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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近代现代)——锅巴胺

时间:2025-11-15 06:29:28  作者:锅巴胺
  闯入房间吓到贺洛的那对男女,似乎反被贺洛拉拢成了自己人。贺洛站在他们面前,对民宿管家说:“你先安排我大哥大嫂换房,把住宿问题解决了再说。”
  然后面对那对男女:“后续赔偿方案,要按国庆假期高峰价跟他们谈!”
  对房东:“今晚我就搬走,转天再找你解除租赁合同。租金押金你要全价退给我,违约金要按合同给,不然我走法律途径!精神损失费就不要了,但你要保证房间在民宿平台下架、换锁之后再往外租!”
  最后又对房东和民宿管家:“你们双方的责任划分,回去再去慢慢谈也来得及,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到位。好吧?”
  仍像在公司做报告时那样,说得亢奋时语速飞快,两只手不安分地乱飞。
  细品之下,那发号施令的态度令人头皮发麻,好像默认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但……莫名让人听得进去。
  是凭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介于天真和傻气之间的清澈感?亦或是,真的存在某种神秘的贺洛魔法。
  沈暮白无言端坐在沙发一隅,眼看小家伙把那些瘟神一一哄走,最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回过身。
  落地窗外是浓郁粘稠的夜色,并不静谧的小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起身迎上前,“你自己就能解决的事,叫我干什么来了——”
  不料贺洛飞扑上来,紧紧攥住他的大衣前襟。动作不上不下很尴尬,卡在要扯他领子和讨一个拥抱之间。
  那双手颤抖如筛糠。
  沈暮白这才明白,贺洛其实很害怕。
  即便虚张声势出一副谈判专家的样子,顺利解决了问题,却还是怕得要命。就像沈暮白自己一路飙车赶来,想好了谈判话术,却还是随时准备报警那样。
  “叫你躲着你又不听。”沈暮白轻叹,张开双臂,把人裹进怀里,“万一吵急了打起来,伤着你怎么办?”
  突然落入怀抱,贺洛心脏险些从胸腔中跳出来。沈暮白真的疯了吧?明明那样无情地拒绝与他和解,却会被他一通电话叫来,会拥抱他。
  今天的沈暮白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一点点洗衣液或者洗发水的淡香,其下掩盖着一丝似有若无的……“人”的味道。
  或许来自贺洛鼻尖贴着的脖颈那一片干净的皮肤,又或者,纯粹的雄性荷尔蒙。
  还有沈暮白胸腔里规律有力跳动的心脏,与怀中暖烘烘的温度一起包裹着他,就像无事发生的午后在阳光房里小憩,奇迹般地舒缓他紧绷的神经。
  他把头深埋在沈暮白肩头,不知餍足地吸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回答沈暮白的问题:“可我要是当了缩头乌龟,你肯定会笑我。”
  贺洛破天荒地没有挣扎,沈暮白原本欣慰,闻言却一愣,顿时悔不当初。造孽啊,他到底给贺洛留下了多差的印象。
  他把人揽得更紧了些:“这又不是你的错。”
  “可我一离开家就跳坑里了。连戴维都一眼看出这房子有坑。”
  沈暮白听得越发心焦。
  “小贺你听我说。我其实不太认同所谓的‘生活经验’‘社会经验’,或者‘被坑多了就知道避坑了’这类说法,这本质上是吃过亏的人在霸凌将要吃亏的人。
  “所以我才问你需不需要帮助……我是真的想帮你。”
  贺洛茫然从沈暮白怀中抬起头,视角缘故只看到轮廓分明的下颌和凸起的喉结,莫名感到这个男人高大伟岸了许多,却与他更近。
  可下一秒沈暮白说:“就算你是贺洛,也不该多走弯路啊。”
  贺洛顿时警觉,猛地推开沈暮白:“什么叫‘就算我是贺洛’?!”
  沈暮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又伸手拍了拍贺洛的发顶。
  就是天真又娇气,特别好骗,特别好欺负;又很勇敢,遇事就会狠狠咬回去。
  但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别人不行。
  “找到好房子之前,先去我家住吧。”沈暮白说。
  贺洛闻言,脑袋瞬间又宕机了,面红耳赤半晌,才重启成功:“……你滚!谁要去你家啊?”
  男人抱起双臂,促狭地笑:“那你去住酒店?国庆高峰期万一平台超售了,或者前台给开错了权限,再有人闯进来把你吓个半死怎么办?”
  沈暮白说得绘声绘色,贺洛听得后脊发凉。
  “还是索性搬回家去?翅膀才硬一点,就又回到父母屋檐下?把今天的事如实说了,贺叔姜阿姨还能同意你搬出来第二次吗?嗯?”
  贺洛彻底无言以对。
  “收拾好行李等我。”沈暮白拍了拍他的肩。
  “……等你?那你干什么?”
  “洗锅啊,不然留着招蟑螂吗?”沈暮白指着餐桌上的火锅残羹,两副一次性碗筷格外扎眼,“搬家吃火锅都不叫我,真有你的,贺洛。”
  贺洛心虚地挪开视线:“那……要是我邀请了你,你真的会来吗?”
  “啧,看情况吧。”沈暮白怪里怪气地说。
  贺洛瞠目结舌。个王八蛋!浪费他感情!
  ……
  沈暮白还真的把锅刷了,水池也擦得干干净净,冰箱清空,垃圾分类装好。高大的身材在公寓小厨房里忙前忙后,有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男人似乎感受到视线,猛地回过头。贺洛一激灵,假装在忙碌中随口一问:“你还会做家务呢?”
  沈暮白反问:“怎么,不行啊?”
  贺洛舔了舔上唇,默默缩回去收拾行李,把早上搬来才挂进衣柜的衣服,一件一件再塞回箱子里。动作越来越潦草,像在泄愤。
  沈暮白这样一点都不“沈总”,甚至也不像从前的隔壁恶邻,反而越来越像一个触手可及的人,来自琐碎的、贺洛从来应付不好的生活。
  沈暮白下楼丢完垃圾,又折回来帮贺洛拿行李。总共两个行李箱一个背包,全到了他手上。
  “就这么点东西?我还以为你行李少说得有几卡车,还得带猫带狗呢。”沈暮白调侃道。
  贺洛也是在搬家时才意识到,回国一年多他的行李仍然很少。
  他其实是个爱买东西的人,可漂泊在外的日子让他养成扔东西比买东西更快的习惯。和慎一的旧事也再次提醒了他,到离开的那一刻,所爱之物皆为负担。
  “猫是我妈的猫,狗是我爸的狗,我只有这个。”贺洛抱着鲨鱼,抓起一只鱼鳍朝沈暮白挥了挥,然后关上出租屋那扇并不防盗的防盗门,“走吧。”
  二人下楼,走向斜停在公寓楼前的沃尔沃。
  沈暮白摘下挡风玻璃上夹着的违停罚单,绕到副驾驶侧为贺洛开车门。贺洛钻进去,一眼看到挂在后视镜下的红绳吊坠。
  莫名眼熟,好像什么时候见过。
  定睛一看,竟是他抛给沈暮白的那五元硬币!
  沈暮白放好行李后坐进驾驶位,贺洛迫不及待地问起来:“你这是干嘛,《信条》啊?”
  不料沈暮白僵硬地转头来看他,一脸难以置信。
  “咿,你没看过吗?有个角色把红绳和铜钱挂背包上……”贺洛口若悬河讲起来,却发现沈暮白兴致缺缺,“算了。”
  沈暮白却较劲起来:“不,我的意思是,你看到这个硬币第一反应是电影吗?”
  “哦,那我该想谐音梗吗?”贺洛又脸热起来。
  五元就是贺洛和沈暮白的孽缘。
  硬币抛出去之后,他当场就恼羞成怒过了,再想起来竟然还会心跳过速。
  然而偷眼看看沈暮白,却见其若有所思,唇边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
  这男人最近怎么总是这样?情绪阴晴不定,莫名阴仄,却又莫名地笑。
  “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贺洛关切地问道。
  沈暮白竟又不理他了。果然是毛病不小。
  车子开动,窗外街景飞速后移,贺洛才终于有了一点实感:他竟然就这么……要去沈暮白家里住了。
  哪怕从前在东都住隔壁,他都没有进过这男人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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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有cue《信条》的意思,只是表示小贺那天喝断片了,不记得看到红绳硬币之后的暴言和强吻啦。
  喝酒误事[合十]
  另外老沈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小贺bb拐回家。。[吃瓜]
 
 
第29章 你很漂亮
  沃尔沃驶入核心城区一片闹中取静的街区, 停进地库。沈暮白取下贺洛的行李,带他乘上电梯。
  轿厢平稳地上升,可贺洛的心脏都快冲到喉咙口。身旁的男人却淡定自若, 反让贺洛不禁自问:借宿而已,你紧张什么?
  电梯抵达, 沈暮白轻按指纹锁,拉开房门。
  没有开灯的房间昏暗一片, 贺洛一眼望到客厅尽头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恢宏的夜色。
  沈暮白先一步进到玄关, 对着空气低语一声,屋子里所有灯光应声亮起。
  有如白昼。
  贺洛不由得吹了声口哨。
  是JF智能家居中枢, 沈暮白竟然在家里用。
  可他又蓦地好奇,用着自己一手筹划推进, 最终投产问世的产品,会是怎样的感觉?今后他也将深度参与这个项目,说不定就会与沈暮白感同身受。
  沈暮白煞有介事地躬身, 风度翩翩做了个邀请动作:“请吧, 小贺。”
  贺洛换上客用拖鞋踏上地板,跟在沈暮白身后参观。
  沈暮白的家整体偏空旷,深色调的现代风装修和内饰,间有绿植点缀,像家居杂志上的时髦样板房大片。
  唯有皮质沙发上随意放着的iPad和杂志、茶几上的水杯, 给这个家添了几分生活气息。
  但也就那么一点点,大体还是整洁得令贺洛咋舌。
  客餐厅相连,有放着咖啡机和烈酒的边柜,宽敞的开放式西厨岛台,再向里是封闭式中厨。
  主卧没有关门, 贺洛不慎看到一张尺寸可观的双人床。
  墨色的床品泛着长绒织物的光泽,看着就很舒服。而且……很像成熟男性会睡的那种。
  想起家里还是老妈买的那些小孩专用四件套,要是让沈暮白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笑……等等,不对。
  这人进过他的房间,绝对看到了他的四件套!!!
  贺洛顿住脚步,羞赧又气愤地瞪住沈暮白。一世英名毁于床品,好想鲨人灭口。
  沈暮白莫名其妙。第一次带人回家住,客人却盯着他的床面红耳赤,还羞愤地瞪他,让他很是迷茫。
  贺洛不是把醉酒那夜发生的事情忘光了吗?不然见到后视镜上的挂坠又怎会毫无应激反应。
  主卧旁边是大门紧闭的书房,再向里走是盥洗空间和储藏室,之后参观竟然结束了。
  贺洛的脑瓜子连着涨红的脸一起嗡嗡作响:沈暮白的家竟然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那他要睡哪?
  沈暮白可最好别告诉他睡沙发,敢让他睡沙发的人还没有也永远不会生出来。
  而沈暮白就像读出他的心思,轻描淡写地说:“你就睡我床上吧。”
  贺洛一连后撤三大步:“那你睡哪?”
  这男人该不会故意把他骗回家,要睡一起吧?那场诡谲的梦境又一次汹涌袭来,贺洛不由得胡思乱想。
  可沈暮白说:“书房有张沙发床。我经常工作到很晚,有时候还要开会,怕吵到你。”
  贺洛愕然,顿时为自己的歪心思懊恼不已。而且,沈暮白这人怎么反主为客?
  “这太打扰你了……”
  他连连摇头,甚至萌生了要走的想法。
  反正他只要回去跟父母老实承认租房翻车,又不至于真的流落街头。
  留在这里却要被沈暮白时而尖酸刻薄、时而温柔过火的态度折磨,只会越来越搞不清他们的关系。
  直到此刻他才懊恼起来:自己就能解决的事情,怎么偏要打给沈暮白?这手怎么就这么贱!
  沈暮白却毫不在意地说:“反正你找新房子也要不了太久吧,没什么。”
  贺洛闻言眼睛一亮,一团乱麻的心绪瞬间理清。
  有房人士暂时收留一个租房失败的家伙罢了,知道不会长久,所以愿意为他让步。仅此而已。
  心底竟有一丝丝的失落,却又觉得本应如此。
  “好吧。”他垂下头。
  “让你睡床你还委屈上了,真难伺候。”沈暮白直摇头。
  “你说什么?!”贺洛抡起鲨鱼猛砸沈暮白。
  沈暮白挨着打却一步不退,反而问他:“你喜欢这条鲨鱼吗?”
  “啊,我出国那年买的。没它我睡不着。”贺洛坦言。
  沈暮白若有所思地点头,心中疑虑却像投石入水泛起涟漪。
  那天贺洛哭过之后,可是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好。是酒精作用?还是……
  他不该再想下去。
  -
  贺洛借了沈暮白的浴室,洗去一身惊惧和疲劳。
  出浴后他换上睡衣回到客厅,叫沈暮白接着去洗,就横在沙发上玩手机。然而听着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逐渐心不在焉。
  水声停息后不久,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贺洛抬头看了一眼,就再没能挪开视线。
  沈暮白竟然随意披了件浴袍出来,垂顺的丝质面料勾勒出躯干健硕的线条,前襟缝隙袒露大片胸膛,湿漉漉的皮肤,饱满的肌肉。
  及膝浴袍下是笔直修长的小腿,行走间肌肉的轮廓分外鲜明,一步一步,沈暮白径直向他走来。
  “小贺,你的头发……”
  贺洛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坐直身体。
  头发怎么了?他已经留了多年长发,快要想不起来自己短发的样子……沈暮白不喜欢吗?还是对长发男有偏见?
  沈暮白却面色复杂:“堵下水口了。你这狗怎么还掉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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