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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火山(近代现代)——生姜太郎

时间:2025-11-12 19:54:18  作者:生姜太郎
  齐知舟微微垂眸,避开边朗的视线:“你好好收藏。”
  空气变得有些沉重。
  边朗缓慢而低沉地问:“这是我的心,你不要?”
  齐知舟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纽扣,给我不合适。”
  边朗不给齐知舟顾左右而言他的机会:“你就说你要不要?”
  “......”齐知舟没有回答,深夜的书房中静悄悄的。
  “行啊,这个你不喜欢,那就换一个。”边朗笑了一下,“我穿了好多条,有我警校校服的,有警礼服的,有我第一次立功领奖穿的西服的......本来都是为你准备的,随便你挑,你喜欢哪条就戴哪条。”
  齐知舟愣了愣:“边朗......”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边朗目光沉凝,“我把每一件有重要意义的衣服上的第二枚纽扣都摘下来了,穿在链子上,幻想有朝一日能送给你。以前不敢拿出来,是怕你不要。知舟,到现在了,你还是不肯要吗?”
  他直白的注视让齐知舟不自觉偏头回避,笑着说:“我只是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边朗,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边朗语速不由得加快:“还要处理什么?案子不是已经破了么?”
  齐知舟这时抬眸直视着边朗:“你是这么想的?”
  边朗反问:“不是吗?齐博仁死了,十年前的火山福利院,十年后的比泉村,都可以画上句号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从我口中套话?”齐知舟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并没有真的相信我。”
  “......那你呢?”边朗紧紧盯着他冰冷的双眼,“你在隐瞒我什么?”
  “......”齐知舟轻轻呼了口气,妥协般说道,“今晚先这样吧,你的伤还没有好,快去休息吧。”
  边朗看着他说:“知舟,你有那么多心事,为什么不肯让我知道?为什么总是要躲?”
  齐知舟捏了捏鼻梁:“边朗,我很累了,我晚上在书房睡。”
  一片静默中,边朗胸膛起伏,呼吸声沉重而清晰。
  齐知舟微微侧身,对着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边朗竭力克制着想要把齐知舟揉在怀里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几秒后用力闭了闭眼:“你不用睡书房,我下楼。”
  齐知舟径直背过身:“明早我会让助理接你去医院。”
  边朗关上书房门,低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齐知舟,你到底在躲什么?你连死都不怕,你究竟在怕什么?”
  齐知舟一言不发。
  他不怕死,他只怕边朗死。
  那天在即将崩塌的山体实验室中,他在想他可以在黑暗中粉身碎骨,但他要边朗坦率又挺拔地活在阳光下。
  时间静止了很久,久到齐知舟以为边朗已经离开了,但门外再次传来边朗发狠的低吼:“齐知舟,我等你求我回来。”
  几秒后,“砰”一声响传来,这次边朗是真的离开了。
  ·
  齐知舟僵立在原地许久,半晌,他终于抬起双手,重重抹了一把脸。
  他打开书房门,忽然感觉到深深的疲惫,想为自己冲一杯咖啡。
  来到吧台边,齐知舟眉心一紧——咖啡机呢?
  他环视四周,不翼而飞的不仅有咖啡机,还有空调遥控器、抽纸、拖鞋、剃须刀、电动牙刷、牙膏......全都是生活必需品。
  ——齐知舟,我等你求我回来。
  原来边朗离开前放的狠话是这个意思。
  齐知舟额角重重一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长呼出一口气,拨通了边朗的电话,平静地说:“边朗,你是劫匪吗?打家劫舍来了?”
  “你不是要一点时间吗?行啊,我给你时间,”边朗咬牙切齿道,“齐知舟,我不管你瞒了我什么,也不管你在计划什么,你这辈子是躲不开我了。”
 
 
第93章 
  齐知舟捏了捏额角:“边队,您当警察屈才了,毕竟你一个人能抵一间搬家公司了。”
  边朗就和没听出他语气里的讥讽似的,欣然接受这番评价:“齐教授,您过奖。”
  齐知舟轻哼一声,坐到了高脚凳上,却不想整个人猛地一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大理石吧台,这才没有摔一跤,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凳脚原本应该有三个滑轮,现在只剩下了两个,被边朗卸掉了一个!
  齐知舟用力闭了闭眼:“边朗,请把我的私人物品还给我,立、刻!”
  最后两个字加了重音,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边朗丝毫不为所动,声音里带着谑意:“你求我。”
  齐知舟径直走向冰箱,庆幸边姓土匪好歹没把里边喝的也洗劫一空,冷笑道:“我拒绝。”
  他冷着脸拿出一瓶冰镇苏打水,利落地旋开瓶盖,仰头灌下一大口——
  下一秒,齐知舟眉心一紧:“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饮料换成白水的,边二!”
  边朗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声若洪钟:“既然带不走,只好倒掉喽。”
  齐知舟忍不住冷笑出声,再好的涵养这时也崩盘了:“边二,你有病!”
  “嗯啊,”边朗笑得愈发开怀,语气轻快,“齐教授,现在是不是觉得心浮气躁,想听首钢琴曲冷静冷静?”
  齐知舟刚走到黑胶唱片机前,闻言动作猛地一顿,警惕地眯起双眼:“你动什么手脚了?”
  从外观看起来,他的唱片机完好无损,可以说一尘不染。
  边朗长叹了一口气:“本来想扛走的,但那玩意儿太大,实在弄不走。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和深谋远虑——”
  他故意拖长音调,慢悠悠地说出下半句:“我只好把电源线拔了揣走。”
  “......”齐知舟沉默了两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还我。”
  边朗还是那两个字,嗓音里带着低沉笑意:“求我。”
  齐知舟对他脸皮的厚重程度简直是叹为观止,一时间无言以对。
  ·
  边朗不疾不徐地逗弄炸毛的齐教授:“求人不会啊?我教你,你就这么说——边二哥哥,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光是听声音,齐知舟就仿佛看见了边朗此时那副贱嗖嗖的得瑟模样。
  “说吧,”边朗在电话那头好整以暇地等着,“说句好听的,把你边二哥哥哄开心了,什么都给你。”
  齐知舟握着手机思忖片刻,微微眯了眯眼,柔声叫道:“边二。”
  边朗笑了起来:“在呢,接着说。”
  齐知舟轻轻叹了一口气,刻意压着嗓子:“我胃疼。”
  “胃疼?”边朗的声音立即透出了几分急促,“怎么回事?”
  齐知舟适时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就是很难受,我是不是又要发烧了?”
  听筒那头立刻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声,应当是边朗起身了:“我现在就上去。”
  半分钟后,边朗一瘸一拐地来到了903,给齐知舟测了体温又量了血压,觉着齐知舟可能是晚上没吃好,二话不说就扎进厨房,利索地下了一碗番茄鸡蛋面。
  齐知舟捧着面碗坐在沙发上,边朗站在他面前,拧着眉头唠叨个没完:“你这身板你心里没点数?大半夜不睡觉你想干嘛啊?还喝冰苏打水,你怎么那么能耐呢?烧水壶我不是给你留下了吗,你渴了就烧点热水喝成吗祖宗......”
  齐知舟小口喝着热乎乎的面汤,全身都舒服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饿,但边朗下的面实在太香,真把他的馋虫勾起来了。
  “好点没?”边朗盯着他问,“还难受吗?”
  齐知舟点点头,趁热打铁继续说:“想听钢琴曲。”
  “......”边朗从口袋里掏出电源线,骂骂咧咧地给唱片机接上,“真受不了你这种傻\逼知识分子的臭毛病,大半夜听钢琴曲,还非得用唱片机听?你他妈听QQ音乐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
  面吃完了,钢琴曲也听了,齐知舟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温文有礼地说:“想睡觉了,睡前要刷牙,还想洗把脸。”
  于是边朗又任劳任怨地下了趟楼,把方才打包带走的牙刷牙膏毛巾从803吭哧吭哧地搬了上来。
  一通折腾下来,边朗额头上都出了层薄汗。
  他看着窝在沙发里格外乖巧的齐知舟,担忧道:“还难受吗?要不要睡觉?”
  齐知舟仰头看着边朗,声音又轻又软:“如果有人能把我晃一晃,我会睡得很香的。行吗,边二?”
  灯光映在他象牙般白皙的脸颊上,将他笼上了一层柔软朦胧的光晕,整个人漂亮得像是从水墨画中渗出来的。
  边朗喉咙霎时一紧,一颗心都要被这声软绵绵的“边二”给喊化了。
  他张开双臂:“好,晃一晃,我抱......”
  一句“抱着你晃一晃”还没说完整,齐知舟抬手指着吧台边那个少了一个轮子的高脚凳:“如果我的轮子能回来,我就能坐在上面晃来晃去了,那我一定能睡个好觉的。”
  “......”边朗张开的手臂僵在空气里,猛地回过劲来,差点儿没气笑,“齐知舟,你他妈耍我玩儿呢?”
  齐知舟眨巴两下眼:“有吗?”
  边朗咬牙切齿地伸出小拇指:“我再搭理你,我就是这个。”
  齐知舟盘算一番,生活必须品都已经搬回来了,其他东西诸如高脚凳滑轮之类的,倒是无关紧要,明天再说吧。
  于是,前一秒还柔软不能自理的齐教授瞬间挺直了腰板,笑着说:“边二,如果你能对我说‘知舟哥哥,求求你了’,那么我可以——”
  话音未落,边朗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可能!”
  他一个大男人,他能夹着嗓子求齐知舟?
  “哦,那算了。”齐知舟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微微笑道,“本来想邀请你留下来一起睡的,我还可以额外奖励你一个晚安吻。”
  边朗立即双手捧脸,努力瞪大双眼:“知舟哥哥,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
  让齐知舟没想到的是,这个作为奖励的晚安吻被边朗反客为主,失控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到了几乎粗暴的程度。
  这个吻结束,齐知舟呼吸急促,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他感觉到濡湿又温热的吻落在他额头上、鼻尖上、脸颊上,齐知舟闭着眼,不耐烦地挥了下手:“边二,睡了......”
  边朗握住他的手,递到嘴边亲了亲:“那么折腾我,自己倒是先睡了,小没良心的。”
  齐知舟皱了皱眉,不满意地嘟囔:“是你先把我的东西偷走的。”
  “那也是你先把我推远的。”边朗泄愤似的在齐知舟指尖轻轻咬了一口。
  齐知舟含糊地哼唧了一声,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睡着了。
  边朗借着微弱的床头灯,久久注视着齐知舟的睡颜。
  他重新拿出那条穿着纽扣的银链,要为齐知舟戴上。
  银链碰触到脖颈皮肤的瞬间,齐知舟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凉......”
  边朗双手倏然一顿。
  他怔了许久,最后还是将这条项链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
  翌日,齐知舟起得很早,穿戴齐整后准备出门。
  “一会儿阿姨会来打扫卫生,你给她开门。”
  边朗半合着眼,睡意迷糊:“知道了,我再睡会儿。”
  齐知舟说:“别睡太晚,你还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边朗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你走那么早干嘛?”
  “有些公事要处理,”齐知舟顿了顿,“晚点还要去趟市局。”
  边朗并不意外:“没事,虽然我不在,锦锦他们也都是你老熟人,问你什么说什么就行。”
  齐知舟“嗯”了一声:“我走了。”
  边朗说:“知舟哥哥,就这么走了?”
  齐知舟抬眉:“不然呢?”
  边朗说:“老公上班之前,不都要给老婆一个吻吗?”
  齐知舟轻笑着整了整衬衣袖口:“你没刷牙。”
  “啧,你还嫌弃上我了。”边朗挥挥手,“走吧。”
  齐知舟离开主卧,边朗倏然睁开双眼,眼底没有半分朦胧。
  他耳力极佳,凭借极其细微的响动,分辨出齐知舟在玄关换好鞋后出门了。
  两分钟后,边朗下了床,穿着拖鞋走出了903。
  9层楼梯间里有一个大号垃圾桶,边朗掀开桶盖,果然看到了齐知舟家里的白色手提垃圾袋。
  既然阿姨要来打扫卫生,齐知舟为什么要亲自带走垃圾?
  除非......他要处理掉一些不能让边朗看到的东西。
  昨夜他出现在书房时,齐知舟明显表现出了警惕和紧张,条件反射地合上了笔记本。
  以齐知舟的谨慎程度,不可能将笔记本原封不动地留在家里。
  边朗打开垃圾袋,里面是一些被人为撕碎的纸屑。
  他面沉如水,将那些纸屑带回到了803,费了些力气拼凑起来,几个关键词赫然出现在眼前——
  “边策”“重要”“福利院”“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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