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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倒霉仙君假戏真做了(GL百合)——江水汤汤

时间:2025-11-12 19:45:54  作者:江水汤汤
  可不喜欢的就是不会喜欢,不管再怎么努力,素无情一心向道,不可能有人会走进她的心里。
  裴尽抚上姜唯的脸,摘掉她的面具,笑道:“我真有些好奇,你是怎么从那副模样,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年少时姜唯的情感何其浓烈,直白专情,又有些古灵精怪,叽叽喳喳的。可现在好像多了层雾笼罩,裴尽怎么也看不清她眼底的神情,究竟如何。
  姜唯反将一军,轻飘飘地抛出个格外致命的问题:“那你是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
  裴尽浑身一僵,撒开手,毫不不上当:“谁稀罕你了?”
  “是吗?”
  姜唯游刃有余地望着她,一字不落地重复道:“止危姐姐,我心里没有什么故人所在,你永远是我唯一重要的人。”
  “你怎么偷听啊!”裴尽恼羞成怒,羞愤不已,“不对,这不是重点!姜唯,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要‘我’长大之后,再对你说一次。”姜唯笑了笑,“我现在五千零五十一岁了,年龄好像正巧够得上你的标准了。”
  她没算上在前尘海里的年岁,毕竟此境时间较之现实流速不同,否则她年纪还得往上拔好几岁。
  姜唯握起了裴尽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轻轻蹭着,低沉的声音极具蛊惑性地道:“需要我以身相许吗?”
  「那等你长大了,以身相许好了。」
  裴尽想到自己之前一时最快乱说的话,真想倒回去抽自己两巴掌。好好地,逗她作甚?
  不过……这代表,姜唯是不是对她也有些不一样的感情?
  不是因为同甘共苦法印,而只是因为她是裴尽。
  “好啊。”裴尽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做”的样子瞧着她。
  姜唯垂眸,头朝裴尽的掌心侧去,伸出舌尖舔了舔。
  见裴尽红着脸,看似不为所动,实则濒临决堤的边缘,姜唯转而将手穿进裴尽的指缝里。
  姜唯细碎的吻一路蜿蜒向上,从手腕到脖颈,再到下巴……
  垂落的发丝扫过锁骨,姜唯温热的鼻息在侧,激起一身酥麻难忍之意。裴尽再也招架不住,拔腿就跑了。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姜唯低声轻笑。
  这个裴尽,嘴上会说,结果就是个纸老虎。
  落荒而逃的裴尽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跑出去挖了个更大的雪坑把自己整个人埋住,以求起到降温的效果。
  她还没做好准备啊,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她、她还什么都不会啊。
  不对,不是想那档子事儿的时候。
  重点是……她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啊啊啊!”
  裴尽从雪里刨出来,又风驰电掣地折回客栈。
  她在门前施了个净尘诀,理了理头发,深呼吸好几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才一会儿的功夫,姜唯换了身云缎锦袍,一手握着祥云玉带钩,腰封半拢着腰身,欲穿又似解。
  原本随意披散的头发,而今以珠玉金簪收起一半。
  那从未施以粉黛的脸上,更是不知用了什么仙脂妖粉,修饰得好生漂亮。
  裴尽一时看呆了,直到姜唯开口,问道:“在看什么?”
  “没什么!”裴尽立马道,“你换这么好看的衣服,是去作甚?”
  姜唯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封,答她的话:“我猜你会来找我。”
  “我若不来呢。”裴尽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姜唯道:“那我去寻你。”
  所以,是专门打扮给她看的。
  “好看么?”姜唯敞开手,大大方方地给她看。
  裴尽木木地点头。
  又想起来自己折返回来的目的,裴尽再三犹豫,忸怩地开口:“你适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姜唯明知故问道:“哪句话?”
  “你说呢。”裴尽眨眨眼,也装傻。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姜唯气定神闲地走到裴尽面前,掸去她肩上的雪,“止危,我想听你说。”
  裴尽心神微动,嗫嚅着低声说道:“就是……以身相许啊。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认真的。”姜唯的手没收回去,摁着裴尽的肩,将人带到怀里,“我想我是有些喜欢你的,不知你愿不愿意与我试试?”
  她不讨厌裴尽,想试着与之接触。
  “只是有些么?”裴尽抬起头,叼起姜唯颈上的软肉,表达着对她用词的不满。
  姜唯想了想,道:“日后,会有更多,会更喜欢你的。”
  裴尽哼哼两声,脑袋在姜唯颈侧拱来拱去,声音闷闷的:“那、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给你个机会吧。”
  “多谢裴小姐。”姜唯亲了亲裴尽的头发。
  才刚确定心意,两个人在房中黏糊甚久才出去。
  素无情她们四个在楼下吃酒,见她们下来,忙招呼着。
  小姜唯的目光在她们身上逡巡,最后停在裴尽微微泛红的脖颈上,眉头轻蹙,瞥向戴着面具的姜唯,一言不发地拽起她走到外面。
  素无情察觉不对,问裴尽:“祈之与姜尽怎么回事?”
  裴尽反应了一下,道:“没事,你们接着玩儿,我去看看她们。”
  客栈外,夜中大雪纷飞,屋里面有卫藏须的御寒法阵与热酒防寒暖身,一到户外,风雪直灌进体内。
  她们没穿御寒法衣,只能用灵力护体。
  小姜唯很不客气,将长大后的自己摁在石壁上,这年岁的她还在长身子,比不上姜唯那么高,她扬起头,道:“你故意的。”
  “当然不是。”姜唯不愿靠着石壁,支着腰身,“到底为何,你不清楚?”
  小姜唯板着一张脸,咬着牙道:“既然如此,便公平竞争。”
  小时候的她就喜欢认死理,其实现在也还会这样,不过在仙界磋磨的五千年里,收敛了很多。
  “谁要跟你公平竞争?”姜唯戳着小东西的额头,得意地扬起眉梢,“我与止危已求仙君赐缘,不离不弃。不服,等你长大再说。”
  小姜唯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好生无耻!”
  “怎这样说自己?”
  十六岁的小狐狸实在是玩不过五千岁的老狐狸精。
  小东西气鼓鼓地转过去了,蹲下来不理人。
  裴尽过来,便是看到这一幕。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悄声道:“欺负小时候的自己有意思么?”
  “挺有趣的。”姜唯说。
  有些人看着是位仙风道骨的好神仙,其实心底里焉坏。裴尽腹诽道。
  到底还是不忍心,又想着不管是大是小那都是姜唯,裴尽就过去哄了两句。
  等回过神来,姜唯已不在原地。
  裴尽想着她应该是回去了,又看着怀中哭哭啼啼的小姜唯,一时分不清是真哭还是假哭。总归哄得差不多了,就带回客栈了。
  吃酒的一桌里,少了个姜唯,裴尽朝素无情打听人,说是回房间去了。
  裴尽又上楼。
  客栈二楼的走廊挂了个日历,姜唯就在日历前,摸着怀里的玉佩,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裴尽走过去,看看日历,没看出什么名堂。
  “没什么,算算日子,看看最近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姜唯摇摇头,缓步走回房间。
  裴尽跟在她身后:“算出什么了?”
  “不日卫藏须体内的蛊虫便会发作,要救她,就得找到药灵玉氏唯一存活的传承人,也就是玉溪山。”姜唯说,“不着急,还有时间。以她们几个的能力,找到玉溪山不是难事。”
  姜唯话锋一转,问起:“那小东西呢,哄好了?”
  “你怎么这样说你自己。”裴尽觉得好笑,背着手先一步蹦跶回房。
  姜唯顺手关上门,设下结界。
  “那你喜欢她多一点,还是我多一点?”
  裴尽又笑,不正面答她,“你好执着这个问题。”
  姜唯道:“是你不答我。”
  裴尽说:“你们是同个人,不过年岁不同,我怎样答都是错的。”
  “有正确答案的。”姜唯拉着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目光下行,落在裴尽的唇瓣上,低垂的眼睫轻颤。
  “那你说说,是什么?”裴尽笑时露出半枚虎牙。
  面前的人抬手遮住了裴尽水亮的眼睛,抿抿唇,语气听上去略感难为情:“她是藏须的识海与心魔的力量创造出来的前尘之物,一切都建立在藏须的记忆之上。她是我,也不完全是我,毕竟我们不一样。”
  “所以……”
  “你得说,你是多喜欢我一些。”
 
 
第28章 药灵怪医玉溪山
  裴尽当然知道正确答案,她不傻。
  这不是,故意的么。姜唯逗了她那么多次了,可不得还一点回来?
  一想到这里,什么羞涩,什么不好意思,全都一扫而空。
  裴尽语调婉转,故意道:“其实嘛……小时候的你也挺可爱的,毕竟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前段时间她还说我好生熟悉——唔!”
  忍无可忍的人低下头,噙住那双净乱说话的嘴巴。
  裴尽没接过吻,眼睛还被遮住,面对姜唯忽如其来的亲密,先是羞得不知所措,而后是想到要反击。
  姜唯由着她来了。
  青涩的少年对此一窍不通,犹如初学捕猎的幼虎,双手扒着猎物反复撕咬、碾磨。
  姜唯忍俊不禁,抽空把自己衣襟弄乱了一些,这才松开了遮住裴尽眼睛的那只手。
  裴尽眨了眨眼,看见姜唯的唇脂被她吻花,衣襟凌乱,歪歪斜斜地倚靠在墙上,从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仙君变成了触手可及的姜唯。
  这是裴尽做的,是裴尽把她吻成这样的。
  还想要……更过分一点……
  裴尽用手背掩着脸,蹭了蹭自己的嘴唇,上面已经染上了姜唯唇脂的颜色和气味。
  “你……没接过吻?”姜唯明知道答案,且起了坏心思。
  裴尽不敢看她,只因姜唯这一副做派太过惹眼,嘟嚷道:“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了,哪里还有别人。”
  姜唯居高临下,指尖摁着裴尽的下唇,来回摩挲,将她唇上残存的唇脂抹匀,眸光晦暗不明,哑声道:“那……我教一教你。”
  怎么教?
  姜唯的双唇再一次覆了上来。
  不是像方才那样靠过来就任裴尽作为,而是完完全全地掌控着节奏。
  舌尖勾挑翻压,极尽强势地闯入。
  常年握剑的手有力地扣紧裴尽的后颈,指腹摩挲着耳后的法印纹路,往其中注入灵力。
  平时她们能感受到彼此的痛感,却还没有触发过“同甘”的效用。姜唯主动开启法印,两人五感相通,对于对方的情况了如指掌。
  裴尽喘不过气来,揪着姜唯的衣襟,无声地抗议。姜唯却是视若无睹,换以更霸道猛烈的攻势。
  也不知这一次亲了多久,裴尽浑身酥软地靠在姜唯怀中,脸红得没法见人。
  “你……你干嘛啊?”裴尽小声说。
  “想试试,这样有没有让你有多喜欢我一些。”姜唯坦荡道,“毕竟,十六岁的姜唯不会这般。”
  裴尽道:“你自己的醋都吃啊?”
  “……嗯。”
  裴尽下意识咬唇,结果这被亲得红肿的双唇禁不起碰。
  有点疼。
  裴尽舔了舔唇,扭捏了一会儿,声若细蚊地道:“喜欢你。”
  姜唯装没听到:“什么?”
  修道者五感通明,怎么可能听不到。
  裴尽讲不出口第二次,哼了声,道:“没听见就算了。”
  “裴止危。”姜唯叫着她的名字,扶着裴尽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再让我亲一亲。”
  *
  她们在客栈又停留了几日,本还想等周芷鸢的腿好一些了再离开,盖因卫藏须体内的蛊虫发作,她们不得不离开南川,去医修齐聚的蓉川,找大夫帮忙解决蛊虫之事。
  袁哀下的不是一般的蚀心蛊。
  普通蛊虫以毒物养之,或与毒虫厮杀至最后,幸存者为蛊。
  这枚蚀心蛊先是以毒物养大,再放去与毒虫厮杀,直至不断变强。期间还被袁哀用魔气喂足了时日,方便自己控制,最后才种进宿主体内。
  问了许多医修都束手无策,只能减缓病发时的痛苦,可没几日,又不起效了。
  诊室内,撕心裂肺的痛嚎持续了三个时辰。
  陪同的五人在外面听着,很不是滋味。
  “长离姐姐,我和祈之去给姐买些好吃的回来。”周芷鸢说道。
  卫藏须不喜欢别人叫她姐姐,姜唯很早就改了口,唯有周芷鸢一成不变。
  素无情应:“小心些,有事传音给我们。”
  说是上街买东西,实际两人是去打听消息了。
  姜唯和周芷鸢找了铺子,把平日里炼制的丹药与法器卖了换钱,再去万事通。
  天鹿湖正在蓉川,姜唯对蓉川的情报机构甚为了解。她借了姜家的名头,搭线见到了万事通的分掌柜。
  “稀客啊,姜大小姐。怎么来我这儿了?”身着翠绿旗袍的女人掀开帷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支黑烟杆,“二小姐可是甚是紧张你,都不知给我们送了多少钱了。”
  “我今天不是为这事儿来的。”小姜唯道,“我想跟你打听,药灵玉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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