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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这么大的公司,那么多的同事,当初入职之前还担心,不能和其他人打成一片怎么办。
  现在好了,只要和喻昉越打成一片,就万事大吉。
  闻霁心情愉悦,放下吃了一半的薯饼,起身去茶水间给喻昉越倒水。
  闻霁先接了半杯热的,又添了半杯凉的,用手捂在杯壁上试了试,非常舒服的温度,应该正适合入口。
  他暗暗夸了自己一句贴心。
  他轻轻敲了敲喻昉越办公室门,而后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门禁,走过去,将水杯置于喻昉越手边的空位:“喻总,水。”
  喻昉越煞是嫌弃地瞄了一眼,一口没喝,视线又移回到电脑屏幕上,没说话。
  闻霁小心地往他的手边推了推。
  喻昉越噼啪打了一通字,终于停下来,看他。
  “一般情况下,”他指指闻霁端来的杯子,“我不提‘白开水’三个字,‘水’都特指,茶水。”
  闻霁后知后觉点点头:“哦,好,知道了,我去换。”
  茶水间的储物柜设计了两层。靠下的一层,和闻霁的额头齐平,存放着各种各样的茶叶。
  再上一层,是各色琳琅的咖啡豆,已经打开的、仍在密封的,醒豆的、珍藏的,光品种闻霁前一天就记了一下午,做好的便利贴还没来得及一一对应上。
  他打开茶柜,刚要伸手,一拍脑门,又发觉忘记了问喻昉越想要喝的是什么茶。
  前一天帮喻昉越清理杯子的时候,倒出来的残渣好像是岩茶。他按标签找过去,一模一样的总不会出错。
  他将茶叶泡好,又端到喻昉越面前。
  喻昉越端起来,在鼻边闻了闻,又放回去:“昨天就喝的这个。我不会连续两天喝一样的茶。”
  闻霁拳头都握硬了。原以为最稳妥的选项,怎么到了喻总这就莫名其妙踩了雷?
  好难伺候。
  “我再去换。”他咬咬牙,这回放聪明,多问一句,“您想喝点什么?”
  喻昉越却抛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随便,和昨天的不一样就行。”
  其实喝什么无所谓,他不是多挑剔的人。如果换作从前的秘书,最早先端来的那杯白开水他也一样下了肚。
  解渴而已,喝什么不是一样喝,至多讲一句,下次注意就好。
  所以喝什么不是重点,找个理由让人一趟一趟往自己办公室里跑才是他的目的。
  他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看似在键盘上来回不停地上下翻飞,脑袋里却止不住想起前一晚在棠边巷见到闻霁与他那位同居的老板亲昵的样子。
  心里本就不爽,又想起早上推开办公室门,看到已经有人早早就位,美美吃着独食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知道堂堂喻总,几时这么早来过公司?白起个大早事小,他好心关照,帮人带了早餐,谁知道人家心里根本没惦记着他。
  他作为老板,无微不至地关心、惦念着实习员工,对方是什么态度?
  钱比谁都亲,财迷。
  考虑到闻霁那份工资的性价比,放到面前的那杯白水,和第二次泡好的茶一下变得索然无味。
  闻霁再进来的时候,端了个托盘,上面整齐码了七八个纸杯,每一杯都正冒着热气,飘出来不一样的茶味。
  喻昉越视线在屏幕上,实际耳朵早已经在捕捉门那边的动静。闻霁甫一推门,他直起身,清清嗓,正要发话,却隐约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几个纸杯,就算加上托盘,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都绝不算是多么夸张的重量,但此时端在闻霁的手里,却像什么千斤秤砣,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
  秤砣好像压痛了他的手,没了力气,连带手臂也一起跟着抖。
  抖得很明显,但凡有一个纸杯装了八分满,此时托盘上早已洒满了水。
  喻昉越伸手去接,但奈不住嘴毒又快:“你临时、不幸、罹患、帕金森了?”
  【📢作者有话说】
  如果不是声音好听,喻总你这张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BTW,这周1.5w更完啦!谢谢大家的追更!我们下周见!啵啵啵啵(飞吻)
  ◇ 第30章 “你身上太香了。”
  闻霁好不容易挪到办公桌边,把托盘一放,破罐破摔道:“您都尝尝,挑一杯,挑中哪个了,我再去泡。”
  喻昉越没想到他搞出这架势来。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他往椅子里一靠,说:“突然又不想喝茶了。”
  闻霁嘴角一抽,看着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来,也不说话了,就盯着他看。
  喻昉越连人带椅往前一滑,压迫性极强地问:“你手怎么回事?”
  闻霁下意识后撤一步,手跟着一缩:“没事,托盘太沉了。”
  “沉?”喻昉越半转过身,只用一只手,捏着托盘的边缘,在受力十分不均衡的情况下拿起来,轻轻松松,稳稳当当。
  他这样静止了几秒,才把东西放回桌面,不洒不漏,甚至每一杯里的水位线都不曾动过。
  最后他看着闻霁做如下总结:“哪里沉?”
  闻霁只能临时编纂个其他理由:“之前不小心,磕了一下。手用不上劲儿。”
  本以为这样能把人糊弄过去,没想到手腕却应声被人捞起来,一脸认真地仔细查看:“磕到哪里?”
  闻霁没立刻应他的话,徒劳地抽抽手,没抽出去,再看喻昉越,竟然还是一脸非常专注的神情盯着他的腕子骨看。
  他根本就没磕到过手腕,能看出什么呀。
  “甭看了,”他说,“好一阵之前磕的,都快好了。”
  喻昉越手劲没松一点,十分严肃地评断:“那就是内伤。得去医院拍个片。”
  去医院还了得?
  一旦去了医院,不光是术后后遗症藏不住,他耳后那条一拃长的手术疤都要大白于天下。
  什么眼科手术要在脑袋上开刀?到时候喻昉越一定又要追问,扯东扯西一番,最后让他知道打火机在周岳那,还怎么解释?
  哪怕他的手术费真的是借的,火机只是当做他给予周岳的信任的抵押,但一码归一码,他折煞的是喻昉越的心意,错了就是错了。
  “真不用,”他做着最后的挣扎,“不是大事,很快就好了,真的。”
  喻昉越又离他近了点,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端详了一阵,而后沉声开口:“医药费给你报销。”
  闻霁心里犯难,喻昉越位高权重怎么一点距离感都没有,他再往前点,两条长腿一张一合,又能把自己牢牢锁死在这一亩三分地。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哎呀不是钱的事。”闻霁有理说不清,只能往后撤,喻昉越又死拉着他不肯撒手,最后僵持成了一个很诡异的姿势。
  他上身俯低,腰也被迫跟着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两条笔直细长的腿绷得紧紧的。
  像酒店门口的迎宾,做出了个“请”的动作。
  喻昉越不讲话,只轻微用力,闻霁跟着向前趔趄一步,眨眼间就要撞到他的怀里去。
  喻昉越终于肯开尊口,一个字一个字像铁铸的一样,直往他的脑袋顶上砸:“你觉得你在我这里还有什么可信度?”
  「小骗子」。
  闻霁一下想起喻昉越钦赐他的称呼,一个不容他解释、戴上摘不掉的罪冠。
  他有苦难言,蔫儿下来,语气都服了软:“我就是平时缺乏锻炼,稍微磕了碰了,就恢复得特慢。真的,再过段时间肯定就好了。”
  喻昉越半信半疑,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闻霁直起身的时候,余光还瞥见了护在自己身侧的一双大手。
  他后退着往门边撤:“那我...”
  喻昉越视线落在他身上,盯住、黏着,看着他一步步后退,却不说话。
  直到他退到门边了,犹犹豫豫停下,才终于开了尊口:“去吧。”
  闻霁逃一样溜了。
  坐回工位,吃了一半的薯饼已经凉透了,没法再吃。好在纸袋里的其他还有些余温,他随手掏出一件,望着纸袋里剩下的一人份出神。
  明明那么记仇,又不做声买早餐给他,还不承认。既然早餐有自己的一份,是不是代表喻昉越其实没有特别责怪自己不辞而别这件事?
  那既然如此,他早上这鬼火一样的怒气又从何而来?
  闻霁吃得两腮鼓鼓,百思不得其解。
  才收拾完餐后垃圾,喻昉越的消息接踵而至。闻霁立即打开,是喻总终于思考好了要喝点什么:「不想喝茶了,想喝咖啡。」
  闻霁对着屏幕深呼吸一口气,默念了三遍“不能和钱过不去”、“喻昉越给开工资的”、“早点赚够钱早点拿回打火机”,而后回复了一个好字,起身,三进茶水间。
  咖啡柜高过他头顶,闻霁踮起脚尖,抻直了胳膊去够,依旧有些吃力。
  尤其是垫脚尖这个动作,令他本就有些受创的平衡系统更是雪上加霜,他摇摇晃晃,站不太稳。
  正当他准备放弃,打算找个工具垫高脚底再尝试去拿的时候,身后一阵轻微的压迫感,下一秒后背扑上来一片温热气息。
  平衡系统在这一刻彻底遭到了破坏。
  喻昉越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是个问句:“我是想喝蓝山呢,还是瑰夏呢?”
  又开始了,阴阳怪气。闻霁瘪瘪嘴,不就是又在责问自己,怎么不提前问清他的口味。
  闻霁退没地方退,手还搭在上层的柜子边沿,头稍微一转就撞入喻昉越的胸口,他只能维持这样的姿势问:“那...喻总是想喝蓝山呢还是瑰夏呢?”
  喻昉越没做声,身体前倾,而后平移手腕,在闻霁面前的某个纸袋上点了点:“就这个吧。”
  两人之间保持着非常极限的礼仪距离,喻昉越很有分寸,并未和闻霁产生直接的身体接触,他的手臂越过闻霁的手,搭在咖啡豆的包装袋上,从后面看过去,倒像是他把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抽出纸袋,捏在手里,在闻霁失神的面前晃了一晃:“嗯?”
  “哦——”闻霁伸手去接,脚跟落回地面那刻,轻飘飘的失重感又不合时宜地回来,一个没站稳,向后仰去。
  纸袋落在他的掌心,他落在喻昉越的怀里。
  他本来就脑子有点发懵,没想到喻昉越的胸口绷紧了居然那么硬,一点缓冲都没有,这么直直撞上去,闻霁两眼发黑又发白。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闻霁回神,抬头,视野里是喻昉越优越的下颌线,刀削的一样。
  他喉结一滚,好帅。
  “没有...”他猛地起身,神志都还没回笼,“你身上太香了。”
  “我今天出门急,没喷香水。”
  闻霁开始胡言乱语:“那就是咖啡豆太香了,香晕我了。你别问了。”
  喻昉越真就没再问,也没有就这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而是退到茶水间的门边,注视着闻霁忙碌的背影。
  他前一天才学习了怎么使用手冲壶,周岳的那家按摩店可接触不到这些东西。但此时,短短一个工作日,他已经可以十分娴熟地操作了。
  喻昉越靠在门框上的动作并不算十分松弛,一只脚探在外面,形成支点,一旦前面发生什么情况,可以让他第一时间冲出去。
  他暗中思索,之前装瞎的时候没见过的毛病,眼睛一好,全都跟着往外冒了出来,如此祸不单行,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医学奇迹。
  当然,如果是行骗的惯犯,这点演技是基本的职业素养,他看不出破绽也很正常。
  但怪就怪在,这人偶尔又是一副十分笨拙的样子,别的不说,就像刚刚稍微离得近了些,就面红耳赤、前言不搭后语,哪里有一点骗子该有的面面玲珑。
  这么一想,又不像是演的...
  喻昉越思忖一番,无果。
  闻霁忙完了手里的东西,把咖啡豆的包装收好,又踮起脚,伸着手,企图把东西物归原处去。
  放比拿容易,他轻轻一跳,手腕一甩,把东西丢进了橱柜深处。
  喻昉越看着,不发一言。典型的管挖不管埋,他讽刺道:“下次打算怎么拿,搬个梯子来我办公室?”
  闻霁落地那一瞬就后悔了。发完白又发完黑的的脑袋经不起这么轻轻一跳,像极了低血糖的症状虽迟但到,汹汹袭来。
  求助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喻昉越一米八好几的身高,不使唤白不使唤,他为什么要跳这一下?
  顾不上喻昉越说了什么挖苦的话,他伸着手,凭印象摸索身边可以让他扶一下的地方。
  人倒霉起来果然喝凉水都塞牙,闻霁的手在四周的空气里胡乱扒拉了几下,无可奈何地倒了下去。
  喻昉越刚放松一些的神经一下紧绷起来,长腿先于意识向前一迈,把人捞在怀里:“喂,你怎么回事!”
  这下没人理他了,闻霁彻底陷入了昏迷。
  【📢作者有话说】
  真正的香·昏过去。
  这周任务1w字,三更;如果下周三前破k收,会有一章加更!
  也就是说应该是六日一(二)更这样!
  ◇ 第31章 “怎么为我破例啊。”
  喻昉越把玩着那只被他用天价赎回的打火机,想起刚刚和私人医生的通话。
  他的办公室里常备一套基础的医疗仪器,他给闻霁测完,报指标给医生。
  对面说:「基础指标没什么问题,休息一下就好了。如果你担心,有时间了还是带人去医院看看。」
  「你如果经常和他共处一室的话,最好还是少抽烟。或者说,少当着他的面抽烟。」
  「当然,你非要抽的话,无非他多晕几次,要么你换一个秘书,你是老板,这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床上在此时传来窸窣声,他手腕一转,把东西反握进掌心,抬头:“醒了?”
  闻霁刚刚做了个梦。迷迷蒙蒙的,像笼着层雾气,看不清,嗅觉却格外灵敏,许多种他熟悉的味道掺杂在一起,苦橙花、依兰花、小雏菊...
  和喻昉越身上多出来的那一股烟草味。
  听见喻昉越的声音,他清醒过来,要下床:“都是上班时间了,我这要算旷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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