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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说道:“好,今天真是麻烦牧大夫了。”
“你们的婚礼我一定会到场的,而且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一份大礼,希望你们到时候会喜欢。”
喻修钧笑着回道:“那我们可就等着您的这份大礼了。”
老太太:“那我就不送你们了,老大——”
老太太的大儿子随后就站起身来:“牧大夫,听说你也爱喝咖啡?”
“前几天我的一个朋友在巴拿马的一个拍卖会上拍了一箱红标瑰夏咖啡,送了两盒给我,但是我们家的人都不爱喝这个,你拿回去喝吧。”
虽然他说的是两盒咖啡,但是他家的管家却从柜子里提了七八个盒子出来。
牧兴怀:“那就谢谢老太太和伯父了。”
老太太的大儿子一直将他们送上了车。
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的事情了。
牧兴怀:“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喻修钧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不吃了,洗洗睡吧。”
牧兴怀:“好。”
结果洗完澡之后,他们突然就又精神了起来。
牧兴怀:“……要不还是吃点吧?”
喻修钧:“好。”
“你想吃什么?”
牧兴怀:“附近都有什么吃的?”
喻修钧:“附近有家店的羊肉串烤的不错,对了,他们家还有甜酒冲鸡蛋卖。”
牧兴怀:“那就他家吧。”
于是半个小时后,两人就在客厅里一边喝着甜酒冲鸡蛋,一边吃起了羊肉串。
吃着吃着,喻修钧就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有件事情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牧兴怀抓起一把牛油,给他分了一半:“你说。”
喻修钧:“还是婚礼的事情,给宾客的回礼,我妈他们之前定的不是Z家的香水吗?”
“但是前几天,于鹤宇义士的事情爆出来的时候,Z家的总裁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竟然借口这件事情,公然批判我国的制度,后来他们家又被网友揭露,以前赞助过反华分裂组织举办的活动,所以现在他家的香水肯定是不能用了。”
牧兴怀点了点头。
喻修钧:“之前你不是送了很多中药手串给我大哥吗?”
“后来我大哥分了不少给他的一些朋友还有合作伙伴。”
“他们用了之后,都说睡眠质量好了不少,就是最近这段时间,那些手串的效果都没有那么好了……”
牧兴怀:“那是因为一串中药手串的功效本来最多也就只有三个月。”
喻修钧:“我就在想,既然你做的那些中药手串的效果那么好,或许我们可以用那些中药手串替换Z家的香水,当做给宾客们的回礼。”
牧兴怀当即说道:“行啊!”
他正愁自己在这场婚礼里出的力太少了呢。
然后他就算起了帐。
光是喻家那边,他们送出去了八百多份请柬,再加上他这边……
“也就是说,我们到时候至少要准备一千串手串……这么多手串,没有半个月,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这还是建立在他把郑玄静他们全都拉过来帮忙的情况下。
毕竟中药手串的制作工序也还是很复杂的。
喻修钧:“当然不是让你亲手去做了。”
“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可以直接开一个专门制作中药手串的小公司。”
“这样我们肯定能够在婚礼之前,就把那些手串全都准备好。等都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就直接把那些手串推向市场。”
“毕竟你制作的那些中药手串的效果那么好。”
“我查过了,近几年,中药手串市场一直都比较火爆,电商平台上,有好几家热门店铺月销量都超过了一万件,其中不乏价格上千的产品。”
“我们可以只做中高档的手串,售价从一千到一万不等。”
“关键是前期投入还不会太高,最多也就两三百万的样子,毕竟不需要买什么大型的机器,场地也不需要太大。”
“后期的话,只要我们能把控好品质,不卖国,一年赚个一两千万应该不成问题。”
牧兴怀:“……”
不愧是你,小喻总!
从这么一件小事里,也能看到商机。
所以牧兴怀当然不会反对了:“行。”
他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我师门留下来的中药手串的方子不止这一个。”
“还有两个,一个可以舒缓压力,一个可以驱蚊。”
“就是那两个方子也都不适合现代人的体质,我需要几天的时间去修改。”
喻修钧:“驱蚊的就算了。”
“我家驱蚊都是用的电蚊香。”
牧兴怀忍不住笑了:“也是。”
所以在现代化学面前,就是医圣也要认输啊。
吃完烧烤之后,他们也终于又困了。
牧兴怀:“睡觉睡觉。”
喻修钧:“好。”
第二天一大早,牧兴怀前脚回到北定村,后脚定海医院就把于鹤宇义士的病情有所好转的消息放了出来。
这条消息一出,网友们瞬间就又沸腾起来了。
【卧槽!】
【还得是咯大夫啊!不对,还得是咯大夫,陈老,邹教授,任教授啊!(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中医牛逼。】
【相比之下,定海医院果然是一坨狗屎啊。】
【算了,定海医院的医生估计也没有想到人心竟然能够险恶到这种程度,而且他们好歹请来了咯大夫他们给于鹤宇义士看病,也算是将功折过了,所以别骂狗屎了。】
【这下子,外网上的那些借着这件事情大肆抨击我们国家的家伙,应该会消停下来了吧?】
【他们好像已经消停了不少了……】
【啊,定海医院的公告不是十分钟前发的吗?他们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不是,是因为欧洲N国、克里克西半岛还有北非B国的禽流感疫情都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了。】
【……这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等等,禽流感????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卧槽!】
【真的假的?】
【是真的,本人现在就在欧洲N国留学,早在几个星期前,这件事情就已经传遍了N国的社交网站了,只不过当时N国人对此大都报以怀疑的态度,甚至觉得他们的议会是被我国政府下了咒,所以才会昏了头去相信一个中医——因为在他们看来,中医就是巫术。】
【现在嘛,我刚才去一家餐厅吃饭,老板听说我是国人,给我打了五折。】
【前面有个X国亚比斯莫省,现在又来一个欧洲N国、克里克西半岛还有北非B国,咯大夫这是要在这个领域里封神啊?】
【还得是咯大夫啊!(没有其他人版)】
【再这样下去,要是哪一天,你们告诉我说,咯大夫把秦始皇给复活了,我也不会觉得惊讶了!】
【额,那还是要惊讶一下的,毕竟秦始皇还欠我一个亲王的爵位呢!】
第204章
牧兴怀刚回到北定村,就被郑玄静拉着去参观后山的菜地去了。
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那两块地已经全都清理了出来。
被郑玄静他们圈下的那块地,甚至已经全都种上了菜。
郑玄静:“最右边种的是菠菜,这会儿已经发芽了。”
“然后分别是生菜,小白菜,香菜……因为我们都挺爱吃香菜的,所以我们种了整整五个平方的香菜。”
“这边是白萝卜和胡萝卜,我已经想好了,等白萝卜长出来之后,我们就去老李家定半只羊,先吃上三天的羊肉炖萝卜。”
“没办法,老李天天赶着羊漫山遍野的放,我们已经馋他家的羊很久了。”
“那边种的是葱和蒜,别看种的不多,但应该是够我们吃的了。”
“最里面那一块凹进去的地种的是韭菜,根还是从刘婶子家的菜地里挖来的。崔黄已经放出话来了,等它们长出来之后,就给我们做韭菜盒子吃。”
“他是北方人,就算他平时是个厨房杀手,做出来的面食也肯定不会难吃。”
“等明年春天,我们再买上几颗果树,把边边角角都种上,我都不敢想象,到时候这块地会有多漂亮。”
“对了,牧大夫,以后你要是想吃蔬菜了,也可以直接到地里来摘。”
牧兴怀笑着回道:“好。”
虽然这里没有外卖,也没有商场,但是他们的日子还是越过越舒坦了。
下午的时候,牧兴怀就又坐回到了诊室里。
然后他就连着看了两个外国病人,而且他们得的还都是克罗恩病。
他们可不正是卢门·阿卡顿的弟弟,还有他弟弟的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
卢门·阿卡顿也是一名克罗恩病患者。
他的弟弟在D国圣歌医院工作,他的弟弟的那个朋友的老师曾经给理查兹做过一段时间的私人医生,从他那里,卢门·阿卡顿知道了牧兴怀曾经治愈过一例克罗恩病患者的事情,于是一个半个月前,他在他女儿的陪同下从D国找了过来。
上个月月底,他过来复诊的时候,腹胀、腹痛等肠梗阻现象已经完全消失了,每天腹泻的次数就从原本的六七次降低到了三四次,恶心、呕吐的症状也减轻了很多。
牧兴怀给他开好第二个阶段的治疗的药物之后,他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还有他弟弟的那个朋友显然也都是非常尽职尽责的医生,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他们第一时间给他们以前接诊过的一些克罗恩病患者打去了电话。
得知卢门·阿卡顿已经帮他们在村里租好了房子,牧兴怀也就放下了心来。
随后他就按下了叫号键。
第三个病人是一个年轻男人。
牧兴怀扫了一眼他的挂号信息:“你好,徐文明是吗?”
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个像是砂纸摩擦墙面一样的声音:“对,牧大夫你好。”
牧兴怀:“……喉咙怎么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拉开抽屉,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
当然是仙临牌的。
年轻男人:“谢谢牧大夫。”
两口水下喉,他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而后他第一时间伸出手放到了面前的脉枕上
“从年前开始,我的嗓子就时不时的会痛上几天,但是一直以来只要吃上几天的金嗓子喉片就会好的差不多了。”
“直到九月十五号的时候,那天我的一个好兄弟结婚,我们都没忍住多喝了几杯,结果第二天早上,我的喉咙就又痛了起来。”
“我原本还以为,这一次还是只要吃上几天的金嗓子喉片,就能好起来了。”
“但没想到的是,吃了两天的金嗓子喉片之后,我的嗓子不仅没有好起来,反而更严重了。”
“后来我就去我家附近的诊所看了一下,那家诊所的医生说,我应该是喝了太多的冰啤酒,感冒了。”
“他说我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最好是直接打点滴。”
说到这里,他又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喝了两口水。
“然后我就在他那里打了三天的点滴。”
“打完点滴之后,我的嗓子确实是好了一些,但是没过几天,它就又痛了起来。”
“之后我又跑了好几家诊所和医院,每次都是打上几天的点滴,打完点滴之后情况会稍微好上一些,但是没过几天就又严重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都多了一丝颤意:“直到前几天,我的一个同事告诉我说,他有个长辈,一开始也是喉咙发痛,嘶哑,后来去医院一查直接就确诊了喉癌,没过几个月人就没了……”
听见这话,牧兴怀直接说道:“放心吧,你这肯定不是喉癌。”
即便他这会儿都还没有给年轻男人把完脉:“喉癌的另一个典型症状是咳嗽,你从进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咳过呢。”
年轻男人先是一愣,而后眼睛瞬间就瞪大了:“真的吗?”
“我真的没有得喉癌吗?”
牧兴怀:“真的。”
“你先冷静一下,我还在给你把脉呢。”
年轻男人:“好的好的。”
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冷静了下来。
所以又过了两分钟,牧兴怀才收回手:“除了喉咙痛之外,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年轻男人:“有,偶尔有头晕的感觉,睡眠质量也差了很多,睡醒之后腰总是特别的酸。”
牧兴怀:“腿呢?”
年轻男人:“也有。”
“还有嘴巴总是特别干算吗?”
牧兴怀:“算。”
年轻男人:“所以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牧兴怀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话,他站起身:“我再看看你的喉咙。”
年轻年人连忙张开了嘴。
牧兴怀拿着手电筒往他的喉咙里一照。
年轻男人的喉咙只是有点肿,并没有明显的化脓等严重炎症表现。
然后他就直接坐回到了椅子上:“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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