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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初中生活过半的青春期男孩,身体懵懂但敏感,稍微一加刺激,就足够天雷勾动地火,开辟一片新天地。
  喻昉越身体条件很优秀,十三岁已经长到了一百七十多公分,在同龄人里远算得上挺拔、匀称,此时被反绑了双手,丢到那张发霉的床上。
  与他一起被丢进来的还有一个女人,穿着露肤的抹胸裙,喷着刺鼻的香水,烈焰红唇,指间夹一支香烟,高跟鞋咔哒、咔哒,一步步向喻昉越逼近。
  喻昉越瑟缩着退,直到再没有退路,后背抵上发黄脱皮的墙体。脊骨硌得生疼,他还是拼命地退。
  那女人玉一样的手臂绕到身后去,轻轻一勾,挑开了后背的系带。红裙落地,两条腿先后迈上床,轻轻地蹭着喻昉越的大腿。
  喻昉越抬起一双瞪得通红的眼睛。但十三岁的孩子眼里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实在太没有威慑力了。
  那女人还在不断贴近,手指攀上他的衣领,拨开精致的小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衣衣领。她毫不在意他的年纪,手顺着进去,向下,弄开一粒粒没有解开的扣子。
  再接着,是裤扣、拉链。被绑了双手的男孩反抗不了一个成年女人,他的裤子被扒下来,随手丢在满是灰尘的地面。
  感受到变化,却不知其原因的时候,最可怕。那样的挑拨落在喻昉越的身上,他有了诡异的感觉,从未有过,仿佛身体里正在盛开一朵妖冶诡谲的花,可他逃不掉。
  “滚开!滚开!离我远点——”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打开喻总的心结,帮助喻总重振雄风(?
  To 审核:
  被机审标红的部分在最后一段。辛苦您结合上文查阅,这里是年少的主角遭到绑架,被人设计。这里是剧情需要,双方不存在任何主观上的瑟琴目的。
  ◇ 第89章 旧日旧忆旧址
  他抬脚去踢,可女人一个翻身坐上他的大腿,他就动弹不得。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对付一个小孩子不需要这些,更何况她的目的只是让喻家颜面扫地,让这位小公子尚未成年就身败名裂。她直入主题,伸手握住。
  一瞬间,喻昉越的心被惶恐和不安填满。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地奋起,将女人掀翻了下去。
  混乱中,他似乎踢中了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烟灰随剧烈的动作抖落在女人的手背,烫出一声痛呼。
  喻昉越回神,看见她一手捂着小腹,一手夹紧了烧得只剩一个屁股的烟头。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妖艳的玫瑰开始泣血。她的手腕一转,把剩下半支没抽完的烟,连带着那一缕还燃着的火星,一起按上喻昉越大腿内侧最稚嫩的那块皮肤。
  一丝皮肉烧焦的味道似乎穿越了这十来年的时光,飘入闻霁的鼻腔。
  他倒吸口气,一滴泪应声而落。他终于知道喻昉越大腿上那块疤的由来。那像极了他腰间的青藤徽章,都是他们不愿提起的回忆。
  而周岳还在讲着。
  那群人计划做得很缜密,喻老爷子第一时间报了警,警方查看了补习班附近各大路口的监控,除了发现把人带走的是一辆套牌车,且在某个监控死角换过车,进而消失无踪外,一无所获。
  案件有一段时间陷入了僵局,后来,喻昉越位置的信息竟然是靠他的生母传来。
  警方在大张旗鼓侦查却是做无用功时,这位漂亮而独立的女性,不靠丈夫不靠公公,不靠任何人,一路沿着那辆套牌车的轨迹,挨家走访沿途商铺,竟然从一辆私家车的行车记录仪里寻找到了绑匪换车的画面。
  套牌车行驶数公里,没有具体路线,只有起点和换车点。上千种排列组合,没人知道绑匪到底走了哪一条线路。
  她就这样随机地走、坚定地走,竟比人手充足的调查小组更先一步查到蛛丝马迹。
  幸运之神降临,记录仪正对着换车现场,甚至清晰拍下了那辆车的车牌号码。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只身前往绑架地点的路上。
  或许是一个女人并不显眼,又或许是绑匪们太过风声鹤唳,所有注意力都倾注在警方那边,所以忽略了一个母亲。
  总之像神话一般地,她单枪匹马潜入了贼窝,找到关着喻昉越的那间仓库。
  说来也巧,那天充满了一系列的巧合,巧合的最终点落在没有人看守、也没有锁好的仓库大门。
  她找到喻昉越时,他的手还被反绑在背后,几经尝试却没能成功挣脱,手腕上已经磨出了血痕。
  裤子上沾着灰,被草率地套上他的两条腿,却再无人为他穿好。一半屁股裸露在外,暴露着腿间那一块已经结了痂的烫疤。
  母子对视那一眼,一个眼圈红了,一个抽泣出声。
  女人的情绪只翻涌了一瞬。下一秒,她解开喻昉越的双手,用衣袖轻轻擦净他的皮肤,为他整理好仪表。
  一些细腻的心思,只有有了小孩的女人才有。还是那一套被人弄得脏兮兮的衣服,在她的巧手下,三两下又恢复光鲜。
  她想要把喻昉越抱起来,喻昉越却握紧她的手,说,我可以自己走,妈妈,我不要成为你的拖累。
  车子引擎才启动的那一瞬,原本被派去看门的人小解回来,终于发现喻昉越不见了踪影,火速追了上来。
  一辆银色的豪车划破夜色,从远郊向着市区,一路疾驰。绑匪的车在后面紧追着,死咬不放。
  后面那辆的性能远不及前车,眼看越来越逼近市区,驾驶者心一横,不管不顾,把油门踩到了底。
  天公不作美,恰逢此时下起了雨,像是要回收所有提前透支出去的好运气。
  雨瀑哗地一下浇下来,涂花了前挡风玻璃,女人下意识轻踩刹车,减了速。
  后车却不知出了什么故障,又或是亡命徒上起头来不管不顾,竟然保持着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就这么直直地撞了过来。
  眨眼之间,两辆车近乎是黏在一起,撞上了路边花池。一声巨响,而后在雨中,一片火光冲天。
  汽油发生泄露,火势几乎瞬间蔓延起来,连雨势都无法一下浇熄。
  豪车的驾驶位在撞击之下严重变形,迟迟不见有人出来。火势渐小了,有人凑过去看,驾驶位里那张漂亮面孔伏在方向盘上,已经咽了气。
  而除了她之外,车上再无一人。
  那个大雨夜里,一辆警车划破雨幕,停在离仓库不远的路边。喻兴海拄着手杖,从车上下来,任凭大雨落在自己头顶,一脸焦灼地环顾着四周,颤颤巍巍喊出一声“小越”。
  远处,空旷的地面上,缓缓站起一个人影,拖着颠簸的步伐走近。精致的小西装已经满是污泥,脸上也是,神色呆滞,似劫后余生。
  “爷爷。”他的手里握着一块手表,他说,“妈妈呢。”
  那个雨夜之后,喻昉越没有了妈妈。而喻家康在葬礼那日才姗姗返回南城市,一副装出来的哀恸神色令人恶心。
  被爱照顾着的时候,喻昉越总是一副小少爷模样。还在当打之年的喻兴海分身乏术,所以那样的爱是母亲给他最多。
  很多年后,他自食其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喻氏长孙的身份。外人不吝给予愈来愈高的赞美,可只有他知道,喻氏小少爷的名号早已经名存实亡。
  因为妈妈不在了。
  自那之后,在喻昉越心里,连带着给喻家康业一起判了死刑。
  就此,他连爸爸也不需要了。
  周岳的声音在此时落了。
  闻霁背靠着门,坐在地上,双臂环着膝盖,仍未能从十多年前的那个雨夜回过神来。
  那天是喻昉越的生日。喻昉越曾经说,他不过生日。
  而如今...闻霁浅浅算了算日子,是明天...还是后天呢,他被关在这里,已经有点失去时间意识了。
  时间好快,就这样又快一年了。
  此时此刻,窗外的这一场雨,似乎连通了时空,他成为了喻昉越本人,或许喻昉越在此后的数个日夜后悔过,宁愿那一晚自己的母亲不要来。
  而他此时希望喻昉越也不要来。
  之前没有想到周岳会是孙林晟的帮手,所以耳朵上那个能定位的钉是兜底的权宜之计。如果他把位置发送给顾潮西,喻昉越一定是第一个收到风赶来的人。
  而如今如果周岳愿意帮他,他一样可以收集到指控孙林晟的证据。
  闻霁摸了摸耳朵,打消了发送自己所处位置的念头。
  那晚,风里卷着雨,呼啸了一整夜。下得很吵,盖过了闻霁偷偷流泪的声音。
  周岳开了一次锁,把厚被子放在他的床头,看着他悄悄抖动的肩膀,又退了出去。
  下了一晚的台风雨,喻昉越近乎一夜没睡。辉煌集团在连续几日的施压之下,已是强弩之末,前一天费康宁带着人去做了高层几个股东的工作,如果不出意外,等股票开市,一切都会有个定音。
  九点。股票市场开始正常买卖的时间,他和费康宁名正言顺拥有了辉煌集团一半以上的股份,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最大股东。
  喻昉越提了几天的一口气,这才算有惊无险地吐了出去。
  孙林晟失去了辉煌的所有权,已然自身难保。但这一摊事回天乏术,就意味着他将有更多的精力放到闻霁那边去。
  闻霁才是他握在手里的最大筹码。
  正当喻昉越调用了所有人力,打算在南城市全城地毯式搜索闻霁的下落时,顾潮西打来了一通电话。
  他几乎是立刻就接起来:“怎么样,闻霁有消息了吗?!”
  顾潮西说:“闻霁的GPS信号有动静了,在某一个位置闪了几下,但没来得及显示具体地址,就消失了。我怀疑是他遇到什么比较紧急的情况...”
  喻昉越的语气有些急不可耐:“大概什么位置,我叫人去搜,快点!”
  顾潮西动作很快地传来一个GPS的信号位置。
  喻昉越打开地图的瞬间,瞳孔一缩。
  不用叫人去搜,他知道那是哪里。即便再多年过去,他也一眼认出那附近是什么地方。
  喻昉越握紧了手机。只是一个小小的GPS信号,当年的那些经历就如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他太被动,那些记忆铺了满地,像零碎的刀片,他稍稍一动就在他身上割一道,每个碎片都未必多痛,但慢慢拼成完整一副,就足以让人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当年被绑去的那个地址,在喻兴海的命令之下,消息得到了全面封锁,少有人还知道具体位置。
  消息只能是喻家康放给孙林晟的。
  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胜过了所谓的父子情面。
  喻昉越的身体却不允许他多想,在那些恐惧的情绪将他填满之前,已经带他跑了起来。
  进入车库、打开车子,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回过神时,竟已经行驶在当年母亲驶过的那条路上。
  妈妈,原来当时你这样心急吗。
  原来我对闻霁...已经爱到像你爱我那样深。
  你拼了命救回来的儿子如果因此重蹈了你当年的覆辙,你会不会生我的气,后悔当年那样保护我?
  妈妈,对不起,可我还是要去。当年我没能保护您,如今我一定要保护好他。
  您会理解我的,对吗,妈妈。
  他握方向盘的手在抖,可脚却毫不犹豫地踩下了油门。
  【📢作者有话说】
  喻总的PTSD要破而后立。现在就是在破了。
  小闻,他在为了你勇敢面对当年最怕的东西了,你有感受到吗。
  ◇ 第90章 你不是最喜欢干净的吗
  前一晚周岳拿被子来的时候,顺便帮闻霁滴了眼药水。但没什么用,闻霁浑浑噩噩地醒来,眼睛还是肿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睡没有睡。只依稀记得只要闭上了眼,就能够看到喻昉越一路疾驰向他本来的样子。
  他迷迷糊糊地讲,不要来,你不要来。挣扎着醒来,发觉只是他的幻觉,悬着的心放一半下来,又变得浑浑噩噩。
  眼前依旧是漫长漆黑的夜,仿佛没有尽头。
  他就这样终于熬到了天亮。
  早饭依旧是小南来拿给他。只是一天不见,小南似乎又憔悴了一些,一副同样没有睡好的模样,将早餐丢给闻霁的时候,态度更差了。
  “小南。”见他要走,闻霁开口叫住他,请求的语气,“可不可以帮我解开手上的绳子,磨出血了,很痛。”
  讲这句话,也不过是碰运气而已。毕竟小南已经走到了门边,正摸索着落锁。
  闻霁话音落了,他没做反应,依旧专注地摆弄手里的锁。
  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往常做起来不要两秒的动作,他这次却始终对不准锁孔。
  咔嚓一声,锁眼对歪了,锁舌又弹出来。
  他像是接受了这个被迫选择的答案,放下锁,向闻霁走去。
  解开闻霁腕子上的绳子时,他还是在重复之前的说法:“闻霁,如果我有你一半的运气,会比现在过得好一百倍。如果我的家人有那么一点把我放在心上,如果孙林晟对我有当年对岳哥十分之一的情分,我也...”
  绳结在这个时候解开,他的声音也跟着戛然而止。
  他有些落寞地,收了绳子,低着头往外走。
  “小南,”闻霁忍不住,还是把那个问题问出口,“那次在工地上...”
  “和那个人联系的人是我,去工地的人也是我。”小南的语气很平静,“你不就是想知道这个吗。”
  “是孙林晟威胁你...”
  “对,他说我不想去也可以,去陪另外三个客户也是一样的。但那些客户的喜好...”他欲言又止,声音低下去,“算了,你不会知道的。总之,一个好过三个,所以你也可以认为我是自愿的。”
  他的语气很无所谓,但细听之下,闻霁知道他的话音其实在抖:“但我有点后悔。那个民工一点常识都没有,做到最后竟然一激动,把套摘了。脏。至少孙林晟介绍的客人就不会这样做。”
  闻霁心里一抽:“你...”
  “不过他不像有什么经验的样子,难得能约到一个我这样的,情有可原吧。不过好在他没病,不幸中的万幸。闻霁,我幸运一次还真不容易啊。”
  他的声音越说越落寞,而落寞的源头似乎是对那荒唐一晚的回味:“那个傻大个问我,在哪里工作。我骗他说我没有工作,连饭都要吃不起了。他听见这话,居然一脸歉疚的表情,摸遍浑身的口袋,掏出一张旧得要命的一百块纸币,塞到我手里。他说这是他一天的工资,如果他将来挣到钱,我还没有找到工作,他就来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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