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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面对那明显是表示尊敬的礼节,犹豫了一下也还是点了点头,以示回礼,“他们似乎对我的身份...有些误解。”
“哈哈哈...”饮月闻言不由的轻笑出了声,“嗯,其实倒也不是误解。”
“在他们看来,你此时和我一样,代表着【不朽】。”
丹恒疑惑:“从前的龙尊有这么高的地位吗?”
“龙尊?”饮月摇了摇头,笑了一下,“龙尊只是一个名头。”
他的声音略显慵懒,连带着话语都那般理所当然。
“对持明族而言,我即是【不朽】。”
随后,他稍作沉吟,“嗯,这就要从一个古老的故事说起了。”
“应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呢?”
饮月想了想,目光微移落在了一旁的石刻上,然后兀自点了点头,“就从那副壁画开始吧。”
他带着丹恒稍稍调整方向,来到了持明族内的一处壁画前,上头画的正好就是龙师他们在长梦之地里看见的那副,只是这里的笔画尚还色彩鲜艳,记录清晰。
而在壁画下的文字清晰用语晦涩,翻译过来大意是:持明一族持日月之光而生,因而取之持明,我族仰天渊之日的余晖,受幻世之月的鳞血,从而得以诞生于人世。
天渊之日自然便是指那位天渊万龙之祖——【不朽】的龙。
可这幻世之月是指...
丹恒不由的响起饮月的初次自我介绍——“我叫饮月,饮幻世之饮,水中月之月。”
难道说...
随后,饮月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这一切的故事,都开始于某位星神的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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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时没忍住,去看了一眼前瞻直播,然后...双更就失败了(捂脸),明、明天继续努力
不过真的这回前瞻,弹幕观感好差,本来看到pv正激动呢,觉得我擦大场面来了顺手刷个pv评论区给我吧血压刷上来了
饮月的衣服,我的想象是那种很有仙人味道不然凡尘的衣服,镂空不少,但不会让人觉的很露很干嘛,就类似于龙丹背后莲花窗给人的感觉,而且给人的感觉男女莫辨,就靠近神仙的那种感觉,所以外表打扮上会模糊性别。
总之就是,很仙,但也很清凉,已经到了丹恒老师接受不了的程度了(捂脸)
以及,丹恒老师,这个时候直播其实重开了(下章才会写到),所以......三月他们能看见了(目移)
持明的词语来源并不是这个,这里是剧情里纯属是私设编造的含义哈!
关于接下来,那是绝对虚构的暴论(点头)(目移)
主要是都是自推了就肯定会想给他来点牛逼的背景嘛(对手指)
第230章 另一个自己
而前不久, 罗浮洞天最外层,防御洞天战场。
空荡荡的大地只剩下云骑军阵和燃着青白色火焰的孽物,密密麻麻的在灰黑色的地面铺满, 飞掠的星槎从上空淡铅色的天空划过, 形成有序的队形穿梭在敌军之中,炮轰的火光不断的在半空中炸开。
巨大的舰船在酝酿之后发出蕴含着恐怖能量的光束,横扫过一片战场, 将那些不畏生也不畏死的孽物卷入高能量的爆炸之中。
地面的军阵侧方, 数着数十米高的巨大金人正莽撞的挥舞着拳脚,将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孽物帅飞,撞倒。
与孽物对抗的最前方,云骑身着沉重的铠甲, 与伪装成长兵的武器与各种单人浮游单位一起嘶吼着维持着战线。
青白色的焰火和炮火在飞烟中闪烁交织,战斗频道的通讯中声音纷杂:
“目前还是我们略占上风, 但孽物的数量开始明显增多, 个体强度也在不断上升,根据太卜司的测算,在这么一点时间, 孽物的强度就比之前强化了将近一倍,强化速度和幅度都远超我们之前的预料,恐怕之后还会继续上升。”
“云骑方面还未出现颓势,但这个攻势比想象中还要猛烈。在动用了在罗浮内部可以使用的武器与舰船后,我们依旧没有取的压倒性的战况便可见一斑,这些孽物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生命力与防御力极强,就连斗舰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也非常有限,不仅自身不易受伤, 对云骑造成的伤害也难以治愈。”
“如果敌人以现在这个增强幅度持续无限制增长,那么,两位将军那边不说,云骑这边能撑多久就是未知数了,虽然在这个状态下云骑不会产生死亡,但陷入战斗不能的人员依旧还是会增加。”
“这说明时空的因果已经临近了关键时期,看来他的进展要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快速,放心,不会有机会让他们攻入罗浮内部的。”
就在这纷乱的战报和战况分析中,现任太卜突然传来一声轻咦。
“嗯?这是?”
“发生了什么?”
太卜的声音明显有些惊讶,“是星神直播,它重新恢复了,可是,为什么?”
星神直播由诸位天君,也就是其背后策划这一切的星神控制,在丹恒重新觉醒之后,这趟旅途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星神直播应该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又重新启动。
那几位天君,究竟还想要干什么?
在这时候开启的星神直播,又想告诉他们什么?
罗浮内部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件事,因为战场被完全隔离在了最外部的防御洞天,内部的状况一片平静,甚至完全看不出外面正在打战,通讯没有受到影响,也能够正常使用玉兆上网,很多人闲着没事干,都在网上闲逛,而重新亮起屏幕的星神直播间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直播的一开始,就跟着丹恒跳到了某个很陌生的地方,而屏幕的正中间面对面的站着两个‘丹恒’,但这都还不算什么,直到那位看起来穿的仙气飘飘但又令人忍不住嗷嗷叫的那位饮月君开口自我介绍。
所有人懵了。
弹幕:【卧槽,初代饮月君?!不是他从哪冒出来的?】
之后的情况更是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想象,本来还在鳞渊境的丹恒不仅见到了初代龙尊,还居然回到了好像是‘过去汤海’的地方,甚至好像还要得知什么大秘密的样子。
弹幕:
【嘶,我们看见了之后不会被灭口吧。】
【话说那副壁画是不是之前在那个长梦之地见过?】
【等等,壁画下的字是什么?】
【嘶,好像是持明古语,但有点晦涩,我等联觉信标翻数据库。】
【哦,这个!我会!我看看,这大概意思是说,持明接受日月之光而生,所以取之持明。持明仰赖天渊之日的余晖,受幻世之月的鳞血才得以诞生的。】
【等等!】
【天渊之日,我大概能猜到是谁,和【不朽】、龙裔相关,能以天渊命名的除了那位天渊万龙之祖应该也没别人了,但幻世之月是什么情况?你们持明族还有这个伟人?】
【持明族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咱们不是向来就龙祖一个祖宗吗?】
【完全没记载,但我有一个暴论的猜测。】
【什么?】
【虽然咱们历史上确实没有有类似幻世之月称号的人,但提到月亮,咱们确实有类似的象征人物...】
【啊......卧槽?!不是...等等...不会吧?!】
【你先等等吧,你们秒懂了什么?!】
【啧,笨!提起月亮,持明族,甚至称号里带个月字的,你能想起谁?】
【月...饮月君?!卧槽?!!】
【前头初代饮月君说了啥你们还记得吗?对于持明族来说,他即不朽,这基本是石锤了吧?】
【不、不会吧,要这么说的话,饮月君不就是持明族真正的祖宗了吗?!持明族的你们内部没有记载吗?】
【没有啊!!!!!!】
【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想吐槽你们真的一问三不知了】
【话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持明族的诸君你们还记得你们龙师对饮月君做了什么吗?未来的饮月君,他的户口在哪吗?】
【啊啊啊啊啊!!!不要说了!!!】
但不管弹幕上的持明族多么崩溃,那掩藏着古老秘辛的故事都依旧循着饮月的讲述,逐渐展开了面貌。
“在最初的最初,万物的来处与去处,在一切时间的起点,在天地初开,混沌初分,历史也尚未从蒙昧中诞生的时候,祂,便诞生了。”
最初的龙尊徐徐道来,他的嗓音轻缓,内蕴醇厚,听来颇有古风悠长之感,光是听着,就让人感觉一副画卷在自己面前慢慢展开。
“彼时,世界尚还一团混沌,文明更是无从谈起,思想的迷雾也还未散开,整个寰宇只是一个赤裸的荒野,是一团大写的迷茫,而在那荒野之上,祂是唯一屹立的巨人。”
“但,生命总归是厌恶孤独的,是以,他开始在这一片蒙昧之中寻找能与自己沟通的同伴。”
“祂看遍了寂静的群星,踏足最初的洪荒,直到混沌也终于归于分明,祂仍旧一无所获,孤身一人。”
他这一开头就说到了宇宙洪荒,天地初开的时期,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故事。
“在最初,也是蒙昧的最后,祂终于察觉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这万籁俱寂的原野上,火光尚未被亲手点燃,思想也尚未发出第一声语言,世界尚还处于原初而纯白的状态,没有生命可以成为祂的同伴,更没有生命能够理解祂的存在。”
“在当时的宇宙之中,祂,是一个异类。”
饮月的声音中隐有叹息。
“在发现了这个事实之后,他对自己的存在、自己的诞生感到了迷茫。”
“祂到底为何而诞生,又为何要行于世间?
祂从何处而来,又要往何处而去?”
“在漫长的时间中,他不断追寻着这些问题的答案,后来的世界逐渐演化,文明林立,人类、动物、巨兽都一一诞生,寰宇也逐渐因他们的纷争而掀起乱流,渐渐席卷了整个宇宙。”
“在那些时间里,祂见识到了生命的逝去,也见识到了生命的诞生,他的问题未有解答,可疑问却不断增加。”
他微微闭眸,“在黄昏的最后,祂的问题收束成了唯一的一个——存在,何在?”
随后,他转过身直面着看向丹恒。
“他亦得出了最初的答案——存在恒在。”
“于是,于黄昏的最后,时代的最初,祂,问道【不朽】。”
他看向两人头顶的树影,树木适时地撒下一片枫叶,被他恰好接过,捻着叶根轻转。
“祂一生以来的问题被尽数解答,往日疑惑终于开花结果,随之而来的问题却又随着果实的落地,在答案的土壤上继续发芽。”
“祂问:何为【不朽】?”
“这条道途有千种方法,万种可能,却无一能回答他的问题。”
“是以,为了求证道途的可能,也为了脱离那无尽的孤独,他分化出了与自己一般的种族,留有自己血脉的后裔,一群生来便注定行于这条道途之上与他一般的求索者。”
“于是,龙裔,便由此诞生了。”
他将那落叶松开,任由它随风飘落而下,直至落地。
“可他误判了一件事,他与自己的后裔并非平等,那些后裔以他马首是瞻,将他视为唯一的正确,绝对的答案,认为祂即使这条道途上确凿无疑的真理。”
“在那漫长的求索路上,祂,依旧是孤身一人。”
他在这里刻意的顿了顿,然后才继续道:
“在漫长的时间里,祂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直到某天,一辆列车强行撞开了他的睡梦,蛮横无礼的砸到了他的面前,莽撞至极将将刹车,在那几乎混乱的意外中,他认识了那辆列车的主人,另一条道途的求索者,名为——【开拓】。”
说这的时候,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在开拓二字上着重的咬字,随后心满意足的看见了对面的小龙听见他的讲述后微微睁大的溢出惊讶的眼睛。
“在对方的邀请和说服下,祂登上那辆列车,踏上了与那位求索者同行的旅途,只为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审视自己的道途,自己的疑惑,自己的答案,并试图从另一个到道途之中获得启示。”
“那是祂一生以来最为快乐的时光,祂拥有了胡闹同行的友人,走过了与他们相伴欢笑的旅途,经历过如梦似幻一般的冒险。祂不再孤独,亦不再寂寞,他的身边总是充斥着各种闹腾的声音,令他头疼不已。”
饮月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微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好像是笑某个不在这里的人,随后话中带上轻叹。
“可再漫长的旅途也依旧有尽头,不知何时,他感到自己的疑惑已经不再有进展,这段因求索而开始的旅途自然也因为求索而结束,他又恢复孤身一人,继续踏上只属于他,也只能由他继续前行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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