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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谢泽卿见状,小小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老山参面前,挡住去路。
  “站住。”
  老山参吓得一个哆嗦,看见谢泽卿的瞬间头顶绿叶都蔫了。它眨了眨根茎上两颗黑豆似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腿粗的小娃娃,愣了一下。
  下一秒。
  撒开两条酷似人腿的根须,掉头就跑!
  “休跑!”
  区区草木精怪,竟敢无视帝威!
  谢泽卿小短腿一蹬,追了上去。
  追出百米,谢泽卿没了耐心。
  小手一指,口含天宪。
  “定!”
  言灵之力轰然发动!
  正玩命狂奔的老山参,瞬间僵在原地。
  谢泽卿迈着小短腿,不紧不慢走到它面前,仰起严肃的小脸。
  “跑?”
  他冷哼一声,伸出肉乎乎的手揪住老山参头顶一片叶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山中一草一木,皆为朕之所有。”
  老山参的黑豆眼里瞬间涌上两泡晶莹的泪花,整个参瑟瑟发抖。它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头顶叶子可怜巴巴地蹭着谢泽卿的手指。
  “少来这套。”
  鬼帝不为所动,语气霸道得理所当然。
  “朕,征用你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不是要吃了你。”
  “拿你去换钱,给我家小秃……给我家住持,调养身体。”
  鬼帝的耳根在清冷月光下,悄悄红了一瞬。
  被言灵定住的老山参,黑豆眼里满是绝望。
  换钱?调养身体?
  那不就是要把它切片、晒干、最后拿去煲汤?!
  它浑身参须吓得根根倒竖,头顶绿叶疯狂摇摆。
  谢泽卿见它这副宁死不从的模样,难得耐下性子“讲道理”。
  “此乃交易,并非强抢。”
  “你随朕回去,换得银钱,助他恢复元气。待他日后修为大成,你便是从龙之功,届时点化你修成正果,岂不美哉?”
  然而老山参听完,抖得更厉害了。“正果”二字,在它这种草木精怪听来,约等于佛前供桌上的“果盘”。
  谢泽卿的耐心告罄。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股无形源自幽冥之主的威压以他小小身体为中心,瞬间席卷整片山林!
  整座山林中所有开启灵智的精怪,无论道行深浅,都在这股威压下不受控制地朝这个方向拜伏于地!
  前一秒还企图刨地逃跑的老山参,“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头顶最嫩的绿叶哆哆嗦嗦地指向旁边一丛长势喜人的灵芝,又指向不远处石头下藏着的何首乌。
  谢泽卿飘到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本该是孩童般纯澈的眼眸,此刻却燃着幽蓝的魂火,深不见底。
  他伸出肉乎乎的手,揪住老山参头顶的叶子,像拎萝卜一样,将它从土里“啵”一声,拔了出来。
  拎着在半空中蹬着短腿的老山参,转身化作流光穿过结界,回到禅房。
  天光已微亮。
  冷寂的檀香中,多了一丝破晓时分的湿冷雾气。
  这一觉,无执睡得极沉。再睁眼时天已大亮。长睫微颤,他从入定中缓缓醒来。一夜调息,丹田内依旧空空如也,只是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消减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带着凛冽帝威的阴风,凭空在房内卷起。
  无执抬眸,望向窗边。只见谢泽卿那道略显稀薄的魂体正穿过蓝金色的结界飘进来。见无执已醒,三头身Q版小人脚下一顿,立即幻化回原本模样——一身玄色暗金龙纹广袖长袍,姿态端然,贵气天成,这才再度飘入。
  他手上还捧着个东西。那东西通体玉白,根须虬结,顶着一簇精神抖擞的翠绿叶子,周身萦绕浓郁灵气。
  此刻,老山参眼里噙着两包泪,被谢泽卿掐着主根,蔫头耷脑地悬在半空。
  谢泽卿飘至床前,将微微颤抖的老山参往无执面前一递。
  他挺直略显透明的腰板,下巴微扬,一副等着被夸奖的傲然模样。
  “喏。”
  无执的视线从灵气逼人的山参移到谢泽卿俊美却带着几分稚气邀功的脸上。
  “此乃灵气所钟,感朕之帝威,前来‘自献’。”
  谢泽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非窃,非抢,更非欺诈。”
  “此为山野之馈赠,与天地同理,不沾因果。”
  无执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老山参肥硕的根须。
  “可是,它在发抖。”
  谢泽卿的表情,瞬间僵住。
  “那是激动!”鬼帝强行挽尊,“能为佛骨之躯效力,是它千年的修行换来的福报!”
  无执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无奈又好笑的涟漪。
  “有劳。”
  声音很轻,却精准地搔在鬼帝心尖上。谢泽卿脸上的僵硬瞬间融化,凤眸中的幽蓝魂火明亮了几分,连带着整个魂体似乎都凝实了一丝。
  他轻哼一声,故作矜持地撇开视线。
  无执掀被下床。
  谢泽卿看着他慢吞吞的动作,凤眸微眯,忽然开口:“钱的事,你无需担忧。”
  无执穿鞋的动作一顿。
  “朕,已想到了万全之策。”
  无执抬眸看去,等着谢泽卿的下文。
  只见鬼帝陛下缓缓踱步至窗前,负手而立,留给无执一个孤高绝世的背影。
  “朕,乃鬼中之帝,万邪之主。寻常的驱邪委托,太过掉价。从今日起,朕,只接大生意。”
  无执静静地看着他。
  谢泽卿缓缓转身,英俊无俦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那日在你手机上所见,城中首富,夜夜被亡妻旧鬼所扰。朕可亲自入他梦中,与那女鬼谈谈‘人生’。”
  “城东王家村的王老爷,家宅不宁。朕可显露一缕帝王真身,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山头的‘王’。”
  他顿了顿,凤眸灼灼地看向无执,“朕,亲自出马,为本寺创收。收费,就定在你们经常说的那甚……对!七位数。”
  无执沉默地看着他。
  半晌,他才认真地开口:“无证经营,是违法的。”
  谢泽卿的笑容,僵在脸上。
  “会被查封。”无执补充。
  “……”
  “所得收入,也需依法纳税。”无执再补一刀。
  谢泽卿英俊的脸,彻底黑了。他活了几千年,头一次听说“鬼”做事,还要向“人”交税!
  “迂腐!”
  鬼帝陛下拂袖转身,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无执没有理他,自顾自穿好僧袍开始洗漱。清晨井水冰凉刺骨,他掬起一捧泼在脸上。冰冷触感让混沌的头脑清醒几分。镜中的人面容清隽,眉眼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得过分,唇上也无一丝血色,平添几分病态的破碎感。
  无执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听见身后的谢泽卿以极其严肃的语气开口:“既如此,朕还有一法。”
  无执从镜中看向他。
  只见谢泽卿缓步走到他身后,与他并肩而立。
  镜中,一僧一鬼,一清冷一华贵,画面奇异又和谐。
  谢泽卿抬起手,指了指镜中自己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凤眸狭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是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英俊。
  他看着无执,一字一顿,无比郑重地宣布:“朕,可以出卖色相。”
  “噗——咳咳!”
  无执一口水没咽下去,呛得惊天动地。
  他扶着木盆边缘,咳得脸颊泛起薄红,连眼角都染上水汽。琉璃似的眸子震惊地看着镜子里那个一本正经说出虎狼之词的鬼帝。
  谢泽卿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不信。鬼帝眉头一蹙,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商业计划。
  “朕观此世,多有女子掷千金,只为购一虚幻画中人。朕之容貌,胜过那些画中人万倍。只需将朕的画像制成卡片,售予山下女子……”
  他说着,还侧了侧脸,对着镜子,摆出一个自认为极具魅力的角度。
  “倾国倾城之貌,换几个痴儿的学费,绰绰有余。”
  无执终于止住了咳,他直起身,用那双泛着水汽的清澈眼眸,静静地看着谢泽卿。
  良久,他无比认真地评价道:“你想得,很美。”
  谢泽卿:“?”
  这是在夸他?
  无执擦干脸上的水,将毛巾挂好,转身向外走去。
  谢泽卿的魂体僵硬在原地。他看着无执清瘦的背影,又看了看镜中自己那张脸。
  千年帝王,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困惑。
  赚钱,怎么这么难?
  无执走出禅房,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新与若有若无的香火气。他抬头看向那座将寺庙牢牢护住的蓝金色结界。一夜过去,它依旧稳固,将外界所有邪祟与窥探尽数隔绝。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回了身后的禅房。门内,那位尊贵的鬼帝陛下还在为“如何合法赚钱”而苦恼。
  无执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有光,照了进去。
  无执唤来了师弟无明。无明来到无执的禅房,看见那株比自己胳膊还粗的老山参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师兄,这……”
  “拿去山下卖了吧。”无执的声音很平淡,仿佛递出去的不是价值连城的千年灵药,而是一根寻常白萝卜。
  “换来的钱,一部分存着,留给知尘那几个明年上学用。剩下的,去买些米面粮油,再给每人添置两身过冬的厚衣。”
  他的目光扫过无明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旧僧鞋,顿了顿。 “鞋,也给每人都买新的。还有,再买一部适合老人用的智能手机。”
  无明眼底疑惑地看向无执,最终用力点头,红了眼圈,小心翼翼地用干净布将老山参包好,郑重抱在怀里。“师兄,你放心!”
  无明抱着那株千年老参,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庭院里,只剩下无执和一道越来越凝实的鬼影。
  晨光熹微,为万物镀上一层浅金。无执立于廊下,清晨的凉风吹起他宽大的僧袍一角,猎猎作响。他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雪中修竹,风骨峭然。
  无执的目光,落回到悬浮在身侧的谢泽卿身上。本就因作阵眼消耗巨大,又去寻找这株山参。惨白的晨光甚至能穿透他黑金色的龙袍,隐约看见后方的圆柱轮廓。
  那双总是燃烧着幽蓝魂火的凤眸,也黯淡了许多,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谢泽卿却依旧固执地守在旁边。
  无执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了手。
  谢泽卿一怔,看着那只手,向自己靠近。
  他没有躲。
  下一秒。
  一片温润的,带着奇异暖意的触感,落在了他冰冷的魂体之上。
  这是无执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谢泽卿整个魂体都僵住了。
  无执阖上眼,口中缓缓诵念经法。温润平和的佛力自相触之处如春日暖阳缓缓渡来。这股力量精纯至极,不带半分攻击性,柔和地涤荡着他因消耗过度而躁动不安的本源阴气。
  谢泽卿黯淡的魂火在一声声经法滋润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起来。黯淡的魂火重新燃起幽蓝的火焰。
  “你……”他喉结滚动,只吐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无执垂着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剪影。
  “因果流转,有借有还。”
  谢泽卿没有回话,耳根处那一点可疑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魂体灼热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神魂最深处的共鸣,在两人相触之处炸开!
  金色佛光,与谢泽卿体内的幽蓝鬼气,竟不再是单纯的滋养与被滋养!
  它们如两条寻到同源的溪流,瞬间交汇、盘旋、融合!
  金色的佛光中,缠绕上幽蓝的电弧!
  幽蓝的鬼气里,流淌着慈悲的梵文!
  两种本该水火不容的极致力量,以一种玄奥而完美的方式,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一股远超两者单独存在时,崭新而强大的力量,在他们之间,一闪而逝!
  两人皆是猛地一震!无执倏然睁眼,琉璃似的眸子清晰倒映出谢泽卿同样写满不可置信的俊脸。这股力量不仅修复了谢泽卿的魂体,甚至反哺一丝回来,让他干涸的经脉如逢甘霖!
  这融合,竟是双向的!破解危局的关键,或许就藏在这相生相克的,水乳交融之中。
  力量的交融,如混沌初开的一道惊雷,在两人神魂深处炸响。
  一触即分。
  无执猛地收回手。
  谢泽卿的魂体剧烈地晃动一瞬,倒退半步,凤眸中满是惊涛骇浪。
  良久。
  谢泽卿低头看凝实了几分的魂体,又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无执。
  无执垂下眼帘,伸出手轻轻按住隐隐作痛的心口。那里,崭新的由至阴至阳交融而成的力量正盘踞温养着受损的根基。
  “此法,或可一试。”
  “你是想每日都如此?”
  “嗯。”
  无执坦然点头,“如果小心妥当,于你,于我,皆有益处。”
  谢泽卿的魂体,因无执那句坦然的“嗯”而微微一滞,那双燃烧着幽蓝魂火的凤眸,一瞬不瞬地锁着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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