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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温砚舟在黑暗中迷惘地眨了下眼,即将碰到灯光开关的手却是猛地被攥住了。
还未反应过来,温砚舟就被一道大力拉了过去,按着肩膀强行坐在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椅子”之上。
“是……”温砚舟的话还未说完,双唇却是被用力堵住了。
冰冷的舌头毫不留情地闯进微张的唇瓣之中,强行撬开齿关,近乎疯狂地亲吻着,恨不得将自己的气息镌刻在每一寸血肉之中。
“唔!”
温砚舟只觉,自己好像被进犯到了喉口,他抑制不住地吞咽,却将那人的舌尖吞得更深,他想要挣扎,偏偏双手被那人单手控制着,连动弹都困难,那种几乎被占领的恐惧感令他颤抖着流下了泪珠。
滚烫的泪水落在那人的手臂上,那人的动作顿了顿,终于从温砚舟口中退出,低声道:“哭什么?因为现在亲你的,不是谢谨行吗?”
被放开了唇舌,温砚舟的唇瓣酸得一时间无法闭上,只能张着唇喘.息,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身上的颤抖却是渐渐消退了,轻声唤道:“小渊,你白天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
温砚舟的话还未说完,沈渊迟却是又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的吻凶狠而疯狂,融于黑暗的眼眸充满了悲戚的恨意。
骗子。
找了他一天?怕不是和谢谨行开开心心待了一天吧?
就算是回了房间,还要站在门口痴痴地盯着谢谨行的房间看。
他只不过是个赝品,一个可悲的替代品,有了正品,温砚舟怎么可能会想到他?
如今想想,自从温砚舟见到谢谨行,他们就再也没有亲吻过了。
只怕是见了谢谨行,便觉得和他沈渊迟接吻是罪过了吧?
他就偏要和温砚舟把这罪行继续下去!
“嘣!”
衬衫扣子四下崩开,温砚舟瞳孔骤缩,下一刻,却是感知到了那大力袭来的凉意,浑身都战栗了起来,紧接着,那股凉意下移,将路经的所有肌肤都激起细小的疙瘩。
“咔哒。”是皮带被单手抽出,用力丢在了远处。
“小渊,等……”温砚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畏惧着未知,可接下来,他却是被握住了。
制止的话很快就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声,由隔代长辈带大的男人对这方面的知识堪称空白,他更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由小腹处升起的究竟是何种感受,他只是下意识挣扎着,踢蹬着双脚,合在一起被紧握着的手指不住地张握着,想要挣扎却又无可奈何。
不一会,他失了力一般,软软地靠在了沈渊迟肩上,像是溺水了般大口呼吸着。
一声低笑。
沈渊迟在他耳边笑,“真快啊,温叔叔。”
他抬起手,黏腻的舔舐音于温砚舟耳边响起。
“有点浓,温叔叔不会从来都没有解决过自己的需求吧?”
温砚舟只是轻声啜泣着,没有说话,此时他的手被放开了,却也没有力气抵抗了。
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响起。
温砚舟尚未理解,这一声究竟是什么意思,沈渊迟却是又在他耳边低声道:“温叔叔知道,你坐在什么东西上吗?”
“算了,温叔叔偷来那么多谢谨行的东西锁在箱子里,说不定早就对那些东西做过坏事了吧?”沈渊迟冷笑着。
“只是,温叔叔有没有试过……”
“在箱子上被赝品弄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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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凌晨还有一更
第34章 器材室里的大叔34
冰凉的铁箱子贴在小腹上, 自温砚舟得知,自己竟然坐在了装着谢谨行东西的铁箱子里,他便奋力地挣扎, 可他那点力道在沈渊迟面前就如蚍蜉撼树, 不但没能挣脱开沈渊迟钳制的手,还被翻了个身, 趴在了这铁箱子上, 双手被衬衫卷着从手肘合在了背后。
细碎的吻落在轻颤的肩胛骨上, 即使是在黑暗中,沈渊迟也能感受到怀里人诱人的身躯, 若是能有星点灯光, 他必然能看到男人雪白背脊上反射的细腻暖光。
在他的亲吻之下,那落在肩脊上的暖光也会随之颤抖,迷人而煽情。
但他们之间的情感, 却只能浸泡在黑暗之中, 不得见光。
沈渊迟脸上的神情, 发狠般扭曲了一下。
忽然间, 男人无力垂下的脑袋忽地高高仰起, 从口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声,似乎是想说些制止的话, 舌尖却被青年以手指把弄着,再无法发出除呜咽以外的声音。
将他从头到尾都占有。
近乎疯狂的念头在沈渊迟脑海中反复跳动,令他不由增多了手指, 如果无法在男人心里占据一番天地,那他就彻底将身体占有。
男人在颤抖,他大抵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刑罚,连脚趾都战栗着蜷紧了, 可偏偏艰涩却逐渐顺滑起来,单以手指就又将那铁箱子弄湿一次,只是感受着男人的战栗,沈渊迟就已兴奋不已,撤离手指后,他便将身体覆了上去。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温砚舟的泣音惊得停了一瞬,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往前逃去,连那铁箱子都被推动了,竟是真的从沈渊迟怀里逃离了。
可他只逃出了一小段距离,就被抓住背后的手臂,用力拉了回去。
那一瞬间,温砚舟张着唇,红舌失了力般吐出,几乎是无声地尖叫了一声,可他还未曾料想,这还只是个开头。
“小渊,好、好酸呀,放过我吧,放过叔叔吧。”温砚舟只知哭叫着求饶,他从未感受过这番怪异滋味,只觉自己像是被丢入了油锅里,热意无可阻挡地钻进每一个毛孔里,将他奋力地反复翻炒着,偏偏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这油锅中被炒至全身都熟透。
可他都已然彻底熟透,沈渊迟却还永无止境地烹烤着他,哪怕已然脱了力,温砚舟也仍是受不了地再度挣扎了起来,可每逃出一点,就会被握着腰拖回来,那怪异滋味更是沉重得叫温砚舟根本合不拢双唇,只能微微张着,任凭沈渊迟亲吻。
挣扎间,手臂上的衬衫渐渐地松开了,双手一得自由,温砚舟立刻就往后一推。
本以为这番挣扎也是徒劳,可不知为何,沈渊迟被这一推推得浑身一僵,竟是没再追上来。
极轻的一声“啵”响起,温砚舟全身都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但他还没能来得及思考沈渊迟为何没有追上来,便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想要从这里逃离。
可等温砚舟即将抵达门口,身后完全的寂静却令他犹豫了一下。
担心沈渊迟出了什么事,他终究还是回了头,摸索着将先前未能打开的灯光开关打开了。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激得温砚舟不由眯起眼,再睁眼时,却见青年竟是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额角都泛起了冷汗。
见状,温砚舟也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被按着狠狠欺负的,连忙回到了沈渊迟身边,“小渊,你怎么了?你肚子痛吗?”
黑暗中疯狂占有温砚舟的人,此时在光明之中,却是虚弱倒在地上,甚至无力阻拦温砚舟掀他衬衫下摆的手。
衬衫下摆一掀起,那遍布整个小腹的可怖淤青就暴露在温砚舟眼中。
“怎么伤成这样了?”温砚舟吓得六神无主,甚至忘了自己还衣衫不整着,唇瓣被亲得通红,基本看一眼就知道做了什么事。
他只一心担忧着沈渊迟小腹处的淤青,起身就要去叫医生,沈渊迟只以为他想要逃离,竟是不顾小腹的尖锐疼痛,猛地伸手抓住了温砚舟的手。
“不准……走。”沈渊迟冷冷清清的脸上,竟是显现出近乎扭曲的执拗来。
就在下一刻,剧情任务的发布声与沈渊迟的低沉声音同时响起。
【以照片威胁沈渊迟】
“否则,我就把我们睡在一起、一起接吻的照片给谢谨行看……”沈渊迟苍白着脸庞,也要勉力勾起一抹冷笑,“温叔叔也不想,我们的事被谢谨行知道吧?”
温砚舟怔怔地看着沈渊迟。
眼睁睁看着脑海中新发布的剧情任务后缓缓出现【已完成】的标记。
虽然不明白,本该由他来做的任务,为什么变成沈渊迟在做,却还是成功了,但温砚舟最后还是没有离开。
沈渊迟见了,也只是在心里冷笑,只当是温砚舟真的那么喜欢谢谨行,不愿意谢谨行看到那些照片。
越是这么想,他的胸腔就越是发闷发痛。
在学校当体育器材管理员时,温砚舟经常摔摔打打的,便在休息室里备了不少伤药,正好这日将休息室里的东西都收拾回来了,便从那堆箱子里翻找到了当时最常用的伤药。
他想帮沈渊迟涂药,沈渊迟却不愿意,只愿意从他手上接过药膏自己涂。
温砚舟坐在一旁看了一会,终于还是小声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小渊,你恨我吗……”
这是温砚舟想到的,沈渊迟对他做这一切的最可能原因。
剧情里,沈渊迟不就浓烈地痛恨着他扮演的这个角色吗?可因为所谓的恩情,无法彻底摆脱,因此只能想方设法地折磨。
沈渊迟手上涂药的动作却是一顿,他没想到,他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温砚舟居然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那刚平静下来表情又开始扭曲了,沈渊迟直勾勾看向温砚舟,漆黑眼眸中的情感过于浓烈,浓烈到好似只有恨意足以诠释,他笑着道:“对啊,温叔叔,我恨你,我快恨死你了。”
“……原本,我可以麻木地度过在学校的日子,可你偏要闯进我的生活,亲吻我,抱我,安慰我……”沈渊迟低声痴痴地说道,“我真的幻想过,我们会像那样永远在一起,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可现在我知道了,我所谓的幻想,只不过是幻想罢了。”
所谓的爱不存在,所谓的亲吻也只不过是将他当做某个人的取代物罢了。
沈渊迟的神色克制不住地冷了下来。
可就在他因愤怒而战栗之时,眼前却是骤然一黑,柔软而熟悉的暖香迎面扑来。
温砚舟居然把他抱在了怀里。
“小渊,对不起哦……”
温砚舟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他轻声道:“那么,你就恨我吧。”
“因为我是个很坏的叔叔,所以,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
近乎是诱惑的话语,令沈渊迟心里一怔。
但很快,他就想起,之前在器材室里,男人也是这样和他说话的。
沈渊迟又冷下了脸。
“既然如此,”他缓缓道,脸上露出一丝自厌的笑,“温叔叔,就帮我解决一下我的需求吧。”
“温叔叔刚刚逃开了,我那里还没消下去呢。”
有了之前的经历,温砚舟终于听出来,沈渊迟话里的意思了。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沈渊迟正为男人这一瞬的僵硬而冷笑,却是不料,在片刻的僵硬之后,男人松开了抱住他的手,咬着下唇,雪白脸颊泛起红潮,有些羞窘地将手伸了下去……
那一瞬,沈渊迟竟真的以为,男人对他,也是有一点感情的。
直到——在夜深之时,他闭上了双眼,而身侧的男人似是以为他睡着了,竟是悄声从床上爬了下去,走出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才重新回到房间里,再度悄声躺回他身侧。
身上的暖香沾染上了谢谨行常用的男士香水味。
沈渊迟放平的唇角,冷冷地勾起。
这一瞬间。
他只觉得自己可笑。
*
那日后,温砚舟就回到圣黎学院里继续担任他的体育器材室管理员了。
尽管谢家希望给他换一个工资更高、更闲适的工作,温砚舟却还是拒绝了,剧情里的坏大叔至死都还是管理员,要是他改变了身份,说不定会导致任务失败,更何况,管理员的工作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是非常的繁重。
只是,这份工作的工作量少,有事却也会造成一些麻烦。
沈渊迟似乎是掌握了温砚舟的工作时间表,只要温砚舟一闲下来,亦或是正好步入某个无人的体育场所收拾体育器材,他就会忽然出现,将毫无防备的温砚舟亲得喘不过气来,甚至于,随着亲吻次数的增多,他还发现了温砚舟最易受到刺激的地方,每次都对着那些个地方无止息地欺弄,直到男人崩溃般地颤抖哭泣,才肯放过。
之前有任务时,温砚舟会利用闲暇时间去拍谢谨行的照片,现在不需要做这些任务了,竟也还被沈渊迟牢牢地占据着,一点空暇也无。
即使沈渊迟在事后会帮他把所有体育器材都收好,温砚舟不需要干任何活,可渐渐的,他竟然会有点害怕沈渊迟的出现。
可既然是他说了,任凭沈渊迟对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不会反抗,那他就不能食言。
只是那股近乎窒息的失控感,却不是不反抗,就能消却的,更何况,现在沈渊迟越来越过分了,不仅会亲嘴,还会亲……
想到这,温砚舟不由红了脸,被沈渊迟欺负得有些奇怪的身体像是还能体会到那种怪异滋味般,竟然有些酸软。
不愿再度体会那种滋味,温砚舟在进游泳馆收拾器材时,还很警惕地只微微开一点门,只探了半个脑袋进去,见更衣室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才谨慎地准备进去。
可另一只手,却是抢先一步帮他开了门。
温砚舟吓了一跳,以为是沈渊迟来了,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摔了,身后人却是适时伸了手,将他拦腰扶正了。
只那手却是恰好压在了温砚舟的肚脐处,自从被沈渊迟……后,温砚舟这里就常常感到很酸胀,这时被身后人压住了,便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几乎要软倒在身后人怀里。
意识到自己发出多么奇怪的声音,温砚舟当即从眼尾红到了脖颈后。
然而他这幅模样,早已是沈渊迟见惯了的,因此温砚舟也没有太过羞窘。
只是下一刻,身后人却笑着出了声,“温叔叔,怎么这么不小心?”
居然是谢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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