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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大叔[快穿]——仰天长呱

时间:2025-11-15 06:28:52  作者:仰天长呱
  谢谨行没再继续朝温砚舟走近了。
  而是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弯下腰去,竟是撑在了温砚舟身上。
  “喜欢吗?”谢谨行微笑着盯着温砚舟,竟是没头没尾地问了这句话。
  喜欢什么?温砚舟躺在床上,有些迷惑。
  谢谨行此时将身体伏低了,声音更也压低了,甚至有些发哑,“刚刚,你是不是流水了?”
  啊?
  温砚舟的眼睛都睁圆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谢谨行。
  那个“色鬼”……居然是谢谨行!
  “刚刚的……是你?”温砚舟满心的都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谢谨行要那样对自己。
  谢谨行看着温砚舟脸上的诧异,却只觉得温砚舟在装傻,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不过,哪怕是有些不满,他竟然也还是表现出了诡异的理解来,轻声朝温砚舟道:“我知道,你已经习惯了藏在阴暗的地方喜欢我是吗?所以才会表面上表现得好像对我一点都不在意……但却在没有人知道的时候,偷偷藏进我的房间……”
  渐渐的,他脸上的笑意浓郁到了吓人的程度,“你喜欢得这么辛苦,我也得好好回报你一下啊,温叔叔。”
  “所以……我刚刚也在阴暗处爱了你一下。”
  温砚舟盯着谢谨行,听着他说的那些话,本就不甚聪明的脑袋,此时转得都快要打结了,许久,他才慢一步道:“原来真的不是色鬼,是你干的啊?”
  谢谨行:“……”
  见自己说了那么多,温砚舟似乎也无法理解,谢谨行敛了脸上的笑意,决定用实际行动告诉温砚舟,自己究竟是怎么喜欢他的。
  下一刻,谢谨行伏在温砚舟身上,竟是解开了自己扣到最上面的衬衫扣子。
  一颗又一颗,被束缚住的喉结,终于重见天日。
  同时,随着扣子解开,暴露出来的,还有在喉结下的一圈淤痕。
  温砚舟被这一幕惊得眼睛都睁大了,甚至都没发现,谢谨行在露出喉结下那一圈淤青后,还握住了他的手。
  还未反应过来,谢谨行已牵着他的手,放在了那一道淤痕之上。
  因紧勒而出现的淤痕一经触碰,就生出剧烈的疼痛来。
  而这疼痛感,竟是令谢谨行气息不稳起来,眼中泛起极度兴奋的红光,他温和却又极度亢奋地轻声道:“温叔叔,这可是你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我差点就真的死在你身上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凤眼一弯,竟是对那场面感到有些期待起来。
  要是以那种方式死在温砚舟身上……那么从那之后,恐怕无论温砚舟走到哪里,他的名字都会如影随形地跟在温砚舟身侧。
  那似乎,也算是一件美事了。
  这样想着,谢谨行握着温砚舟的手,竟是更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脖间的伤痕之上。
  愈发强烈的疼痛感升上大脑表层,竟是在表层处跳跃式地激起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
  谢谨行的呼吸越发沉重了,双眼亮得出奇,盯着温砚舟的目光,几乎想将其吞噬。
  然而,温砚舟却被吓到了,几番用力都没办法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终于还是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不起呀,小谨……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到你的,我只是觉得你穿着衣服还不盖被子睡觉不太好,所以想帮帮你……我错了好不好呀,以后再也不做啦,松开我吧……”
  是的,温砚舟以为谢谨行这么做,是想勾起自己的愧疚感,好承认自己做的坏事,而他也的确十分愧疚且心虚,便也真的承认了。
  可谢谨行想听的,却不是这个。
  “不准不做。”谢谨行脸上的笑意,居然消失了。
  “那你想我怎么样呀?”温砚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因为愧疚,这个时候无论谢谨行要他做什么,他也许都会做。
  而谢谨行却低了头,几乎是贴在温砚舟耳畔,低声道:“我要……”
  房间门忽地打开了。
  沈渊迟走进房间里,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谢谨行,狐疑地拧起了眉毛,“谢谨行!你在对他做什么?!”
  床前的谢谨行转过身,却是一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拿着块面包,面包上已被咬了好几口。
  面对沈渊迟的质问,谢谨行只是扬了扬眉毛,“小渊,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这个哥哥尊敬一点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唇边的弧度甚至没有半点变化,似乎沈渊迟对他的不尊敬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说的,也不过是句简简单单的玩笑话。
  沈渊迟还是不放心,他快步走到床边,这才看到,被谢谨行遮挡住的床上,温砚舟缩在被窝里,除了眼角有些发红外,没有任何反差处,两人衣服也都穿得好好的,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用不着这么警惕吧?温叔叔是你的恩人,当然也是我的恩人,你这幅模样,好像我会趁你不在,把温叔叔吞了似的。”
  沈渊迟没有否认。
  他的确是担心,谢谨行会趁自己不在,对温砚舟做什么坏事——早上在温砚舟身上发现的异样,到底还是勾起了他的疑心。
  更不用说,早上明明他是吩咐了一个佣人为温砚舟送吃的,一转眼,居然是谢谨行在喂温砚舟吃的,他怎能不怀疑?
  沈渊迟的目光落在温砚舟唇上,男人的红唇只是沾上了点面包渣,早上那道创口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温砚舟不由含住下唇,将那点面包渣都舔干净了,才小声道:“小渊,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连温砚舟,似乎都不知道沈渊迟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渐渐地,沈渊迟紧绷着的精神渐渐松弛了,但他对谢谨行,到底还是有点警惕,便主动接过谢谨行手上的盘子,有些生硬地对谢谨行道:“不劳兄长你费心了,温叔叔是我一个人的恩人,我自己照顾就好。”
  闻言,谢谨行调了下眉,下一刻,居然就真的毫无留念地站了起来,摇头笑道:“算了,谁让我是你哥哥呢?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照顾他吧。”
  他这样毫无芥蒂的模样看得沈渊迟又是一愣。
  看着谢谨行离开温砚舟的房间,还很贴心地为他们关上门,就连沈渊迟自己,都难免怀疑起自己来。
  难道他真是误会了谢谨行?
  难道,温砚舟唇瓣上的伤口,真的是自己咬出来的?
  难道……谢谨行对温砚舟真的已经没有感觉了吗?
  沈渊迟皱紧了眉头,一时半会,竟是有些想不通了。
  只是,沈渊迟这样疑虑之时,却是根本想不到,当晚夜深人静之时,在所有人都睡下了之后,温砚舟竟是一个人悄悄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出门时,仍是谨慎地四下看了看走廊。
  确定没有人后,他走出自己的房间,关门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隔壁。
  他轻轻松松打开没有上锁的房间门,就在这深夜之时,一个人走进另一个青年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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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的剧本:狐疑的丈夫
  谢的剧本:快活的小三(?)
  ————
  粥粥回房等饭
  谢敲门:粥粥快开门啊,我是我弟弟,给你送吃的(自己)来了!
  ————
  请宝贝们继续吱吱吧!呱师傅最喜欢热闹了(可怜)(期待)
 
 
第31章 器材室里的大叔31
  在进门前, 温砚舟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不明白为什么谢谨行会要求自己继续做平时做的那些事。
  平时做的事?指的难道是他潜进谢谨行房间里的事?
  好奇怪的要求。
  但出乎温砚舟意料的是,进门时屋里是没有人的, 只有浴室传来一点水声。
  见状, 温砚舟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谢谨行到底是什么意思, 进屋时没见到有人, 总是一件好事。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了衣柜前将门打开, 脱了鞋藏在角落里,再小心翼翼地钻进衣柜里, 把柜门关上——这是经过考察后, 温砚舟觉得藏起来最舒服的地方。
  也担心自己会把谢谨行的衣服弄脏,他甚至是洗过了澡,浑身都弄得干干净净的才过来的。
  几乎是在温砚舟关上柜门的下一刻, 浴室里细微的水声也随之一停, 随后, 脚步声便响了起来, 从浴室里延伸到了卧室里。
  这个时候, 温砚舟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谢谨行洗完澡, 不会到衣柜这拿衣服要穿吧?
  这样他不是就暴露了?
  似乎是应了他的念头,那缓慢的脚步声竟然逐渐逼近了。
  温砚舟顿时又提起了心。
  卧室的光透过衣柜门间的缝隙照在温砚舟身上,温砚舟生怕自己被发现, 便透过衣柜缝隙往外看,想看看谢谨行现在在哪。
  可就在他朝那缝隙靠近时,缝隙外却忽然黑了。
  关灯了吗?温砚舟疑惑了一瞬。
  但没过多久,那黑下来的缝隙, 居然又亮起来了,随后脚步声再度响起,这回却竟是很近,似乎脚步声的主人刚才就在衣柜门前一样。
  温砚舟终于意识过来,原来刚才谢谨行就站在衣柜门前。
  他眨了眨眼,更将自己往衣柜深处躲去,生怕谢谨行冷不丁把衣柜门打开,从而发现躲在衣柜里的他。
  但那脚步声,却只是绕着衣柜打了几圈,之后居然就渐渐地变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衣柜缝隙外又黑了下来。
  担心又是被挡住了柜门才导致的变黑,温砚舟便悄悄从衣柜深处钻出来一点,侧着脑袋将耳朵贴在柜门上,去听柜门外的动静。
  这样等了很久,确定了衣柜前却是没有人了,也想都过去了这么久,谢谨行应该已经睡着了,温砚舟这才从里面打开衣柜门。
  屋里果然关了灯,黑漆漆的,只隐约看到床上有个大包,猜想谢谨行应该就是睡着了,温砚舟便悄声从衣柜里爬了出来,把柜门关上后,便摸着黑到先前藏鞋的角落里勾鞋子。
  他手脚不够利索,总难免会发出点动静,可全程床上的人都没有动静,跟睡死了一样。
  这样做下来,今天的人设任务也算是已经完成了,温砚舟本该立刻离开,可他犹豫了一下,居然朝着床铺的方向走了过去。
  系统见状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温砚舟却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如今已经精神紧绷到只能做一件事,从而无法分心去回答系统的话。
  只可惜系统只能在温砚舟脑里质问,却不能变成实体去阻拦温砚舟,眼睁睁看着温砚舟走到了床边,在身上的睡衣口袋里摸索着,居然摸出了一支药膏。
  系统:【……】
  也不知温砚舟是什么时候找谢家的私人医生要来了药膏,此时拆了药膏盖,挤了满满一大团在手上,就着夜里屋里稀薄的光线,将那团药膏都涂在了谢谨行脖子上。
  因为看不清伤痕在哪,温砚舟就干脆把谢谨行的脖子都用药膏糊了个遍。
  糊完了正面,他又试探着想去涂谢谨行后颈的淤痕,正停顿着思考怎么给谢谨行翻个身,谢谨行却恰巧是翻了个身,温砚舟就开开心心把剩下的脖子也涂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门开了又关,原本熟睡着的谢谨行,却是忽地睁开了眼。
  他心满意足地抬手抚上了自己刚被涂上了厚厚一层药膏的脖子,随即目光落在那刚被温砚舟藏过身的衣柜上,便下了床走到那衣柜前,将门打开。
  但他打开衣柜门,却不是要换衣服。
  谢谨行竟是将半个身体都埋在了衣柜中,深深地呼吸了起来。
  那股迷人的、香甜的浓郁暖香,就这么毫无阻拦地被他深深吸进了胸腔之中。
  黑暗之中,谢谨行那种温润如君子的俊脸,竟是泛起了病态的潮红之色。
  ……
  因着刚被认回谢家,沈渊迟这段时间都很忙,每天都要和谢母谢父一同出门,去办各种各样的公证,还要去公司学习许多和公司管理有关的知识,一时之间,温砚舟竟是很少有机会见到他。
  沈渊迟不在,学校的工作还请着假,温砚舟便只得待在谢家。
  如果他只是一个人待在谢家,也许也能自在一些,可奇怪的是,沈渊迟忙得脚不沾地的这段时间里,谢谨行居然也和温砚舟一起待在谢家,温砚舟去哪他都会“恰好”出现。
  最开始,温砚舟与谢谨行单独相处时,还会有些紧张,生怕谢谨行会像之前一样,说奇奇怪怪的话,还对他做奇奇怪怪的事。
  可谢谨行却一直都表现得很正常,并且期间邵潜岳也经常到谢家找温砚舟,三个人待在一块,虽然总是会说点好像斗嘴一样的怪话,还总是攀比一样给温砚舟喂吃的、拿东西,但渐渐地,温砚舟居然对谢谨行的存在也没那么紧张了。
  可邵潜岳毕竟是一个人经营着邵家的公司,总会有忙碌的时候。
  而邵潜岳忙碌的时候,谢谨行居然也还是待在温砚舟身边,温和笑着看着温砚舟种花或是看电视。
  有日,温砚舟终于忍不住问谢谨行,“小谨,你怎么每天都在家里呀?你不用去工作吗?”
  温砚舟是知道,像谢谨行这样的有钱人每天都要去公司干活的,谢谨行这样每天都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模样,反倒显得很反常。
  听了温砚舟的问话,谢谨行却竟是敛下了眉头,每日都挂着温润微笑的脸上,此时竟然有些黯淡,但他只说:“爸妈好不容易把小渊认回来了,小渊又恰好是个聪明孩子,顺便就分了些我的工作过去,他们好在公司里教小渊公司的事。”
  虽然谢谨行并没有抱怨,但温砚舟看了他的表情,竟是不免有些同情他起来了。
  幼子丢了,父母就跑去找了十几年,疏忽了对长子的关注,现在找回了孩子,却还是忽略了长子的感受,只一心地弥补找回的孩子。平心而论,在这件事里,谢谨行什么也没有做错,可却也受到了伤害。
  这样下来,温砚舟对谢谨行的警惕性几乎消失,甚至还有些怜惜他了。
  更不用说,谢谨行脖子上那道被温砚舟不小心留下的淤痕还没完全好,似乎是最开始伤得太深了,哪怕温砚舟每夜都会在谢谨行睡着后偷偷为他上药,可过了这么些时日,那淤痕却还留了圈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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