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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可以让别人知道她不想活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能任由别人将她当傻子一样的蒙在鼓里,以及,野心勃勃的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目的。
余清说完,转身离开了客厅。
只留下了最后一句:“代表婚约的镯子,我稍后会送到上官家。”
“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余清细碎的脚步声缓缓离去,客厅里静到了极致。
楚可可敛息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双手不自觉在胸前紧握着。
在知道上官旻有未婚妻的时候,她还想过想将上官旻和自己曾经的事告诉对方,让对方知道上官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烂人。
而现在,她真切的将这件事做到了。
楚可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或许,她还欠余小姐一句道歉。
虽说之前她也是被上官旻蒙在鼓里,可她那时候,也确实是在以第三者的身份,插足在余小姐和上官旻之间。
就在楚可可跟着余清的步伐要走出客厅时,她身后忽然响起了上官旻沙哑的声音。
“可可……”
楚可可脚步一顿。
上官旻看了眼相长歌,继续冲着楚可可的背影道:“可可,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楚可可:“?”
事情都发展到现在这样了,自己还要相信他什么?
楚可可这才发现,原来上官旻的脸皮能厚到这个程度。
她像是从未了解过对方一样,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又在想什么,现在还能和她说这些。
上官旻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楚可可皱着眉头,不解地回头去看那个穿着衣服的木乃伊。
“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自己很……很可笑吗?”楚可可真心实意的问。
上官旻抿了抿唇,继续道:“你应该也知道清……余清的身体不好吧,她其实,有很严重的精神问题,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除了因为有婚约是她的未婚夫的身份外,我还像她的哥哥一样。”
“可以说,我现在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能说得上是亲人的人。”
“你不要看她表面果断,其实她内心脆弱不堪,还爱多想,她要是和我解除婚约、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极大可能会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念……”
上官旻知道,他要是再不和楚可可说这些话,以后就算他再有时机能和楚可可面对面,楚可可也不会去听了。
可以说,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努力的将自己的所想表达出来:“我是喜欢你的,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一点也感受不到吗?”
“我刚刚那样说,那样做,仅仅是为了让余清能有个念想的活下去。”
“可可,我想,你也不会想看到余清因为我们之间的事,而对这个世界失去唯一的留念吧。”
楚可可看着上官旻一字一顿的说着,呆愣在了原地。
她也算是和余清接触过几次了,她能感受到,余清除了体弱外,人确实还有点封闭自我的意思。
所以,上官旻说的话,尽管她知道他是在洗白自己,可她还是不由得去信了几分。
余小姐……真的会因为自己,对世界没有了向往吗……
看着脸色惨白的楚可可,再看着眼神灼灼的上官旻,一直当背景板的相长歌优雅的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
“你个狼心狗肺的伪装男还挺会演讲的,平时没少练吧?”
被自己的思绪烦扰的楚可可:“……”
相管家,是怎么能一脸平静的说出骂人的话来的。
而上官旻则是厌恶的瞪着相长歌。
要说他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是谁,那相长歌当仁不让的榜上有名。
“相长歌,你别得意!”
上官旻咬牙道。
相长歌慢悠悠地朝他走了过来,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得意?我又不是你,想脚踩两条船被人识破,最后船翻蛋打,什么都没得到。”
“你也不用在那假仁假义的说着好听的话了,以你的意思,你瞒着余清和楚可可搞暧昧,还是为了余清好了?”
“真想把你的脑子挖出来看看是不是跟被人用擀面杖擀过一样的光滑没褶皱,不然怎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脑回路,也是独属你一份了。”
楚可可听着相长歌的话,脸色好了一些。
是啊,上官旻现在说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恶行罢了。
自己差点就被他忽悠进去,觉得自己刚跟余清将事情讲出来,都是错的了。
如果是自己的话,就算事实难以接受,那她也想知道真相,而不是被人一直蒙蔽着。
“不用给自己戴那么高的帽子,要是真心的想对余清好,你也不会作出那样恶心人的举动了。”
相长歌走到上官旻的轮椅边上,看着他警惕的坐直身子,嘲弄一笑。
“上官旻,人财两失的滋味,怎么样?”
相长歌这句话算是戳到了上官旻最深的痛处了,他目眦欲裂的盯着相长歌,恶狠狠道:“相长歌,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
相长歌微一挑眉:“放过我?你难道以为,我又会放过你?”
上官旻身体一僵,背后寒毛竖起,只觉得身上本来就在发痛的部位,更是加重了几分。
“你可千万别放过我。”
“不然,我都找不到理由不放过你。”
相长歌冲上官旻说完最后一句,才看向他一直当鹌鹑的助理:“还不快把你半残的总裁送走?难道想看着他横着出去?”
助理:“……”
等晦气的人走了,楚可可对着相长歌欲言又止。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楚可可也琢磨过来了一点东西。
“相管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上官旻和我的事?”
想来,相管家肯定早就知道她和上官旻的事,也知道上官旻和余小姐有婚约。
所以,她才把自己招聘进来,又故意对上官旻大打出手,为的就是能让事情走到今天这步,让余小姐能从自己的口中,知道这一切。
相长歌走到余清刚才坐的沙发边上,拿起余清刚未喝完的果蔬汁,仰头咕噜两下一口饮尽,又咂了咂嘴,感受了一下味道,这才随口应了楚可可一句:“是啊。”
楚可可有些黯然的垂下眸。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她能来到这样好的地方工作。
相长歌拿着已经喝完的杯子朝厨房走去,在路过楚可可面前时,她说了一句:“不过,我也仅仅是知道。”
至于楚可可会出现在她和余清的面前,可以说是天命使然吧。
她也没想到,楚可可会来秀山面试。
“去棋牌室那儿歇一会儿,待够一小时就回去吧。”
相长歌又说了一句,这才走出了客厅。
今天余清应该没有心思和三人玩点什么了,而她叫临时工三人组来,本也不是为了让她们陪余清玩乐。
楚可可看着相长歌的背影,在她身后抿着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了,虽然相管家知道她和上官旻的事,可来秀山面试,是她自己决定要来的。
那天晚上在街上,也是因为上官旻先冲上来对卫哥哥出手,相管家才出现。
归根到底,相管家并没有利用自己做什么,倒是自己,因为她,看清了上官旻这个人,还得到了余家这么轻松又高薪的兼职工作。
楚可可向来会调节自己的心态,只是一瞬间的心情低落,她很快就又振作了起来。
离开了消耗自己心神精力的人,以后,她的未来肯定全是坦途!
今天轻轻松松的又挣到了五百块,真好,晚上回去买一份刨冰吃好了,这个天气,就得吃点冰冰凉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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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剧情都崩得像打进粥里的鸡蛋了,就让统统我来趁热一锅干了吧。”
系统的声音从相长歌脑海里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它哧溜哧溜的声音。
刚把杯子拿到厨房的相长歌:“……”
相长歌:“你在干什么?”
听这系统自配的音效,感觉不太对劲啊。
系统:“余清宝宝正在看她以前的相册呢,统统我怕她会难过,正在努力的散发自己的存在感,安慰她。”
余清刚从客厅出去就上了三楼,系统狗也在那里,这会儿正以自己可爱又容易迷惑人的形态陪着余清。
“散发自己的,存在感?”
相长歌从冰箱里拿出一串青葡萄,边洗边吃。
系统:“对啊,哧溜哧溜,统统我很努力的,哧溜哧溜。”
相长歌:“……”
听着没感觉在努力,倒像是在享受。
洗好了葡萄后,相长歌端着上了三楼。
余清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在三楼的小客厅沙发坐着,正捧着一本厚厚的相册在翻看。
在她的脚边,一条毛茸茸的小白狗正扒拉在沙发边上,努力的扬起自己的脑袋,伸长脖子去一下下的舔着余清的手腕。
看到这一幕的相长歌:“……”
她就说呢。
努力?
奖励自己还差不多。
而余清没翻相册的时候,手会放在小白狗的脑袋上揉着,时不时又用手腕擦过小白狗的背部——把手腕上的口水擦走。
相长歌将葡萄放到余清面前造型别致的茶几上,顺眼看了下余清腿上的相册。
余清正在看的一张照片是她和父母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里的余清年纪还很小,看着比现在还瘦弱,像根绿豆芽一样,身上的病弱感也很重。
不过因为长得好看,更多的是给人一种惹人怜惜的破碎感。
相长歌摘了颗葡萄塞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说了句:“给我也看看呗。”
陷在自己思绪里神色忧郁的余清:“……”
她缓缓抬眸,入目就是梳着大背头头发油光发亮,身上还穿着燕尾服三件套的相长歌。
好在,她这会儿摘了那双白手套。
余清用着没有感情的死鱼眼望着她:“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今天,是在COS蝙蝠吗?”
相长歌:“?”
相长歌咀嚼葡萄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很是疑惑:“你竟然分不清蝙蝠和燕子?”
余清:“……”
她还是觉得她刚才一口一个“您”的时候的态度比较好。
“去换掉。”
余清没好气的道,又瞥了眼相长歌的头发:“还有,洗洗你那抹了三斤猪油的头发。”
根本舍不得浪费猪油的相长歌:“……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也没说女配还有毒舌品质啊。
想到这里,相长歌看向余清腿边那只已经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小白狗。
“你资料是不是没给齐全我?”
很忙且感觉自己很冤枉的系统:“原文你自己不是已经看了几百遍了吗?”还有什么资料啊。
系统:“你倒不如猜测,是不是因为你改变了剧情,让余清宝宝黑化了。”
相长歌:“……”
这怎么可能。
难道余清黑化的标志,是嘲讽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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