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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黑皮和尚一见钟情后(古代架空)——烛夜花

时间:2025-11-15 06:17:23  作者:烛夜花
  “你们先休整一下,二水跟我下去。”九屿似乎是磕了一下,正在愁眉苦脸地揉自己的膝盖。
  “你和那个公子要不要下去看看?”九屿路过觉崖的时候问。
  觉崖抬头看了一眼漱岩,“看他很好奇,带他下去看看吧。”
  九屿暧昧地哼了一声,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好奇就是了,她冲着漱岩招招手,好像在招呼什么小猫小狗。
  漱岩四下看了一番,从礁石顶端飞跃而下。
  九屿其实还想再看看那种奇怪的轻功,但是她看到漱岩扑腾一声落入水中,不出意外地呛了两口水,然后吭哧吭哧冲他们游了过来。
  没忍住冲他翻了两个白眼,可惜漱岩在水里看不见。
  觉崖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概也猜到他不愿多展示那种诡异的轻功,但他游泳的速度着实是慢了些,于是说道:“我们先进去吧。”
  “走,蜃珠带了吗?”九屿对二水说道。
  二水点头:“带了。”
  “每人都拿一个吧。”九屿示意道,这是一种深海贝类的宝珠,和珍珠类似,但在黑暗处会发光,她在做渔女的时候采过许多,但并非是传说中的那种‘夜明珠’,有些长得不圆润,歪瓜裂枣的,卖不出好价格,所以自己留了下来。
  此时正好在这黑暗狭小的甬道里派上了用处。
  漱岩是最后赶到的,甩干了身上的水,一路小跑才跟上了觉崖。
  “这是蜃珠?”漱岩把珠子放在手心里倒来倒去,“长得好丑。”
  “……”九屿无言,眉心一抽一抽的,这个漱岩和自己那是相当合不来,若不是觉崖非护着他,自己非揍他一顿不可。
  “这甬道有些坡度,是一直往深处走的,”觉崖提醒道,虽然这坡度很小,但架不住甬道狭长,“恐怕要走到海深处了。”
  “越往下走越危险,”九屿答道,她走在第一个,显得有些不安,“如果这甬道承受不住咱们,或者碰到什么机关,崖壁漏水……”
  那么海水会在弹指之间涌入,所有人都会被凶猛的海水冲飞,就算不撞在石壁上受伤,位于深海,他们的五脏六腑会被海水迅速挤压,连缓解的时间都没有,轻则头晕,重则吐血身亡。
  这是从深海里上来的人最害怕的“海疾”。
  “你的海疾好些了吗?”觉崖冷不丁问道,他记得九屿在做渔女的时候,落下了十分严重的海疾,在做了水匪之后好了些许,但每每天气潮湿闷热的时候,她的脸色都极差,海疾让她头晕目眩。
  九屿忽然停下了脚步,似是很讶异觉崖的问题,愣了半晌才继续走,“好了。”
  好了?觉崖有点疑惑,这海疾向来只听说过能减轻,但从未听说过会痊愈,九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海疾是什么?”漱岩好奇地问道。
  “一种从深海里上来的人会得的病。”走在第二位的二水回答了漱岩这个不太聪明的问题。
  “从深海里上来的人……”漱岩思考了一下,“你们是说蝣鬼?”
  传说有人意外在深海之中消失之后,会去到海天交接处的蜉蝣之海,在那里徘徊多年,这种人通常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种被称为“蝣鬼”的东西。
  因为人非生于海里,若在海中死去,大海不会接受人的魂魄,因此在海上死去的人,魂魄会散去,这些魂魄碎片会去到蜉蝣之海,等待魂魄聚拢。
  听说蝣人似乎会回到陆地,又不知怎么离开,总之是海陆一带的传说,谁都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
  “蝣鬼又是什么?”觉崖从未听说过,但下意识觉得并非什么良善之物。
  九屿轻叹了一口气。她在海上呆得久了,知道漱岩口中这个蝣鬼所谓何物,但它是相当隐秘的传说故事,在水匪里知道的人也甚少,村里的老人会有耳闻,但大部分人连听都没听过,自然也不会信。
  但漱岩似乎什么传说都知道,以他的年纪来说,知道这些传说故事,但却不知道海疾这种在百姓间常见的疾病,显得有些不合情理。
 
 
第9章 牌位
  四人又默不作声地走了一阵,他们各怀心思,一时找不到什么好谈的话头。
  “这是什么?”二水忽然说道。
  他用蜃珠照亮了狭窄的石壁,他们一路往下走,石壁皆是粗糙的,但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石壁上好像画着什么东西。
  九屿停下了脚步,举着蜃珠过来看。
  “都别碰。”觉崖小心提醒,主要是提醒漱岩,二水和九屿下水经验足,不会傻乎乎地见到什么都好奇去摸一摸。
  “好像……是什么字,歪七扭八的。”二水眯着眼看了半天,这些字贴在一起刻在石壁上,还有圈和点,不知道是什么字。
  或者根本不是字?是图案什么的。
  就着光线,九屿和觉崖也凝视了好一会儿,但都不甚了解。
  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声,漱岩按着觉崖的肩膀踮脚看了一眼,又用古怪的眼神侧视觉崖:“你不认识?”
  觉崖一头雾水,只觉得自己肩头一沉:“我应该认识吗?”
  “梵文啊,”漱岩觉得奇怪,“你们佛岛已经不习梵文了吗?”
  觉崖讶异地回头,看到漱岩正垫着两只手的掌心,趴在自己的肩头,眼神似没有嘲弄的意思,恐怕真的只是询问。
  “我在佛岛待的不久,还不习这么高深的经书。”觉崖不动神色地避开他的眼神,又把漱岩扒拉下来,免得让人误会。
  这像什么小动物一样的习性究竟是怎么来的?觉崖偶尔会觉得漱岩的行事作风有些不似常人,好像只是徒有人的外表,而内里是什么小猫小狗。
  九屿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写的是什么?”
  漱岩沉默了一下,才扭捏地说:“逝者安息,阿弥陀佛。”
  因此他才古怪地看着觉崖,这里面不会什么大师圆寂的地方吧?
  “这里离佛岛近,在石壁上刻这个也很寻常吧。”九屿说道,虽然听着不太吉利,但也印证了她的想法,这里确实是一个墓,藏于潮涨潮落间的一个奇特墓xue。
  “先进去看看吧,一会儿涨潮了就麻烦了。”二水的表情有点凝重。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到了偷挖人家坟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九屿眯眼看了看。
  她在黑夜里能看到比别人更多的东西,此时就着几颗珠子,大概能看到里面不远似乎没有路了。
  或者那里有一个路口。
  “前面再走就到深水的位置了,小心为妙,如果甬道里进水,就先往外游,出去以后再想办法。”九屿收回了珠子,对着他们三人说道。
  觉崖颔首,比起金银财宝,命更重要。
  四人又往前走了十几步,这才走到这条甬道的尽头。
  如九屿所料,这里是一个转弯口,因为里面太暗,看起来似乎没了路。
  一走过这个转弯口,眼前豁然开朗。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洞xue,约莫有两人高,一个小居室的大小。
  里面并非空空如也,而是凌乱地堆砌着几个木箱。
  由于潮气,木箱看起来已经腐烂,整个洞xue里弥漫着难以名状的腐烂味道,还有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不知道是如何搬运进来的。
  除了这些,吸引了觉崖的目光的还是在洞xue石壁上凿开的洞,连着十几个,里面放的皆是佛像。
  这些佛像出现在这里,显得诡异非常。
  这十几个佛像放在一块儿,更像是佛堂,而佛堂出现在海的深处,除了阴森之外,没有一点庄严肃穆的感觉。
  二水倒吸了一口冷气。
  九屿蹙眉:“二水,你和少爷就别动了,我和觉崖来吧。”
  语罢她冲觉崖投去了目光。
  “好。”二水松了口气,自己的拳脚功夫向来不好,要出什么问题自己只会添乱。
  觉崖点点头,他有点疑惑:“这里看起来没财宝。”
  他和九屿谨慎地走了两步,确定地上和石壁上没机关之后,方才开始察看。
  九屿踹了一脚木箱,木箱毫不意外地碎裂开来。
  除非是沉香木,没什么木头能在水里不腐烂的,而里面的东西则是两件布袍,浸润了湿气,潮湿地能拧出水来。
  但竟然还没腐烂成一滩烂泥。
  “还没烂,应该放进来没多久,这是你们佛岛的袈裟?”九屿拿着其中一块看起来还能用的木板挑起来,衣衫不知被什么沾染,脏兮兮的,只能看出细纹和隐约的红色。
  觉崖神色复杂地盯着看了一会儿,能穿上这种袈裟的,绝不是小沙弥一辈的,而是佛岛高僧。
  不会真的是哪位高僧留在这里的东西?或者说……是哪位高僧的墓。
  可觉崖从未听说过有哪位已经圆寂的僧人失踪的。
  在佛岛,圆寂了的高僧都会被安葬在后山,佛堂里会放一尊牌匾作为吊唁。
  佛岛绝不允许僧人私自在外安葬。
  除非是被逐出佛岛的僧人。
  “是佛岛的袈裟。”觉崖亦没否认。
  “哦,还有两卷竹简,倒是挺聪明,竹子比木头烂的慢一点,不过墨水可不好说了。”九屿哗啦一下抖开竹简,随后愣了一下。
  因为她发现这竹简上的字用墨写了之后,又用细刀刻了一遍,这样墨水就会渗入竹简里,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不太常见了。”觉崖把竹简接了过来。
  他知道九屿不太识字,能认识一些常见的,至于能刻到竹简上的字,她恐怕是不认得的。
  就着昏暗的光看了看,觉崖发现自己也不认识,因为这上面写的也是梵文。
  两卷竹简上的皆是梵文。
  “你看看吧。”觉崖叹了口气,顿时感觉到学无止境,他把竹简递给了漱岩。
  虽然漱岩外表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实际上恐怕真的有点学问。
  “哦,如今倒是想起我了。”漱岩接过竹简一看,洋洋洒洒的一整卷梵文,非是对梵文熟悉的人,写不出如此流利的梵文。
  漱岩边找光边读,“你们佛岛现在会梵文的多么?”
  觉崖回忆片刻:“不多,如今佛岛里精通梵文的,我师父庆云大师算是一位,只是我尚未学到这些。”
  漱岩忽然向他投来的古怪又疑惑的目光:“庆云?是哪两个字?“
  “庆,贺也。云,山川气也。”觉崖回答道。
  漱岩不确定地看了看竹简,又看了看觉崖,皱着眉对觉崖说:“这写在竹简最末的名讳,就是‘庆云’这两个字,只不过是梵文的,就是你说的这两个。”
  得亏自己出门前,把字都认全了。
  “什么?”觉崖怀疑自己听错了,“庆云?”
  漱岩点点头。
  “怎么可能是我师父呢……他身体康健,每每清晨还会去海边诵经。”觉崖不可置信,又问九屿拿了另外一卷竹简,递给漱岩。
  漱岩飞快地看了一眼:“下面写的也是庆云。方才那卷写的东西颇为模糊,都是些经文的感悟之类的,没什么好看的。”
  “这卷……”漱岩神色疑惑。
  “庆云说,自己有负于自己的师父和师祖,愧对如来佛祖和慈航真人……什么的。”
  “不太懂什么意思。”漱岩疑惑地望着觉崖,自己虽然认识梵文,但这写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于觉崖来说,庆云大师是一位严厉又温和的师父,虽然平日里不甚言语,若觉崖有什么问题,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些年,庆云也就收了一位弟子。
  九屿则懒得关心这竹简是谁写的,手里的两卷都被觉崖拿走了以后,兀自打开了另外一个木箱。
  拆木箱的动静恰好掩盖了此时的尴尬。
  “嚯,”九屿挑眉,“那两个竹简既然是庆云大师的,就给你了,这个可归我了。”
  觉崖闻言望去,九屿手中捧着两颗珠子,和她手里的蜃珠不同,这是真正的夜明珠。
  她把两颗珠子递给了二水,又继续掏箱子里的东西。
  除了一些看起来没用的书,还有一些珠宝首饰,看上去并不值钱,但看得出来,都是些女子用的。
  “除了庆云大师的竹简,还有女人的簪花和步摇。”
  碍于觉崖的面子,九屿不好自讨没趣推测这二者的关系,要一会儿觉崖生气了,自己还不一定打得过他。
  这些首饰用红色的布条包裹起来,看起来是被人精心放在这里。
  “啊。”九屿惊道。
  “怎么了?”觉崖见她表情异样,以为箱子里有什么吓人的物什。
  “嗯,这个,你自己看吧。”九屿神色凝重,端详着自己手中的东西。
  她有些犹豫地把两块大小相同的木牌递给了觉崖,引起了漱岩的好奇。
  漱岩才看完了两卷竹简上的内容,后面的内容看得他头晕,但是有一点,他觉得可能要和觉崖说一声。
  还没等他吱声,觉崖读出了两块木牌上写的字,语气冰凉,好似带着冰霜。
  “爱妻刘氏小月之灵位。”
  “不肖弟子庆云之灵位。”
  “……”九屿看了二水一眼,后者瞪着她发愣。
  “……”漱岩微微张开的嘴又默默闭上了,他知道这个好像是用来替代已死之人的东西。
  漱岩刚刚在竹简里看到了庆云写的东西,其中有一句是“吾已弃佛而去,又有何颜面归来。”
  现在觉崖手里的两块灵位,一块是庆云,一块多半是和庆云有关的女性。
  “我师父已经……死了?”觉崖的肩微微颤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漱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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