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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迁怒于人这种事,喻昉越向来不屑做,却也在年近三十的这一天,猝不及防地喜提开门红。
  他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拍拍红马甲的肩膀:“语气重了,不好意思啊。他往哪走的,走多久了?”
  红马甲指了个方向:“那。没...没走多久,也就一两分钟吧。”
  喻昉越连谢谢都忘记说,撒腿狂奔。
  安全通道处,一个眼熟的背影混迹在提前退场的人群中,正有序地向外走。
  “闻霁!”
  喻昉越一路追来,喘息都是乱的,此时更顾不上什么形象,对着人群大喊一声。
  有人认出他,刚刚在台上风光无限的喻氏少董,此时不知道为什么跑得气喘吁吁,有些许狼狈。
  被他点到名字的那个背影脚步停在原地,不再走了,却也不转过来看他。
  喻昉越大步流星,在无数道目光里跑向闻霁,扳过他的肩膀:“怎么没等我!”
  闻霁想从他手底挣开:“为什么要等你。”
  他的脸色还不是很好,力气不大,这样动起来,像在撒娇。
  想起刚刚闻霁做的那些事,喻昉越好心疼,心疼到突然觉得,放下那些不得了的身段,在闻霁面前低个头,也都算不了什么。
  他双手顺着闻霁两条手臂下移,落上手背,换大拇指暧昧地磨:“本来不打算来的吧,怎么突然又来了?”
  不问还好,被突然这么一问,闻霁脸烧起来。
  他怎么来了。他原本确实不打算来的,毕竟没有谁家的好人会在和人大吵了一架、又被那样对待之后,还上赶着想要帮人竞标。
  动摇的心情,还要从那支他随身携带的录音笔说起。
  前一天从喻昉越的公寓离开,回到出租屋,闻霁躺在自己那张小床上,心里的怒气还没完全消散,但想起喻昉越前一晚失控的原因,心又不自已地软了几分。
  真没出息。他一边暗骂自己,一边掏出录音笔,随手播放了一个文件。
  好像是最新的一条,那天与法国合作方的会议上偷录的。
  和其他音频里的喘息不同,喻昉越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侃侃而谈,声音成熟、沉稳,一呼一吸都充满魅力。
  听着那些鸟语一样的法文,闻霁心血来潮,打开手提电脑上的音译软件,录音笔里放一句,在电脑上翻译一句。
  都是生意,商人之间的谈吐每一句都是精打细算,听没几句,闻霁就开始失去了兴趣。
  正要收手,电脑屏幕上翻译框里的专业名词逐行消失,出现了他能看懂的内容,是喻昉越在替他道歉:「我的秘书不会法语,让我替他向你们道歉,很抱歉行事莽撞,吓到你们了。」
  对面的语音播放完毕,电脑上的翻译又逐行出现:「你换新秘书了?」
  「没有,原来的那位暂时换个地方工作而已。」
  「那这位是...」
  喻昉越沉默了会:「他在我这失过一次约,一声不响地走了…所以我要把他留下,放在身边。」
  法国友人似乎不太能理解:「恋爱?」
  闻霁看着屏幕上简短的那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又是片刻的停顿,屏幕上的字刷新:「不算。」
  音频的最后一句,来自对方:「这可不像你,喻。」
  而后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
  喻总:算了,对lp低头,不丢人。
  来了!
  本周是五日二,共三更喔,万字左右~
  求评论海星收藏~~
  ◇ 第49章 对不起。
  闻霁回过神,又对上喻昉越的眼睛。他躲闪,强作镇定地向外抽着自己的手,不与喻昉越对视:“应该的,谢谢你用那支火机救了我的命。”
  三两句话不离火机,这坎儿是难过去了。
  喻昉越觉得他把火机拿去当了,憋屈,闻霁更憋屈。他为了竞标这档子事,觉都少睡,甚至都忘了去和周岳对峙,问清火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喻昉越眯着眼睛,盯着他,又靠近了一步,面色不善。
  “喻总讲完了吧。”闻霁有些惧,战术性后仰,想逃,“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对不起。”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被人从身后扯住胳膊。怕他没听清,喻昉越又重复一遍:“对不起,闻霁。”
  声音不算小,至少离得近的几个路人应该都听到了,还偏头向他们这边多看了几眼。
  多稀奇,此刻一定有很多人看着他们。一个看起来不可能对人开口道歉的人开口了,焦点反而一定是那个被道歉的对象。
  毕竟物以稀为贵。
  而闻霁知道自己此时成了那个稀物,脚却定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霎那间周遭仿佛全部安静下来,只有那三个字,掷地有声。
  甚至还有回音。
  见他久久不讲话,喻昉越还以为是诚意不够,于是又第三次说:“对不起。”
  被拽进消防通道的时候,喻昉越余光一瞥,望见闻霁的脸红了个透。
  原来给闻霁道歉的感觉这么爽。
  脸好红,人好漂亮,好想亲。
  两人站定了,他还要开口继续:“对…”
  “不用再说了!”闻霁头都抬不起来,“我又不聋!”
  怎么回事,当初说要人家道歉的是他,现在因为道歉变得别别扭扭的也是他。
  喻昉越轻笑一声后,正色道:“那天是我错了,我欠你一个道歉。”
  消防通道的光线很暗,闻霁仔细辨认着喻昉越望进他眼底的那道目光,那么真挚,他长这样大,没见过这样真挚的目光,要把他烧穿。
  “我跟你道歉,几遍都行。”喻昉越放轻了声音说,“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哪来的原谅,那天分别之后,才不过两天没有见面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够干什么,恨的情绪来不及酝酿,说过的“讨厌”也是气话,还要原谅什么?
  被摔在墙上的打火机吗?还是被他的眼泪浸湿了的枕套?
  闻霁的心脏变得酸酸钝钝的:“那你为什么要那样…”
  他没想到喻昉越就那样坦诚地说:“因为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你在拿我和周岳比较。我讨厌自己的不健全,讨厌他能和你那么亲密地接触,讨厌你和他住在一起...我嫉妒他。”
  好啊,心脏那团酸酸的劲一下涌上喉咙口了。
  “你不是要订婚吗?”现在又讲这些害人误会的话做什么。
  “假的,”喻昉越解释道,“你不是也没见消息见报吗。”
  闻霁头低着,绞手指,咬嘴唇,却就是不说话。
  喻昉越伸出两指,逗猫一样轻刮闻霁的下巴,催促他:“怎么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当然是不知道说什么啊,这能怪我吗,还不都怪你突然颠颠跑来对着别人道歉?
  为了躲避那些酸涩的情绪,闻霁甩甩脑袋,煞有介事地说:“你知不知道你那晚就像一只疯狗。”
  话音落了,喻昉越向前迈了一小步,和他脚尖对着脚尖。
  闻霁还没找到百分百成功的训犬方法,生怕喻昉越又发什么疯,正要后退,却被后背的一只手顶回来,动弹不得。
  这样一来是彻底顾不上那些情绪了,他双臂抵在喻昉越胸口,推又推不开,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你又要干嘛啊!要听的也是你听了不高兴的也是你,你不愿意听我不说就是了,不要又动手啊你!”
  他们之间塞不下第三个人。这样亲近的距离下,喻昉越的声音仿佛是混着热气灌进闻霁耳朵里的:“狗咬人当然是不对的,所以狗得道歉。那人弄脏了狗的床单,又怎么算?”
  “我的...那!现在还疼呢!”闻霁脸腾一下红了,气得一边扯衣领,一边撩衣摆,“我这的印儿还没消呢!还有这,你掐的!现在还是红的!”
  “回去路上买点药,我帮你...”
  闻霁听出喻昉越话里的企图,及时打断:“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不用费事了。”
  “嗯,”喻昉越了然道,“我觉得也是。不然只是手指就受不住了,以后...”
  这话里的明示暗示,再明显不过了。反正就算喻昉越有武器在手,一时也只能开出哑火,闻霁支棱着胆子反击:“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能得到原谅吗。”
  喻昉越嗅到一股不祥的预兆。但他还是顺着闻霁的话问了:“为什么?”
  “ED已经很可怜了,如果再因为用手指捅了别人的屁股而被记恨,未免有点太可怜了。”
  闻霁讲完,才意识到话说重了。无论如何,不该拿一个男人的自尊开玩笑。他把喻昉越送他的那只火机拿去给周岳抵押,不一样是为了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吗。
  喻昉越罪不至此啊。
  于是他紧急补充道:“况且我也弄脏了你的床单...该道歉的。算我们扯平了。”
  面子这东西,越在意包袱越重。一旦放下过一次,就发现其实那玩意儿戴在脸上重,端在手里重,真掉地上了,再捡起来,反而没那么重了。
  经了这么一遭,喻昉越的脾气似乎变得出奇得好,“ED”这两个他深恶痛绝的字眼都无法再令他激动,他只是淡然地讲:“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你不是说要治好我?别光说不做,让人瞧不起。”
  果然,男人一遇上这种敏感的话题,激将法都不够用了。
  闻霁悍然咬钩:“谁瞧不起谁啊。”
  说完,刚刚挑逗他下巴的手往里一拢,虎口卡住他的下巴。
  完了,嘴硬的报应要来了,好汉能屈能伸,闻霁刚要开口求饶,却听见喻昉越放软了语气,轻声在他耳边说:“谢谢,闻霁。这个标是你拿下来的。”
  这样的姿势,却用这样的口吻说这样的话,这对吗?
  他明明忐忑得心跳加速,腿都软得站不稳了。
  闻霁感受着喻昉越近在咫尺的体温,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才认识不久那会,是他肖想人家的肉体,后来重逢了,又周旋在一场不存在的骗里怀疑和自证。到了此时,一声“对不起”,一声“谢谢”,就这么接连从喻昉越嘴里说出来了,闻霁恍觉他们的关系竟有一刻可以变得像这样柔软。
  他不知道讲什么应对了,先点点头,意思是“不客气”,而后又摇摇头,回应那两声“对不起”,意思是“没关系”。
  “但一码归一码,”喻昉越见他态度松动,遂得寸进尺,“用自己身体做实验这件事情,错了,该罚。”
  闻霁低下去的头又猛地抬起来,警惕地看着他。那样子好像是担心他在公共场合故技重施,梅开二度,让那晚重现。
  没想到喻昉越轻声提了个要求:“你再问我一遍。”
  闻霁不解:“问什么?”
  “问你那天晚上在我家问过我的问题。”
  闻霁默了几秒,似是不很想再回忆那晚发生过的事。
  那一晚,被喻昉越扯着丢进卧室前,两个人在客厅里对峙,他问了一句,“你真的会去结婚吗”。
  因为这个问题,喻昉越才失了控一样发疯。现在是怎么了,主动引导他再问一次?
  闻霁很难相信这不是个陷阱,掀起眼皮,不做声地望了一眼。
  喻昉越看不出丝毫生气的样子,只催促道:“快问啊。”
  “......”闻霁稍稍后撤半步,做好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才顺了他的意,“你...真的会去...结婚吗。”
  “不会。”喻昉越这次认真答了题,“这次我答对了吧。”
  闻霁听清了,却蓦地有些不自然起来:“......哦,嗯。”
  “我结不结婚,重要吗?”
  闻霁默然。
  “重要吗,告诉我,闻霁。”
  重重追问之下,闻霁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喻昉越像是松了口气:“结婚当然要和自己喜欢的人结,不然还有什么意义。”
  闻霁一时没反应过来,斜瞄过去,意外和喻昉越偷偷睨过来的视线撞在一起。
  反正大家都做贼心虚,不如开诚布公。
  闻霁把声音压低:“你们这种背景的,不是很钟情什么...豪门联姻吗,家族安排,你不能拒绝的。”
  最初,他只是单纯觊觎喻昉越的肉体,不关心喻昉越未来会不会结婚、又和谁结婚。
  本来这个问题无论如何都不会从他的嘴里问出来。
  但此刻求知欲爆炸,他就是想要知道。不只是想要知道,那个答案还十分重要。
  “你癫剧看多了?”喻昉越看奇怪物种一样看他,“是有这种利益联姻,但我自己的事,自己说了算。你觉得姓喻的是缺那两个钱吗,要把我卖了?”
  “不缺钱还要你去结婚...”闻霁小声嘟囔着,流露出些不易察觉的埋怨。
  喻昉越想到喻家康,轻嗤一声:“因为有人是为了钱。”
  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在消防通道里和人谈论为什么结婚、该和谁结婚这种人生问题。
  他觉得这样的议题蠢极了,闻霁却饶有兴趣:“那你呢?”
  他?他怎么样?为了什么结婚?
  喻昉越像听了个笑话。八字没一撇的事,如果不是闻霁提起来,他自己根本没做过这样的打算。
  对话这么无厘头地进行着,他在乱七八糟的思绪里竟然好像抓到了一点点闻霁当初开口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一瞬间,莫名的兴致又回来,他说:“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爱啊。”
  “哦。”闻霁反应慢半拍,说,“所以你不会结婚,是因为现在没有喜欢的女生。”
  ?
  前半句对,后半句对,但前后拼在一起,怎么听起来那么怪异。
  什么奇葩脑回路。
  但这话也没说错,闻霁如假包换的男人,自己去哪喜欢女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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