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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自救指南(穿越重生)——不好看的绿色

时间:2025-11-13 19:34:57  作者:不好看的绿色
  【第一个世界任务完成,主神碎片收集成功。开始传送下一个世界...】
  系统提示音刚落,沐云舟的脑海突然刺痛,陌生的记忆碎片毫无预兆地涌了进来:
  实验室里,萧煜寒护在他的身前;
  废墟中,萧煜寒染血的手攥着他的腕,温度灼人;
  “自己”站在虚空前:“救他…… 一定要救他……”
  碎片转瞬碎裂,只留心口钝痛。
  难道…… 他和萧煜寒早有渊源?绑定系统、进这些世界,也不是意外?
  意识沉暗前,沐云舟只剩两个念头:遗忘的过往里,他和萧煜寒到底是什么关系?“救他”,是不是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第18章 番外小剧场,不影响剧情,可以跳过
  m(_ _)m
  由于本人糊涂,将章节更新到了错误的地方,章节顺序更改太麻烦,加更一个番外小剧场,不影响剧情,可以直接跳过◔ - ◔
  糖分超标的小日常: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充满未来科技感却又温馨舒适的客厅里。
  萧煜寒,作为逐渐苏醒、力量日益完整的主神,正坐在流光溢彩的数据流前,处理着万千世界的细微平衡。
  他神情专注,侧脸线条冷峻,唯有在目光偶尔扫过不远处窝在懒人沙发里的身影时,才会不经意地软化下来。
  “啧,”沐云舟忽然发出不满的声音,吸引了萧煜寒的注意。
  “怎么了?”萧煜寒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天然的冷质感,却又因对象是他而裹上暖意。
  沐云舟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委屈:“寒寒,系统是不是该升级了?它居然说我今天摄入的糖分已经超标,锁定了甜品制造机的权限!这简直是诽谤!是迫害!”
  萧煜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我记得你昨天才让系统做了三份特浓巧克力熔岩蛋糕。”
  “那是科研需要!”沐云舟理直气壮地坐直身体,毛毯滑下肩膀,“身为一个穿梭于各个危险世界的任务者,保持血糖稳定是基本职业素养!系统它不懂,你还不懂吗?”
  他眨巴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真诚。
  萧煜寒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手替他拉好毛毯,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耳垂:“嗯,我懂。所以,‘科研’成果如何?”
  “成果就是……”沐云舟顺势抓住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像只讨好的猫,“我迫切需要一份草莓慕斯来验证下一个阶段的假设!主神大人~ 你最好了,帮我把权限解开嘛?”他知道萧煜寒对他的小动作最没抵抗力。
  萧煜寒被他挠得手心发痒,连带心里也软成一片。
  他俯下身,几乎将沐云舟笼罩在身影下,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求人,是不是该有点诚意?”
  沐云舟眼睛一转,计上心头。他猛地凑上前,在萧煜寒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迅速撤退,得意地笑:“诚意送达!”
  萧煜寒眸色一深,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刚想进一步“讨要”诚意,沐云舟却像条滑溜的鱼,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跑到客厅中央。
  沐云舟一本正经:“我申请解锁权限,理由如下:
  第一,心情愉悦是维持任务者心理健康的重要指标,甜品有助于心情愉悦。
  第二,我认为当前糖分监测标准过于严苛,不符合本任务者的实际能量消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冲着萧煜寒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我的伴侣,尊贵的主神大人,他似乎很想用一份草莓慕斯来换取我的一个吻。我认为这是一项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系统不应阻碍自由贸易!”
  电子音似乎卡壳了一下:“……”
  萧煜寒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走上前,一把将还在得意洋洋陈述“歪理”的沐云舟拦腰抱起:“仲裁驳回。最终解释权,归主神所有。”
  “哎呀!你这是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沐云舟在他怀里扑腾,嘴角却高高扬起。
  “嗯,我就是。”萧煜寒坦然承认,抱着他往甜品制造机走去,“不过,你的交易提案,我通过了。”
  他直接用权限解锁了制造机,熟练地输入指令,一份点缀着新鲜草莓和薄荷叶的精致慕斯很快成型。
  然后,他端着慕斯,却不给沐云舟,而是自己拿着小勺,挖了一勺,递到沐云舟嘴边。
  “来,验证你的‘科研假设’。”萧煜寒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沐云舟就着他的手吃下慕斯,甜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吃完还不忘舔舔嘴角,然后突然发力,把萧煜寒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抢过小勺,也挖了一勺递到萧煜寒嘴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主神大人也补充点糖分,免得处理世界线的时候‘电量不足’。”
  萧煜寒从善如流地吃下,然后看着眼前人亮晶晶的眼睛和沾了点奶油的唇角,眸色渐深。
  他伸手扣住沐云舟的后颈,轻轻将他拉近,在那唇上印下一个带着草莓甜香的、深入的吻。
  一吻结束,沐云舟气息微喘,却还在笑,指尖戳着萧煜寒的胸口:“糖分补充效果显著。”
  萧煜寒握住他作乱的手指,低声问:“那么,接下来是‘科研’时间,还是……”
  沐云舟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声音带着蛊惑:“我觉得,我们可以进行一项关于‘双修是否能加速能量循环’的新课题研究……”
  萧煜寒的回答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喂!我的慕斯还没吃完!”
  “放心,”萧煜寒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课题’结束后,给你做双倍的。”
  客厅里,只剩下中央系统默默清理着餐具,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蜜气息。
  电子音似乎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大概是又在“日志”里记录下了一条:
  「今日,主神空间糖分持续超标,原因:沐云舟。解决方案:无。备注:甜蜜度,100%。」
 
 
第19章 开局穿成昏君,我去天牢抢美人
  【开始传送第二个世界:古代宫廷。】
  意识再次凝聚时,一股浓烈的龙涎香率先钻入鼻腔。
  沐云舟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绡金帐顶,身下是触手冰凉柔软的锦缎。
  属于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主 “景和帝” 的记忆如涨潮般漫过脑海:幼年被太后捏在掌心当傀儡,亲政后故意沉溺酒色装昏聩,却连选妃都要听国舅的话;刘瑾掌印太监的眼线遍布宫闱,连他昨夜喝了几杯酒都要报备;最刺心的是,萧家满门入狱的那夜,原主正搂着美人看歌舞,听闻 “萧远之通敌” 的奏报,只挥了挥手说 “随便处置”。】
  朝堂之上,忠良遭贬,贪腐横行。
  他闭了闭眼,更糟糕的是,从记忆碎片中,沐云舟清晰地“看”到,一年后,一场席卷北方数省的大饥荒将彻底引爆这个王朝的危机。
  流民汇聚,叛乱四起,而他这个“昏君”,最终会被攻入皇城的乱军砍死在龙椅之上。
  而主神碎片的载体,萧煜寒……
  沐云舟的心猛地一沉。
  萧煜寒此世,乃当朝丞相萧远之独子。萧丞相是朝中为数不多的清流砥柱,为人刚正不阿,也因此成了刘瑾和国舅的眼中钉。
  就在上月,萧丞相因力谏皇帝停止修建耗资巨大的“望仙台”而触怒龙颜,被刘瑾等人趁机构陷了一个“结党营私、贪污腐败”的罪名。
  原主昏聩,不分青红皂白,便将萧家满门打入了天牢!
  按照原剧情,萧家不久后将被抄家流放,途中遭遇“意外”,惨死殆尽。
  唯有萧煜寒凭借过人武艺和机敏侥幸逃脱,此后隐姓埋名,最终成为了一年后来势最汹汹的那支叛军的领袖,亲手终结了这个王朝,也间接导致了沐云舟(原主)的死亡。
  “系统,时间点?”沐云舟在脑海中疾问。
  【萧家已入狱半月,三司会审在即,若无干预,三日后定谳,流放三千里。】
  “系统,萧煜寒现在…… 还好吗?” 沐云舟在脑海里问,指尖无意识攥紧锦被,他怕萧煜寒在牢里受了刑。
  【萧家入狱半月,萧煜寒未受刑,但天牢阴冷,恐染风寒。】
  沐云舟猛地坐起身,喉间溢出刚睡醒的沙哑,却故意掺了几分原主的专横:“来人!”
  王德全颠颠跑进来时,他正揉着额角,眼底装出几分猎艳的兴味 —— 这是他想了半刻的 “安全牌”:昏君猎艳。
  既能把萧煜寒从天牢捞出来,又不会让刘瑾等人起疑。
  “摆驾天牢。” 他顿了顿,余光瞥见王德全愣住的表情,故意加重语气,“朕听说,萧远之的儿子萧煜寒,生得比江南瘦马还俊?”
  王德全的喉结滚了滚:“陛下,那萧煜寒是钦犯,前日还咬伤了狱卒……”
  “咬?” 沐云舟挑眉,心里却松了口气。
  还好,现在还不算太晚,一起都还来得及。
  他挥袖作不耐烦状,实则指尖在袖中掐了把自己,确保语气够蛮横:
  “朕就爱烈的!再啰嗦,你替他进天牢?”
 
 
第20章 偏殿囚笼,疑云暗生试探局
  天牢的霉味混着陈年血腥气,像一张浸了冰水的湿冷蛛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沐云舟刚踏过阴暗的甬道,胸腔里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
  仿佛有根无形的弦被猛地拨动,在骨血里震颤不休,提醒着他——爱人就在前方。
  暗卫利落地扯开锁链,铁环碰撞石壁的 “哐当” 声刺耳尖锐,在空旷的牢房里撞出层层回音,惊得角落里的阴影微微一动。
  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裹在污秽不堪的囚服里,却偏偏撑着一副挺拔如松的脊梁,哪怕身陷囹圄,也像雪压下的青松,透着不肯弯折的风骨。
  当萧煜寒缓缓回过头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这张脸比记忆里更添几分清隽书卷气,眉骨流畅得像精心勾勒的墨线,鼻梁高挺,连下颌线都透着利落的冷意。
  本该含着暖意的桃花眼,此刻凝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可在撞进沐云舟视线的刹那,眼尾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碎雪,泄了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萧煜寒也愣住了。
  在他的记忆里这位年轻的天子,不过是个被权臣刘瑾摆弄的昏聩君主。
  可此刻,这人披着玄色龙纹常服立在晦暗光线下,衣料上的金线在阴影里泛着细碎的光,衬得他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唇色却嫣红如染了胭脂。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清亮得像淬了星光,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竟让他在这满是污秽的牢狱中,看出了几分摄人心魄的美丽。
  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声音因久未进水而沙哑,却刻意淬上冰冷的锋芒,“陛下驾临天牢,是来赏臣一杯毒酒吗?”
  “毒酒多没意思。” 沐云舟压下翻涌的心绪,故意拖着脚步绕着他踱步,玄色衣摆扫过地上的草屑,发出轻微的声响。
  目光状似随意地掠过他的囚服、他的指尖,其实在查看萧煜寒的身体状况,还好他没有受刑。
  重逢的激荡,沐云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快要触到对方脸颊时,萧煜寒却猛地偏头躲开,耳廓却像被染上了胭脂,飞快漫上一层薄红。
  “昏君!” 萧煜寒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的慌乱。
  方才那一瞬间,他竟鬼使神差地想往前凑,想闻闻这人身上的香气。
  家仇在前,牢笼在身,他却对仇人动了这般不堪的念头,简直荒谬得可笑!
  沐云舟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好笑,又漫上细密的心疼。
  他转向侍立在旁的王德全,语气瞬间恢复帝王的威仪,掷地有声:“传旨,萧煜寒随朕回宫,安置在寝殿偏殿,专人照料。”
  旨意落下的刹那,他清晰地看见萧煜寒挺直的背脊骤然僵硬,于是又不动声色地补了句,“萧家其他人…… 暂且押在天牢,暂缓处置。”
  他不能此刻释放萧家,既怕打草惊蛇,让刘瑾狗急跳墙,也需要一个 “牵制”,把萧煜寒留在身边护他周全。
  可这话听在萧煜寒耳中,却成了最直白的威胁:用他至亲之人的性命做筹码,逼他低头屈从。
  萧煜寒倏然抬眼,桃花眼里的冰霜几乎要凝结成冰刃,可冰层之下,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与困惑。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为什么在他失去一切、跌入谷底时,这个毁了他所有的元凶,却让他心跳失序?让他陷在这般矛盾又难堪的境地,连恨都恨得不彻底。
  偏殿的烛火灯花爆了又落,映得萧煜寒身上的单衣都泛着暖光。
  第一夜,当宫人端来那盏白瓷杯时,萧煜寒正在灯下翻阅一本《盐政考》。
  甜腻的蜜枣香先飘进鼻腔,来自灵魂深处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萧煜寒的指尖在书页上收紧,他盯着那琥珀色的汤液,底部的蜜枣饱满圆润。
  理智在嘶吼,这是仇人的施舍,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可身体却违背意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加快,甚至想起那日在狱中沐云舟俯身时,龙袍领口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脖颈。
  “拿走。”他的声音冷硬,却在宫人退下后,不自觉地深深吸气,让那甜香充盈肺腑。
  第二夜,萧煜寒睡得很不安稳。
  梦中不再是阴冷的天牢,而是铺着柔软锦缎的龙榻。沐云舟散着墨发,只着一件松垮的寝衣,衣带要系不系,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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