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对黑皮和尚一见钟情后(古代架空)——烛夜花

时间:2025-11-15 06:17:23  作者:烛夜花
  “可以。”觉崖答道,只是不知道为何,漱岩好像格外信任自己。目前他认为漱岩这么想的原因是因为他比较单纯,而自己刚好是佛岛的僧人罢了,在世人眼里,僧人不会骗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哦,你们说的。”漱岩又露出笑容,反正自己要是淹死了,觉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那我就答应你们了。”漱岩拍拍胸脯,虽然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反正来都来了,没有什么事会比丢了分水令还糟糕的了!
  九屿一直盯着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颇为惊讶。尤其是觉崖的反应,他从来都是和别人保持距离的,如果有人站在他的旁边,他都会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一步,更别说被人拽着袖子说悄悄话。
  “好,那明天出发,我会让手下的人立刻去准备,那你们今天是……”九屿眼神微妙地盯着两人,“你们是住一间房还是……?”
  “?”
  “?”
  漱岩和觉崖齐齐向她投来了不解的眼神。
  她挑眉,“船上只有一间房空着,又不是客栈,哪有那么多客房?”
  “我和觉崖有几句话说,你先跟王柱子去空房吧。”九屿起身,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随即进来一个憨厚严肃的大汉。
  “领他去酉字房住吧。”九屿在两人面前站定,又打量了漱岩两眼,先前忙乱之中只看到了他的脸,实际上漱岩四肢纤细,身材高挑,姿态挺拔,差不多和觉崖一样高,如果不张嘴说话,绝对是一等一的世家公子。
  可惜啊,他非但会说话,话还特别多。
  觉崖站在人群里是拔群的魁梧,但非是那种肥头大耳的强壮,穿着蓝棉袍则掩盖了他身材上的优点。
  漱岩好奇地回看九屿的眼神,他倒是不介意有人打量自己,不过总觉得怪女人的眼神也怪怪的,到底在装什么神秘啊!
  等漱岩气呼呼地走了,九屿这才摇了摇头,她和觉崖虽然熟,但也总是和他保持两步的距离。
  觉崖不动神色地皱了皱眉,听到漱岩的脚步声越走越远,那个酉字房间以前是九屿住的,不过九屿现在应该会住在主舱里,她不是个多话的人,“有什么话不能让漱岩知道的?”
  九屿暧昧地打量他的脸,“他和他关系很好?”
  “……”觉崖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噢~”九屿试探性想要搭一下觉崖的肩膀,她的手刚刚抬起悬在空中,觉崖就蹙着眉退了一步。
  “?”
  九屿收手,随即比划了一个手势,那是水匪特有的一种手语,意思是‘有话好说’,“你看吧。”
  觉崖自然看得懂这个手势,只是他不明白九屿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九屿笑道,“能大老远跑来跟我要人,就该猜到了,行了,早点休息吧。”
  她大步流星地走了,临到门口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觉崖一眼,佯装叹气道:“可惜咯,明明是手下人抓来孝敬我的。”
 
 
第6章 酉字船舱
  这是在打什么谜语?觉崖随着她走出议事的船舱,一轮下弦月挂在空中,明亮澄澈。
  他盯着九屿的背影片刻,还见她背着自己朝自己挥手,认为她今天有点开朗过头,大概是在水匪船上没什么人说话吧,一下来了两个新面孔,令她有些新奇。
  酉字号船舱……觉崖回忆了一下,那个位置离上层的甲板近些,推开窗就能看到海,听起来很美。但在天气恶劣刮风下雨的时候,这个房间便经常漏水。
  因此偶尔能看到九屿在下大雨的时候打着伞站在甲板的最前方发愣——八成是船舱积水睡不了人。
  所以才会拿来当作客舱吧,一般人住不了那么差的屋子。
  觉崖是这么想的,直到他推开酉字船舱。
  漱岩就坐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窘迫的表情落入他的眼眸。
  “这房间,是不是有点怪?”漱岩微微红着脸,指着床上的被子和枕头说道。
  觉崖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屋子尽头摆的已经不是以前那张旧木床。
  一张崭新的大床,堆放着红色绸缎的厚被子,还有宝蓝色缎面的枕头,床上还乱糟糟地丢着一些红色的蜡烛。
  最令人难以直视的,还是缠绕在床架上的红色丝带,层层迭迭,一浪又盖过一浪。
  要命的是,墙上还挂着一些意味不明的鞭子和绳结,虽然在船上,这些东西并不罕见,但通常来说,没人会把它们放在自己睡觉的地方。
  觉崖的表情有些无奈,也难怪漱岩只敢坐在门口,而不是在床上躺着。
  他要是真躺下了,怕是觉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扭头就走。
  觉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看漱岩的表情,应该只是对红绸被子感到费解,显然他不清楚挂在墙上的东西都是做什么用的。
  “一般……会把仓库装饰得那么喜庆吗?这都是什么呢……?”漱岩咽了咽口水,他打开门的时候,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觉崖下意识把眼神撇去一旁,想着:看来漱岩好似真的不知道这些俗物是什么。
  这下搞得觉崖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九屿的那点爱好,在船上没人不知道,现在更是不知道收敛了。好在他的肤色黑,微微的脸红并不会很明显。
  “你先出去,我整理一下你再睡吧。”觉崖只好装傻,以免漱岩追着问自己这都是什么,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漱岩如释重负地夺门而出。
  觉崖默默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收了起来,打包丢进房间的一个木箱子里,多半是九屿恶劣的玩笑。
  这个舱房似乎是被九屿保留下来了,至于谁睡在这里……觉崖一点都不想知道。
  他把最后两条红色丝绸丢进箱子里,床架上终于干净了,丝带和红绸装点的旖旎气氛也消失了。揣着手环顾了一周,现在这里最多就是一个普通的喜房而已,这才想起方才九屿忽明忽暗的表情。
  现在是跳进海里也解释不清了。
  自己好歹也是正经入门的佛门弟子,九屿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他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了没有俗物遗漏,便开门去叫漱岩回来睡觉。
  门前空无一人,只有半寸月光照在门前。
  “人去哪儿了?”觉崖支着门朝外左右一望,没见到漱岩的人影。
  觉崖靠着门框等了一会儿,船廊上静悄悄的,似乎巡查的水匪都不在了。
  这个时辰本该是他去海边坐禅的时候,只是今天一天从早晨到晌午,直到夜里,觉崖都没有休息过一刻。
  此时夜里很安静,唯有潮声在周身环绕,饶是不常困乏的人,听着这单调重复的潮声,都会眼皮打架。
  况且水匪船是在海上,随着海浪,微微摇动,颇为催眠。
  没心情再去船上绕一圈找人了。觉崖关了门,又给留了一条缝,免得漱岩觉得自己不搭理他,但是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
  于是他寻了个角落,盘腿一坐,在何处坐禅于一个修行者来说无甚差别,只是……觉崖并不是自小长在佛岛,又在船上待过一些时日,杂念尚多,要自夸‘修行’还为日尚早。
  他来佛国,苦行、修禅,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咦……怎么睡了?”漱岩鬼鬼祟祟地开门关门,进门看到觉崖似石雕一样杵在墙角,轻手轻脚地蹲在他面前左瞅右瞅。
  “有事?”觉崖忽然问道,但仍闭着眼。
  “哇!”漱岩吓了个踉跄,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嘛吓人!”
  觉崖叹了口气:“是你一直盯着我,不说你要盯多久?”
  睁开眼,还是傻头傻脑的漱岩,明明被抓进了水匪窝,竟然还这么精神奕奕的。
  “我以为你入定了……什么的,怕吵醒你嘛。”漱岩对上他深沉如夜色的眼眸,立马别开了目光,他偶尔会觉得觉崖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那东西转瞬即逝,只在觉崖久久闭目后睁眼的一霎那,露出一点抑制不住的痕迹。
  “你睡床。”觉崖又闭上了眼,自己跟师父学了坐禅,不需像常人一样躺着休息。
  “那、那你就坐着啊?”漱岩颇不好意思,虽然这床看起来怪怪的,但是躺着应当很舒服!自己睡床,觉崖坐地上,不太好吧?
  “今日的潮水在寅时最低,那会天刚微亮,九屿应该会带我们出海,你现在休息还能睡上一会儿。”觉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是漱岩摸上了床。
  又听到他小声嘀咕:“这么早起,不要命啦……”
  还爱抱怨。觉崖暗自摇头,大概在半刻后便听到了漱岩呼呼大睡的声音,他好像总是没心事,相比下,庆云师父总是说自己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漱岩悉悉索索地扯出一条被子,这里是海上,晒过的被子闻起来也总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只不过他好奇的是,这明显晒过的绸缎被子……到底是给谁准备的?
  也没见着船上有什么喜事啊?
  他晃了晃脑袋,把杂念都甩了出去,他方才偷偷去洗了个澡,就是为了睡个好觉,不然这睡觉的时候都能闻到难闻的海腥味。
  可惜今天是没有什么舒服的觉好睡了,天不亮就要起,还以为能睡到晌午呢,漱岩不不禁腹诽。
  实际上自己这两天都没睡过几个时辰,被抓来抓去,又在海上飘来荡去的,现在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真喜欢睡觉啊,就是没想到会和觉崖待在一个屋子里睡觉。哦,虽然他是坐着,不能叫睡觉吧。漱岩睡着前这么想到。
  觉崖的坐禅其实并不是完全清醒,而是一种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把自己放在现实和虚浮的交界处,‘有’和‘无’界限变得不那么清晰。
  跨过一步即是‘有’,退一步即是‘无’。
  所以那一日漱岩掉在洞窟外的时候,觉崖早已察觉,但却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物事,或许是石头,或许是鸟雀,又或许是个人。
  在坐禅入定的状态中,所有外界的东西都被模糊了界限,仅剩‘有’和‘无’的两种区别。
  这种状态能让人感到平和、宁静,对于觉崖来说,比睡觉打盹好得多,让他更有安全感。
  而漱岩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横流。
 
 
第7章 出海
  天刚蒙蒙亮,驱散了星辰和疏月,海上要亮得比陆地更快一些。
  雾气仍然没有散尽,盘旋在海面上,显得格外朦胧。
  和觉崖猜测的一样,这时有人敲门。
  “少爷公子们,我们要出海了。”
  觉崖打开门,看了看时间,刚刚过了寅时,而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九屿,她手里捧着两套水匪下水用的衣物,还有两份热气腾腾的早点。
  从她手里接过一大堆东西的时候,觉崖还有点恍惚,就算放在以前,九屿也没关心过谁。
  她踮起脚越过觉崖的右肩,看见漱岩和被子难舍难分的样子,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还有事?”觉崖向左挪了一步。
  “叫他起来了,赶时间,去晚了潮水上涨,会有危险。”九屿撇嘴,这怎么还不让看的?这还有她不能看的?
  不过匆匆一瞥间,九屿看到墙上空荡荡的,显然是有人收拾过了。
  觉崖姑且还是问了问:“这个舱房是你住的?”
  “品味如何?”九屿见他装得面无表情,颇为开心,就凭她对觉崖的了解,这家伙大概心里早就骂了自己一百遍了。
  觉崖无奈地摇头,许是做了水匪头子之后就更没束缚,九屿干脆是一点都收敛了,“我去叫他起床。”他关上了门,一阵门风直撞九屿的面门。
  若要放在平时,九屿早就一脚把门都踹烂了,哪还笑呵呵地杵在门外乐半天。
  如果自己不在这,漱岩能被九屿骗得七荤八素的。
  觉崖站在床边,见到漱岩颇为不文雅地把枕头抱在怀里,被子歪七扭八地缠在身上,自己的两个衣袖被压在身下,领口都扯得歪向一旁,露出颈部纤细的线条,白皙的肌肤和青绿色的血管泾渭分明。
  果然还是不能让九屿看到。
  “醒醒,”觉崖推了他一把,“到时间出海了。”
  漱岩不耐烦地翻过了身,背对觉崖以示抗议。
  觉崖抱臂,在斟酌要如何把人叫醒,首先他们确实不太熟。
  于是他缓缓地从漱岩怀里抽出被子,仗着自己的力气惊人,生生把抱着被子不撒手的漱岩活翻了一圈,后者一脸惊恐地坐了起来。
  但显然还有点懵,还未从香甜的睡梦余韵中缓过神来。
  “???”漱岩迷蒙的双眼盯着觉崖,两手还紧紧拽着被子的一头,谁?”
  觉崖一松手,被子的另一头落在了地上,他伸手又抓了一套刚才九屿给的衣服,“换衣服出海,九屿在等。”
  “哦……”漱岩终于有点清醒了,拽起衣服的一个衣角嗅了嗅,“这什么?”
  “下水穿的衣服,你这身衣服下不了水,遇到复杂的礁石和水草会没命的。”觉崖早就想说他这身公子样式的白衣,不仅有飘带还有银质的挂饰,也不像是个来海岛的人,落在海底活像女水鬼。
  漱岩似懂非懂地拎起衣服瞧了瞧:“好吧,那你背过去,我要换衣服了。”
  觉崖一愣,他在佛岛待惯了,在水匪这亦是如此,都是兄弟哥们的,都不在意这点细节。
  “我在门口等你。”
  他自己倒是没带下水的衣服,但是刚从九屿手里接过的时候,一眼就发现了,这是当时他留在水匪坞的旧水衣,没想到九屿还能找到,或者说,她一直觉得自己有一天还会回来?回到这艘充斥着酒气和腥味船上。
  来这里当水匪的大多都是走投无路的人,有的人死在了出海的路上,也有的挣到了一些银两,就此离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