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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他看着福安风尘仆仆的样子,温声道:“这里说话不便,去我住处坐坐吧,就在附近。”
  福安起初还有些惶恐推辞,但在沈朝青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忐忑又期待地跟着去了。
  小院的门虚掩着,沈朝青推开时,正看见萧怀琰站在院中的水井旁。
  他今日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蓝色布衣,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墨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们进门的时候,萧怀琰正微微俯身,似乎在检查刚打上来的井水是否清澈,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轮廓分明,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然而,这落在福安眼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这位可是当年挥师南下,铁蹄踏破晋国宫门的萧怀琰啊!
  那个杀伐决断,令人望而生畏的狼王!如今怎会是这般围着锅台转的人夫模样?
  福安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几乎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出现了幻觉。
  萧怀琰听到动静,直起身看了过来。目光先是在沈朝青身上停留一瞬,带了点询问,随即落到他身后僵立如木桩的福安身上。
  福安被他那眼神看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跪,腿却有些发软。
  萧怀琰将他这反应尽收眼底,“你在抖。”
  福安一个激灵,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背,梗着脖子,“没……没有!老奴……老奴这是年纪大了,站久了腿麻!”
  萧怀琰不置可否,看向沈朝青:“有客?”
  沈朝青有些好笑,点了点头:“嗯,故人。福安公公。”他转向福安,“今日午饭我来做,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萧怀琰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沈朝青一眼,但并未反对,只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沈朝青摆摆手,带着点跃跃欲试的自信,“今日你歇着,陪福安说说话。”说罢,便径直走向了厨房。
  萧怀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勾了勾唇,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福安身上。
  院中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福安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只觉得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萧怀琰一眼,却见对方只是随意地靠在井沿边,目光望着厨房的方向,似乎并没有要与他“说话”的意思。
  这反而让福安更加不安了。这位辽帝……不,现在是摄政王?还是……皇后?
  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会不会因为当年的事记恨自己?会不会对陛下不利?
  就在福安内心天人交战,冷汗涔涔之时,萧怀琰忽然开口,“他寒症很久没犯了。”
  福安一愣,抬起头,对上萧怀琰看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反而带着一丝安抚的味道。
  “巫浔医术很好,”萧怀琰继续道,“江南气候也适宜休养。”
  福安呆呆地点了点头,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
  这位是在向他解释陛下的身体状况?让他安心?
  正当福安试图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时,厨房里飘出了一阵略显焦糊的香气,还夹杂着沈朝青似乎被呛到的低咳声。
  萧怀琰几乎是立刻站直了身体,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住厨房门口,脚下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那架势,仿佛随时准备冲进去救火。
  福安看着萧怀琰那瞬间紧绷的神情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再结合方才那番话,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似乎是真的将他们陛下放在了心尖上疼着。
  这个认知,让福安一直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他看着萧怀琰专注望着厨房方向的侧影,浑浊的老眼中,渐渐泛起了泪光。
  或许,陛下如今这般模样,是真的……很好。
 
 
第156章 番外:江南蜜月二三事(4)
  约莫半个时辰后,厨房的门终于开了。沈朝青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三碗米饭和几碟色香俱全的菜肴。
  最中间是一个盖着笊篱的砂锅,显然是他的主菜。
  他将托盘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脸上带着一丝忙碌后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久等了,吃饭吧。”
  福安顿时老怀大慰,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用袖子擦拭着,哽咽道:“陛下……陛下真是长大了……都会自己做饭了……”
  陛下何曾沾染过这些烟火俗事?如今这般,虽让人心疼,却也真切地感觉到陛下过上了寻常人的日子。
  沈朝青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伸手揭开了砂锅上的笊篱:“尝尝这个,我新学的。”
  笊篱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些许焦糖和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砂锅里的红烧肉色泽红亮油润,肉块大小均匀,配着旁边焯过水的翠绿青菜,单从卖相上看,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福安感动得无以复加,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好,好,看着就好吃!陛下辛苦了!”
  只有萧怀琰,目光在那诱人的色泽上停留一瞬,又瞥了一眼激动不已的福安,什么也没说,默默拿起了筷子。
  福安怀着无比虔诚和感动的心情,夹起一块看起来最为软烂入味的红烧肉,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入口中。
  下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福安脸上的感动和欣慰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咀嚼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而艰难。
  那块肉仿佛在他口中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争,咸、苦、酸、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混合了多种香料的诡异味道,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击着他老迈的味蕾和承受力有限的喉咙。
  出于对陛下的绝对忠诚,他想咽下去,但他的身体本能却在疯狂抗议。
  沈朝青期待地看着他:“味道如何?我这次特意控制了火候和调料。”
  福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嗬……”。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正常的肤色,迅速涨红,然后转向青紫,拿着筷子的手也开始剧烈颤抖。
  “福安?”沈朝青察觉不对,蹙眉唤道。
  话音未落,只听“哐当”一声,福安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眼睛翻白,直接晕厥了过去,歪倒在石凳上。
  “福安!”沈朝青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就要上前查看,“怎么回事?!”
  “别急。”萧怀琰伸手扶住了歪倒的福安,指尖顺势搭上了他的腕脉。
  沈朝青焦急地看着他:“他怎么了?我去叫大夫!”说着就要往外冲,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懂些皮毛的。
  “不必。”萧怀琰拦住了他,手指在福安腕间停留片刻,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他没事。”
  沈朝青:“……?”
  萧怀琰解释道:“急火攻心,加之……受到剧烈刺激,一时闭过气去了。让他缓一缓就好。”
  至于这“刺激”来源于何处,两人心照不宣。
  沈朝青垂下眼帘,只见福安脸色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紫红。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缓缓浮上心头。
  他又看了看石桌上那锅色香俱全的红烧肉,沉默了。
  所以……上次萧怀琰面不改色地吃完那一锅,并声称“好吃”,究竟是多么深沉的爱?
  他默默地拿起旁边干净的勺子,舀了一点点砂锅里的汤汁,犹豫了一下,还是送到唇边尝了尝。
  一秒,两秒……
  “噗——咳咳咳!”沈朝青猛地扭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漂亮的脸庞瞬间憋得通红,眼角生理性地沁出了泪花。
  这味道……何止是咸!简直是集天地之精华,汇百味之奇葩!
  他总算明白福安为什么会受到剧烈刺激直接晕过去了。
  萧怀琰看着他这后知后觉的狼狈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现在……相信我之前说的话了?”
  沈朝青缓过气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看来,”沈朝青深吸一口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总结道,“这‘博采众长,厚积薄发’……还得再‘厚’一些才行。”
  他是个好学的人,甚至到了有些争强好胜的地步。
  萧怀琰低笑出声,将福安小心地扶到一旁躺好,然后拉过沈朝青的手,“无妨,我们来日方长。”
  翌日清晨,福安是在一阵米粥的香气中醒来的。他睁开眼,茫然地看了看头顶有些陌生的、打着补丁的帐幔,记忆渐渐回笼。
  昨日,他见到了陛下,然后……尝了陛下亲手做的菜,再然后……
  老脸一红,福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醒啦?”一个苍老却爽朗的声音传来。福安转头,看见他的老友,那个带他来江南投亲的同伴,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走进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你可算醒了!昨儿个傍晚,两位气度不凡的郎君把你送回来的,你可真沉啊,我们俩老头差点没抬动。”
  老友将粥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搓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感激:“那位穿着青衫的贵人,真是心善啊!不仅亲自送你回来,还留下了这个——”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黄澄澄的一锭金子!“足足十两黄金!说是感谢我照顾你,还让你好好将养身子……我的老天爷,十两黄金啊!够咱们舒舒服服过好些年啦!”
  福安看着那锭金子,眼眶瞬间又湿了。陛下……陛下还是念着他的。
  “那……那两位贵人呢?”福安声音沙哑地问,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走啦!”老友一拍大腿,“天还没亮透就动身了,我起来喂鸡的时候正好瞧见,马车就停在巷子口,悄没声儿的就走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走了啊……福安怔怔地望着窗外已然大亮的天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但随即又释然了。
  是啊,走了。
  陛下如今是辽国的皇帝,那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们身上担着万里江山、亿万黎民,岂能在这江南水乡长久逗留?能在这母亲的故乡偷得浮生半日闲,已是难得。自己能再见陛下一面,得知他安好,亲眼见他放下了过往沉重的枷锁,眉眼间有了真切的松快,甚至……还有人那般小心翼翼地将他捧在手心……
  这已是老天爷格外的恩赐,是他这个老奴才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走了好……走了好啊……”福安喃喃道,浑浊的泪水顺着深刻的皱纹滑落,嘴角却慢慢向上弯起,形成了一个带着泪花的、无比欣慰的笑容。
  他接过老友递来的米粥,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
  江南的晨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室内。窗外是小桥流水,是市井人家的寻常烟火。
  福安想,他的陛下,终于走出了那座黄金铸就的牢笼,找到了属于他的江南烟雨,和那个能陪他细水长流的人。
  这就够了。
  愿陛下,从此以后,事事顺遂,岁岁安康。
 
 
第157章 番外:他的过往(1)
  我拓跋金戈这一生,杀过人,打过仗,喝过最烈的酒,骑过最野的马。世人说我悍勇,说我刚毅,说我是辽国北境的定海神针。
  可没人知道,我心里头藏着一个秘密,藏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触碰太久的人。
  赵雪衣。
  第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哦,是很多年前了,那时候先帝还在,萧怀琰那小子也还是个半大孩子。
  宫里那位信了钦天监的鬼话,给萧怀琰找了一堆“替死鬼”,名义上是伴读。赵雪衣就在其中。
  我记得那天,我和周甲正勾肩搭背地从演武场回来,浑身臭汗,准备去找萧怀琰讨点宫里的新鲜玩意儿。
  在宫道拐角,看见几个内侍领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往深宫里走。那孩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低着头,看不清脸,只觉得风一吹就能倒。
  周甲那厮嘴贱,吹了个口哨,嬉皮笑脸地说:“哟,这哪儿来的小豆芽菜?也是送来给咱们殿下挡灾的?”
  那孩子闻声抬起头。
  就那一眼。
  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双极其干净的眼睛,像雪山刚融化的溪水,清凌凌的,带着点茫然,又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抿得紧紧的,对于周甲的调侃,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跟着内侍走了。
  周甲觉得无趣,撇撇嘴走了。我却莫名地站在原地,看了那背影好久。
  心里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被那眼神蜇了一下。
  后来,萧怀琰那小子不知道抽什么风,把他娘找来的那些“替死鬼”都遣散了,唯独赵雪衣,自己留了下来。
  他说他无处可去。
  从此,赵雪衣就成了萧怀琰的影子。
  他很安静,大多数时候都沉默地跟在萧怀琰身后,像一道淡淡的墨痕。萧怀琰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读书、习武、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做得都很好,好到让人挑不出错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喜欢去逗他。或许是因为他看萧怀琰的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得让我心里头莫名有些不爽利?又或许,只是想看看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因为我而起一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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