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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酷坛子炸了!美人还在撩,直接进小树林
萧煜寒将沐云舟叫住,抬手将他掉落的帕子递了过去。
“沐先生!”帐内传来苏文轩欣喜的呼唤,“今日可要教我认那株七星草?”
沐云舟接过帕子,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萧煜寒的掌心:“这就来。”
他掀帘入内,刻意让帘幕在身后多停留片刻。透过缝隙,能看见萧煜寒紧抿的唇线。帐内,苏文轩果然又缠着问东问西。这次他更大胆了些,说话时总想碰触沐云舟的衣袖。
“先生这双手,既能起死回生,又生得这般好看...”
沐云舟侧身避开,语气依然温和:“苏公子,该换药了。”
他解开绷带时动作稍慢,确保每个细节都落在帐外那人眼中。当苏文轩又一次试图碰触他时,他忽然提高声量:
“公子请自重。”
这话说得清晰明亮,帐外立刻传来剑鞘叩地的声响。帘幕被猛地掀开,萧煜寒立在门口,面色如霜。
“看来苏公子伤势已无大碍。”他声音冷沉,“既如此,明日便随先锋队先行。”
苏文轩脸色顿变:“盟主,我的伤...”
“沐先生医术高明,想必三日足以痊愈。”萧煜寒目光转向沐云舟,暗含警告,“你说呢?”
沐云舟垂眸整理药箱,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盟主说的是。”
暮色渐沉,营地中央的篝火噼啪作响。
沐云舟端着药碗走向苏文轩的营帐,在掀帘的瞬间,余光瞥见那道玄色身影静立在阴影处。他唇角微勾,故意让药碗在指尖轻轻一晃。
萧煜寒不知何时已来到身侧,稳稳托住药碗。指尖相触的刹那,两人俱是一怔。
沐云舟率先收回手,眼尾漾开浅淡笑意:“盟主这般关心伤患,实乃武林之幸。”
萧煜寒眸光微沉,视线落在他腕间尚未消退的红痕上:“我关心的从来不是伤患。”
这话说得极轻,却让沐云舟心头微动。他抬眸望去,只见萧煜寒已转身离去,玄色披风在暮色中划出凌厉弧度。
帐内,苏文轩正倚在榻上,见沐云舟进来,眼中立即泛起光彩:“沐先生...”
“今日该换药了。”沐云舟打断他的话,手法利落地解开绷带。当指尖触及伤口时,他忽然感觉到帐外那道视线——炽热得几乎要穿透帐幕。
他故意放缓动作,每一个手势都带着医者特有的温柔。在为伤口上药时,他微微倾身,让垂落的发丝若有似无地扫过苏文轩的手背。
“先生...”少年耳尖泛红,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不知先生日后可否...”
“药换好了。”沐云舟直起身,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苏公子好生休息。”
他转身出帐,果然在数步外看见那道玄色身影。萧煜寒负手而立,面色冷凝如霜。
“玩火很有趣?”见沐云舟走近,他沉声问道。
沐云舟浅笑:“盟主在说什么?云舟听不懂。”
"最好是真不懂。"萧煜寒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拳,转身时披风扬起凌厉的弧度,头也不回地朝营地外的密林走去。
沐云舟眸光微转,步履轻盈地跟了上去。
第13章 互通心意,心有了归处
脚下落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枝叶间隙,在萧煜寒紧绷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你明知道他在刻意接近。”萧煜寒倏地转身,声音压抑得发沉,“为何还要纵容?”
沐云舟停下脚步,抬眸时眼尾微挑:“盟主是以什么身份过问?”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刺破萧煜寒连日来强装的冷静。他猛地将沐云舟抵在树干上,手臂撑在他耳侧,呼吸急促:“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你的把戏?”
沐云舟轻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胸前衣襟,“盟主是说这个,还是说...”他忽然压低声音,“那日你恢复记忆时,刻意收回三成功力的一掌?”
萧煜寒瞳孔骤缩。
沐云舟趁机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你舍不得伤我,就像现在...舍不得真的质问我。”
这话戳穿了萧煜寒最后的伪装。他扣住沐云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舍不得。可你呢?这些时日的温情,究竟有几分真?”
沐云舟注视着他眼中翻涌的痛苦,忽然想起那个清晨,这人恢复记忆后第一反应是去温药。那些刻意冷漠下的关怀,那些深夜帐外的驻足,都不是假的。
“我若说全是假的...”沐云舟轻轻挣开他的手,抚上他心口,“这里会疼吗?”
萧煜寒抓住他的手腕,将掌心紧紧贴在自己胸膛。剧烈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每一下都震得沐云舟指尖发麻
“从你在崖边将我救那刻起,这里就再也由不得我了。”萧煜寒声音沙哑,“沐云舟,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对待一个骗我、伤我,却让我甘之如饴的骗子?”
这话问得沐云舟心头一颤。他想起末世里那些冰冷的算计,想起初见时这人没由来的悸动,想起这些日子笨拙的温柔。
“那就继续甘之如饴。”他忽然踮脚吻上萧煜寒的唇,这个吻不带任何算计,纯粹得让他自己都心惊。
萧煜寒怔住,随即反客为主地将人更深地压进怀中。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狠戾,却又在触到他旧伤时化作万般珍惜。
“我不会放手。”萧煜寒抵着他的额头低语,“正邪之分也罢,天下人的指责也罢,我都要定你了。”
沐云舟望着他眼中破釜沉舟的决绝,忽然明白这场戏早已假戏真做。
暮色渐浓,两道身影在林中相拥,仿佛跨越了万千世界终于重逢。
自那日林中交心后,萧煜寒待沐云舟的态度有了微妙转变。虽在外人面前仍保持着武林盟主的威仪,私下里却多了几分不动声色的体贴。
晨光熹微时,萧煜寒总会亲自守在炭炉旁。他知道沐云舟不喜苦涩,便在药膳里添了蜜枣,待汤羹熬好,总要先用掌心焐着碗底试过温度,才递到沐云舟手中。
"今日的药材我都检查过了。"他会状似随意地提起,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沐云舟接过药碗的手指上,"没有相克的。"
沐云舟垂眸看着碗中沉浮的蜜枣,想起前世在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营养剂,这样细致的关怀,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宿营时,萧煜寒的帐篷总与沐云舟相邻。夜深时分,常能听见帐帘轻响。萧煜寒会借着查夜的名义进来,先是仔细检查炭火,再为他掖好被角。若发现沐云舟睡得不安稳,便会和衣躺在外侧,将人轻轻拢进怀中。
"睡吧。"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低沉,"我在这儿。"
沐云舟起初还会揶揄:"盟主这般体贴,倒像真是个称职的夫君。"
可当熟悉的松柏气息笼罩而来时,那些刻意维持的疏离便会悄然瓦解。
这日沐云舟采药归来,衣摆被荆棘勾破一道裂口。萧煜寒见状,默默取来针线。那双执剑的手捏着银针显得格外笨拙,针脚歪歪扭扭,却缝得异常认真。
"将就着穿。"完工时,他耳根微红地别开脸,"明日我让绣娘重新缝制。"
沐云舟抚过那些不平整的针脚,他抬眼望向正在收拾针线盒的萧煜寒,轻声道:"这样就好。"
萧煜寒动作微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众人的眼睛。有次赵虎送来急报,见萧煜寒正专注地替沐云舟挑拣药材,那神情比审阅盟务时还要认真几分。
"看来盟主是当真了。"退出营帐后,赵虎对同僚低语,"往后对沐先生都恭敬些。"
这话很快在营中传开。从此沐云舟所到之处,总能见到弟子们恭敬行礼,态度比对待各大门派长老还要郑重。
萧煜寒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制止。
有时沐云舟在众人面前与他商议要事,他会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茶盏推过去,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只有沐云舟知道,每当这种时候,萧煜寒垂在袖中的手指总会微微蜷缩——那是他克制情绪时的小动作。
夜色渐深,沐云舟坐在案前整理药材,忽然一件披风轻轻落在肩头。
"炭火要灭了。"萧煜寒站在他身后,"该休息了。"
沐云舟回头,对上那双在烛光下格外深邃的眼眸,他的心仿佛有了归处,不自觉地笑了。
第14章 心意相通,以后只是“云舟”
行至落霞岭时,暮色渐合,林间忽然惊起一片寒鸦。
萧煜寒话音未落,淬毒的箭矢已如疾雨般从林间射出。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他瞥见一支泛着幽蓝寒光的箭直取沐云舟心口。
几乎本能地,萧煜寒旋身将人护在怀中,肩胛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箭尖没入血肉的闷响让沐云舟浑身一颤。
"萧煜寒!"
他扶住对方踉跄的身形,指尖触到温热血迹时竟不受控制地发抖。末世十年,他早已习惯面对生死,此刻却因这一箭方寸大乱。
萧煜寒靠在他肩头,冷汗浸湿了额发,却仍强撑着抬手拭去他眼角湿意:"别怕..."指腹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最后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皱眉的样子,比这箭伤更让我心疼。"
沐云舟咬紧下唇,取出匕首的动作依然精准,却在触及箭杆时放得极轻。当他小心切断箭杆时,能感受到萧煜寒肌肉瞬间的紧绷。
"忍一忍。"
他低声说着,指尖运起内力稳住伤口周遭穴道。在拔出箭头的刹那,鲜血喷涌而出,他立即撒上特制的金疮药,用绷带层层包扎。
夕阳透过枝叶,在沐云舟专注的侧脸上投下细碎金光。萧煜寒凝视着他微颤的睫羽,忽然伸手轻抚他的鬓发:"我说过会护着你。"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让沐云舟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眸,正对上萧煜寒温柔而坚定的目光——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全然坦荡的真心。
这一刻,沐云舟忽然明白,那些日夜相伴的温情,那些下意识的维护,早已超越任务的界限。他会因这人的伤痛而心悸,会为这人的温柔而动摇,不是因为主神碎片,而是因为他是萧煜寒。
"下次不必如此。"他低声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绷带边缘,"我能躲开。"
萧煜寒却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可我舍不得。"
四目相对间,那些刻意维持的界限悄然消融。
沐云舟配药至深夜,抬头便见萧煜寒端着食盒立在门边:"就知道你还没用膳。"
烛光下,他肩上的绷带还隐约透着血迹,眼神却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沐云舟望着他,忽然觉得就这样相伴一生,似乎也不错。
此后同行,两人间的默契与日俱增,查案时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心领神会。
为查清江峰制造火药的具体地点,他们假扮成贩卖矿石的商人,混入一座偏僻矿场。
刚进去不久,沐云舟便察觉异常——矿场内的守卫数量远超寻常,空气中总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硝石气味,更诡异的是,每到深夜总能听见隐约的惨叫声,却无一人敢出声议论。
“这里不对劲,”沐云舟拉着萧煜寒隐入暗处,压低声音,“江峰要的恐怕不止是火药。”
凭借末世中磨砺出的敏锐观察力,他注意到矿场角落有一处锁得异常严密的地牢,周围守卫格外森严。
当夜,他们悄然潜入地牢。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扑面而来的腥臭几乎凝成实体。
那是腐肉、脓血与绝望混杂的气味,浓得仿佛能在舌苔上尝出铁锈味。墙壁上,幽绿的苔藓在石缝间蔓延,如同某种活物的触须。火把的光摇曳不定,将扭曲的影子投在渗水的石壁上。
十几个人形蜷缩在牢笼深处,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残破的傀儡。最靠近栏杆的那个,手腕被铁铐磨得露出森白骨头,脓血吸引着蝇虫嗡嗡盘旋。
角落里,一名白发散乱的老者正无意识地用头撞击石墙,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额上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开,渗出血色。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们的眼睛——没有焦点,没有生机,像被掏空的枯井,只剩下黑洞洞的茫然。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是迷药残留的气息,混着粪尿的骚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撕破死寂,又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扼住喉咙。
萧煜寒的指节瞬间攥得发白,青筋在手背上虬结凸起。腰间的长剑在鞘中发出嗡嗡悲鸣,剑鞘的雕花金属竟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沐云舟甚至能听见他牙关紧咬的摩擦声,看见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的青筋。
“这个丧尽天良的疯子!”萧煜寒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浸着沸腾的杀意。
就在他猛地转身,衣袂翻飞卷起腥风的刹那,沐云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触手之处,对方的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煜寒。”沐云舟的声音平静,“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们得先找到证据,把这些人救出去。一旦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他们,我们也走不了。”
沐云舟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照亮地牢幽暗的角落。
“我观察过此处山形,石灰岩的山体,藏不住金属矿脉。”他屈指叩了叩石壁,“此处回声沉闷,显然底下有空隙。且石面灰迹浅薄,边缘还有整齐压痕,应是盒底新近留下的痕迹,多半是江峰这几日才藏匿的。”
他的指尖轻点石缝,“你看,缝中还沾着少许锡箔碎屑,该是铁盒包边磨损脱落的。”
铁盒开启的刹那,萧煜寒倾身向前查看,迷药配方旁绘着细密纹路。
沐云舟扫过便蹙起眉头:“这药方中添了西域寒蓬草的汁液。寻常颠茄迷药需半炷香方能起效,掺入此物后,一炷香的药效可缩至两刻,江峰是打算在武林大会上迅速控制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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