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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补了一句,“当然,这仅限于单纯新生个体,如果要加上复活的条件,那就涉及到其他方面的事情。”
但这已经足够让听见他这番话的人了解到这个时代持明族能力是多么变态的存在,诚如饮月所言,这要是不存在限制,当初的持明族只会变成最早的丰饶民,是肯定得出事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需要对他们负责,进行教导。”饮月接着道。
“起初,我并未想要为尊,是他们自发感恩于我的赐生与庇佑,将我拱卫为尊,但我不愿同祂一般被高高架起,我需要的是和我同行,与我一起试错的人,于是,我意识到持明族需要别的领导人,”
“不是由我,亦或者任何一人主导的领导人,而是守望相助,共同引领持明前行的属于持明族自己的尊长。”
丹恒顺着他的话讲注意力转向第二幅壁画,壁画上,代表饮月的龙君面前站了四个同样生有龙相的持明,那些持明虽是站着的,但明显还是仰望着饮月。
“而这,也就是你们后来知悉的——临凡降世的五龙尊,最开始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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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星穹列车:你们的龙尊很好,现在,他是我们的了!(叉腰)
没想到在讨论上爆字数了。
之前的有一个伏笔加暴论,因为游戏文本里没有提到过持明早期能够繁衍,或者绝嗣的关联是什么,我觉得如果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导致突然绝嗣,应该多少会提一提,所以就默认他们生下来就绝嗣,这样的话,那他们早期的繁衍手段就只有化龙妙法了,按照持明之前再不朽陨落之后都还能行驶造化形骸的力量,我觉得不朽或者的时候多半只会更牛,没准人均化龙妙法。
而且,如果持明能将其他种族同化成自己人,甚至白骨生肉,自己长寿且能轮回,要是还能生,那简直就是一群大写的丰饶民预备役啊!所以绝嗣也是一个很合理的自然限制的先天缺点。
文里,饮月也是察觉到了这个情况的危险性,出于对造物的负责(毕竟算是他生的,不能管生不管养(bushi)),他才决定在早期庇佑教导他们,至少不能搞出一群祸害来不是。
而他当时没有打算长期驻留持明族,也没打算一直统领持明,但他又心软,寻思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就一走了之,所以就搞出了龙尊共治制度。
下章我争取把剩下的那些都码完,(包括五龙尊的情况,饮月为什么最后还是留在了持明族,他的身份为啥没被记载之类的,争取一次性写完)
哦对,至于那个气龙尊和外人好其实是我写到一半突然想到的,就...想起当初饮月同行里那些说丹枫跑去和仙舟人鬼混的,不会真是这么个心理吧,那种你怎么能和外人好,你应该和我们好的那种生气(目移)(也可能是我纯想多了误解)
第233章 开拓之缘
大概是被刚才两个大料的震撼的已经麻痹了, 丹恒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并不意外。
老实说,相比饮月宣布自己是不朽梦境所化, 是不朽的凡身, 还是持明的创生者,其他几位龙尊的诞生是饮月的手笔这点反而是小巫见大巫,不算什么。
说不上是意料之外, 但也算是情理之中。
作为持明族的创生者, 兼具早期教育持明族的领导者,持明族的治理体系受他的影响形成并不是什么难以推测的事情,而且从后来持明族的各种规制来看,确实都还残留着早期的制度残留影响。
“也就是说, 后世的五龙尊共治体系,其实最开始, 是四位龙尊加上你的存在?”
丹恒了然道:“在我所知晓的五位龙尊里, 冱渊君才是五位龙尊的代表,也因此,才是冱渊一脉驻守方壶仙舟。”
“冱渊啊...”饮月念叨起初代冱渊君的名字, 轻笑了一声,“呵,那小家伙确实是他们四个里年纪最大,最靠谱的那个,在我逝去之后,她成代表, 倒也不算奇怪。”
丹恒听着不由的面露古怪,方壶上那位冷若冰霜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冱渊君, 在他的嘴里摇身一变就成了靠谱的小家伙。
那既视感不知道的还以为饮月说的是什么刚刚能出窝下地跑,绒毛都还没退干净的龙崽子,好像饮月伸手去揉,还会被用脑袋蹭蹭。
丹恒:“......”
他默默把自己脑袋里的既视感甩掉,继续问道:“其他几位龙尊是受你赐福而成?”
饮月摇了摇头,“倒也不全是,若他们的力量依旧取自我,那么四龙尊的领导就是个笑话,我依旧是那个特殊的赐予他们一切的造物主,他们的力量,是我利用面见不朽的仪式进行激发之后觉醒的。”
“换而言之,除我之外,他们当时本就是持明族中行走在【不朽】之上最前方的人,而我,只是利用【不朽】觉醒了他们这部分的收获。”
丹恒了然,“而在其他持明看来,这几位龙尊是靠着自己获得了天渊万龙之祖的青睐,脱颖而出获得了赐福,即便其中有你的出力,他们的力量本身具有一定独立性,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力量,自然也能够服众,如此,他们作为龙尊,其他持明也不会有意见。”
“差不多就是这样。”饮月微微颔首。
“而在那之后,等到他们能够独当一面之后,我便暂时离开了汤海,踏上了只属于我的旅途,去往外界探索。”
丹恒注意到他说的是暂时,也就是说他后来又回来了,这也和持明族后来的状况对得上。
他有意的看向下一幅壁画,上面记录的内容显然没有饮月说的那么简单,多半是美化过后的说法。
——水青色龙目的青龙高居云端,身形被浮云遮掩大半,一副正欲转身甩尾,仿佛逐渐远去的模样,只占据了这幅幕布壁画上方不到三分之一部分。
而地上的持明从观望他的远去,随后的画面,在这幅壁画内被切割成了几小幅递进的画面,持明从遗憾饮月的离去,到开始自主生活,团结进步,发展生产和文明。
最后一小幅里的景象越发繁盛,代表着持明族逐渐繁荣,四位龙尊居于中心高于其他人一头,并且在中间留了一个突兀的空位。
整幅壁画大概就是说,饮月君离开他们让他们自立,持明族便学着自己前进,最终发展繁荣,人们安居乐业的大概意思。
至于那个工位,丹恒猜测这应该是表示他们自主的给饮月留了一个象征性的龙尊位子,以纪念饮月的付出,应该也有感念饮月下放权利的意思。
“他们倒是会做阅读理解。”
饮月的目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那副壁画,便知道丹恒心里在想什么,不由得失笑着摇摇头。
“但实际情况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伟大。”
“我并非是为了什么还权于人的考虑,我只是单纯的...不在意。”他顿了顿还是说出了那个词,“我不在意权力,担任龙尊亦非我所愿,那于我而言就像是将一个无所谓皮球丢回给他们一样。”
“而且,也只有离开我的庇护,他们才能够继续成长,最后成为与我一般的求索者。”
“但结果是一样的。”丹恒道:“你的离去,让持明族终于开始独立发展,成为了一支真正的龙裔。”
饮月闻言,却只是微微勾了勾唇,没有对此多说什么。
“而后,我开始了属于我自己的旅途,在那段旅途中,我见识良多,见识过筑城者的执著,也体会过纯美骑士的骑士道,见过【秩序】统领的世界,也喝过【欢愉】的美酒,甚至还效仿过无名客的做法。”
说到这,饮月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一声,“说起来,我当初其实很想见一见星穹列车。”
他有些遗憾的道:“在祂的记忆中,属于【开拓】和星穹列车的那部分分外美好,仅仅是看着就令人生出向往。”
“但那毕竟是属于他的记忆,我无法感同身受,是以,我也曾想过登上那辆列车与其一起同行,希望能活的属于自己的感悟。”
“但很可惜,汤海位居偏僻,我的旅途也有限,大抵是没有那个缘分,对他们也仅限于道听途说的程度。”
他说着看了丹恒一眼,“倒是没想到,这场因为开拓而诞生的梦境,在梦境的末尾,还是登上了星穹列车,虽然对你而言,这只是一个偶然又必然的选择,但对我而言,却也是了却了一桩遗憾。”
他仰望天空,似乎是在透过天空看见那辆自己无缘的列车。
“这样收尾,倒也不错。”
丹恒看着他的表情,转回了头,开口道:“即便没有登上列车,也没什么,对于大多数无名客而言,星穹列车并不是旅途的全部,那只是他们作为无名客的道路上的一小段路程。”
“对于下车的那些无名客来说,他们的旅途也并未因为离开星穹列车而结束,在那之后,他们也仍旧行走在属于他们各自的开拓之路上。”
饮月有些诧异的回眸,却见丹恒并未侧眸看他,而是看向前方的壁画。
“没有登上列车,并不意味着你与【开拓】无缘,而对于【开拓】,能否登上星穹列车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启程了。”
这一回,轮到丹恒转过头,看见饮月在他的话语间微微睁大了眼睛,此刻他并非在以一位饮月转世和一位不朽行者的身份与其对话,而是作为一名【开拓】的无名客拂去了这位先代未能行于【开拓】的遗憾。
“从这一点来说,饮月,你早已行走在【开拓】的道路上了。”
饮月怔愣了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破涕为笑,笑声欢快,几乎止不住一般,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收住。
他勾着唇,笑叹了一口气,其中不止是欣慰还是释然,“谢谢你,丹恒。”
他向这位最后的饮月致谢,“这场跨越不知多少万年的长梦,能够由你来收尾,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将目光转向第四幅壁画,“所以,就让我继续解开这所剩不多的帷幕吧。”
丹恒闻声看去,第四幅壁画,也是这里长条状壁画的最后一幅。
画的内容也很简单,大抵就是指饮月远行归来,持明众人欢迎他,最后将他推上了五龙尊中空白的那个位置,五龙尊第一次齐聚,持明族开始达到前所未有的繁荣鼎盛之时。
饮月继续道:“在一段旅途之后,我的求索陷入了停滞不前的状态,我开始感到迷茫,不知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履行,我预感自己应当忽略了什么重要之物。”
“在那些岁月里,我如一轮月亮,若即若离的飘荡过每个世界,即便伸出援手,也如同月亮播散下月光一般,止于高空和大地之间的距离。”
“我虽行过人间,却依旧了无牵挂,孑然一身,于是,我明白了,我缺乏了守护某种东西,承托某物的觉悟。”
说着他回过头,看向来路的方向,“但我生来孑然,除了持明,我并无挂念之物,所以,我重新回到了持明,接过了龙尊的职责,扎根在这支由我创生的族裔中,重新将他们承托而起,我确信,这是必然要经历的一环。”
“可即便如此,我也未曾想过一直占据龙尊之位。”
饮月垂眸道:
“与一般的持明不同,我的寿数遥远比他们来的长久,在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之后,我非常清楚,长生种的社会容易固化,由我长期占据龙尊之位,对其他龙尊而言并不公平,也容易导致五龙尊的体系产生偏差,向我收束。”
“但事实是,你并未退下龙尊之位,亦或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致使你重新接任了龙尊,对吗?”丹恒已经料到了接下里的转折。
饮月点了点头,“不是有句话叫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吗?”
他甚是无奈的摊了摊手,长叹了一口气,“就在我想要再次退下龙尊的位子,遴选他人继位之时,一个意外打乱了这一切。”
他看向丹恒,“我得知【不朽】要陨落了。”
“要陨落?”丹恒注意到他的措辞,是表示将要的意思,也就是说当时的不朽还没有陨落,“对于自己的陨落,【不朽】是提前知情的吗?”
“不知道。”饮月自己也不完全清楚其中的缘由:“我察觉到的时候,祂已经处于了陨落的状态,只是祂的死亡并不是一个瞬间的事情,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还未曾在命途之上反应出波动。”
丹恒感觉这形容听上去有些耳熟,似乎自己刚刚经历过,饮月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直接道:“就是你此刻所想的那样——”
他闭了闭眼,“【不朽】最初的陨落就是一场无声无息的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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