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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近代现代)——忘我南斋烟

时间:2025-11-14 19:00:52  作者:忘我南斋烟
  “挂住了。”
  苏蒲瞬间了然,凑过来看, 原来是衣服吊牌的绳子跟轮椅靠背上的暗扣缠在了一起,难怪厉寂川一个人脱不下来。
  苏蒲利落地帮他脱困。
  褪下衬衣,厉寂川的身材一览无余。
  由于常年健身,就连车祸后都没落下,那人身上肌群矫健,块脉分明,健壮得好似游戏建模。
  苏蒲抿了抿唇,退后一步,已经红了耳根。
  也不知道厉寂川用的是什么香水,怪好闻的,他鼻尖发痒。
  “苏蒲……”
  偏偏这个时候,厉寂川还要叫他,叫了好几遍。
  苏蒲只好飞快向下瞥了一眼,等他指示。
  “要么让道,要么帮我拿一下衬衣?”
  厉寂川松开放在轮椅遥控杆上的手,无奈地呵出声笑。
  苏蒲:?
  下一秒,他才迟钝地发觉,自己正堵在衣架之前。
  苏蒲:……
  赶快将功补过,他取下那件熨烫得平展的黑色衬衣,递给厉寂川。
  对方倒是大方,直接在他面前套上。
  一颗一颗地系上纽扣。
  苏蒲快要烧着了……
  不是,系纽扣也可以这么性感吗?
  厉寂川,古希腊掌管欲望的神!
  “怎么样?”
  厉寂川好整以暇地问。
  隔了几秒,苏蒲才愣愣点头,打着字。
  【好看!】
  厉寂川挑眉,捞起刚才试的那件白衬衣。
  “那这个呢?”
  【也好看!】
  “什么都好看?”
  【本来就好看的……】
  视线扫过一片衣物,厉寂川看向苏蒲。
  “既然都好看,那你买给我吧?”
  苏蒲也看了一旬,但没犹豫太久,就低头打字。
  【好】
  “这也同意?”
  这个回答出乎厉寂川的预料。
  知道这些衣服要多少钱吗?
  难道是因为拿了家里给的卡,才会买衣服取悦他?
  可苏蒲还是抿唇,一脸坚定地点头。
  【你喜欢,我就给你买。】
  ……
  从精品店出来时,两人都换了新衣服。
  还是情侣装。
  厉寂川整理领口,略不自然。
  “都是为了我爷爷,感觉穿着同款过去,他好相信一点。”
  苏蒲动都不敢动,一身行头要五六万了。
  更别提厉寂川大手一挥,让销售把两个品牌的衣服都按他的尺码准备一份,直接送到他们公寓。
  不是,有钱人买衣服试都不用试的吗?
  万一不合适,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吗?
  苏蒲惶恐地上了车,就这么满怀心事地来到了医院。
  到达顶层高级病房,厉寂川似乎跟所有人都相熟,不断问好。
  苏蒲跟随他进入走廊尽头的vip病室,历培榕就躺在那个洁白空间的正中病床。
  似是得知孙子要带孙媳妇来,老人家觉都不睡了,早早倚着病榻等待。
  “爷爷。”
  轮椅停在厉培榕床边,厉寂川恭敬介绍。
  “这位是我爱人。”
  他身后,苏蒲羞涩地朝着老者鞠躬,拿出手机上早就打好的自我介绍。
  【爷爷好,我是苏蒲,是寂川的爱人。】
  字号调得很大,握着手机的那只小手也微微颤抖着,苏蒲真诚而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怎知,倚床而坐的老者只哼了声,旋即闭上了眼。
  “我人老了,看不清……”
  又来了。
  生病之后,厉培榕的脾气就愈发古怪,偏执又挑剔。
  厉寂川默默攥拳,“我跟您说过的,他说不了话。”
  “那为什么要找个说不了话的嘛……”老者言之凿凿地怼了回去。
  “爷爷……”
  尽管早就做好了准备,厉培榕向来对他的一切选择都持否定态度。
  可是,厉寂川不忿。
  可是结婚这事儿不是爷爷一直坚持的吗?
  现在把人给他领来了,他又不满意了?
  “怎么了嘛,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好人家,你都不选……最后选了个哑巴?”
  厉培榕瞥了眼怯怯躲在孙子身后的男孩。
  倒是个好模样,身材也不错,看着蛮可爱。
  厉寂川反驳,“他有名字,叫苏蒲。”
  老人端着茶杯,高傲地嗯了声,呷了一口。
  “咳、咳咳——”
  断续的急咳打破了苏蒲的窘迫。
  想都没想的,他三两步绕过厉寂川的轮椅,来到老人的床头,帮老人顺后背。
  另一只手娴熟地抽出张纸巾,递给老人。
  因为憋气,厉培榕脸颊通红,胸口锐痛。
  好在身后的小手力道得当,一下一下,帮他缓和许多。
  之前苏蒲的妈妈重病,一直都是他来照顾,还算有经验。
  待老人呼吸平缓,苏蒲又握上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搓老人的掌心,揉捏虎口的穴位。
  这一点让厉培榕十分受用,有几瞬甚至闭上了眼睛。
  人老了尤其要面子,毕竟刚跟人拿了架儿,现在又享受人家的按摩。
  厉培榕清了清嗓子,指挥孙子,“小川,去倒两杯水来。”
  厉寂川呵笑,揶揄地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现在才想起来给我们喝水?
  老人白他一眼,“快一点,我还指挥不动你了吗?”
  轮椅后退,厉寂川出去了。
  ……
  病房里只剩苏蒲和厉培榕两个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苏蒲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心里清楚,凭自己的条件,是怎么都配不上厉寂川的……
  “你,叫苏蒲?”
  厉培榕手掌施力,捏了捏苏蒲正给他按摩的手指。
  苏蒲鹿眼含光,点头。
  “哪个pu?”
  【蒲公英的蒲,我妈妈说,蒲公英可以随风而舞,天地宽广。】
  厉培榕眯眼瞧着,点了点头。
  “还算是个好名字。”
  苏蒲收回手机,不解地望着他。
  “小川这个孩子,从小到大都很有主见,认定的事情就算我百般阻拦,也不会改变……”
  厉培榕回忆着,垂眸轻笑。
  “唉,也是碰上了我这个爷爷,两个人脾气都臭,这些年小川没少受累。”
  苏蒲灵机一动,打开朗读功能。
  【可是,寂川很尊重您。】
  厉培榕怔怔听完,眉眼间漾出些笑意。
  “我是他爷爷嘛,他不得不尊重我,这孩子身上的包袱太重……”
  “所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呀、你、”
  厉培榕伸手,去够苏蒲的手。
  “爷爷——”
  厉寂川的声音自门口响起,轮椅快速驶到床边。
  一只大手拽住苏蒲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轮椅后面。
  “你不满意我们以后就不来了,不要打我的人!”
 
 
第12章 狡猾的小哑巴
  厉寂川的脾气来得极快。
  瞬间,病房里的气氛开始剑拔弩张。
  厉培榕吹着苍白的胡子,瞪着突然炸毛的孙子。
  “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
  老人明明很委屈,却不肯软下来一点,用力拍拍床铺。
  “我都这样了,欺负他干嘛?”
  厉寂川还攥着苏蒲的手腕,朝那细细一握的手腕施加坚定的力道。
  “我明明看到您朝他伸手了。”
  厉培榕一听更来气了,“什么伸手,我伸手就是想打他?”
  “您从前教训我,用的可都是那个姿势。”厉寂川直截了当地怼了回去。
  厉培榕瞬间哑口无言。
  对呀,从小到大,他的每次伸手,落在厉寂川那头的都是巴掌。
  他的管教向来严格,他承认。
  可他也有苦衷,事到如今,他也想改变啊。
  厉寂川拽着苏蒲后退,“人您也看了,满不满意都随您,我们先走了。”
  “你,你们回来……”
  我还有话要交代呢。
  厉培榕追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气无力地喊了几声。
  可是,病房里还是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唉……”
  厉培榕侧过头,窗外是漫天金红的夕阳。
  寂静无声的病房,他痴痴望着那轮沉沉坠下的红日。
  就这么无声坐了好久好久。
  .
  厉寂川带着苏蒲坐上了车,一路无言。
  苏蒲默默打量着厉寂川铁青的脸色。
  很奇怪,他能感受得到,厉寂川和他爷爷都是很想要靠近彼此的。
  可为什么,当两个人真正相处的时候,却总是在把对方越推越远呢?
  这工夫,厉寂川接了个电话。
  那边嗡嗡说了两句什么,厉寂川听完,面色愈加沉重。
  连苏蒲都忍不住捏了把汗。
  又过了一阵,厉寂川一手调整着耳机,另一只手开始揉捏着自己的眉心。
  显而易见的,他的耐心濒临告罄……
  “所以,你解释了那么久,只是想要告诉我,你们收集的样本中至少有75%都不具备参考价值……”
  厉寂川的眉头深深蹙起,十分不满。
  “我雇你们进公司,是来做事的……这么会找借口,不如留着点力气,去准备新的resume(求职简历)。”
  那边还在说着什么,苏蒲的耳边充斥着嗡嗡的底噪。
  而厉寂川已经摘下耳机,极力地调整心态。
  “好,明天结束前给我一个解决方案,不然你们团队下周一去约人事,准备离职。”
  电话挂断,厉寂川紧紧阖着眼睛,向后靠着头枕。
  这么待了一会儿,厉寂川又缓缓睁开眼。
  身边的视线太明显,也太灼热了。
  他偏头看过去,望见那双眼巴巴瞅着他的圆鹿眼,忍俊不禁。
  “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觉得我果真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血无情,刻薄残忍?”
  厉寂川自嘲。
  这些话他早就听腻了,身为一个“上位者”,一个决定着集团上万记员工的命运的人,有些骂他必须得骂,有些规矩他也必须得立起来。
  厉培榕已经为他打下了那么昌繁的一片江山,他唯一的使命就是“续写传奇”。
  这是他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使命。
  苏蒲摇摇头,试探地探出手来。
  厉寂川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幅度并不明显。
  随后,他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问:
  “干嘛?”
  苏蒲弯了弯眼睛,尽量显得友好,然后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轻轻为他揉捏着手上的几个舒缓积郁的穴位。
  这套按摩的手法还是妈妈住院的时候,隔壁病床的叔叔教的。
  那个叔叔就是这样每天给他缠绵病榻的老婆按摩。
  十几年过去了,苏蒲如法炮制,也给厉寂川按了起来。
  一下一下,力道轻柔却精准。
  厉寂川感受着头皮的阵阵麻意,下意识闭了下眼睛。
  旋即,理智回潮,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小哑巴对他这么好,是不是想让他掉以轻心,然后稀里糊涂地任人摆布?
  定了定神,厉寂川抽回自己的手。
  下一秒,另一只手又被小哑巴握住。
  真的,累了。
  就那么想要巴结他吗?
  直接提出要求,然后和他等价交换不就好了,毕竟苏蒲还陪他去见他爷爷了。
  若真的要求自己陪他给家里的派对撑场面,他于情于理也都会答应。
  可是,苏蒲没有。
  仍是认真地在为他按摩,一边按,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
  似乎在判断自己的力道和手法是否让他满意。
  “……”
  何必这么卑微。
  厉寂川想让苏蒲省省力气,有什么要求可以明着提。
  但是刚张开嘴,困意袭来,只觉得头脑一黑。
  暌违已久的睡意,就这么柔软而自然地裹住了他。
  ……
  再次醒来,车已经开到了公寓地库。
  车上的引擎已经熄灭,空调还开着,徐徐输送凉风。
  司机已经走了,车里只剩并排坐在后座的厉寂川和苏蒲。
  厉寂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这一觉自己睡得又沉又踏实。
  他想不起已经多久没有拥有这么高质量的睡眠体验了。
  清醒时,他的头脑都清明了许多,偏头疼也消失无踪。
  而虎口仍被人一下一下地按摩着,而且不知不觉,一下一下的力道从虎口有节奏地蔓延到掌心,手腕,小臂。
  小哑巴像个小按摩机器人一样,不管他是不是睡着,能不能感觉到,不厌其烦地帮他按摩。
  “咳,嗯。”
  厉寂川心里不自在,清了清嗓,提醒苏蒲自己已经醒了。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就是提出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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