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喻昉越的心脏突地像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痛。
  太阳,那个于他而言太阳一般的存在,他好怕他落泪,怕他哭,怕他再也不会笑。
  之前闻霁独自面对的那一切,可这一次,闻霁的身边有他。他可以做闻霁的眼睛、闻霁的耳朵、闻霁的肩膀。
  他可以做闻霁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喻总(吩咐何旭):去,刷我的卡。
  (转头,面向闻霁):做金主,我是认真的。以后我将是你最重要的、持股百分之百的、名正言顺的、不可撼动的、永不撤资的——
  唯一的金主。
  ◇ 第61章 刚刚你很像我的新娘。
  第二天,闻霁一觉醒来,正对上喻昉越憔悴的面容,眼下乌青,黑眼圈十分明显。
  他有些意外:“我们昨晚不是一起睡的吗?你怎么看上去...和熬了通宵一样?”
  喻昉越前一晚挂了电话,在书房默了几分钟,而后接连不断地打了好几通跨洋电话,终于联系到一位在全球都十分权威的脑科医师。
  他整理闻霁的病情资料、就诊记录,最终发送过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此时看看表,不过也才睡了一个多小时。可不跟通宵差不多了么。
  他担心闻霁看出什么端倪,换上一副笑脸,在闻霁脸上亲了一口:“早安。梦里正和你...呢,就被你叫醒了,精神能好吗。”
  闻霁想了想,自己因为课业繁忙,自顾不暇,已经很久都没有为喻昉越进行过“治疗”了。
  他果然没有怀疑,手伸进被底,向下一探:“干嘛呀,埋怨我这段时间不敬业就直说嘛。”
  喻昉越一愣,他是真没这意思,只是为了转移闻霁注意力,才这样顺口一说。
  但他还来不及否认,闻霁已经把薄被一掀,整个人钻了进去。喻昉越忙伸手去捞,却只捞到了他的残影:“你别——”
  还是晚了。他感受到一股完全不适配初秋时节的温暖,和非常、非常过分的湿度。
  喻昉越直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吊灯在转,空气在转,天花顶上的一片白也在转。
  一阵不可言说的欢愉后,他有些失神,也因为一些...莫名的惊喜有些不可思议。
  薄被突地被掀开,闻霁的脑袋露出来,挂着让他移不开目光的笑:“你感受到了吗!你感受到了吗!”
  喻昉越一下就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捧着他的脸,擦掉他嘴角的那一点点的液体:“我感受到了。”
  只有一点,他的手指抹过去,只在指腹留下了一小块湿痕。
  他boki了,这么些年来第一次。尽管过程不是那么顺利,时长上...也实在算不上正常,但和从前比起来,不可谓不是巨大的飞跃。
  闻霁攀着他的腹肌,爬上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喻昉越,你要康复了。”
  看着他真诚为自己高兴的神情,喻昉越心里泛出不好受的滋味。他曾经无比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康复,迫不及待。
  但如果他康复的那道曙光是与闻霁病情复发一道而来,他宁可不要。
  他可以不要好起来,哪怕未来某一天闻霁真的会因为这个...离开他。
  不重要了。健不健全、男性的尊严,一下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眼神躲闪:“早X算什么康复,你在笑话我?”
  闻霁被他得寸进尺的想法逗笑了:“一步一步来呀,你难不成还想一口吃成个胖子?你现在不比站不起来强得多多了?别贪得无厌啊你。”
  喻昉越回了神,用很深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很久。
  闻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拍拍他的脸:“干嘛呢你,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喻昉越答非所问:“你真好看。”
  闻霁这下彻底成了大红脸:“在一起这么久今天才发现我好看啊,你...”
  喻昉越却很突然地翻了个身,把他压倒在床上,打断他的话:“如果我康复了,欢迎也只欢迎你一个人,来亲自验货。闻霁,你自己说过的,不要放过我。”
  闻霁觉得他今日的行径处处透露着反常,但当下实在甜蜜,他不愿分神给其他事情破坏了此时的氛围,所以放任喻昉越揉乱自己的头发,点了点头。
  喻昉越把他拥进怀里,非常用力,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呀今天。”他试着拽了拽人,没成功,喻昉越依旧岿然不动地趴在他身上。
  闻霁自己都笑了:“爽都爽了,想赖账啊?起来,别耍流氓,我不可能同意买一送一的。”
  喻昉越下巴垫在他的肩头,偏过头,一下接一下轻吻在他的颈侧:“闻霁,刚刚你很像我的新娘。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好像你自己掀开了红色的盖头,扑过来嫁我。”
  闻霁一下红了脸:“我、我...我不盖盖头!”
  “行,”喻昉越好像是笑了,又笑得像一声叹息,让人摸不出情绪,“我盖,你来掀。”
  这句话讲完,前一晚医师和他讲过的话又突然回荡在他的脑海,他的笑僵在嘴角。
  闻霁却不买他的账,颇为不解风情地打碎他的忧虑:“喻昉越,你这是要求婚吗。两手空空,只有一句话,我是不会同意的。”
  喻昉越没话说,盯着他半天,最后指尖戳在他的鼻头,开口吐出一个久违的称呼:“财迷,小骗子。”
  那天之后,闻霁觉得喻昉越突然变得婆妈起来,管天管地,上到每天几点睡觉,下到他每天在学校吃了什么饭、喝了多少水。
  闻霁在食堂,对着餐盘按下快门,把严格按照喻昉越交代的膳食菜谱打的饭拍照发给对面。
  很快,喻昉越回复一个表情包,附加文字:「真乖。」
  闻霁瘪瘪嘴,真的很难想象一位堂堂总裁,坐在办公室里威严端庄地检查别人一日三餐的模样。
  午餐吃完,又要监督他的午休。一开始喻昉越打算中午也接送他回家休息,一来一去浪费时间不说,他在车上是可以睡,喻昉越做他的司机,这样一来连个闭眼的机会都没有,闻霁坚定地拒绝了。
  他拗不过,只好承诺,中午会回宿舍去睡,喻昉越这才松了口。
  原以为这事就到此结束了,没想到喻昉越控制欲上身,非要和他挂上一通语音电话,号称要监督他午睡。
  仅有一次,闻霁的室友翻了一页书,喻昉越的声音立刻传过来抓包:“不要看书,睡觉。”
  闻霁一通解释,直到非把室友拖出来澄清一番,喻昉越才松了口。
  喻昉越知道这样的行为并不合适,也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但他实在太怕了。怕闻霁又一次一句话都不留,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楼盘开始动工,喻昉越作为开发商,前期需要定期到工地去视察监督。原本按计划是应该闻霁和他一起去的,考虑到闻霁最近的身体状况,他最后还是让闻霁休息,带了何旭。
  何旭在指引下,找了块空地,把车停好。
  下车前,喻昉越正在闻霁的对话框里编辑消息:「今天下午在工地,来不及在你下课的时候赶回去,派了司机去接你,你联系他。先回家,我预定了La Rose Sucrée,回去的路上带给你。」
  此时正值闻霁的上课时间,一节实践课,不能随身携带手机。喻昉越没有等他的回信,将手机收回了口袋。
  南城的天气到了十月还是很热,喻昉越才打开后排车门,还没下车,差点被一阵席面而来的热浪推回车里。
  日光毒辣,万里无云,连丝风都没有,少了冷气降温,一层薄汗两句话间就从额头冒出来。
  “小何,”喻昉越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今天的日程你安排的?你就非得...”
  话没说完,他余光一瞥,看到隔壁工地上正勤恳作业的工人,高空的、脚手架上的、推扛重物的,胳膊晒得黝黑,肩膀上无一例外地搭着一条洇湿了的毛巾,看起来能拧出水来。
  何旭有点委屈:“这是闻助当时安排的行程表...”
  他说了什么喻昉越其实并没怎么听清,目光从工地上收回来,摆了摆手,下了车:“没事了。”
  车门还没甩上,早就等待在此处的对接人眼尖地迎上来,胳膊上搭着安全服、安全帽,人手一套分发给何旭和喻昉越:“喻总,久仰久仰,欢迎莅临视察工作。”
  喻昉越已经有汗在冒,看着手里的装备,顿觉麻烦:“我就是来看看工程进度,待不了多会,这就不用了吧。”
  “这可不行,进入工地必须头戴安全帽,身着安全服,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要求,这没法搞特殊。”负责人铁面,“尤其是您喻总的安全,得尤其重视,我们谁也负不起这个责啊。”
  喻昉越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摆弄着手里安全帽的带子,下巴指了指工地的方向,问:“那边的安全流程...”
  “您放心,和准入要求一样,都严格按照公司规定来的,您说过嘛,人命关天的事儿,不可能钻空子。”负责人一边保证,一边吩咐身边的助手,“去我办公室,给喻总把流程规范和安全手册拿来看看。”
  那人应下来,转身跑走了。
  喻昉越“嗯”了一声,又问:“高温补贴这些...”
  “全部按规章发放,绝对没有遗漏。”负责人说,“您到了工地上,随便找一个工人去问,都...”
  “不用了。”如果这也要他一个做总经理的以这种方式监督,喻氏的招牌可以不用要了。
  喻昉越将安全帽扣在头上,系好,又要往身上套安全服。
  才下车没一会的功夫,他感觉黑色西装外套下的衬衣已经被汗湿透了。
  他脱下外套,随手丢在车子后排,这才套上颜色醒目的亮黄色安全服,甩上车门:“走吧。抓紧时间,我晚上还有事。”
  今天闻霁没有晚课,他已经提前吩咐了司机去接。他想尽快结束今天的工作,回家去见闻霁。
  这个工程项目承包的面积不小,事关工程安全的视察马虎不得,喻昉越跟着负责人一整圈看下来,天都要黑了。
  他手伸进衣兜,想看看闻霁回消息了没有,再顺便给他打个电话。
  一下午没有注意,此时恍然发觉,手机在外套口袋,而外套被他丢在了车子后排。
  他草草交代了两句,告别工地的负责人,提步向停车位走去,步伐有些急,渐渐从疾走变成了快跑。
  喻昉越拉开后排车门,从西装外套里掏出手机,竟看到司机连续不间断打来的十几通来电。
  他心里突地腾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忙着把号码拨了回去,过程中还一度因为手指抖得厉害,按错了数字。
  那边几乎是立刻就把电话接了起来,语气中的惊惶、担忧,与他不相上下:“喻总,闻霁、闻霁他不见了!电话也不肯接...”
  喻昉越眉头一皱,抓到他话里的重点:“你的意思是他的电话能打通,但他拒接?”
  “对,到了下课时间,他一直没有在校门口出现,我等了十五分钟,再打他的电话,就一直被挂断了...”
  喻昉越“嘭”地一声甩上后排车门,转而落座驾驶位,在车载屏幕上调出连接了彼此腕表的定位系统,查看闻霁这一下午的行动轨迹。
  GPS显示他回家之前,最后停留的地点是距离学校不远的一家三甲医院。
  “放心,他人安全。”喻昉越对司机交代两句,挂断了电话,打火,驶离了工地。
  开出去几公里,他接到了何旭的电话。喻昉越这才有些抱歉,他竟然把何旭忘在了工地上,自从他自己做老板以来,还没失过这么大的职。
  “有点急事,先走了,忘了通知你,抱歉。”他道了歉,又想起什么,说,“你打车回去吧,我报销。还有那个La Rose Sucrée,是不是在你回家的路上?有个蛋糕,去取了吧,拿回去和女朋友吃,报我名字就行。”
  他一脚油门,告警系统频繁发出超速预警,而他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喻氏人民站起来了。
  坏消息:是早X。
  明天不更!下次应该还是周五见!
  欠了要加更的章节,下周补上~
  谢谢大家,求收藏海星评论~~
  ◇ 第62章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实验课前,闻霁听见走在他前面的两个女生闲聊,说那个谁谁谁她男朋友一直跟她不冷不淡的,最近突然大献殷勤,怎么感情一下变得这么好了?
  另一个低声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八成是做什么亏心事,怕被发现,心虚了呗。
  之后她们的步速变快了,又或是闻霁不自主地走慢了,后面又说了什么,没能再入了闻霁的耳。
  他突地就想起喻昉越最近的一些变化——
  一向对他的私人空间给予充分尊重,除了偶尔会吃一些莫名的飞醋,从没干涉过其他任何方面,却突然开始对他的生活习惯指指点点,事无巨细。
  但喻昉越没有在他的手表和手机上装监控、掌握他的行踪,反而是在吃饭、饮水、睡眠作息之类的细节上格外上心,怎么看也不像是担心他与其他同性异性交好,所以要限制自己的行动。
  他回忆了片刻,喻昉越这样的反常行径似乎是从他上次去医院复查之后开始的。结合这个再回想,那天给他解释病情的主治医生表情似乎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闻霁疑心四起,从手机里调出电子病历,找到复查那天新拍的脑部CT,研究起来。
  尽管医学生的大学课程还没分那么细,他暂时也缺乏一些临床经验,但闻霁还是看出病灶部分和术后拍的那张并不一样。
  在已经动过一次刀的原生病灶附近,隐约有一块新的阴影区域。很隐蔽,不仔细察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复查那天,他取了原片,医师只看了一眼,甚至没有放上观片灯,就塞了回去,非常笃定地跟他说,最近的状况不错,没有大问题。
  医生讲完这句话的时候,还似有若无地瞥了喻昉越一眼。动作很仓促,闻霁那天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两人的异常、自己今日的症状,种种结合在一起,闻霁越想越不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