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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贺洛意识到,他可以趁着沈暮白还没醒,好好利用这个误会。至少是在其家人的眼中,他已经独占这个男人。
“那个……您不反对吗?”贺洛试探着问。
问题是假惺惺的,可他却真有点怕沈阿姨的镇静和友好只是因为怒气值在加载中,进度条走完就把他当成勾引好大儿的男狐狸精,赶出医院。
毕竟像他父母那样,听说他是Gay还要反手催他找男人恋爱的,还是少数吧。
可沈阿姨说:“我答应过暮白不干涉他的事情。”
……不干涉。所以是支持还是反对?好诡异的家庭氛围。
而更令贺洛细思恐极的是,沈暮白支持他独立,理由便是家人无孔不入的管制令人窒息。原来沈暮白经历过一模一样的家庭抗争,又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沈阿姨长叹口气:“小贺,其实阿姨有点担心。你可能察觉得到,暮白这孩子……”
贺洛隐约嗅到一点谜底的味道,忽地有种没由来的抵触,脱口而出:“您不用告诉我!”
思绪回到夏天的秋千边,他痛斥沈暮白去他家里告黑状,却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沈暮白对他在公司玩票闯祸的事守口如瓶。
而今他确信,沈暮白不会喜欢他从其母亲口中得知他的隐私。
沈阿姨有些意外。
贺洛有些腼腆地垂下头,低声解释道:“等到我哥想让我知道的时候,他会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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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洛没有错过沈暮白张开双眼的那一刻。
他隔着窗玻璃向病床上的男人挥挥手,做口型问候:“早上好。”
终于有一次比沈暮白起得早了,虽然他没睡。
沈暮白醒后很快转到普通病房继续观察,贺洛坐到床边,他们总算可以说上话。
“我怎么记得某人骂我菜狗子来着。怎么自己还感冒了啊?”贺洛一开口便揶揄道。
他也就只有挨冻的那一晚上有点严重,就算面对面也没那么快传染给沈暮白,又拖了这么久才发作的吧?
男人似是陷入沉思,喃喃道:“谁知道呢。”
贺洛莫名其妙,但想来感冒的原因可能千奇百怪,也就不再纠结,换了个话题。
“对了,沈阿姨来过。”
沈暮白闻言一愣,但紧接着有些急切地问:“没出什么事吧?”
贺洛眨了眨眼:“能出什么事?我说我照顾你,就把阿姨哄回去了。”
他话音落下,眼看沈暮白松了一口气。至于沈阿姨不干涉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他就按下不表。
办完出院回到家,已是又一个晚上。
沈暮白仍然有点低烧,浑身绵软无力,贺洛即便已经困得脚步漂浮,还是轻而易举把男人推进了主卧。
“这次你是病人了,老老实实睡床吧。”
沈暮白从善如流,躺上了床。贺洛满意地点点头,用被子把人裹了个严实。
吃过退烧药之后,沈暮白沉沉睡去。贺洛也彻底撑不住,抱着鲨鱼去了书房。
可躺到沙发床上,他立刻发觉不对劲。
这破东西又窄又硬,他一米七几的瘦体型都舒展不开,沈暮白那样高大,究竟是怎么做到憋屈了这么长时间的……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那男人自找的。毕竟主卧大床真的很宽,完全可以多睡一个人,是沈暮白装模作样非要睡书房!
贺洛可受不了这种罪。
他带上鲨鱼,蹑手蹑脚地摸回了主卧,借着夜灯微光望着床上沉睡的男人,拒绝忏悔。反正都已经当了鸠占鹊巢的坏蛋,他不在乎更坏一点。
……
沈暮白恢复意识的瞬间,第一感觉是头痛欲裂,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又柔软的束缚感。
眼睑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他艰难地张开双眼,逐渐适应昏暗的光线,却看到贺洛在他怀中沉眠。
面颊贴在离他伤口和心脏很近的地方,规律的呼吸喷吐在皮肤上,有一点痒。
贺洛整个人缠在他身上,而那条据说离了就睡不着的鲨鱼,被丢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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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沈被传染感冒的原因是什么呢,好难猜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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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看,这个作者叫锅巴胺,她勇闯晋江的第一本书终于入V辣![撒花][好的]
非常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和厚爱,挟老沈和小贺给大家拜个早年嘿嘿[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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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淼,贫穷男大自强不息,兼职陪聊赚外快,一朝翻车。
“你个大老爷们取名叫喵喵,不害臊啊你?!”
“可我真的叫苗淼……”
对方泼了他一身咖啡,掉头就跑,留他一人在原地狼狈不堪,被众人指指点点。
就在那时,一件西装外套披上他的肩。
“这位喵同学,缺钱吗?我有个Offer给你。”
他一抬头,看见一个矜贵而英俊的男人。
“什么?”
“跟我谈恋爱吧。”
苗淼用力吸了下鼻子:“可我是直男啊……”
原来周简廷出身名门,任家族企业总裁,只是需要一个借口逃避联姻,那苗淼乐得赚这个工钱。
他数钱数到手抽筋,却逐渐发现不对劲。
假恋爱还要同居的吗?
假恋爱还要贴贴的吗?
假恋爱还要……啊啊啊周总怎么压了上来?!都说了我是直的啊!
那一晚颠覆了苗淼直男史21年来对星的全部幻想。腿好软,腰好酸。但是心够狠。
他还记得自己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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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周家有0个人在催周简廷结婚。他只是路过看上一只可爱的小野猫,抓回家里养。
苗淼很好,会满足他的全部要求,让他摆脱公司事务和名利场虚与委蛇的循环往复,晦暗无趣的人生重新有了光。
终于抱到苗淼的那个晚上,他感觉这辈子都值了。
然后苗淼跑路了。
周简廷:?
终于把小野猫抓回来之后——
周简廷把苗淼扔到床上,冷笑着逼近:“宝宝,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嗯?”
苗淼眼一闭心一横,视死如归:“说吧,要我怎样?除了还钱。”
谁知,周简廷提出天方夜谭般的要求。
“周总……爱你可是额外的价钱。”
“宝宝开个价。”
“0元。”
小Tips:
喵是有苦衷才会拼命捞钱的
1v1双C双初恋HE
周简廷(26)× 苗淼(21)
表面游刃有余实际痴情老婆奴攻 × 表面心机捞子实则坚韧炸毛小猫受
第42章 狗在这里
沈暮白绷直身体, 屏住呼吸,脑中紧锣密鼓地回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贺洛要他睡床,他假意答应下来, 反正娇气鬼肯定会嫌弃书房的沙发,跑回主卧来, 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再把床让给贺洛。
他没算到的是发着烧的身体和头脑那样不听使唤,他竟然彻底睡死过去。
再一睁眼, 贺洛就到了他怀里。
“哥……”
熟睡中的青年无意识地拱了拱身体,从唇齿缝隙中挤出黏腻的梦呓。
沈暮白呼吸一紧, 望向怀中那张俊俏的年轻面孔,顿时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一处。
手鬼使神差地伸了下去……
可下一秒他回想起贺洛泣不成声的模样, 又如触电般缩回了手。
你明明承诺了不再觊觎他,却在这条堕落的路上越走越远。你该死。
沈暮白小心翼翼地托起贺洛的四肢, 从这甜蜜的牢笼中钻了出去,回身为贺洛盖好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主卧。
书房沙发床上的被窝零乱不堪, 可想而知贺洛离开得匆忙又嫌弃。
他躺进去, 强迫自己迅速入睡,却久久难以入眠。
歪心思一旦在脑海里产生,就迅速地扎根生长,挥之不去。
就连这张硌后背的破沙发,都因为贺洛曾经短暂地躺过, 而成了诱惑的温床。
一偏头,又看到贺洛送给他的那支铅笔插在笔筒里。笔身被反复摩擦得光滑,反射着显示器指示灯的一点亮光。
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低语:为什么不呢?反正这里只有你自己。
……
贺洛梦到他的鲨鱼抱偶活过来了,带着他在无边无涯的海里游。翻转扭动,沉沉浮浮。
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榨干, 他开始喘不上气。
“小贺,注意呼吸。”“这里收紧。”“别抖。”
不知何时,鲨鱼变成了那个高壮的男人,却在贺洛看清他面孔的那一瞬间,背身离去——
贺洛猛然惊醒,双手下意识地在身旁拍拍打打,却没有摸到鲨鱼。手下柔软蓬松的触感提醒他,昨晚他真的跑回了主卧。
下一刻他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沈暮白人呢?起夜怎么也不叫醒他,有这么当病号的吗?!
他气冲冲地去抓人,结果洗手间根本没亮灯。
不会吧?那男人跑回书房去了?真就这么高风亮节,把主卧彻底让给他了?
贺洛去书房抓人,手伸向门把手时却迟滞了一瞬。
他隔着门隐约听到沈暮白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陌生腔调,痛苦而压抑,仿佛濒死的呼救。
他急忙破门而入,果然看到沙发床上颀长的身影,可紧接着就察觉到异样:沈暮白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头不自然地向后仰着,修长脖颈之上,喉结的轮廓缓缓滑动。
“哥?你怎么了?!伤口疼?我叫救护车?!”
贺洛啪的一下打开灯,快步走近,俯身到沙发边,焦急地确认男人的状态。
沈暮白周身一颤,看向贺洛,瞳孔剧烈地收缩,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
贺洛双唇微启,缓缓眨了眨眼睛,视线向下,看到沈暮白握紧的手。
虎口处湿润的皮肤表面反射着灯光,一丝似有若无的腥味弥散在空气里。
“……小贺?”沈暮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嗯……啊!”
贺洛骤然感到面颊上有一线微热。
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下。黏腻的触感。
他猛地背过身去,脑中一片空白。
“小贺,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大约是宣泄后的餍足和被人撞破的尴尬相互交织,沈暮白的声音都打着颤。
贺洛听得心都凉了。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跌跌撞撞跑出书房,回到主卧砰的一声甩上门,落了锁,扑到床上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原来沈暮白硬得起来,沈暮白明明也有需求和欲望。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床单上。
所谓的“不弯了”,果然是骗他的。
沈暮白哪怕被刀捅了、晕倒被救护车拉走,也要拖着乏力的身体从他身边逃开,躲起来去自我抚慰。
沈暮白在想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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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贺洛横竖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沈暮白和外面那个妖艳贱//货。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房间外面有响动,他才知道天已经亮了。
起身到餐厅,沈暮白正在西厨岛台边,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也不知道是真的烧退了,还是发泄过后神清气爽。
见到贺洛出现,沈暮白飞快做了杯咖啡递给他。这男人画小狗拉花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他伸手接过,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握着咖啡杯的那只手。
以及,这只手昨夜握过的东西。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打量,有些沮丧地垂下头:“小贺,实在抱歉……”
贺洛强打起精神,牵动嘴角僵硬地笑:“哥,你跟我道什么歉啊?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大不了我也弄给你看就是了!”
他试图说服沈暮白,也欺骗自己,那是一项正常的私人活动,没有任何特别的。
沈暮白没有特意从他身边逃开,想着心上人弄,也会继续容忍他的存在,而不是赶走他,让那人登堂入室。
然而四目相对的瞬间,贺洛发觉沈暮白一脸惊诧、难以置信。
“什么叫都是男人?什么叫大不了给我看?小贺,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贺洛莫名心焦。
“……我看了你一次,你也看我一次,不就扯平了吗?”
他说着,心跳越发失速,难以自抑地感到……羞耻。想立刻掉头逃走,却又期待着沈暮白点头。
不料沈暮白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古怪,有种仿佛痛苦和抵触的神情一闪而过。
“你要我看你的身体,就为了……扯平?”
贺洛的心思落了空,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他都已经不要脸到这个份儿上了,沈暮白怎么就不肯下这个台阶?
那个人的地位就这么不可撼动?
他索性冷笑一声:“对。怎么,你选择性恐同啊?还是嫌我随便?我还嫌弃你呢!一把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在外面鬼混!”
沈暮白一下子焦急起来:“我哪有嫌……等等,小贺,你在说什么?”
还装傻?
贺洛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大吼道:“省省吧,你朋友早就说漏嘴了!……自己初吻都被不知道哪条野狗叼走了,还好意思嫌弃我?!”
他愤愤地喘着粗气,抱起双臂,仰着下巴,静候男人的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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