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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可小南的事情疑点重重,周岳很明显知情,可他在自己面前却讳莫如深、缄口不言。
  一想到从小就当哥哥看的人可能正在从事着什么不知底细的勾当,而这些勾当说不好已经对一些无辜的人造成了伤害,闻霁就难以接受。
  转念间,又想起喻昉越的火机。就算不是周岳亲手拿去当的,可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和自己坦白,却选择了偏袒陈骁的行为。
  他...
  再一想,拉他走的陈骁,脾气火爆、素质堪忧,每次见面都来者不善,却也像习惯了似的,从来都是站在周岳的前面。
  这一晚心情本就有些郁结,刚刚周岳的隐瞒、和陈骁之间那一场不算冲突的冲突,都让闻霁心神俱疲,太阳穴突地就跟着跳痛起来。
  这种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他顾不上深究,头后仰,靠上座位:“没事了,回公寓吧。”
  他回了家,洗漱完,早早躺上了床。
  自同居之后,他从没有单独入睡过。但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从那份没有签名的同意书,到夜总会门口的拉扯,闻霁心乱如麻。
  如果那份同意书是真的,如果所有的决定都是喻昉越知情并授意的...
  还有,还有周岳的那句话,为什么要他离喻昉越远一点?周岳说这里面的水深,指的又是什么?
  他从前就认识喻昉越吗?那为什么早前见面的时候没有说,偏偏在和他确认了喻昉越的姓名之后才说?
  闻霁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眼前雾蒙蒙的。
  他给喻昉越发了条信息,吞了两片褪黑素,熄了灯。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分,他隐约听到有人回来。喻昉越好像特意用了卧室外的浴室,淋浴声隔着好几道墙传过来,已经十分微弱。
  再次陷入梦境之前,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一点湿润的水汽。
  喻昉越不能确定闻霁是否睡着了,只能轻轻地问,声音低沉又温柔:“还有没有不舒服?”
  下意识般地,闻霁摇了摇头,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呼吸平稳下来。
  喻昉越的吻落上他的额头。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周二周三继续更!
  -
  失策了,怕写太多副cp的戏份大家会反感,尤其是副cp的人设不是大众接受度较高的类型,所以前文一直都尽量避而不谈,但很显然...这一章19z的报应来了...
  为了不让陈骁的一些言行不那么神经病(轻点骂),插播了一点点他过往的经历。
  当然,他不经允许就当火机这个事必然是不对的! 必须谴责!
  ◇ 第60章 他可以做闻霁的一切。
  这天,喻昉越把闻霁送去学校,来到公司,发现总部那边又来了人。
  他看着眼熟,是之前专门送青藤资助变动名单来的那位,如今上门是来催收的。
  喻昉越后知后觉,距离这东西被送过来,又过去快两周了。
  所以他签不签这个字有什么用,全是面子工程,实际上并没有人在意。
  他当着这人的面,不紧不慢地拉开抽屉,一边拿文件,一边应付道:“哦,坐吧,我现在签。”
  本来他也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走个过场的事。原本打算草草翻阅几眼,签个大名让人回去交差。
  结果就是这草草的几眼,让他看到了些眼熟的东西。
  他翻动纸张的手顿住。
  「77号受助人罹患重症,曾向太阳医疗基金提出申请。经专家组审核,其手术风险高,复发几率大,最终予以驳回。综上来看,董事会一致认为该项目投资回报较低,不建议再进行后续资助。」
  之前在青藤计划受资助人的资料库里搜过闻霁的信息,闻霁的受助编号就是77号。这之后,他对这个数字格外敏感,此时也是几乎一眼就定位到了关键的信息。
  明明是善意的行为,换到这张纸上,居然就成了只能用回报率衡量的“投资项目”。
  他眉头紧锁,指着这行字,问:“这都什么时候的信息了,你们都不更新?”
  显然,负责文件对接的秘书是喻家康那边的人,且受到了特别交代:“喻总,我只负责回收您签过字的文件,其他细节我无权干涉。”
  喻昉越把手里的笔一摔:“行,我给你同步一下。77号已经接受了手术,不需要再申请医疗基金救助。而且他本人目前恢复情况不错,是不是应该撤回中止资助的决定?”
  他视线一动,又定格在「投资回报率」几个字上。那几个字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指引着他的思绪一样,他蓦地又想起闻霁那一批无一例外学了医的尖子生同学。
  被资助的尖子生,毕业后进入自家集团效力,在悄然间被计算出的投资回报率...
  有什么穿针引线般串联在一起,引人一阵阵恶寒。
  他收回思绪,确认秘书并没看出什么异常,于是手指按在那一行字上,点了点,说:“这说法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人了?做慈善的,这都要我提醒?”
  不管面对什么问题,对方永远是一套程式化的说辞:“这我说了不算,喻总。”
  死猪不怕开水烫。烂泥扶不上墙。
  喻昉越气不打一处来,把文件往对方面前一丢:“拿回去重拟,再拿来给我签。”
  “都是一样的,喻总。”或许是背后有喻家康撑腰,一个小小秘书竟然底气十足地驳回他的要求,“这份文件里的决议已经都进入了流程,您签字的原件只是为了方便存档使用。”
  “先斩后奏?”喻昉越冷笑一声,“拿我走流程?”
  秘书不语。
  他抄起文件,往那人身上一甩:“这文件我不签。如果所有股东都决定撤资,那我私人注资,支持他接下来的学业,直到他顺利毕业。你回去了就这么交差,我的秘书自然会往贵基金会的账户里打钱。”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那人只好一页页捡起散落一地的纸张,铩羽而归。
  原来闻霁曾经向医疗基金申请过援助,最终却被驳回。喻昉越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前不久。
  他走投无路,所有的积蓄不足以填补手术费那个巨大的无底洞,最终迫不得已,选择把自己送给他的火机抵押给周岳,以换取一笔救命的手术费。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直接拿去典当,因为“寄存”在相对亲近的人那里,一旦他有了资金,就可以随时赎回。
  喻昉越突然忘了自己当初受过的委屈似的,开始心疼起当初被自己误会的闻霁。
  青藤计划建立那么多年,唯独喻家康接手医疗基金之后,开了这么一条“取消资助”的先河。其中暗藏什么司马昭之心,喻昉越不追究都已经心知肚明。
  那笔被驳回的医疗救助,恐怕也落入了某个人的腰包。
  果然贪心不分大小。贪得心黑了、良心没了,区区几万也变成堪比几千万几个亿的香饽饽,令人垂涎。
  见钱眼开,连带人命都不值一提。
  喻昉越握紧拳头。好在闻霁并没有因为一笔手术费的困境而耽误治疗。
  如果闻霁出了什么事,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前往和喻家康拼命的路上。
  还好,他那时阴差阳错,把打火机放进了闻霁的口袋。
  还好。
  他沉默着,把何旭叫来,将转账的事交代下去。还刻意叮嘱,多转一些,有备无患。
  这里头有多少要被暗箱操作,他也不知道。但总归没有多少钱,倒是不值得心疼。
  这笔资助包含闻霁的学费和生活费,每学期发放一次,直接由官方打入闻霁专属受资助账户,不能断。一旦断了,闻霁肯定要怀疑不说,届时再以私人名义给他转账,他肯定说什么也不会收。
  连续几日,闻霁总是想起那天在喻昉越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份文件。
  一直被自己视为救世主的基金会,真的会因为每年万把块的资助金额来衡量一个受资人的被资助价值吗?
  自己的资助真的会被强制停掉吗。
  喻昉越知道吗。
  文件就躺在他的抽屉里,他一定是知道的吧。
  那他、他...他是什么想法?
  「投资回报率低」...在他眼里,也只是把自己作为一个投资对象看吗?喻昉越主动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什么?
  喜欢、爱、怜悯、同情——
  还是因为他的嘴巴足够严,不会泄露半分秘密,技术也还不错,可以让彼此都舒服快乐,是一个十分合格的...
  情人。
  至少暂时是这样的。但如果有一日喻昉越彻底康复了,他的秘密不复存在的那一天,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闻霁心里藏着太多问题想问喻昉越,但又不敢开口。和由奢入俭难一个道理,和喻昉越同居过一段时间、亲口听他承诺过「他们正在恋爱」、亲眼见证过喻昉越在他面前流露出的不安全感之后,他开始害怕回到从前一个人的日子了。
  他怕贸然问出口,这样难得的日子就到此终结了。
  他暂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有些舍不得。
  心里装着事,又要应付学校的课业,实践理论双管齐下,闻霁感觉自己头痛和耳鸣的状况似乎又频繁了一些。
  但每天晚上缩在喻昉越的怀里睡上一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好像又跟满血复活了似的。
  转眼到了复查的日子。喻昉越提前下班,亲自接闻霁去了医院。
  诊疗室里,医生从纸袋里抽出闻霁新拍的脑部CT,只看了一眼,甚至没有放到观片灯上仔细去看,就又塞了回去。
  闻霁正疑惑间,又错觉医师偷偷和喻昉越对视了一眼。
  而后医生和他说,一切照常,不用担心。
  闻霁没有怀疑。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回了公寓。
  直到晚上睡下,闻霁在喻昉越怀里入了梦。他的眉头轻轻蹙起来,喻昉越伸出拇指,把那一处抚平。
  今天医生主动递给他的那个眼神,明显是有话要说,这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点点的不安。
  他回忆了片刻,后知后觉又想起闻霁小腿上曾短暂出现过的一小片淤青。
  他把薄被为闻霁拉好,放轻动作下了床,去了书房。
  他打开笔电,下载了连接客厅那个摄像头的桌面客户端。输入手机号、验证码,跳出成功登录的界面。
  这还是他在摄像头安装之后第一次查看里面保存的录像文件。
  他放了倍速,将几日来的录像全都看了一遍。
  越往后看,越是眉头紧蹙。
  之前因为担心闻霁术后后遗症发作,所以叫人在客厅的墙面上安装了正合适闻霁身高的扶手。刚同居的时候,这些东西存在感很弱,没想到却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他看到不久前的某日,闻霁独自在家,走得好好的,突地就停住脚步,单手按在太阳穴上,一边往墙边去靠,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摸摸索索找到墙上的扶手。
  还有一次,没有来得及让他找到,于是一个没站稳,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坐在地上。
  为什么腿上没有再见过那些莫名的淤青,现在看来,怕是转移到了屁股上。
  喻昉越合上电脑,想起来。有一晚闻霁爬上床,非要趴着睡。在他三令五申趴着睡压迫呼吸之后,才不情不愿同意了侧躺着睡。
  他当时轻笑着在闻霁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闻霁痛得一声叫,直往他的怀里钻。
  当时他没放在心上,甚至开玩笑说闻霁被他养得越来越娇气了,前一晚他明明既没动用手指,也没有把那堆玩具从床底请出来过。
  与此同时,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喻昉越看一眼屏幕,来电没有备注,但号码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回头望了一眼,确认书房的门严实关着,才把电话接起来。
  “喻总。”那边立刻传来对方的声音,甚是恭敬。
  “嗯。”喻昉越应了一声,开门见山地问,“是闻霁今天复查出了什么问题?”
  当初得知闻霁生过一场重病后,怎么想都心有余悸,好像患了被害妄想症,觉得搞不好什么时候闻霁就又要瞒着他自己的病情,不告而别。
  于是他动用了一些关系,把闻霁的主治医生调到了其他医院去,换了自己的人。
  他让对方非必要不要和他联系,闻霁聪明,观察力强,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发现蛛丝马迹,打草惊蛇。
  而对方即使等到深夜也要致电,看来现在是到了“必要”的时刻了。
  听筒那一侧缓缓开口:“喻先生,从今天新拍的CT片来看,闻先生的病情有复发的可能。先前肿瘤生长位置刁钻,手术难度大,没能彻底清除干净,导致病灶残留,还有了转移的趋势。这次的位置...靠近听觉神经。”
  喻昉越声音沉下来:“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失聪。再坏一些,如果治疗不及时,发展成恶性...可能危及生命。”
  喻昉越深呼吸几下,才勉强维持平静的语气:“你们那边是什么方案?”
  “当然是尽早干预。行动越快,病情越有可能得到有效的控制。但...”
  听出对方的欲言又止,喻昉越命令道:“说。”
  “肿瘤复发并不罕见,完全治愈的病例也不在少数,但复发本身一定会为病人心理上带来负担,过早暴露未必是好事。很多病人自身不配合,会极大增加治疗难度。我的建议是先对闻先生做一次心理状况评估,再确定后续治疗方案。”
  喻昉越默了默,答复道:“好,我找机会。”
  “从目前的片子来看,暂时不会对闻先生的健康状况带来较大的威胁。您可以尝试着先引导他形成健康的生活作息,对他的情况会有所帮助。”
  挂断电话前,喻昉越又特意交代:“如果他自己去问起你,你应该知道要怎么说吧。”
  得到肯定的答案,他一颗心却久久悬着,放不下来。
  前次手术,闻霁逃走,选择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尽管手术成功,喻昉越想起当初自己遍寻不着闻霁的那段时间,依旧心有余悸。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闻霁说起这件事。这样的打击是致命性的,他感同身受。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又冷又黑的夜里,有人先对你说,太阳要出来了。然后太阳真的来了,热的、暖的,之前的一切绝望都一扫而空、不复存在。
  直到习惯了太阳的存在,忘记了怎么抵御黑暗、怎么抵御寒冷的时刻,又有人来说,太阳要消失了,世界会比从前变得更黑、更暗、更冷、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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