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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黑皮和尚一见钟情后(古代架空)——烛夜花

时间:2025-11-15 06:17:23  作者:烛夜花
  她深吸了一口气:“俗世的问题尚小,实际上最要命的是,一旦尝过男人的滋味……以后恐怕就难成家了。”
  “你现在是俗家弟子,自然不会考虑成家,可如果真的喜欢那个少爷,佛岛,你待不下去了。”
  觉崖皱了皱眉,他的心绪乱得像是四处飞溅的浪花,甚至连九屿的胡言乱语都听的心不在焉的。
  “你听过仙岛的传闻吗?”觉崖忽然问道。
  九屿说的大多都是世俗的眼光,而除了这些,还有一点也很重要。
  “什么传闻?”九屿问,还有比她说的东西还离奇的?
  “仙岛上没有人,”觉崖重复了一个字,“人。”
  “不是说仙岛上空空如也,而是说在仙岛上生活的,不是人,而是一种谁都没见过的东西,或许是蝣鬼,或许是比蝣鬼更匪夷所思的东西,但总之,都不是人。”觉崖说。
  九屿担心的是自己和漱岩的关系,而觉崖担心的是漱岩究竟是什么东西。
  早就觉得漱岩奇怪了,无论是那种诡谲的轻功,还是样貌,九屿只是碍于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没个契机挑明罢了。
  “你是觉得他不像人,而是在模仿人?”九屿问。
  “对,那种荒唐感藏都藏不住,本在岸上时人多眼杂,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在墓里的时候,大家过度紧张,放大了他的诡异感。”觉崖抿了抿唇,在极度狭窄的封闭环境中,会放大感知。
  “但你还是救了他。”九屿忽然说道,“在墓里发生了这么大的意外,没人能放弃自己的命去救别人的。二水和我是过命的交情,而且我和他……算了,我自恃有些本事,才敢在乱流里救他,那你呢,你为什么救漱岩?”
  觉崖低下头,看着微波起伏的海面,今日风小浪小,停在海上的水匪船很是平稳,不平稳的只有他自己的心境。
  “他到底是什么?”九屿绝不信觉崖什么都不知道,“是人还是鬼?是妖还是魔?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你……”九屿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是不是在海里看到了什么?”
  “等他醒了再说吧。”觉崖面色凝重,见九屿愣在了原地,两个酒杯直直往下落。
  他手一拍桅杆,顺着就跳了下去。
  可惜他慢了一步,两个陶杯在他面前摔得粉碎。
  如果是漱岩,一定能在酒杯落地前接住吧?觉崖忽然这么想道。
  他在海里看到了什么?
  觉崖也想知道,自己在海里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在水匪坞里慢吞吞地转了一圈,觉崖还是绕回了暂且安置漱岩的酉字号房间。
  水匪们咋咋呼呼地绑来了两个大夫,说是最近来镇上的游医,非把人扣在房间里,说是治不好就把人砍了。
  但他们也知道,在海里被捞上来的伤者,就算是救活了,多半也要落下顽疾。
  有的人可能身体上没落下病,但脑子里却落下了,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的也有,疯了的也有。
  一切都犹未可知。
  觉崖推开门。
  游医不在,负责值守的水匪站在一侧,昏昏欲睡,他从清晨熬到晚上,看来今夜也睡不上一个好觉。
  觉崖困过了头,反而很精神,他离开佛岛已经有四五日了,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师父们惦念了。
  他那信鸽只飞朝黎和佛岛,不识得水匪坞的路。
  或许自己天亮了就回佛岛是个最正确的选择。
  比如把这几天的事情都忘了。
  他现在离开,九屿也不会把漱岩丢进海里去喂鱼,或许九屿还有机会和漱岩谈谈如何去仙岛。
  她早年和仙岛有些渊源,看在救命的份上,漱岩应当会告诉她想知道的事。
  而觉崖正好丢了那两卷竹简,就当没拿到过,就当作无事发生,一切依旧如常。
  依旧……如常……?这一切还能如常吗?
  守夜的水匪见他来了,忙说道:“大哥,替我看会儿呗,我、我尿急啊!”
  说完人就跑得没影了,还没等觉崖说好还是不好。
  漱岩安静地躺在那张雕花红绸的大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声沉重。
  这是呛水后的典型症状,好在没有沉在水里太长时间,休息一段时日就可恢复,沉在水里的时间过长,那就会引发海疾。
  身上也只有一些皮外伤,在清理包扎之后几日就可结痂,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是漱岩一直昏迷,这让游医也很费解,只好开了几方调理的药剂。
  游医发现,普通的中药材似乎对他并没有药效。
  漱岩的心跳很慢,体温偏高,游医也不能确定他是发烧了,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体质。
  觉崖因此也想到一点,漱岩确实比常人要怕冷许多。
  在海里的时候,他好像觉得海水冷,总是在岸上待着,实际上海水对于这个季节的普通人来说,应当是相当凉爽的。
  种种怪异的表现,实在很难再让觉崖忽视漱岩的身份。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呢?”觉崖靠着床沿坐了下来,背对着漱岩发愣。
  现在竹简丢了,上面的内容只有漱岩记得住。
  牌位本就没打算带回来,在意外中也不知道漂往哪里去了,那么这一切的知情者就剩下了漱岩。
  觉崖很想带着漱岩去问问他的师父庆云大师,可是能怎么办呢?
  大声地对着庆云质问?质问他的师父是不是已经死了?
  那觉崖一定是疯了。
  但现在觉崖快疯了。
 
 
第12章 漱岩逃跑
  漱岩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不想醒来的。他结结实实被觉崖吓坏了。
  但转念一想,大概觉崖也被自己吓得不轻吧。
  墓那边离仙岛有段距离,但离佛国很近,佛国有一位他的老朋友……
  只是没想到那位老朋友朋友正好又听到了他的求救声,又很巧的是,觉崖竟然又回头来救他了。
  所以恰好看到了他老朋友的真身。
  他这位老朋友不常出现在人面前,见到觉崖的时候大为惊慌,惊叫着把两人带离深海,就匆匆逃走了。
  许是为了来嘲笑漱岩这位老朋友掉进海里,老朋友还带了一群家里的孩子,十几个长着双翅的人形鱼身。
  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觉崖的眼前。
  随即灰溜溜地逃走,如果漱岩能清醒着见到这副场景,怕是要笑得满地打滚。
  可是现在情况变得一点都不好笑了。
  漱岩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目的……都不应该被别人知道。
  他现在特别想回到那日的海崖边,对自己说:贪图什么不好啊,非要贪图人家的美色啊?知道什么叫美色误事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爱美是他们一族的天性,是刻在脑子深处的本能,这怎么能是自己的错呢……
  现在漱岩装睡不醒,实属是无可奈何的下下计。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要不还是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回仙岛好了……
  虽然那个九屿是个怪女人,但说话算话,在他昏迷的时候,把仙岛的通行令放在了床头。
  至于佛岛的牌子,大概是被觉崖拿去了,但是那个佛牌在仙岛还有好几块,丢了最多就是挨顿骂。
  仙岛的秘密被透露出去,他恐怕要被罚闭门思过了。
  就在他准备破罐破摔的时候,觉崖正好来了,似乎一时半刻还不打算走。
  这让他如芒在背,自己袭击一个水匪不在话下,袭击一个觉崖还要顺利开溜,那他恐怕是在做春秋大梦。
  但机会来的就是那么意外。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觉崖大师,九哥找你。”
  门外传来了水匪的声音。
  觉崖站起身,回头看了眉头紧蹙的漱岩一眼,“知道了。”
  似是又不放心,觉崖走了两步复又走了回来,给漱岩放下床帐,浅红的细纱,让漱岩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层暖色。
  门轻轻地合上了,觉崖的脚步声和水匪的一同离去。
  漱岩瞬间睁开眼,抢过搁在床头的仙岛通行令,夺门而出,不管散乱的头发垂至腰际,跑去来在眼前挡住了视野。
  意外来得比什么都快,漱岩往走廊的两侧张望,水匪倒是一个没有,但觉崖并未走远,而且他意外地正往回走。
  或许是忘了拿什么东西,又或许只是不放心漱岩躺在床上无人关照。
  种种原因在漱岩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但他意识到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觉崖和他面面相觑。
  “你去哪儿?”觉崖皱了皱眉头,向前走了两步。
  漱岩往后退了两步,毫不犹豫地转身,撒腿就跑。
  “你去哪儿!”觉崖抬腿就追。
  “江湖不见!”漱岩头也不回,右脚轻轻蹬了一脚地面,那种怪异的轻功又出现了。
  他凭空就飞入空中,若不是和他相识,多半会以为是鬼魅。
  来了水匪坞不过两次,又是夜里,漱岩窜出了水匪船,分不清东南西北,无头苍蝇似的就往有路的地方跑。
  觉崖一路追到水匪坞的大门外,跟着漱岩跑向海上的暗礁处。
  过了这里就是绵延的海面,漱岩不知道水下的通道,所以肯定会沿着海面一路飞走——用他那种诡谲的轻功。
  一旦在这里追丢了,觉崖可能真的再也找不到漱岩了。
  他一路抄着近路追,险有几步就追上了,但都被漱岩巧妙地避开,他闪躲的身形有点九屿的影子。
  “别跑了!”觉崖轻喝一声,肺呛了水,哪儿经得起这么跑的?一会儿漱岩非咳个半死不可。
  而且他到底为什么要跑?
  两人一跑一追,追到了暗礁上。
  漱岩以为自己马上就能逃脱了,因为他看到暗礁露出水面,只要一路踩过去,就能离开水匪坞。
  至于到海上怎么走的事,他自有办法。
  可他终究还是缺乏一点生活经验。
  成日被海水浇打的暗礁十分滑腻,长着厚厚的苔藓,在夜色下根本看不见,就算是水匪经过,都要小心翼翼地防止跌落。
  漱岩长腿一迈,着急地在礁石上踩了一大步。
  这一大步本能助他半跑半飞,但不料踩到的不是干湿的地面,而是湿滑的水生植物。
  他顿时失去了方向,一头倾倒,扑腾一声栽入海中。
  觉崖目睹了这幅光景,脚步一滞,不禁叹气。
  看来运气没有站在漱岩那边,他若是直接施展那种轻功,从海上飞跃离去,或许就不会掉进海里了。
  等觉崖下水把湿漉漉的漱岩从海里捞起来的时候,颇有些懊恼。
  不出所料,漱岩下水必呛,紧接着就是咳嗽,陆陆续续咳了半刻,满脸通红,表情狰狞。
  不仅是喉咙痒,肺部的疼痛也会压迫人的躯体。
  眼看着漱岩逐渐咳成一个团,他忍无可忍地从海里鞠了一捧水,劈头盖脸地泼到了漱岩头上。
  漱岩吓了一跳,肺部连着喉咙发出了抽搐的可怕声响,咳嗽声戛然而止。
  “这是土方子,惊吓止咳。”觉崖解释了一下,他真怕漱岩咳晕过去。
  漱岩用他破烂的肺吸了几口气,发出生火时风箱的呼呼声。
  他现在说不出话来,无论是喉咙还是眼睛,都火辣辣得疼。
  “追我……咳咳、做什么?”漱岩擦了擦眼泪。
  这一通咳搞得他浑身都快虚脱了,结果觉崖一口气都不带喘的,好似他一点没受伤。
  “我倒要问你,你跑什么?”
  漱岩心虚地扫了扫四周,还好这大半夜的没把水匪坞里的水匪都给闹起来,不然他又要和上次似的逃命。
  “我……想家了,”漱岩郑重其事地咳了一声,“不行吗?”
  这胡说八道的话也就漱岩说得出口,觉崖很是无奈。
  “你总是无忧无虑的,真让人奇怪。”漱岩说的话恐怕自己都不信,但他着实是敢说。
  “好像在说我很傻的样子,”漱岩已经能够听出一些弦外之音了,“那个竹简不都给你了吗?你只要回去问问你师父就好了吧,至于我的事,你就别管了。”
  可千万别管了!漱岩心里默念,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他回仙岛准挨骂。
  “丢了。”觉崖盯着他气鼓鼓的脸说道。
  “丢了?怎么丢的?”漱岩惊道,抬头正对上他沉静的眼睛,又慌忙看向他处,觉崖的眼神没有上次那么可怕,但仍旧让他感到寒意。
  “救你的时候被暗流冲走了。”觉崖平静地说道,他更希望这竹简被冲走。
  “啊?!”漱岩一下站了起来,“那怎么办?”
  觉崖盯着他看了一瞬,视线落在他的脸颊。
  “所以想请你到佛国走一趟。”觉崖说道,这个请字说出口多少有些威胁的意思。
  漱岩毛骨悚然,脱口而出:“我不去!”
  许是没想他拒绝得这么直接,有点没头没脑的闹脾气意味,觉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些。
  他没立场要求漱岩做什么。
  就算是自己似乎救了他的命,但自己不救,那位‘老朋友’也会救他,自己多此一举罢了。
  漱岩又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要去问?你师父生气了怎么办?”
  “不问,妄念横生,问,有违人道。”觉崖说道。
  这是两难,很多时候人就是在两条路中选择自己走向哪条路。
  “有违人道……”漱岩细细想道,“地狱、恶鬼、畜生、阿修罗、人、天……”
  觉崖疑惑地看着他。
  “你有没有想过,世上有些东西,超脱出六道,游离在轮回之外,不入地狱,不遵三界之法。”漱岩歪着头,这便是他们仙岛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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