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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说,是周岳用全部家当为我垫付了手术费,我过意不去,才暂时把你送我的东西寄放在他那里,替我保管。
到时候再说这些,还有谁会信,搞不好就真的是一日骗子,一世骗子了。
他压下那点不忍,找借口回复道:「就这个假期了,学校通过了我的复课申请,开了学我就回宿舍去住了。」
喻昉越沉默了一阵,再发来消息,只剩一个简简单单的「哦」。
闻霁猜不出这是什么意思,总之不是什么好意思。
坚决之后,他又开始动摇:喻昉越确实毫不犹豫地带自己去那间豪宅去过很多次。那作为礼尚往来,让喻昉越来一次,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找一个没人在的时候,偷偷地,就好了吧。
火机的事...火机...
算了。闻霁用被子把脑袋一蒙,不想了。只要找到机会趁早坦白,那火机应该就不会再成为他们之间的安全隐患了吧。
他脑袋上好像悬着一把刀,给喻昉越回消息,好像消息一发出去,就刀起头落:「下次一定。」
头都落地了,他还上赶着送上一句承诺:「真的,说到做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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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
◇ 第34章 不想放你走
畅快的淋浴声,弥漫的水汽,公司楼上健身房浴室,一大早只有两个人。
喻昉越搓揉着头上的泡沫,在水声的掩护下,竖着耳朵捕捉隔壁的动静。
闻霁就隔着一道墙,和他使用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洗去从西林巷跑来公司的一路汗味。
头顶的泡沫没冲完,隔壁的水声停了,而后浴帘被拉开,闻霁的脚步轻点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一步、两步...他走远了。
喻昉越跟着他的脚步声,思绪回到刚刚。两人一起来到浴室,他自己莫名一阵心虚,倒是闻霁一脸坦荡地脱个精光,率先走了进去。
他的眼睛没有办法从闻霁的身上移开。
在自家的按摩间,昏暗的灯光下,他见识过闻霁多柔软、多温热、多潮湿。而此时,没有了那盏色彩暧昧的吊灯光的加持,原来闻霁的肤色那么白,锁骨那么挺,深深陷下去,可以养一只金鱼。
圆润的肩头,舒展的后背,挺立的蝴蝶骨,顺直的背脊,一道沟凹进去,可以淌过一条溪,让形单影只的金鱼儿孙满堂。
细窄的腰,他握过,很薄,但坚韧,曲线向内凹得明明不很明显,却神奇地刚好契合他虎口的弧度。再往下,隆起来的那两坨软肉丰满,情动的时刻跟着颤。
前面...
颜色浅浅的,透出一股子稚嫩感来,干净、漂亮,让人生出一些狎昵的欲念,又觉得是玷污了他。
喻昉越跟进去的时候,隔间里淋浴喷头已经打开,水在地上打着旋儿,流到外面来。他的视线向上,捉到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踝,被热气烫出一片绯粉。
漂亮、光滑,他握过,当然比谁都清楚。
这一个澡冲得心神不宁,那无意间瞥去的一眼成了罪魁祸首。
心里烧起熊熊烈火,从喻昉越的喉咙里挤压出粗重又无望的喘息。视线随着低头的动作,落在一处敏感的地方——他二十多年不愿面对,却心甘情愿被闻霁摸过、碰过的地方。
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伸过去。
伸过去还不够,他手掌张开,用了力气地弄。
之前在闻霁的帮助下,他明明有了一些好转。那一晚他在闻霁身上得到的欢愉感,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但此时却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自己的身体,却不肯留一份薄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由来地烦躁,他关了淋浴,重重一拳砸上墙壁。
闻霁似乎已经穿戴整齐了,听到这一声巨响,站在淋浴间门口问他:“喻总,你怎么了吗?”
喻昉越回神,胡乱找个借口:“没有,没事,我...浴巾没拿。”
“哦。”闻霁应声走出去,拿了浴巾又折返,喻昉越看到一双脚隔一层浴帘停在自己面前,“叫我一声的事,砸什么墙呀。”
遮水帘被掀开一条缝隙,递进来一条干燥柔软的浴巾。
闻霁手臂举了片刻,无人回应。他试探地问:“喻...”
话音没落,伸进去的那只手被人握住,一扯,他被人拽进一片水汽里,浴帘很快又在他的身后拉上。
逼仄的淋浴间,和喻昉越家里的比起来,小太多了。原本塞一个喻昉越在里面已经十分紧张,此时加一个闻霁,两个人近乎紧紧贴在一起,多一步的距离都没有。
喻昉越一丝不挂,浑身都还湿着,水珠顺着各处的线条滚滚往下落。
闻霁克制、克制、再克制,视线还是忍不住往某一处飘。
公司健身房的浴室, 即将上班的时间,一丝不挂的喻昉越...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显然,和渐渐充斥了他满脑子的想法格格不入。
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失控,闻霁匆匆收回视线,抽出手臂,转身要走。却不想喻昉越对他在这时又伸出手,他也非常争气地脚底一滑——
他先往后仰,身体失去了平衡,又被喻昉越拉着胳膊拽起来。
他就这么撞进喻昉越赤裸的怀里。
救命,这是什么...偶像剧情。
拉着他的手臂后移到肩膀,用力,将他紧紧揽住。而后耳边响起喻昉越的低语,还是那熟悉的一句:“骗子。”
喻昉越潮湿的肉体、潮湿的怀抱,混着尚未散去的温度,就这样,拥上来,将他裹住。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有颜色,粉粉的。
闻霁挣不开,索性放弃,耐着性子,又一遍重申:“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个火机...”
喻昉越却说:“不只是钱。”
不只是钱,就意味着还有其他。闻霁心脏开始狂跳,他隐隐竟有些期待喻昉越尚未出口的后半句。
“你说要治好我。”喻昉越的声音低低的,落在他的肩头,竟然有几分可怜,“但我比以前更不好了。”
这话里暗藏的意思,是只属于他们两个彼此之间的秘密。闻霁了然,先抬头看了喻昉越一眼,像得了允许似的,又低头,看另一处。
比先前看得更加光明正大了些。
他着了魔似的,伸手过去。尽管这个情景,在事后回过头来再看,有那么几分不寻常:
清晨、公司健身房的浴室,老板与秘书,赤裸相对,他对着老板的...伸出了手。
相触的那一刹那,沉睡的东西活过来,脉络清晰,在他的掌心跳动。
闻霁又抬起头,与喻昉越对视,两个人眼底神色却各不相同。
闻霁疑惑,质问:“你这不也是在骗我吗,喻总。”
怎么就更不好了呢,这不简直是...生龙活虎吗。
喻昉越却在欣喜中夹杂些难以置信,和一些恍然,说不出话来。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自己怎么都搞不定的事情,闻霁只是碰一下,就立竿见影了。
一来二去,他也成了个骗子。
不多会后,他似乎消化了这件事,头往一边一偏:“那又怎么样。”
“什么叫‘那又怎么样’?”闻霁被他跳跃的态度气个半死,“凭什么你能骗我我不能骗你,有你这样双标的吗?”
“不凭什么,我就这样。”喻昉越俯下身来,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警告,“你如果敢再一声不吭地逃跑,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闻霁。”
而后他卸掉手上的力气,闻霁一脸怔然地点头,离开了淋浴隔间。
喻昉越心里如擂鼓,长舒了一口气。刚刚那句不是放狠话,也不是单纯为了吓闻霁才那样说。
他是真的那样想。
一个知道了他的秘密的人、一个不会被生活打倒的人,一个真的有可能...治好他的人。
那个人像他的良药,靠近时会产生boki的欲望,让他在某些时刻,可以无限接近一个健康的...正常人。
既然离开过,兜兜转转又见了面,这是上天的旨意,他不想放闻霁走了。
临出去前,闻霁对着门口的容貌镜照了一眼。
那顶假发购入时斥了巨资,看上去当然十分自然没有破绽。可戴得久了,却越看越有些不像自己了。好像为了遮住耳后的那道疤,他没有把面具戴在脸上,却戴上了头顶。
想想重逢之后发生的种种,瞒着这瞒着那,他突然有些怀念手术前和喻昉越自如相处的自己。
反正那道疤不细看也看不太出来了,不如以后就不戴那顶假发了吧,他想。
次日,闻霁出门前犹豫再三,最终真没再戴上那顶假发。
他在棠边巷口和喻昉越碰面,笑着打了个招呼。
喻昉越不知道早了多久过来,手里拎着已经买好的水和肠粉。看到闻霁,他有些意外:“你...”
闻霁当然不可能和他说,之前的头发都是假的。
还好提前准备了说辞,他答得十分流畅:“昨晚上去剪的,短发很帅吧?”
喻昉越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打量,半天没讲话。
简历上那种狼尾被削短了,露出一段光滑的脖颈,喻昉越脑袋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太方便了,抱住他,低头就可以咬上一口。
前额的刘海也打薄变碎了,衬着一双眉眼都更有神。很多人要靠发型给颜值加分,到闻霁这张脸上,天然去雕饰,他最原本的样子就已经接近满分。
闻霁发觉喻昉越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地变了,是因为他的新发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又分不清。
他伸手,笑着在喻昉越面前晃晃:“也没有那么难看吧?怎么像把你吓到了一样。”
“没有,好看。”喻昉越轻轻在他背后拍了拍,转身,先迈出了步子,在他前面慢跑起来,“走吧。”
运动手表检测数值,这天喻总跑步的心跳比平时稍快了些许。
【📢作者有话说】
这周任务6k字,感觉两更少了点,所以多加一章,一共1w+字,周六日一。
四舍五入又加更了,求个评论不过分吧!!
审核您好:这个虽然但是主角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的手也确实实质性地摸了自己的那啥,但是从客观结果上来看,其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我觉得我是被机审误伤了,求青天大老爷明鉴。
◇ 第35章 这么多,不会都是我吧。
下午,一家合作的国外医疗科技公司有人到南城来出公差,闻霁被喻昉越一起叫去开会。
偌大的会议室,偌大的会议桌,国内外双方各坐一边,闻霁的椅子紧贴着喻昉越的。
此时,喻昉越正在和对方交谈,欧洲的公司,说的法语。这是闻霁第一次听喻昉越讲外语。声音比讲普通话的时候更沉了一些,法文发音丝滑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闻霁一阵暗爽。
跟喻昉越失联的那段时间,闻霁又刷过好几次蓝色软件的音频频道,一条条听过去,听了没有上百也有大几十个。明明个个都该是生在他审美上的音色,却就是怎么听怎么不对。
他以为是自己没以前那么声控了,直到在那支录音笔里又回味到喻昉越的声音,才知道是细糠吃多了,口味也被养得刁钻了许多。
那之后他坚定卸载了蓝色软件,靠着那一支许久没有更新过的录音笔度日。
说起来,自从莫名其妙成为了喻昉越的私人助理,这支录音笔还从来没有派上过用武之地。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收拾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顺手把录音笔揣进了兜里。
此时,闻霁恍然大悟,什么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把手藏在桌下,偷偷从衣兜里摸出设备,按下开关,确认运行正常,又把东西偷偷塞回兜里。
怕离远了录不清晰,闻霁不动声色,拖着椅子往喻昉越那边又靠了靠,埋头在笔记本里,佯装出一副认真做会议记录的模样。
他哪听得懂法语啊。喻昉越到底叫他来做什么。
对方一句,喻昉越一句,闻霁低着头,听出了神,不知道腿怎么动的,膝盖撞上旁侧的膝盖。
他忙着收回了腿,另一条腿却不放过他似的,跟着追过来,两个膝盖又碰在一起。
他又往回撤了些距离,另一条腿总算没有再追上来。
闻霁抬眼,看到喻昉越依旧和合作方正常地进行交谈,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实际上,一双被西裤包裹的腿已经在桌下大敞着,没能再碰到他的腿,只是因为距离不许。
喻昉越一句话说完,佯作调整椅子的位置,两条手臂放下去,最终却只抬了一边手臂回来。
一支笔搭上闻霁的大腿,轻轻地、轻轻地滑至他的腿根,力气施加在笔尖上,把他的腿往回勾。
笔头刚好抵在一块软肉上,近乎是闻霁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喻昉越的手一使力,笔头在那处位置上一顶,顶出一个小坑来。
闻霁有点遭不住,警告似的扭头,瞪喻昉越一眼,没想到面上波澜不惊的总经理居然能在谈判桌下当着合作方的面做这种事。
喻昉越视而不见,继续说着他听不懂的鸟语,聊他听不懂的生意,拿着笔的手依旧在他的大腿上戳刺,没有要停的意思。
闻霁身上痒,心里也跟着痒,腿微微抖起来,生怕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下失态。
总不能掀桌和喻昉越翻脸吧,他来这是赚钱的,不是赔钱的。
止不住地想把腿拢起来,但喻昉越手劲儿太大,那支笔在他的操控下死死锁着闻霁的腿,让他想动就只能往喻昉越那边儿去,再远一寸都没可能。
这么玩。这么玩是吧。
闻霁破罐破摔,猛地带着椅子,往喻昉越边上一蹭。
动静闹挺大,把对面的国际友人吓了一跳。他赔笑,想道歉,又不知道法语怎么讲,眼神求助喻昉越,喻昉越不动作,同样用眼神,无声跟他讲条件:
我在和人谈生意,你搞砸了怎么办?
闻霁一个眼神递回去:那你先收手啊!
喻昉越耸耸肩,意思是,没可能。
然后又暗示:你吓到我的客人了。
闻霁气得嘴唇都要咬破,眨了眨眼,选择屈服,换一个示弱的表情:帮我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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