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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近代现代)——锅巴胺

时间:2025-11-15 06:29:28  作者:锅巴胺
  不料沈暮白错愕地瞪大眼睛,颤抖着声音问:“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的初吻喂了哪条狗?”
  “初吻”一词出口时,沈暮白有一瞬间的迟滞。
  贺洛莫名其妙,但还是脖子一梗,瞪眼道:“对啊——”
  沈暮白突然上前一步,逼近他,抬手钳住他的脸颊,紧盯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小贺,你真没在跟我开玩笑?”
  望进那双仿佛深不见底的幽黑眼眸,贺洛霎时间竟感到一丝底气不足。沈暮白怎么还硬气起来了?好像他才是他们两个之间该心虚的那个人。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心一横,继续质问:“没开玩笑,你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沈暮白竟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无奈闭眼摇了摇头。
  掐着他脸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摩挲,指尖擦过他的嘴唇,甚至挤开唇瓣探进去一点点。
  ……这、这是干什么?!
  干净的皮肤没有一丝味道,可贺洛竟不由自主地遐想出一股腥涩,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他下意识地想咬住那作乱的指尖,可男人捏着他两腮的手指,竟然精准地卡在两排后槽牙之间,让他连咬合都做不到。
  “小贺,狗在这里呢。”沈暮白陡然俯身靠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贺洛一愣。
  “这里”是哪里?他转了转眼珠观察四周,逐渐意识到沈暮白不可能在说任何其他人。
  那一刻有如五雷轰顶。
  是他自己?
  怎么会是他自己……
  贺洛一下子回想起团建醉酒的那天,他和沈暮白在一起,却没有一点记忆。他就知道那个怪梦不是空穴来风!
  “想知道具体怎么叼走的吗,小贺?”
  男人那只手撤了下去,可取而代之的,是温热柔软的双唇覆上来。
  贺洛的脑海霎时间一片空白。
  唇瓣捻转,沈暮白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裹上来,贺洛仿佛飘浮在半空,如毛絮团般蓬松柔软、令他心痒的念头涌现。
  那个晚上沈暮白吻了他……现在又吻了一次!
  贺洛踮起脚,双臂环绕在沈暮白的颈间,吻得忘乎所以,舌头探进男人的口腔……结果下一秒,剧烈的痛感从舌尖蔓延开来。
  “你疯了?!”贺洛捂着嘴,大叫着退开几步。
  男人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嗤笑道:“你就是这么咬我的。不是喜欢扯平吗?扯平了。”
  贺洛一愣,终于明白了沈暮白为何如此执着于骂他是狗。
  原来他真的是。
  自觉理亏,但还是忍不住骂道:“变态,王八蛋,要不是你趁我喝醉占我便宜,我会咬你?”
  沈暮白闻言,张了张嘴,却似乎无从反驳。
  贺洛反倒诧异:他就随口一骂,这人怎么还不还口了?
  他嘬了一口咖啡,准备喘口气再逐一拷问细节。反正他们之间没有了第三个人,他再也不用担心这个男人会跑。
  然而奶泡表面的小狗图案被吸得变了形,贺洛脑海里涌现出某种诡异的疑虑。
  他一直以为沈暮白无微不至地照料他,还开出一个好像闹着玩的房租价格,是因为沈暮白本身有好的那一面。
  直到今天他得知,在他住进来之前,他们之间就有过一个吻,而沈暮白始终保持沉默。
  他抓住沈暮白的围裙下摆,仰脸紧盯男人的双眼。
  “哥,你把我带回家,还对我这么好,是什么意思?”
 
 
第43章 卑鄙好人
  从一个被隐瞒的吻出发, 贺洛重新盘了一遍沈暮白的诸多反常行径,得出了和从前截然相反的结论。
  是他掰弯了沈暮白。
  他让这个旁人眼里的精英高管甘愿像仆人一样对他悉心照料,平日里仪表堂堂, 却在夜里想着他自我抚慰。
  ……沈暮白甚至是在看清他面孔的那一瞬间,叫着他的名字到了高//潮!
  “哥……你想睡我, 是不是?”
  贺洛竭力压着凌乱的心跳和呼吸,大着胆子问。
  他可还记得沈暮白耍流氓的手段了得, 他随便说一句虎狼之词,这个男人都会百倍奉还。
  然后……他梦里的一切就都会实现!
  沈暮白一时语塞。
  他所做的事情的确是一种卑劣的引诱。
  他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只有一间卧室和浴室的房子, 厨艺,无限榨取的精力和注意力, 只为满足自己亲近贺洛、喂养贺洛的私欲。
  而那一切的终点,就是他们一起躺上主卧的那张床。
  他无从辩解, 因为他确实想。只是,走向床的过程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见沈暮白无言以对,贺洛缓缓地笑了出来, 眉眼弯起志得意满的弧度, 扬起下巴望向男人,就像如愿以偿的猎手在打量他的猎物。
  “我们睡吧,就当补给你生日礼物,怎么样?”
  他说得意味深长,目光还故意向下瞟了瞟。刚才那一吻, 沈暮白已经起了反应。
  在沈暮白身边久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还有点怀念针锋相对、甚至拿捏这男人的快意。
  谁知沈暮白抿了抿嘴唇,敛眸叹息:“小贺,我们想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
  贺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本能地感到哪里不对劲,颤声问:“怎么不是一件事……你不想要我吗?”
  他明明没有看错。即便是他们说几句话的工夫,那片凸起的轮廓也越来越明显,把围裙都撑了起来。
  昨夜这男人可是想着他弄得活色生香,这会儿还在矜持什么?!
  沈暮白别开了目光:“小贺,你愿意给我你的身体……我很感激。但我不能接受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你不是弯了吗?”贺洛急得起身,追着沈暮白理论,“你都告诉你朋友我们亲过嘴了!连沈阿姨都说不干涉我们的事!”
  话音未落,只见沈暮白浑身一僵。贺洛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沈暮白几度深呼吸,眉头紧锁,像呼吸牵动了伤口,也像是在痛心。
  他对着贺洛的眼睛认真地说:“小贺,我不觉得我还能继续和你住在一起了。这样吧,我暂时搬出去,你找到新家之前还是可以放心住在这里。”
  贺洛彻底懵了:“……你带着伤,要去哪?”
  “这你不用担心。”沈暮白竟还笑着安慰他。
  愣了许久,贺洛才恍然意识到,这是沈暮白式的逐客令。
  他不会挑明了赶你出去,而是展示他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包容心,让你愧疚,直到受不了,自己主动搬走。
  沈暮白还真的是个好人,最卑鄙的那种。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打转在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逼回去。
  “用不着你大度,一天到晚累不累啊你?!我走就是了。”
  ……
  沈暮白又一次发现,贺洛的行李很少。少到从他们谈崩到贺洛离开,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
  家门落了锁,沈暮白解了围裙,缓缓坐在贺洛坐过的餐椅里,一片茫然。
  为什么会这样?
  得知贺洛近来诸多反常都是因为误会,他还以为他们的关系会有转机,却不成想以这样狼狈的方式确认了贺洛的取向和想法……那个孩子竟然想要□□关系。
  桌上还放着贺洛喝了一半的拿铁,五颜六色的卡通马克杯分外刺眼。
  他端起杯子,把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
  贺洛夹着鲨鱼,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进了麦门,一眼就看见靠窗位置那颗金色的后脑勺。
  一落座,戴维就问:“这是怎么了?终于受不了你那破Loft了?”
  “我刚被沈暮白从他家撵出来了。”贺洛眼一闭心一横,说了出来。
  他实在受不了了。如果不抓个人一起痛骂沈暮白,他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戴维瞠目结舌,缓缓把桌上一大盘薯条推到贺洛面前:“细讲。”
  ……
  贺洛:“你就说他是不是有病吧。”
  1
  戴维点头如捣蒜:“我听明白了,洛洛,你别怪哥们说话难听。”
  “你说。”贺洛啃了一大口咔滋脆鸡堡。
  炸鸡和花生酱的香气浓郁,碳水和油脂一口//爆表,这是在沈暮白家里吃不到的好东西……可如今久违吃到,却莫名觉得有点腻。
  “沈总是纯爱战神啊。”戴维煞有介事地说。
  贺洛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挺好听的么?虽然沈暮白那个卑鄙男人配不上这么美好的词。
  但他立刻意识到不对:“你几个意思?他纯爱,我就不纯了?”
  戴维说:“你好像只想骑沈总的鸡//巴。”
  此时餐厅外一辆卡车鸣着汽笛驶过,夹着戴维的话,从耳朵直冲脑海,贺洛顿时浑身一哆嗦。
  “我……啊?你说什么?”
  戴维以为他没听清:“我说,你好像只想骑沈总的鸡——”
  贺洛险些从椅子上弹射升空,做贼心虚般四下张望一圈,压低声音道:“小声点!这大庭广众的你说什么呢?!”
  金毛兄两手一摊,笑道:“事实啊。你想睡沈总,还非要他承认想睡你。不给名分,撩了就跑,真是好手段。”
  贺洛脑瓜子嗡嗡作响。
  什么手段?谁撩沈暮白了?难道不是那男人一举一动都好像在勾引他,害他误会他们已经足够亲密?
  “我说真的呢,你喜欢沈总吗?”戴维问。
  贺洛差点笑出声:“我有病吗我喜欢他?”
  话音落下,贺洛兀自一愣,陷入沉思。
  戴维见状笑出了声。
  贺洛喜欢沈暮白吗?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第一眼,他就讨厌那个男人。
  讨厌那家伙风度翩翩大人模样,却总是小肚鸡肠欺负他;讨厌那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好,还非要绑架他独立上进。
  他讨厌沈暮白不老老实实对他坏,非要对他好;被刀捅了还不死,非要活下来让他患得患失;带伤发烧还不老实,还要爬起来给他做饭。
  ……讨厌沈暮白把他的讨厌硬掰成喜欢的前置条件。
  贺洛又嚼了一根薯条,嗦了一大口可乐,用力吞咽下去,然后缓缓把脸埋到了双手之间。
  “我喜欢沈暮白。我这辈子完了。”
  金毛把他捞了起来:“不,你这辈子有了。你回去表个白呗,肯定能成。”
  贺洛眨了眨眼:“……凭什么我跟他表白?他真有那意思的话应该告诉我啊。”
  戴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想象一下追比你小十岁的人!”
  贺洛微怔,许久后才喃喃地说:“……八岁,谢谢。”
  ……
  和戴维分开之后,贺洛就回了家。狗扑上来舔他,猫还是对他爱答不理。
  刚进门他有点尴尬,父母叫他带沈暮白回家,结果他带着行李回来了。有点怕老妈像他辞职那次一样,又要给沈阿姨打电话告状,可他们默契地什么都没问。
  此刻他才惊觉,在沈投资人帮助下,他的独立大业真的成功了。
  当晚,贺洛躺在自己的床上,卷着卡通被套的羽绒被子,被迫重新思考年龄的问题。
  沈暮白当上总经理的同一年他入职JF,而沈暮白入职JF那年他才刚上高中,沈暮白上高中时他上小学,沈暮白上小学时他可能还没有出生。
  自从他骂过沈暮白一把年纪还和他穿同款,沈暮白就再也没有穿过那双帆布鞋,哪怕带着他和沈小琪去逛宜家,都是西装革履的。
  他心疼沈暮白生日当天出事,沈暮白却说老东西不需要过生日。
  他一直以为年龄差是他们相互攻击的手段。沈暮白把他当小孩,他就嘲笑沈暮白是老男人。他从未设想沈暮白可能因此退缩。
  ……
  又回想起戴维临别时的叮嘱:“你主动点吧。捅刀子那事一出,沈总都要成滨京头号钻石王老五了,你就不怕他被别人钓走啊?”
  他的回答是:“不怕,他就那么一个绯闻对象,还是我。离开我不出三天他肯定会后悔,哭着求我搬回他家。”
  三天后,公司茶水间。
  “沈总后悔了吗?”戴维递给贺洛早餐三明治,问道。
  金毛兄最近又开始约贺洛一起吃早餐了,每天都带给他那种很沈暮白风格的三明治。
  贺洛木然地摇头。
  十三天后——
  “沈总后悔了吗?”戴维又问。
  贺洛在公司附近一家商业健身房办了卡,把早晨健身的习惯坚持了下来。原本运动后神清气爽,可戴维一问,他当即蔫了,万念俱灰地摇头。
  沈暮白好像真的是个落子无悔的狠人。
  “洛洛啊,你这样满脑子只想着输赢,是谈不成恋爱的。”戴维语重心长地说。
  贺洛不置可否。
  其实他早就不想战胜沈暮白了,他只是在等一个台阶下。
  “要不这样吧,我就勉为其难地为您二位牺牲一下。”戴维拍着胸脯说。
  贺洛顿时眼前一亮,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谁知戴维说:“咱俩假装好上了,去沈总面前晃悠,到时候沈总一吃醋,说不定就兽//性大发把你抓回去了呢?”
  贺洛听完一愣。
  一想到要和其他活物假装亲密,他就浑身寒毛倒竖。就像他对沈暮白叫嚣过的,他只可能往他一个人身上扑。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沈暮白那么大个人了,还能吃这一套?”
  贺洛顾左右而言他,然而话音落下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沈暮白还真的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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