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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的教谕(古代架空)——赏心心

时间:2025-11-12 19:50:25  作者:赏心心
  宋南卿眉头一皱。
  怎么又有皇帝的事,皇帝是你想命令下旨满门抄斩就满门抄斩的吗?皇帝是一个小驸马想取而代之就取而代之的吗?这些写话本子的到底怎么回事啊,而且怎么会有人叫夜玄殇这种名字,按八字来讲能活到而立之年吗?
  他手指往后使劲翻了几页,一入眼就是不得了的画面:
  【沈雪柔又紧张又后悔,抱着怀里满身是血的男人,不住地亲吻他冰凉的嘴唇,颤声道:“我错了,夜玄殇,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醒过来,我明日就嫁给你,求求你醒过来。”
  直到这一刻,沈雪柔才意识到,什么家族仇恨,什么权力算计,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她只想让面前这个男人醒过来,像第一次见那样,笑得灿烂又无惧。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早点告诉我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夜玄殇,我恨你。”沈雪柔嘴角也流出了一道鲜血,声音逐渐微弱,“我恨你,我也爱你。”】
  宋南卿手指颤抖,被一种又尴尬无助又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的感觉驱使,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剧情就到这一步了呢?而且恨你和爱你是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同时发生的吗?这几天看了那么多话本子,他好像还是不懂,爱究竟是什么。
  “在看什么?”一道平静的声音传来,沈衡端着一杯茉莉蜜茶来到宋南卿身旁,袖摆扫过案几,他身上檀木的香气很淡,但令人难以忽视,闻起来是平心静气的味道。
  宋南卿一个激灵,猛地把手中的书合上,讪讪道:“没…没什么,随便看看。”
  沈衡眼睛微眯,拎起书的一角,另一角被宋南卿连忙拽在手里,他双手攥紧书角,伸直了胳膊用力摇摇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请求,鬓边发丝随着动作撩动侧脸,一看就是心虚的模样。
  “不能给我看?”沈衡没有用多少力,他今天穿了一袭墨袍,衬得人严肃锋利,几年前的沈衡还是个能止小儿夜啼的杀神存在,靠大义灭亲屠杀草原王赢得皇帝青睐。也就是几年不上战场,一副文人模样让人忽略了他的本性。大盛长公主和草原王的血脉,当他严肃起来时,再俊朗的面容也不能缓解那一身的压迫感。
  本来宋南卿没那么紧张,可是今日这本真的不行,内容太超过了,如果被沈衡看到会怎么想自己啊!他抓着书角不松手,抿起嘴露出求饶撒娇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快速扇动,企图被放过。
  “不行,真的不行…”宋南卿屈膝坐在软席上,被沈衡单手几乎拖着移动了一段距离。见他这样,沈衡也不再坚持,挑起一边眉毛眼神暗暗,声音却很温柔:“卿卿有秘密,还是我不能知道的。”
  语气意味深长,让宋南卿止不住发起抖来,他十分清楚沈衡生气是什么表现,虽然这种情况并不常见,但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给沈衡看了只是丢人,不给他看,万一沈衡以为自己有什么秘密想要逃离他的管控之下,那可就要完了。
  “不是……”宋南卿忙抓住沈衡的衣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好了!给你看给你看!”
  当沈衡看见面前这本大学的时候,面露疑惑,当他翻开封面一看到封面二的时候,单侧眉毛微挑,饶有兴味地看了宋南卿一眼。
  皇帝陛下本人捂着脸在旁边坐立难安,从指缝中隐约可见红透的面庞。
  当沈衡粗略翻完这本书,宋南卿已经在旁边快要升天了,他趴在桌上把脸埋起来一动不动。
  “原来卿卿喜欢看这种?”沈衡静了半天才道。
  宋南卿猛地抬头反驳:“我不是喜欢!我没有!”发现沈衡仍然是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他扑到人腿上把书夺走,扔出去很远,胳膊撑在对方膝盖上捂住脸,耳根红透。
  沈衡摸了摸他的头,道:“怎么想起看这种东西了,情爱对帝王来说是最无用的。”
  宋南卿不说话,心里想那是对一般帝王来说的,他可不是那种坐拥天下万人之上的那种皇帝,而是驸马就能取而代之……随便一人就能命他下令满门抄斩的,那种小皇帝。
  一介泥腿子穷小子靠公主的情爱能坐上皇帝宝座,凶狠残忍杀人越货的倭人首领能为情爱甘心被俘,那么他能否……利用情爱。
  沈衡见他不说话,手指插入顺滑的发丝让人微微仰头,注视着宋南卿道:“陛下是有喜欢的人了?”
  宋南卿正陷入自己的思索中,突然听到对方问了那么一句,表情有些茫然发愣,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但在沈衡看来,这就是心事被戳中后的窘迫。
  “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沈衡撩动他的发尾,语气淡然,“我不喜欢你有瞒着我的事。”
  这个年纪情窦初开实属常事,但在他的手下,除了那日疏漏的侍女,还没有人能把什么能引起宋南卿关注的人送进来,不是女人,会是谁?宋南卿为宽慰贺勇嘉奖的贺西洲?他们年纪相仿,确实能玩到一起去……沈衡想起宋南卿跟他称赞对方抓鱼厉害、身手矫健种种。杯子里的水由于外界力道变大,开始摇起波纹。
  宋南卿眼睛转了转,昨日看的那本《御男十术》中讲,面对男人“到底喜欢谁”的发问,不能挑明说清,又不能不给对方幻想空间,最优解是……
  日光澄然,少年半披着发跪坐在紫檀书桌前,旁侧置物架上的琉璃花樽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映衬在他的脸上,他往前挪了几步抱住沈衡的胳膊轻晃,柔软的手指轻轻点在人宽大的手心,水光潋滟的眼睛一点点上抬,直直注视着人,脸扬起的弧度是昨日按照书上说法精心设计过的,声音带着三分娇气三分无奈还有一丝怯懦,唇珠微翘道:
  “先生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
  宋南卿:我就是那种,无权无势的、可怜的小皇帝,你还不懂吗?[求你了]
 
 
第4章 
  “我该知道什么?”
  面对眼前这张软玉般精致的脸庞,沈衡似乎没有被软化一丝。仍然端坐案几前,袖口平整衣摆不乱,垂眼看人时没有被宋南卿那双盈盈的眼睛迷惑,还有空趁着间隙在下张奏折空白处写下朱批。
  宋南卿抿嘴,一边暗骂他不按话本上教的对话来,一边用手指绕着沈衡的指根画圈,哼哼唧唧企图耍赖。温热的大手有很强的包裹感,沈衡一手拿毛笔在折子上写字,另一只手笼罩住作乱的手指。
  小皇帝坐在软垫前,勾着摄政王的手指在心里跟自己较劲。
  不是说这招式是绝杀吗?不是说配上貌美的脸杀伤力翻倍吗?哪里出了问题。
  沈衡写完最后一个字,分了些眼神望向宋南卿道:“回答呢?”
  侧边的屏风上绣着零落飘起的梅花花瓣,墨梅枝干曲折,枝头的梅花露出小小的尖,含苞待放。
  不说话在沈衡这里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宋南卿往人脸上瞟了一眼,张开手臂抱住眼前人的脖子,把自己埋在男人肩膀上软着声音说:“我还小呢,哪里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卿卿最喜欢先生了。”
  “哎呀批了好些折子,朕乏了要午睡了。”他抱住人往后摇晃。
  沈衡轻轻摇头,一手搂住他的腰把人抱起。小时候这样抱没什么不妥只是亲昵,只是少年身量已高,再这样挂在人身上多了几分轻佻暧昧之感,只是二人都不在意,在旁伺候的下人就更无法对这个王朝最尊贵的两个人提醒什么了。
  床头的鎏金花瓶透过床幔看,影影绰绰。隔着一层纱,沈衡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安睡的宋南卿。少年这阵子长了不少,偶尔会有生长痛,睡觉的时候不安稳,抽筋的时候需要人给他揉腿。
  沈衡看了一会儿,薄纱床幔里,那张熟悉的面孔还看得出小时候的影子,甚至他的每个表情,都能在记忆里找出跟小孩时期类似的,连睡觉时嘴角闭起的弧度都没有发生变化。
  宋南卿伸手抓了抓额头挠痒,细细的手腕上挂着那串稍显宽大的绿檀佛珠,贴在离脉搏最近的位置。他就那么把手腕放在脸旁边,呼吸再次趋向平稳。
  沈衡移开目光,也掩盖住了眼底的万千情绪。
  ————
  一阵风吹过,树梢的白玉兰绽开花瓣,还未到全盛之时,微微朝中间拢起,一朵朵翘立树梢。宋南卿提着袍子下摆快速下楼梯,身后的宫人差点没跟上,红色纱袍随着他的动作扬起,片刻就跑到了一株玉兰树下。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身体各处洋溢着舒适,宋南卿伸手摘下了一朵玉兰,对着身后的春见随意吩咐道:“照着这花型,给朕做两个杯子来,要玉的。”
  春见忙点头称是,拂尘一抬就有两个机灵的小太监捧着花去造办处了。
  “春见,朕记得从倭人处收缴的东西里,有个彩色珐琅匣子,也是花朵形状的。”宋南卿抬手感受风吹过衣袖,在偌大的御花园里环顾四处风景。
  春见回道:“是,那日庆功宴奴才还见了,流光溢彩的,陛下想放何处?”
  宋南卿说:“还没想好,到时候和那杯子放一处吧。”
  “是,奴才这就去办。”
  “你们远远跟着朕就好,别到跟前来。”宋南卿捏着花沿草丛行走,温暖的风吹拂起他的头发,在花树下却是人比花艳,温度上来之后脸颊透着淡淡粉红。
  宋南卿神情冷冷,朝荷花池里拋了颗石子。
  “你,给朕把鱼食拿过来。”他随意对着跟随的仪鸾司侍卫指了一下。
  高大的侍卫穿着官服,腰间的佩刀斜斜挂起,笔直跪立在了石头旁边,黑色的兽皮手套覆盖到腕骨,双手捧着鱼食递到了宋南卿稍一抬手就可碰到的位置上。
  一团鱼食抛下去,几条锦鲤纷纷游过来争抢,宋南卿沿着荷花池喂了几把,站起身又走远了,銮驾停在一旁远远侯着他。
  藏匿在鱼食堆里的一张小纸条被宋南卿握在手里,转身把字迹尽收眼底,随后纸条随着鱼食散入水中消失不见。
  少年的睫毛轻颤,神思千回百转,佛珠在指尖晃动。
  ————
  夜晚,天气微凉,穿着一身月白常服的宋南卿悄悄混出宫去,带着春见往纸条上探听来的凤栖楼走去。
  仪鸾司的侍卫在别人看来是空有花架子,充当门面好看的,但这几年在宋南卿手里,已经逐渐成长为暗地里秘密窃听消息的一支队伍,京城官员的风吹草动都尽收他眼底。
  凤栖楼是京城最大最奢侈的销金窟,头牌花魁初夜能竞拍出千两黄金之价。那日御史台副御史弹劾贾良之子贾士凯与人起冲突,也是在此处。小小凤栖楼引得京城官员争相往来,实在不得不看。
  夜色醉人,宋南卿揣着刚从梅坡斋买来的梅子,一进门就被老鸨子殷勤围住。
  “这位公子看起来面生得很,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年近四十的老鸨依然风韵犹存,她在这京城繁华地见识人来人往许多年,倒是很少看见像眼前这位一样那么美貌的客人,老鸨心里想:他来这儿还不一定谁嫖谁呢。望着这通身的气度和不凡姿态,女人把他头上的羊脂玉簪子和云锦衣袍尽收眼底,殷勤地给他介绍姑娘。
  “二楼的包间早就准备好了,专门伺候公子这样的贵客,妾给您找几个顶尖的姑娘来,绝对把公子伺候好。”
  大厅香气缭绕,粉红薄纱从二楼垂下来飘荡,玉器屏风、雕梁画栋,到处都是莺歌娇啼,穿着清凉的美人被亲密搂着调笑,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宋南卿还从未见过这等场面,耳根微微发红。
  春见低着头,在宋南卿耳边劝道:“陛…公子,奴才看咱还是回去吧,这等地方不是您该来的,要是被沈大人知道了……”
  话头刚落被宋南卿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沿着旋转的木梯上行,在上到二楼时,宋南卿眼尖看见对面最角落的一扇小门,飞速合上落了锁,一闪而过的跛脚人有些眼熟。
  他携春见在二楼房间落座,依然可以听见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红木大床上铺着鲜艳锦被,两个太师椅置于桌前,半透明的屏风把床边风景遮挡,只露了一半,但仍然可以看见床头伸出来的两个铁环,上面缠绕着宽宽的丝带,直直垂在地上。
  二楼的香气较一楼更甜,甜中还含着丝丝花香,仿佛空气的流动都比下面慢些、粘稠些。
  宋南卿靠在椅子里歪着头看那站成一排的姑娘,往嘴里塞了颗刚买的蜜饯。
  打量的眼神从头看到尾后,他摇了摇手指,一副纨绔公子作派,随手掏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明亮的眼睛直直看向老鸨:“你打量着糊弄我呢,本公子听说凤栖楼的云岫姑娘美人绝色,一首筝曲抵万金,云岫呢,不愿出来见我?”
  “哎呦公子是里手啊,这可是不巧了。”老鸨绽放出了一个笑容,自若道,“云岫姑娘在隔壁陪客呢,今日怕是不方便,我们这儿有不少善弹筝的姑娘……”
  少年明眸皓齿,看向人时却是不怒自威,他沉着脸跋扈道:“什么客,比爷给的银子多,还是比爷身份贵重?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跟小爷抢人。”
  他一拍桌子,骄横霸道的姿态被他演了个十成十。
  皇城根里,天子脚下,一块砖头砸下来十个人,不是皇亲国戚就是朝廷官员,自开国以来太祖就制定立法,朝廷官员不得狎妓宿娼,如被发现严厉惩处。
  但这种事向来是官不究民不举,谁能作证他来青楼就是□□呢,说不定只是来听曲。自年幼的新帝登基后,狎妓这事已经成了官员们心照不宣的事了,但明面上却没人敢如此猖狂,此等做派,对方来头就不可能只是个小官员,怕是哪个侯爵王爷宠坏的小儿子。
  对方赔着笑连连称是,出门左转往一扇门去了,春见被使了个眼色跟过去。
  宋南卿见人都走了,皱起眉吹了吹被拍疼发红的掌心,指腹轻轻揉搓着,倒抽了一口凉气。
  什么破桌子,那么硬。
  他心中盘算着时间,突然听到隔壁的墙壁传来了快速的撞击声,偶尔伴随着暧昧的叫声和男人的低声狎言,女子的声音婉转动听千回百转,听起来爽快极了。
  宋南卿站起身来回踱步,似是想掩盖隔壁的动静,但耳朵却是竖了起来,隔壁的撞击声越来越快,女子的低吟带上了哭声,声音越来越尖,忽而听到男人的低吼,一切回归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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