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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郁,我知道错了/薄情总裁的替身新郎(近代现代)——米莎的梦

时间:2025-11-12 20:01:22  作者:米莎的梦
  虽然前路依旧未知。
  虽然伤口并未完全愈合。
  但这一刻,江郁清晰地感觉到,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似乎真的……照进了一缕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星光。
  他握紧了手中的钢笔,那冰凉的触感,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心安。
  也许他们之间,真的还能有……不一样的可能。
 
 
第55章 支撑
  钢笔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江郁坐在堆满资料和模型的工作台前,笔尖悬在《余烬与回响》展览序言的最后一段,迟迟未能落下。贺凛送的那支复古钢笔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木质笔身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个人的温度。
  那晚之后,贺凛没有再来打扰。但他留下的痕迹,却无处不在。那支钢笔成了江郁书写策展文案的固定工具,仿佛握着它,就能汲取到某种沉默的力量。偶尔深夜疲惫抬头,看到窗台上那盆不知何时被换上的、长势喜人的绿萝——不是他之前养的品种,叶片更厚实,颜色更深沉,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他便会想起贺凛塞给他时那副不容拒绝又带着点笨拙的模样。
  “路过花店,看着顺眼。”他是这么说的,眼神却飘向别处。
  团队的人都察觉到了江郁身上某种微妙的变化。他依旧专注、严格,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比以前更为苛刻,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郁戾气,似乎淡了些。偶尔在解决了一个棘手问题后,他嘴角会极快地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弧度,虽然短暂,却真实。
  安娜私下对健太郎嘀咕:“江最近……好像没那么像随时要碎掉的样子了?”
  健太郎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或许,是找到了某种……支撑?”
  支撑?江郁自己也无法定义。他和贺凛之间,隔着太多无法磨灭的过去,像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那晚路灯下的拥抱和话语,像投入裂谷的石子,听到了回响,却看不清谷底的真相。他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怕又是一场粉身碎骨的坠落。
  这天,江郁需要去城郊一家合作的艺术品修复工作室,敲定几件重要展品的最终呈现方案。地点有些偏远,公共交通不便。他正准备用软件叫车,手机屏幕先一步亮起,是贺凛的信息。
  【要去郊区?地址发我,顺路。】
  言简意赅,甚至没给他拒绝的余地。江郁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他告诉自己,只是顺路,没必要矫情。
  半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工作室楼下。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贺凛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车。”
  江郁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车载香氛的味道,是雪松混合着一点冷冽的柑橘调,和贺凛身上的气息很像。
  “麻烦你了。”江郁系好安全带,语气客气而疏离。
  贺凛“嗯”了一声,发动了车子。他没有穿西装,只是一件深色的羊绒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一路无话。只有舒缓的古典乐在车内流淌。
  直到车子驶出市区,进入相对空旷的公路,贺凛才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那边路况比较复杂,最近又在修路,你自己叫车不方便。”
  像是在解释他为何“顺路”。
  江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轻轻“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胃还疼吗?”贺凛忽然又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江郁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腹部。“……还好。”
  “药按时吃了?”
  “……嗯。”
  对话干巴巴的,像挤牙膏。但那种被默默关注着的感觉,却像细小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渗入江郁冰封的心湖。
  目的地到了。是一处由旧农场改造的艺术园区,环境清幽。江郁下车,道谢。
  “几点结束?”贺凛扶着方向盘,看着他问。
  “不确定,可能要到下午。”
  “我等你。”贺凛说得理所当然,“这边叫不到车。”
  江郁想说他可以叫网约车,但对上贺凛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工作室。
  艺术品修复涉及大量精细和枯燥的环节。江郁和负责人就几件关键展品的色彩还原度、材质老化处理以及最终打光方案反复讨论、试验,时间不知不觉就滑到了午后。
  等他终于敲定所有细节,揉着发酸的脖颈走出工作室时,夕阳已经西斜。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贺凛靠在车边,指间夹着烟,却没有吸,只是任由青白色的烟雾在傍晚的微风中袅袅散开。他望着远处沉入地平线的落日,侧影在暖金色的光晕里,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柔和与……孤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掐灭了烟。“完了?”
  “嗯。”江郁走过去,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
  “饿不饿?”贺凛拉开车门,“这边有家不错的农家菜,材料很新鲜,味道也清淡。”
  他再次没有给江郁选择的机会,直接定下了行程。
  餐厅离得不远,隐藏在一片白桦林后面,是栋很有年头的木屋。内部装修质朴温暖,壁炉里跳动着真正的火焰。贺凛显然提前打过招呼,老板娘热情地将他们引到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
  菜单递上来,贺凛直接推给江郁:“看看想吃什么。”
  江郁没什么胃口,随意点了两个素菜。贺凛拿过菜单,又加了两个招牌的炖菜和一份汤,特意叮嘱:“少油,不要放味精。”
  等菜的时候,两人之间依旧是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像车里那样紧绷,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宁。窗外是暮色四合的白桦林,窗内是壁炉温暖的噼啪声。
  菜很快上来,果然清淡可口,带着食材本身的原味。江郁本来没什么食欲,不知不觉也吃了不少。贺凛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他吃,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距离较远的菜,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味道怎么样?”贺凛问。
  “挺好。”江郁低头喝着汤,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白桦林深处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地灯,像散落的萤火虫。回城的路上,江郁因为吃饱了有些昏昏欲睡,靠在椅背上,眼皮沉重。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车速似乎慢了下来,然后,一件带着体温和熟悉气息的大衣,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他猛地惊醒,对上贺凛看过来的目光。
  “睡吧,到了叫你。”贺凛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江郁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他没有拒绝,重新闭上眼睛,将半张脸埋进带着贺凛气息的大衣里,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温暖和包裹感。
  这一次,他很快就沉入了睡乡。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一片深沉而宁静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在轻轻推他。
  “江郁,到了。”
  他睁开眼,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他工作室的楼下。窗外是熟悉的街景和灯火。
  他身上还盖着贺凛的大衣。他坐直身体,将大衣递还回去:“谢谢。”
  贺凛接过,随手放在后座。“看你睡得沉,没吵你。”
  江郁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江郁。”贺凛又叫住他。
  贺凛看着他,车窗外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
  “别太累。身体要紧。”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这样一句简单到极致的叮嘱。
  江郁的心,却因为这句话,再次剧烈地悸动起来。他点了点头,低声道:“……知道了。”
  他推门下车,站在路边,看着贺凛的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痕,最终消失在街角。
  夜风吹来,带着晚春的凉意,但他却感觉不到冷。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件大衣的温度,和那个人笨拙却实在的关心。
  他抬起头,望向柏林夜空稀疏的星辰。
  裂谷依旧在那里,深不见底。
  但此刻,站在悬崖边的他,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感受到呼啸的冷风和坠落的恐惧。
  也许,谷底并非一片漆黑。
  也许,真的会有星光,愿意照亮那崎岖的、通往彼此的路。
  他转身,走向那栋亮着灯火的工作室。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沉稳。
 
 
第56章 以后都有我在
  《余烬与回响》的布展进入最后冲刺,压力呈指数级增长。江郁几乎长在了场馆里,协调灯光调试音效,确认每一件展品的最终位置,应对层出不穷的突发状况。睡眠被压缩到极致,咖啡因成了维持清醒的唯一燃料。
  这天深夜,他正和迭戈调试主展厅那个复杂的三维投影装置,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绞痛。他脸色瞬间白了白,额角渗出冷汗,下意识地用手按住。
  “江?你没事吧?”迭戈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事。”江郁咬牙强撑,“继续。”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带着薄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这叫没事?”
  江郁猛地回头,看到贺凛不知何时站在了展厅入口。他穿着一身与这杂乱工地格格不入的挺括大衣,眉头紧锁,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目光锐利地扫过他按着胃部的手和苍白的脸。
  “你怎么来了?”江郁有些愕然,下意识想站直身体,却被更剧烈的疼痛扯得弯下腰。
  贺凛没回答,直接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的湿腻。他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温度不对,胃疼?”贺凛的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他不再给江郁任何辩解的机会,一把夺过他手里攥着的对讲机扔给旁边目瞪口呆的迭戈,然后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贺凛!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江郁又惊又怒,挣扎起来。展厅里还有其他团队成员,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闭嘴。”贺凛低头瞪了他一眼,手臂收得更紧,不容置疑地抱着他往外走,“你需要休息,立刻,马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违抗的强势。江郁所有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徒劳。
  贺凛直接将他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油门一踩,车子驶向他在柏林的公寓——不知他何时在这里置办了产业。
  公寓是顶层的复式,视野极佳,装修是现代奢华的风格,但此刻江郁无心欣赏。他被贺凛半强制地按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平日里冷峻逼人的男人,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迅速地翻出医药箱,找出胃药,倒了温水,递到他面前。
  “吃药。”命令式的口吻。
  江郁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那抹来不及掩饰的焦灼,所有抗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默默接过药片和水杯。
  吃完药,贺凛又拿来一条柔软的薄毯,不由分说地盖在他身上。“在这里等着。”
  他转身进了开放式厨房。很快,里面传来洗切炖煮的细微声响。江郁靠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闻着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食物温暖的香气,紧绷的神经和疼痛的胃部,竟奇异地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客卧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蓬松的羽绒被。窗外天光已亮。
  他坐起身,胃部的疼痛已经缓解大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贺凛凌厉的字迹:
  【粥在厨房温着,记得吃。今天不准去场馆,我已经跟你团队打过招呼。】
  落款只有一个字:【贺。】
  霸道,专横,却……让人无法生气。
  江郁走到厨房,看到智能保温锅里果然温着熬得软糯香滑的鸡丝粥。旁边还放着几样清爽的小菜。
  他盛了一碗,慢慢吃着。粥的温度刚好,味道清淡适口,是他很久没有尝到的、属于“家”的味道。
  手机震动,是安娜发来的信息,语气兴奋:【江!贺总派了他公司的顶级项目管理团队过来支援!天啊,效率太高了!那些卡了我们好久的问题一下子全解决了!你好好休息,场馆这边放心!】
  江郁看着信息,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
  接下来的几天,贺凛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势介入他的工作和生活。
  他不再询问,而是直接行动。
  江郁熬夜,他会直接关掉工作室的灯,把人扛走。
  江郁忘记吃饭,他会准时出现,带着精心准备的、符合他胃口的餐食。
  场馆遇到任何技术或资源难题,不等江郁开口,贺凛手下那支精英团队就已经高效利落地解决完毕。
  他甚至搞定了江郁一直头疼的、那位以难缠著称的德国老牌艺术评论家,让对方主动联系江郁,表示对《余烬与回响》极为期待,希望能做开幕后的首个深度专访。
  江郁试图抗议,表示自己可以处理。
  贺凛只是淡淡瞥他一眼:“你有你的艺术,我有我的方式。效率至上,结果导向。”
  他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用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为他扫清所有障碍,只留给他一片可以专心创作的纯净天空。
  江郁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和照顾,起初让他无所适从,甚至有些恼怒于自主权被剥夺。但渐渐地,在那份强势之下,他触摸到了贺凛那颗笨拙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弥补和守护的心。
  他开始习惯每天醒来看到床头柜上温好的水和便签。
  开始习惯在疲惫时,一回头就能看到贺凛沉默地站在不远处,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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