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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深更半夜,约人见面?怪不得要找监控拍不到的死角...
  “这是什么软件?”
  “这个软件没有语音转文字功能,所以如果对方发来的就是语音,他只能靠听的才行。”
  又是异口同声。
  喻昉越转过来:“你知道这个软件?”
  闻霁支吾了几声,面露尬色:“啊,一个同性交友软件。”
  喻昉越闻言,眼睛眯了起来:“看起来你用过挺长时间啊,这么了解。”
  “我没在上面交过友!”闻霁辩解。
  “那你在上面做什么?”
  “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闻霁十分心虚,声音都低了八度,“我听一些主播的...声播。”
  “什么声播?”喻昉越对着他伸出手,“手机给我,我听听。”
  钓鱼执法,这绝对是钓鱼执法!明明先前还在浴室里堂而皇之地学主播喊“宝宝”,那么刻意,怎么可能转眼就忘了!
  反正他手机里那些存货是决计不能让喻昉越听到的。他当初借一层互联网的掩护,仗着没人知道他是谁,在软件里四处横行,能吃荤的绝不吃素的,他的浏览记录里,随便拎一条出来都绝不是喻昉越能听到东西。
  他不给,喻昉越眼看就要自己来拿。闻霁慌乱中对着电视一指:“你正事不做了!”
  喻昉越动作不停:“这也是调查取证的一部分。”
  角力起来,闻霁不是喻昉越的对手,最后手机还是失守,落入敌手。
  喻昉越随手一翻,果然在闻霁的手机桌面找到一个蓝色图标。他冷笑一声,点进去。
  闻霁在一旁看着,确定喻昉越之前大概是真的不曾听说过这个软件。一通横冲直撞的操作,分明是要看关注列表的,不知怎么就阴差阳错点到了联系人列表里去。
  当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与人聊骚的记录。
  喻昉越又是一声轻哼,脸色缓和了一些。
  闻霁这才意识到,喻昉越不过是借新手身份掩饰,原本冲着这个页面去的。真相已然大白,他还是补充解释道:“我不和人约的。”
  “谅你也不敢。”喻昉越话讲得很硬,却莫名松了口气。
  而后他点开闻霁的关注列表,恰好有人正在直播,头像旁边挂着麦克风的图标。
  喻昉越顺手就点了进去。
  手机的扬声器立刻有低沉的男声传出来:“欢迎进入直播间,晚上好,颜色...悍匪。”
  主播见多识广,最后还是忍着没笑出来。
  喻昉越从直播间退出来,又打开闻霁的收藏夹。
  最新的一条,从日期来看,好像就是他们相遇那天晚上。
  眼看着那个播放按钮要被按下去,闻霁终于开始阻拦:“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吧,这些还有必要看吗?”
  喻昉越大手一挥,把人隔绝在一米之外,毅然决然按下了那个播放键。
  “宝宝,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夜?”
  时隔许久,再听到这条语音,当时有多么热血澎湃,此时的闻霁就有多么尴尬无措。
  喻昉越把牙龈都恨不得咬出血:“呵呵,原来不仅叫了‘宝宝’,还有过、夜啊?”
  闻霁脸红得彻底,终于找到机会,一把把手机抢回来:“他是主播啊! 他跟谁都这么说的,又不是只和我说。”
  “删掉。”
  “什么?”
  “删掉。”喻昉越重复,“还要我说第三遍吗?”
  闻霁低头看了一眼,收藏夹里有上百条,每一句都是他精挑细选的稀世珍藏。说删就删,想想还有点心疼。
  闻霁还企图讨价还价:“我认识你之后就没有用过这个软件了,用得着这么赶尽杀绝吗,那如果有一天你、你...”
  你嫌弃我听不见了,不要我了,把我赶出去了,我还得靠这些压箱底的宝贝度日呢。
  喻昉越听出他戛然而止未说完的话,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闻霁,你是不是一定要说这些我不喜欢听的话来激怒我。”
  闻霁头低下去,不甘示弱:“是你先要我删掉的。”
  “我让你删掉,我错了么?”
  闻霁摇摇头。
  没错,当然没错了,哪有人谈着恋爱,手机里还留着这些擦边的音频。
  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分手了,他肯定难过得都要撕心裂肺了,哪还顾得上听这些东西。
  他不过是那样说罢了,就好像给自己建一层保护罩,以此转移他日益滋生的不安全感。
  出神间,喻昉越都逼到面前来了,几乎和他鼻尖碰着鼻尖:“你不是有个录音笔么?不够你听?”
  闻霁往后一缩,以为自己每天都偷偷回味一个片段的事情被发现了。
  喻昉越寸步不让,还要伸手去拿他的手机:“最后一遍,你自己删,还是我给你删。”
  闻霁不情不愿当着他的面,一条一条删光了自己的收藏。
  下巴被人捏起来,喻昉越靠过来,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乖。”
  闻霁压下不合时宜快起来的心跳,抓起投影的遥控:“继续往下看吧,还有好多呢。”
  后面的监控内容,没有看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救护车闪着灯从大门开进来,然后一行医护人员在几名工友的陪同下拉走了人。
  有些离奇的是,假如真的存在一个和坠楼者见过面的神秘人,他却好像神秘消失了。全程的监控视频看下来,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一张可疑的面孔。
  从救护车出现的那一刻起,工地外就陆陆续续开始涌现出一批陌生面孔。车子驶离后还未散去,反而越聚越多。人山人海,把大门口堵成了喻昉越来时的样子。
  原本没什么价值的画面,闻霁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地坐直了身子。
  喻昉越警觉起来:“有什么发现?”
  闻霁盯着画面角落的两个人影。
  一个是许久不曾见过的小南,眼神无光,头偏向工地这一侧,捕捉着动静。
  另一个,是更久不曾见过的一个故人——当年青藤班的舍管。
  【📢作者有话说】
  小闻(对着id自我欣赏):我真是个起名天(dian)才。
  大家假期快乐!~
  周四不更,下次应该是周五或周六见!
  欢度国庆~
  ◇ 第68章 别激我
  闻霁不自知地一颤。旋即,手被人握于掌心,喻昉越关切地问道:“有你认识的人?”
  视频里,那两个人在人群的边缘站着,贴得很近。
  这一切看起来已经明显不止是一个巧合,但闻霁实在想不到,这两个人怎么会相识。
  他抓过遥控,把画面定格。视线落在小南的脸上,闻霁看出几分紧张的神色。盲人对光是没有感知的,但他的目光在闪烁。
  他想到不久前和喻昉越之间的推测,心里有了一个不算好的答案。
  面对喻昉越的疑问,他缓了缓,刻意略过了小南,抬手指向小南身边的那个人:“他,是我那一届青藤班的宿管。”
  “现在不是他在做了。”喻昉越说。
  接手青藤计划的时候,他把所有资料都看过一遍,包括现任宿管的照片。如果这个人还在职,他不应该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瞬间,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各有各的心事。
  提及青藤计划的那一刹那,喻昉越的神情有些许的凝重。在他正式接管之前,尽管管理权名义上是握在喻兴海的手里,但喻家康是个闲不住的,没少以喻家长子的名义暗中干预。
  这次的事件,很明显是辉煌集团丢了标,孙林晟怀恨在心,针对他实施的打击报复。
  要说这件事和喻家康无关,喻昉越一万个不信;但要说这事和青藤计划是否扯上了关系,他又不确定。
  最令他心慌的,是闻霁曾经就是青藤计划资助的学生,而当年管理过他的宿管,又如此巧合地出现在事故现场附近。
  而闻霁心中在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辉煌集团的孙总怕是知道了他与喻昉越的关系。而当初对他做过那种事的宿管同时出现在此处,很难不让人认为,是这两波势力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要拿自己来威胁喻昉越就范。
  他不免想起之前在喻昉越办公室无意中看到的那份「投资回报率低」的评估报告。
  对于自己已经被青藤计划放弃掉的这件事,他一直想向喻昉越问个清楚,但一旦面对面,他就又沉溺在喻昉越的好里,张不开口。
  拖着拖着,事情多起来,他自己都忘了。
  虽然他不想自视甚高地给自己一个如此举重若轻的地位,但仔细想一想,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合理的猜想了。
  不论这个想法真是与否,他都不能成为喻昉越的软肋,这涉及他即将再次成为一个病人的自尊。
  而不成为软肋的前提,是不是对彼此坦诚?
  于是他侧过来,和喻昉越面对着面,撩起自己腰侧的睡衣:“你不是问过我腰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吗,就这里。”
  他指着屏幕上的那个人:“他烫的。用烧红了的青藤徽章。”
  喻昉越的拳头立刻握了起来:“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或许是种什么...服从性测试吧。”闻霁把衣服放下来,坐正了,说,“不止我一个遭到了这种对待。部分不敢反抗的被带走,一些回来了,身上带着伤;一些没回来,我后来再没有见过。”
  “你反抗了?”
  “当然了,那可是烧红的金属,很疼的,我为什么不反抗,白白让他欺负?”
  闻霁话说得轻松,但微微抖动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喻昉越将他捞进怀里,拥紧。那种经历过创伤后强装没事的神情,他最能感同身受。
  他压低声音,安抚着:“那你怎么反抗的?”
  “我顺势从手边捞到了什么东西,尖尖的,是剪子还是圆规之类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他的脸被我划了一道,应该挺严重的。”闻霁压低语气,说,“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他现在脸上还有一道疤才对。”
  “哦,还有——”他补充说,“我应该还踹了他一脚,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应该是踹到了那个位置,搞不好还是断子绝孙脚呢,真解气。”
  “真厉害。我帮你教训他,好不好?”喻昉越感受着那一点细微到不易察觉的颤抖,一边哄,一边神情变得狠厉,“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他跑了,所有人,都一样。”
  伤害过你的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都那么多年了。”闻霁摇摇头,说,“比起这个,我更关心那些同学都怎么样了。官方的说法是,末位淘汰,他们的成绩不够好,所以被安排到普通班继续上课了。但青藤班和普通班离得不远,我后来一次都没再见过他们。”
  “你怎么知道没见过?”喻昉越问,“读书的时候大家都素面朝天,发型都一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见了面认不出来也很正常吧。”
  “不一样的,”闻霁反驳他,“从我们班离开的那些同学都个顶个好看呢。”
  喻昉越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长相出众的学生都遭到了类似的对待,然后消失不见?那你...”
  话说到这里,闻霁又想起小南那张清秀的脸,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我最后被留下的原因,是因为我不够好看,还是成绩比较亮眼,又或者是...我反抗了宿管。”
  喻昉越陷入了沉默。
  闻霁在青藤班就读的时候,青藤计划还在喻兴海的名下。但那时喻兴海老当益壮,还一心扑在喻氏集团的主要事业上,自然难能分心,顾及到青藤计划的方方面面。
  如果无人授意,一个小小的宿管是不可能有胆子做这些事的。
  几乎是第一时间,喻家康闯入了喻昉越的脑海。他对那人近乎恨得咬牙切齿,可他此时竟然不敢开口对闻霁讲。
  闻霁对他坦诚,甚至在他的面前自己揭开了当年的疮疤,他却不敢坦白一句,说这整件事背后最大的嫌疑人,是我的亲生父亲。
  他只能承诺:“闻霁,从此以后没有人欺负你了,我保证。”
  闻霁的脑袋抵在他的胸口,勾着嘴角,很轻地笑了笑。
  各有心事,两人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监控录像看到三四点,满打满算睡了不过四五个小时。
  这天刚好赶上周末,对方显然是有意借此造势,网络上已经铺天盖地都是工地事故的报道。
  这事惊动到了喻兴海,一大早,老爷子竟然亲自致电过来,问他怎么回事。
  喻昉越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跟那边说,辉煌集团丢了标,心里不服,也正常。
  喻兴海沉默了。孙林晟和喻家康的交情他一直心里有数。
  父子之间的争斗,喻昉越一直不太愿意放到明面上来,让老爷子为难。所以话说到这就足够了。
  喻兴海沉吟了一会,听起来也是为难,最后叹口气,说,我叫总部这边的公关周末加个班,压一压舆论。
  喻昉越没拒绝,道了谢,又说,后续我会处理好,爷爷你别担心我。
  爷孙之间又寒暄了几句,喻昉越挂了电话。
  何旭原本这个周末要和女朋友去海边度假,票都订好了,遇上这档子事,也不得不退了票,一起加班。
  相对地,喻昉越给他开了三倍的加班工资。何旭欣然接受,并致电女友,几句甜言蜜语成功安抚之。
  刚挂了喻兴海的电话,他的电话就接踵而至。
  喻昉越正和闻霁在餐桌吃早餐,手机置于桌面,他直接按下了免提接听。
  “喻总,公安那边一大早给了初步的调查消息,您今天去公司吗?”说到这,他的话锋一转,“不过您能不来还是别来了吧,楼下都是记者。”
  前一天在现场人多眼杂,喻昉越怕节外生枝,自己也不方便现身,和公职人员有太多接触。于是就叫何旭去蹲着。
  看来这是蹲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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