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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谢泽卿望着他这般情态,满腔的帝王尊严与羞恼忽然泄了气,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的酸软宠溺。
  这个呆子。这个……彻头彻尾的呆子!
  "自然有效。"鬼帝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放弃挣扎,或许从那只手触上肌肤的那一刻,就未曾想过挣扎,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探索。他昂着头,潮|红的脸仰望着,金纹凤眸死死锁住无执的脸,仿佛要将对方每个神情刻进魂魄:"但这,只是开始。"
  无执动作顿住。他抬起眼,清澈眸中漾着纯粹的求知:"然后呢?"
  谢泽卿喉结剧烈滚动。近在咫尺的脸美得毫无瑕疵,那双不染欲|望却比任何春|药都致命的眸子,彻底点燃了压抑整夜的火焰。
  "然后……"帝王的声音沙哑如经砂纸打磨,他缓缓抬手扣住无执后颈,猛地向下按去。一个冰冷却满载掠夺与珍视的吻,狠狠落下!无执的呼吸骤然停滞。不同于先前浅尝辄止的触碰,这个吻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将他紧紧包裹。
  谢泽卿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与此同时,一股比先前强盛百倍的精纯阴气,如决堤洪水般汹涌灌入无执的四肢百骸。无执下意识收拢手臂,这无声的回应让谢泽卿眼底的火焰燃得更盛。他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夺回主导权。
  “秃驴。”他将无执牢牢禁锢在身下,额头相抵,喘|息着低语。凤眸中翻涌着足以焚尽八荒,却独独为他收敛的烈焰,“接下来的,让朕好好教你。”
  话音未落,他已俯首吻上那片因能量交|融而微微泛红的锁骨,继而向下探索。
  冰冷的薄唇宛若千年寒冰淬炼的烙铁,所及之处激起无执身体阵阵细微战栗,带来陌生而奇异的酥麻。
  无执身体微微绷紧,垂眸凝视着在他身上肆意点火的鬼帝。
  谢泽卿的吻愈发深|入。他似乎很满意身下人这副任由施为的模样,眼底焰色愈浓,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就在他即将攻占最后关隘时,一只手忽然横亘而来,精准地按住了他作乱的唇。谢泽卿动作戛然而止。他抬起头,凤眸中满是被打断的不悦与疑惑。
  “不对。”无执的气息因方才的热吻而略显急促。
  “……什么不对?”
  “阴气下沉,阳气上浮。”无执顿了顿,以极其严谨的语气指出关键,“你压着我,气脉不通。”
  谢泽卿一时语塞。这呆子!这种时候,竟还在与他探讨阴阳二气的运行规律?!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一股巧劲自腰腹传来。
  随之,天旋地转!
  盘踞千年的怨气在纯净佛光中渐渐消融,躁动不安的佛骨也在精纯阴气的抚慰下归于平静。
  阴与阳,生与死,佛与鬼。
  在这一刻达成了最完美、最极致的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室内归于宁静。
  谢泽卿缓缓睁眼,侧首凝视枕边完美无瑕的睡颜。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却满载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胸膛的震动让无执缓缓睁眼。日光映照下,琉璃眸子依然清澈得惊人。他静静看着身下笑得像个傻子般的鬼帝,略作思忖,极认真地给出评价:
  “此法,甚好。”
  谢泽卿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伸手极缓地抚上无执汗湿的脊背,指尖在那道漂亮的脊线沟|壑间流连。
  “既然甚好,”他的嗓音染上显而易见的沙哑,“时辰尚早——”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将人重新压回身|下。俊美到极具侵略性的面容在极近处放大,凤眸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燎原欲|望:“不如再来几次?”
  无执平静地与他对视。那双琉璃眸已恢复往日的清冷无波,连眉梢都未曾牵动分毫。
  就在谢泽卿以为默许,即将俯身靠近的瞬间,无执缓缓抬起一根手指,精准地抵上帝王线条完美的薄唇。
  “不好。”
  谢泽卿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为何不好?”
  无执凝视着他,俊美绝伦的脸上带着纯粹得不含半点杂质的认真:“有辱斯文。”
  “无执!”鬼帝猛地坐起身,“你再说一遍!”
  无执并未理会他的震怒。他翻身下床,赤足踏上冰凉的木地板,走向昨夜散落角落的衣物。
  日光透过窗棂,轻柔地落在他身上。那具身躯清瘦挺拔,肌理线条流畅优美,每一寸都似神祇精心雕琢的杰作。尤其当他俯身时,背脊上那片蝴蝶骨微微耸动,宛如即将振翅。
  谢泽卿凝视着这一幕,眼底的火焰燃得更盛。
  “你的魂体虽较前凝实,但根基仍显虚浮。”无执声音平静,字句清晰,“昨夜,你索取过度。”
  谢泽卿顿时语塞。素来张扬的俊脸上,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开,从脖颈一路烧至耳尖。
  无执却从容不迫地系好衣带,淡声总结:“双修之事,当须节制。”
 
 
第78章 红尘烟火
  山下的日子, 看似与山中岁月并无二致。
  晨钟依旧,暮鼓如常,云舒云卷间光阴流转。可一切又仿佛悄然改变。
  曾经清寂的木屋, 如今被无执与谢泽卿的气息充盈,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两人的温度。
  谢泽卿当真将那夜随口提及的规划一一付诸实践。他无需任何工具,魂体所化的黑雾便是最锋利的刃、最坚韧的锹。不过数日,原本荒芜的院落已被他打理得井然有序。
  东侧掘出一方浅塘,他说待春来时, 要种满白莲;西边平整出一片土地, 他说等天暖后, 要搭起藤架,让紫藤花开满院。
  “那儿,再建一座乘凉亭。”他侧首望向倚在门边的无执, 凤眸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待到夏夜, 朕陪你在此手谈对弈。”
  无执手中捧着一盏刚沏的热茶,氤氲白汽朦胧了他清俊的眉眼。他未曾言语, 只是静静地凝望,望着那道曾睥睨天下的身影, 此刻正专注地为他经营着这一方充满烟火气的小院。心底那座冰封二十余载的雪山, 又无声地消融了一角。
  “秃驴,”谢泽卿忽地停下动作, 转首望来, 金纹凤眸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你今日带回来的那些铁盒子,是何物?”
  无执顺着他所指看去。墙角处堆着几只崭新纸箱——洗衣机、电视、空气炸锅、微波炉。
  “生活用具。”无执答道。
  “生活用…具?”谢泽卿飘至近前,绕着印有微波炉图案的纸箱转了两圈, 伸手轻戳箱壳,脸上写满毫不掩饰的好奇,“此物,作何用途?”
  无执看着他这副发现新奇玩具般的模样,静默片刻。
  “危险。”他言简意赅地评价。
  “危险?”
  “这世间,还有能伤到朕的东西?”
  无执没再言语,默默起身开始拆箱安装。
  不多时,各个用具都被放置该在的地方。
  正当无执在院中调试洗衣机水管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爆炸声伴随着焦糊的气浪猛地席卷开来。
  无执动作一顿,缓缓转身。
  只见谢泽卿灰头土脸地从厨房飘出,眼神闪躲,语气心虚:"朕分明是按照说明书操作,怎会......"
  无执的视线越过他,望向厨房。微波炉门已被炸开,内壁糊满了黄白相间的粘稠液体,依稀可辨是颗鸡蛋的残骸。
  "金属器皿和完整鸡蛋,不可放入微波炉。"无执淡然地收回视线,嘴角平直,用讲解佛经般严谨的语气说明,随即从水槽下取出抹布和水桶,动作熟练得仿佛早已重复过千百遍。
  谢泽卿望着默默收拾残局的无执,耳根迅速烧得通红:"朕......朕只是想为你分担些家务。"
  无执擦拭墙壁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轻声应道:"嗯,我知道。"
  这一整天,鬼帝陛下都显得格外蔫靡。他默默帮着收拾完残局,便独自飘上屋顶,对着龙岭山的方向沉思鬼生。
  无执安装好新买的洗衣机,将两人换下的衣物尽数放入。他量好洗衣粉,按下开关,洗衣机立刻发出规律的嗡鸣。
  谢泽卿仔细观摩了整个流程:放入衣物,倒入香氛液体,按下按钮——原来如此简单。
  然而第二次灾难,在三天后悄然降临。
  无执从村口张叔家借了米面回来,刚踏进院子,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驻足。
  整座院落已被白色泡沫淹没。绵密厚重的人工香精泡沫几乎漫过膝盖,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泡沫海洋中|央,洗衣机仍在不知疲倦地轰鸣,排水口源源不断地吐|出更多泡沫。谢泽卿僵立在泡沫之巅,面色惶惶,手中还攥着个已经空了的超大袋洗衣液。
  听见无执归来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间,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半晌,谢泽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望向无执,试图解释:“此物……灵力过于充沛,一时失控了。”
  无执沉默地注视着他,又看了看几乎淹没整个院落的白色泡沫。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拆家后还想狡辩的大型犬。
  谢泽卿在他的目光下彻底没了气焰,从泡沫山上飘然而下,默默退到一旁等待发落。
  无执越过他走向水龙头,拾起水管,拧开阀门。清冽的水流喷涌而出,开始冲刷满院狼藉。
  谢泽卿凝视着站在庭院中|央的清瘦身影——他正沉默地对抗着这片自己制造的混乱,没有半句怨言,也没有丝毫责备,只有近乎纵容的平静接纳。
  仿佛他带来的一切麻烦,于无执而言,都不过是拂去衣上尘埃般寻常。
  “无执。”帝王的声音骤然沙哑。他伸手从背后环住那清瘦腰身,将脸深深埋进带着皂角与阳光气息的颈窝。“给你添麻烦了。”
  无执冲刷泡沫的动作停了下来。腰间冰冷的手臂和耳畔的吐息,让他那颗常年被佛法压制得波澜不惊的心,毫无征兆地漏跳一拍。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腰间那只冰冷的手背。
  “不麻烦。”声音很轻,如雪落空谷,“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有趣的生活了。”
  谢泽卿环抱的手臂猛然收紧。他将脸在无执颈窝里用力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大型动物,闷闷地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待到夕阳西下,天边烧成瑰丽橘红时,小院终于恢复了往日宁静。
  无执拧干最后一块抹布,仔细挂在水龙头旁。转身时,看见谢泽卿正悬在半空,专注地“监督”一朵野菊|花的生长,俨然一副将功补过的模样。
  恰在此时,无执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声音依旧清冷:
  “喂。”
  “……地址。”
  “……酬劳。”
  “……嗯,明早到。”
  通话结束,他将手机收回口袋。
  谢泽卿的眉头立刻蹙紧:“又要出门?”
  “城东有小鬼作祟,接了委托。”
  “小鬼?”谢泽卿嗤笑一声,“何须你亲自出手?待朕恢复些许,稍施威压便能令其魂飞魄散。”
  “你出不去。”无执一句话浇灭了鬼帝的气焰。
  谢泽卿:“……”
  “咳!你自己当心。”他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转移话题,“这院子明日差不多也能完工了!”
  话音未落,周围生命力顽强的杂草竟迅速枯黄凋零。
  谢泽卿满意地收回鬼气,微抬下巴:“如何?”
  无执的视线却落向一旁。那些被逸散鬼气波及的蔬菜非但未死,反而像打了激素般疯狂生长:原本拳头大的卷心菜已膨胀如磨盘,番茄藤蔓直蹿上墙头,结出的果实个个大如人头,红得发亮。
  良久,无执缓缓开口:“你的阴气,很滋养。”
  他走到巨型番茄前,摘下一颗掂了掂,极其认真地看向谢泽卿:“以后家里的菜,你负责。”
  翌日破晓,无执悄然出门。留谢泽卿一人在空荡小院里,独自飘荡。
  谢泽卿飘进厨房,目光扫过那扇被他炸坏的微波炉门,又落在一旁崭新的电饭煲上。想起昨夜无执吃的绿色包装泡面,不由得蹙眉,长此以往,营养怎会均衡?
  犹记无执住院期间,他曾整日跟在无纳和尚身后,看他淘米切菜,将寻常食材化作暖人心脾的香气。帝王之尊从未沾过阳春水,但谢泽卿有过目不忘之能。
  他身形渐凝。从米缸中舀出一瓢米,依着记忆中的步骤开始淘洗。哗哗水声在静谧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当无执踏着暮色归来,身上带着淡淡血腥与硝烟味。推开院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意外的画面:
  夕阳余晖透过窗格,暖融融地洒满厨房。那道身影,此刻正系着买菜附赠的小猪佩奇粉色围裙,专注地切着土豆,刀起刀落间,根根细丝均匀分明。
  爆香的葱油味混合着酱油的焦香,瞬间盈满厨房,也占据了无执的所有感官。
  “回来了?”谢泽卿头也不抬,声音里压着得意。
  无执走进厨房,看见桌上已摆好麻婆豆腐、番茄炒蛋、红烧茄子,样样色泽诱|人。
  谢泽卿将最后一盘酸辣土豆丝装盘,解下围裙随手一丢,又端起帝王架势,抬了抬下巴:“净手用膳。”
  无执依言坐下,夹起一筷土豆丝。酸辣爽脆,火候恰到好处,远胜他自己的手艺。他沉默地吃完整整两碗饭。谢泽卿坐在对面,支颐凝望。金纹凤眸中不见平日的狂妄,只剩近乎贪|婪的温柔注视——仿佛看无执用餐,便是世间至美之事。
  “我吃好了。”无执起身欲收拾碗筷。
  “放着。”谢泽卿按住他的手,冰冷魂体紧贴温热肌肤,“朕来。”
  他将无执的手攥入掌心,仔细擦拭那些除妖时留下的细碎伤口:“你这双手,该用来念经画符、降妖除魔……”顿了顿,抬起的凤眸中燃着独为他收敛的烈焰,“也该用来抚慰朕。厨房琐事,交给朕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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