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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近代现代)——锅巴胺

时间:2025-11-15 06:29:28  作者:锅巴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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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有一场团建聚餐,既是庆祝Nova奖得主诞生,也是欢迎新人们通过试用期,正式加入JF大家庭。
  然而戴维告病下班,连团建也不参加了。
  贺洛终究失去了他的朋友。
  他消沉到了极点,可同事纷纷跑来恭维他,同期新人更是视他为整顿职场的榜样。
  他木然地与每个人干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直到周围的喧闹逐渐离他远去,眼前一片昏黑。
  ……
  沈暮白忙完工作才姗姗来迟。或者说高管参加同事聚餐本身就是扫兴,他拖到最后来露个脸,才是妥当行为。
  可踏进餐厅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应该早点来的。
  戴维根本不在,而贺洛已经喝挂了。缩在角落里,面色潮红,半阖双目,眼角还有若隐若现的水光。
  就像当初在阳台上哭的那天一样,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同事们见沈暮白来迟,纷纷起哄要他罚酒三杯,他拒绝,大步走到角落一把拎起贺洛。
  浓重的酒气令他皱起眉头,可他还是把人揽得更紧了些。
  “我送他回去。”
  在餐厅置物架上一眼认出贺洛的风衣和包,他把贺洛裹个严实,搀扶到室外,走向自己的车。
  贺洛在他怀中不老实,挣扎着仰脸,对不上焦的眼睛迷惘地望了他好一阵,才嘟囔道:“……沈暮白?”
  还认得出他,那大概还没有醉得那么糟糕。
  “我恨你……”贺洛喃喃地说。
  撤回前言。这很糟糕。
  可浓重酒气掩盖下,沈暮白却嗅到熟悉的香氛,那一丝似有若无的辛辣扑进他的鼻腔,拷问着他。
  贺洛真的很喜欢他送的礼物。
  只是在眼下,这似乎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沈暮白把贺洛抱进副驾驶座,放低座椅让他躺得舒服一点,轻声说。
  “我知道。”
  从他口不择言地闯入贺洛的人生,他就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听贺洛亲口说恨他,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难过。
  就像是心被生生剜去一块。
  车子驶上大路,后视镜上摇晃的挂坠吸引贺洛的目光。
  “这不是我给你的学费吗……”
  那枚五元硬币。
  本身就带孔,沈暮白索性找了条红绳,把它挂在车上。
  贺洛伸手来回拨弄着硬币,不时发出嘿嘿傻笑,好像幼稚孩童找到了心仪的玩具。
  也好,就这样一路相安无事,让他顺利送贺洛回到家吧。
  然而身旁传来的痴笑却逐渐变了味。
  贺洛冷笑着,喃喃低语:
  “……好你个王八蛋,把我搞得没朋友,结果你自己要求缘啊……想找女朋友?还是男朋友?不是硬不起来吗?找得到吗你?”
  沈暮白听得瞠目结舌。这都哪跟哪啊?他什么时候硬不起来了?
  “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对我这么坏?”
  沈暮白的心一沉:“小贺……”
  “你害我长出事业心!害我再也不想刷我爸的卡了!我就那么一个朋友,也被你害得不理我了!!”
  贺洛越说越激动,甚至挣扎起来要扯安全带,沈暮白难以专注行驶,干脆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
  “小贺,你——”
  你现在不清醒,赶紧回家休息才好。
  他试图跟醉鬼讲道理,然而一扭头却见贺洛的面孔近在咫尺。
  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靠上驾驶位的椅背才惊觉无处可退,而贺洛不依不饶地逼近,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你害得我只有你了,总得负责吧?”
  贺洛双眸水光迷离,白皙的面颊泛着红晕,指尖抚在沈暮白的下颌,传来细微颤抖和滚烫热度。
  五元硬币仍在摇晃。
  沈暮白的心跳迟滞了一拍。
  下一秒那张俊俏的面孔急剧放大,沈暮白的双唇贴上了某种湿热的东西。
  柔软的触感就像飘浮于云朵之间,烈酒的辛辣味在口腔中爆炸般地扩散开来。
  可下一秒,甘甜的气息掩盖过一切,是贺洛的味道。
  好甜。香得要命。
  沈暮白终于意识到,这是被众人称作“吻”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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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文案:
  苗淼,贫穷男大自强不息,兼职陪聊赚外快,一朝翻车。
  “你个大老爷们取名叫喵喵,不害臊啊你?!”
  “可我真的叫苗淼……”
  对方泼了他一身咖啡,掉头就跑,留他一人在原地狼狈不堪,被众人指指点点。
  就在那时,一件西装外套披上他的肩。
  “这位喵同学,缺钱吗?我有个Offer给你。”
  他一抬头,看见一个矜贵而英俊的男人。
  “什么?”
  “跟我谈恋爱吧。”
  苗淼用力吸了下鼻子:“可我是直男啊……”
  原来周简廷出身名门,任家族企业总裁,只是需要一个借口逃避联姻,那苗淼乐得赚这个工钱。
  他数钱数到手抽筋,却逐渐发现不对劲。
  假恋爱还要同居的吗?
  假恋爱还要贴贴的吗?
  假恋爱还要……啊啊啊周总怎么压了上来?!都说了我是直的啊!
  那一晚颠覆了苗淼直男史21年来对星的全部幻想。腿好软,腰好酸。但是心够狠。
  他还记得自己是为了钱。
  -
  其实周家有0个人在催周简廷结婚。他只是路过看上一只可爱的小野猫,抓回家里养。
  苗淼很好,会满足他的全部要求,让他摆脱公司事务和名利场虚与委蛇的循环往复,晦暗无趣的人生重新有了光。
  终于抱到苗淼的那个晚上,他感觉这辈子都值了。
  然后苗淼跑路了。
  周简廷:?
  终于把小野猫抓回来之后——
  周简廷把苗淼扔到床上,冷笑着逼近:“宝宝,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嗯?”
  苗淼眼一闭心一横,视死如归:“说吧,要我怎样?除了还钱。”
  谁知,周简廷提出天方夜谭般的要求。
  “周总……爱你可是额外的价钱。”
  “宝宝开个价。”
  “0元。”
  小Tips:
  喵是有苦衷才会拼命捞钱的
  1v1双C双初恋HE
  周简廷(26)× 苗淼(21)
  表面游刃有余实际痴情老婆奴攻 × 表面心机捞子实则坚韧炸毛小猫受
 
 
第25章 幡然醒悟
  “唔……”
  转眼贺洛爬到驾驶位, 整个人都压到沈暮白身上。纤长的身体即便穿上秋装,也细瘦得几乎盈盈一握,拼命缠着他, 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沈暮白浑身肌肉绷紧,某处也隐约开始蠢蠢欲动。
  贺洛膝盖不偏不倚地跪上来, 那一下子痛得要命,可转瞬就被一种远远更加鲜明、却也令他后脊发凉的感触盖过。
  犹如置身天堂和人间的夹缝。而贺洛仍在他耳边低语。
  “喜欢吗?挂硬币就是为了求这个吗……对我那么坏还敢想好事?没门!”
  不等话音落下, 贺洛撬开他的唇瓣,一口咬住他的舌头!剧痛, 一丝血腥味在口中扩散开来,很快盖过了浓重的酒气。
  沈暮白如梦初醒, 原来这也是贺洛的报复。
  “小贺,够了。”
  小东西手脚都缠得紧, 沈暮白只好把人从身上强行剥下来,丢回副驾驶座,用安全带捆了个结结实实。
  贺洛剧烈挣扎, 把手伸向安全带的卡扣, 沈暮白不由分说地把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拨开。
  几度尝试无果,贺洛才总算放弃了抵抗,脱力地瘫软在座椅里,低垂着眼帘似乎昏昏欲睡。
  沈暮白松了口气,正要重新发动车子, 赶紧把魔鬼送回家,却听身侧传来几乎细不可闻的啜泣。
  “连你也不要我了……”
  沈暮白僵住了。缓缓转过头去,副驾驶座上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会这样……?
  他从来都只会让贺洛气得跳脚,对他又挥爪子又龇牙,记着他的仇做成一件又一件看似不可能的事……可今天他让贺洛哭了。
  已经搭上方向盘的双手, 缓缓放了下来,沈暮白颤抖地解掉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又解开贺洛的那一边。而后用力把人拉到怀里,紧紧抱着。
  “怎么会?我在呢。”
  “……我没朋友了……”
  “你还有我。”
  虽然,我好像是你最不想要的。
  沈暮白总算知道了贺洛的致命弱点在哪里。不是纯粹的天真或者易怒,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对被抛弃的恐惧。
  所以你才会这样不讲道理地依恋一个人,或者恨一个人吗?沈暮白几乎想问。
  贺洛无从回答。他哭个昏天黑地,之后歪在沈暮白的肩头睡了过去。真是说不上是好还是差的酒品。
  沈暮白把贺洛抱到后排座,抓过一个头枕垫在他颈下,好让他睡得舒服一些,之后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被醉鬼强吻之后再开车,算酒驾吗?
  想来想去他还是叫了代驾。上次19分钟极限飙车到贺洛家让他发现,他其实颇有危险驾驶的天分,但前提是车上没有他在乎的人。
  等待代驾师傅时,沈暮白也坐到了后排,悬空端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贺洛则枕在他腿上,睡得香甜。
  代驾来时见此情景,调侃道:“哎呀,这是怎么个事儿?香车睡美人啊。”
  沈暮白当即黑了脸,默默掏出手机取消订单,又叫了另一位顾客评价话少嘴巴严实的。
  第二位代驾开得平稳,一路上贺洛都睡得很沉,抵达贺家时,沈暮白也终于摸清了今天这场闹剧的来龙去脉。
  他收了笔记本,打横抱起贺洛,按响门铃。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贺家夫妇睡眼惺忪地来迎,却只寒暄道谢。沈暮白称“公司聚餐小贺喝醉”,他们也就接受了这个程度的解释,没有追问。
  上次沈暮白来时,这对夫妇对孩子的掌控欲还是密不透风。他不禁又望了一眼怀中熟睡的青年,宽慰地笑。
  独立事业进展迅速啊,小贺。
  贺先生伸手要接过贺洛,沈暮白下意识地说:“我来吧贺叔。这家伙看着瘦,没想到还挺沉的。”
  不,他说谎了。怀中人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抱再久也不会累。他只是想再多抱一会而已。
  “真是谢谢你呀,小沈。”姜云霞边说,边给沈暮白指路贺洛的房间,“自从认识了你,这孩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沈暮白听得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他真是什么好人,贺洛就不会这样狼狈。
  贺洛的房间在二楼,是个相当宽敞的套房,沈暮白抱着贺洛穿过起居空间和书房,到了床边。
  床品大约还是姜云霞在置办,深蓝色纯棉底布上印着星星和火箭的图案,典型的青春期小男孩风格。
  沈暮白掀开被子让贺洛躺进去,不慎把床另一侧放着的宜家鲨鱼掀落在地。
  他绕过去拾起鲨鱼,试探性地放在贺洛身边,贺洛咂着嘴翻了个身,条件反射般,手脚并用把它抱住了。
  真是幼稚家伙。沈暮白轻笑着摇了摇头。
  醉鬼不安分地睫毛颤了颤,好像在梦里也感应到他在骂。
  沈暮白关门离开之前,走廊上洒进室内的一线亮光照亮书桌。整洁的桌面中央摆着的钢笔和香水瓶,就是在那一刻吸引了他的目光。
  -
  贺洛又梦见了沈暮白。
  那个男人兽性大发,用安全带把他绑在车上亲亲抱抱没完,还把他的头按在腿上,离那个地方特别近,最后还压着他……做了……
  贺洛猛地从床上翻了起来,眼前骤然一黑,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来。
  掀起被子,身上昨天的衣服完好无缺,不放心地夹了夹腿,也没什么痛感,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只是梦。
  可是他怎么偏在失去朋友的节骨眼上,梦见沈暮白那个王八蛋?还把三十岁单身养胃男梦得那样生猛。
  想起梦里的唇舌交缠,还有某物饱满的触感,他的腿又软了,一下床差点站不稳。
  缓了一会儿,贺洛缓慢地挪向浴室,好洗掉一身的酒臭和晦气。
  然而途径书桌,压在钢笔之下的一张便笺如磁石一般吸住他的目光。
  他迟滞一瞬,而后飞扑过去,抓起来一看——
  【戴维住院了,醒了就去看看他吧。】
  没有落款,可那流畅有力的字迹贺洛很熟悉,是出自沈暮白之手。
  他喜出望外:原来戴维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才会提前下班,不一定就是因为记恨他!
  可下一秒,纷乱的念头接连涌现,他毛骨悚然。
  昨天沈暮白来过,进了他的房间,偷用了那支他尚未送出的钢笔。
  好恬不知耻的人。
  可是……他昨晚和沈暮白在一起?
  他记得戴维没参加团建,沈暮白也没参加,之后他就吨吨吨吨吨,再然后……断片了。
  酗酒一时爽,醒酒火葬场。
  贺洛洗完澡下楼到客厅,姜云霞在逗猫,他假装路过不经意地问:“妈,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啊?”
  姜云霞意味深长地瞪了他一眼:“喝得昏死过去,人家小沈抱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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