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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近代现代)——锅巴胺

时间:2025-11-15 06:29:28  作者:锅巴胺
  贺洛洗去一身劳动后的疲惫,从衣帽间随手抓了件T恤穿上,大刺刺地躺上了主卧的大床。
  反正沈暮白承诺过,他想在这个家里住多久都行。
  贺洛的失眠仍然严重,又没有药物在手边,他强迫自己闭眼冥想,也只能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就那么不知煎熬了多久,他恍然间感到身旁的半边床垫猛地下沉。
  沈暮白后半夜三点才结束一天的工作,已然疲惫不堪。
  他回到家,阖着双眼摸进浴室,洗干净后进了卧室躺倒在床上,才发现家里进了人。
  二人都在神情恍惚间惊慌失措,直到小F被惊动,点亮卧室大灯,二人看清了彼此面孔。
  “宝宝?我现在是在做梦吗……”沈暮白捧住贺洛的脸,喃喃地说。
 
 
第63章 清醒亲吻
  “梦?会有这么美的梦吗?”
  贺洛说着, 故作娇俏地眨了眨眼,扭头轻舔男人捧住他面颊的掌心。小舌顽皮地舔舐粗糙的掌纹,却有一丝丝酥//麻扩散于舌尖。
  滚烫的气息喷吐在男人掌心, 又反扑回贺洛本就热得难耐的面颊。他的心跳得像要冲破胸腔,呼吸也越发急促紊乱。
  贺洛迫不及待地抬眸确认沈暮白的状态, 然而那张英俊面孔近在咫尺,他看清的却是眼球表面细密的红血丝。
  “宝宝, 我想抱你,想跟你说说话……但我两天没睡了……”
  沈暮白低喃着张开双臂, 环住贺洛纤细的腰,想抱紧, 却仿佛没什么力气。
  贺洛身穿沈暮白的T恤,尺码过大挂在身上会晃, 腰间那么一攥,领口就滑落到肩头。
  沈暮白顺势埋头在他的肩窝,却没有吻, 只是贴着他的皮肤缓慢地反复深呼吸, 像一头倦兽凭本能嗅闻同伴的气息。
  贺洛一愣,但紧接着心底涌上一阵酸楚和懊恼。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明知道沈暮白疲于公司事务和照料母亲,却还在想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唯一能够给他一点慰藉可能是,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男人,还愿意把疲惫脆弱的瞬间暴露在他面前。
  他反抱住沈暮白健硕的身躯, 像哄孩子那样轻抚过男人宽阔的背:“快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尽管他也有他的职责,待不了太长时间。
  “谢谢宝宝。我爱你……”
  沈暮白喃喃地道,后半句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
  贺洛压低嗓音叫小F关灯,而后轻吻男人仍然略微潮湿的发顶。
  “我也爱你。”他悄声说。
  那时怀中已经响起均匀规律的呼吸,不知道沈暮白有没有听见。
  -
  次日一大早, 贺洛用外卖软件叫了新鲜食材,再次尝试下厨。
  不过多久,就听房间里有闹钟声响起。
  才七点钟,贺洛不由得为沈暮白的勤奋与辛苦而咋舌。
  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而后竟是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宝宝?!”
  沈暮白破门而出,竟然慌乱无措,看到贺洛在厨房,才如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原来真的不是梦。”
  “哥,”贺洛见状,莫名生出一个不好的猜想,“你不会以为我生气不要你了吧?”
  仔细回想他发给沈暮白的那番话,可能蕴含的潜台词:找到新工作,步入新生活,虽不尽完美但很喜欢……确实好像一封告别信。
  男人轻叹一口气:“毕竟我没听你的劝,还害你受了牵连。”
  贺洛闻言,回想起在局子里的日子,顿感一阵恶寒。
  这笔账要用后半生慢慢算,但当务之急是告诉沈暮白:“你听了啊,至少没再做甘愿背锅的滥好人。”
  沈暮白眨了眨眼,似乎一片茫然。
  贺洛于是说得更直白了些:“你有野心和欲//望的样子很酷,和员工站在一起的姿态也是。恭喜你做到了,沈总裁。”
  他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向沈暮白伸去。
  双手交握,目光灼灼。
  “谢谢贺工程师。”
  “……我现在可是副社长了!”
  “真的?那谢谢贺社长。”
  贺洛不禁莞尔。
  在贺洛二十出头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七岁年龄差或许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可如今的贺洛已是足以与沈暮白比肩的男人。
  他把沈暮白按到餐桌边落座,把早餐端上了桌。
  经典的鸡蛋火腿鲜虾三明治、蔬菜沙拉和美式咖啡。东西虽然简单,但对贺洛而言已经是进步非凡。
  沈暮白仿佛此刻才终于发现变化,环视四处整洁如新的房子,还有面前的早餐,忽然沮丧地垂首扶额。
  “怎么了?”贺洛一下子心虚起来。看起来很糟糕吗?
  “我想忙过这一阵就去看你的,可我过得一团乱,竟然还要你帮忙打理……”
  贺洛:“沈暮白你什么意思?!只许你照顾我,我照顾你就不行?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不料沈暮白握住他的双手,猛地一拽!他毫无防备,骤然失衡,落进男人怀中。
  沈暮白搂紧他,英俊的面孔突兀地放大,他看到那双曾经讥笑他的漆黑眼睛里满溢着温柔的爱意。
  下一刻,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双唇。
  唇齿缠//绵地捻转,嘴唇表面偏薄的皮肤很快被磨得想要烧起来。贺洛不觉间双臂攀上沈暮白的肩,从鼻腔里哼出难//耐的呜咽。
  沈暮白听到竟变本加厉,将他抱得更紧,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中长驱直入……
  贺洛的脑子嗡的一声,清空成一片空白。
  这简直……
  简直就像是某种亲密接触的缩影。
  贺洛被吻得浑身瘫软,晕晕乎乎地黏在男人身上,直到又一阵闹钟声响起,刺耳的声响就像指甲抓挠玻璃,刮走了全部浓情蜜意的氛围。
  沈暮白这才肯放开贺洛。唇瓣皮肤剥离的瞬间有钻心的痛感。
  贺洛顿时怅然若失。
  沈暮白还依依不舍地揽着贺洛的腰,分出一只手,风卷残云般吃掉了贺洛做的三明治,又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我得去公司了,宝宝。”男人起身走向洗漱间,却在半路回头,似是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问贺洛,“……上午十点钟,你愿意陪我去趟医院吗?”
  贺洛意识到,沈暮白终于要和他共享那每天两个小时的空窗时间。
  -
  滨京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特护病房门前。贺洛征询地与沈暮白对视一眼,才推门而入。
  病床上的沈阿姨戴着氧气面罩,许多蜿蜒错杂的管子将她与四周布置得密密麻麻的机器相连。
  数年不见,她已是形容枯槁,不复当初的优雅从容,
  贺洛大跨步地上前去,眼泪比脚步先落了下来。
  “阿姨,我是小贺!我来看您了……这么长时间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我真是个浑蛋……”
  不料沈暮白拽了拽他的胳膊,轻轻摇头:“她用着镇痛剂,意识不清醒的。”
  贺洛闻言倍感天旋地转。
  曾经沈阿姨放心地把沈暮白交给了他,他还没来得及正式道谢,如今却已连平常的对话都做不到了。
  贺洛沮丧地坐到床边,却见床头柜上摆着眼熟的霓国特产,绞尽脑汁想了想,才意识到,是春天时他出差拎回来的那份敷衍至极的礼物。
  沈暮白竟然真的带给了沈阿姨,这更让他无地自容。
  “……你是在笑我吗?”他闷声道。
  “怎么会?我妈那天特别开心。”沈暮白轻轻揉了下他的发顶,“她一直挺想你的,可能比起我,她更想见你。”
  贺洛咬着嘴唇垂下头,还没来得及思考沈暮白的话里隐含的意思,却见沈阿姨连着留置针和指夹仪器的手微微颤动,竟缓慢地抬起,覆上了贺洛撑在床边的手。
  “阿姨?”贺洛喜出望外。
  久病的躯体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沈阿姨紧紧握着贺洛的手。贺洛紧张无措地望向沈暮白。
  男人也震撼不已,但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拍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然而就在等医护人员赶来的片刻时间,沈暮白犹豫再三,还是把他宽厚的掌心轻轻覆在二人紧握的手上。
  有一点颤抖,但很温暖。那一刻贺洛隐隐感觉,沈暮白好像下定某种决心。
  医生赶来后,确认沈阿姨暂时无碍,却叫沈暮白去办公室单独沟通。贺洛也跟上,却身为无关人士被医生拒之门外。
  沈暮白却紧紧攥着贺洛的手,把他带进门。
  “他是我爱人。”男人坚定地说。
  然而贺洛来不及惊叹,就听见了噩耗。
  医生说:“在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病人暂时苏醒也正常,不用太在意。不过……沈先生,这样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做好准备吧。”
  ……
  谈话后,沈暮白说,离必须出发赶回公司还有13分钟时间,要贺洛再陪他一会儿。
  二人并肩坐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
  “其实我从小就是个坏种。”
  沈暮白仰头倚靠着灰白的墙壁,缓缓地说。
  他仿佛已经放空一切,只是茫然地说出从脑海深处随机检索出久远的记忆碎片。
  “我爸还在的时候很惯着我,但我妈管得严,所以我惹祸被叫家长从来不敢告诉我妈,一直偷偷让我爸去。”
  “但有一天,我爸有一台重要手术。就是……不容失败的那种重要。但失败了,都怪我让他分心。我亲眼看着他从阳台跳了下去。”
  “我妈辞了教职,带着我搬家、改名换姓,寸步不离地看着我。”
  “后来我成绩提上来了,做所有人喜欢的那种好孩子,但不够,还是不够。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原谅……就跟她吵了一架,离开家很多年。”
  “我回国之后她才终于不那样看着我了,我以为所有事情都过去了。一直到遇见你,被你打醒。宝宝你说得对,我自以为我在变好,但我成了一个更糟糕的人。”
  沈暮白说罢,长叹了一口气。曾经的傲慢和从容也仿佛随着那股气息流走了。
  贺洛听得心里发堵,却又因为沈暮白要赶回公司的时间限制而焦虑发慌,脑中紧锣密鼓地思考如何回应,嘴巴却不受控地开始了即兴发言。
  “沈暮白,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还记得你刚要给我内推的时候,我去了阿姨家吗?阿姨提起你的时候很为你骄傲,我跟我妈都要嫉妒死了好吗?她早就不怪你了。”
  “你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很真实。除了你自己,没人要你必须做个好人。”
  贺洛终于为沈暮白、也为他们这段始于无端恶意的孽缘盖棺定论。
  如果说贺洛的问题在于所有爱他的人都在娇纵他,让他习惯被爱却不会爱人,那沈暮白的问题就在于太早失去了娇纵他的人,以至于多年来都没有人来告诉他——
  “那不是你的错。”贺洛斩钉截铁地说,“人总不能每次龙卷风过境,都去抓那只扇翅膀的蝴蝶。你放过你自己吧。”
  下一刻,手机的震动声连着长椅共振起来。
  十三分钟的倒计时结束。
  沈暮白没有什么豁然开朗大彻大悟的迹象,平静地不能再平静地起身,说他必须得去公司了。
  新公司诞生伊始,所有事情都需要他到场。
  贺洛总不好绑住一位总裁强行谈心,只好就那么放沈暮白走了,并说他会替他在这里陪着沈阿姨。
  只是人快走到电梯口,他又不由得呼唤。
  “沈暮白。”
  “嗯?”
  贺洛追上去,踮起脚尖,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轻吻他的双唇。
  -
  沈暮白说,沈阿姨是在一个温暖的秋天午后离去。
  贺洛丢下堆成山的工作回国参加葬礼。沈暮白仍是那个了不起的成熟人士,在至亲的告别仪式上仍然表现得镇静而得体。
  就像此人一贯的信条:大人就是要面不改色地面对生活的所有波折。
  贺洛差点也对此深信不疑——如果不是葬礼前夜,沈暮白曾在他的怀中痛哭的话。
  “哥,要不这样吧,我把我妈我爸让给你。他们都挺喜欢你的,而且……特别溺爱,你知道的吧。你就算把天捅漏了,他们都要怪天不够结实。”
  当时贺洛拍着沈暮白的背,还是禁不住胡言乱语。
  要不然他肯定也会哭。
  沈暮白哽咽着,几乎失声,但还是对贺洛说:“幸好我遇见了你。”
  他茫然挣扎时曾奉劝贺洛逃离的溺爱和管控的囚笼,最终成了他新的归处。
  某种被称为“家”的地方。
  贺洛发现人长大后可能会有很多很多个住处,但他和沈暮白分享了他们永远可以回去的一个家。
  葬礼后的第二天,贺洛就不得不赶回东都,工作不等人。
  沈暮白同样家事公事缠身,却还是送他到机场。
  在海关入口,男人紧紧抱着他不松手。来往旅客无不对他们侧目。
  “宝宝,要不留下来陪我吧?公司现在情况稳定多了,足够做你发展的平台。或者如果你觉得利益相关不好,也可以帮你介绍别的工作……”
  贺洛双眼亮了起来,心底有那么一刻燃起了冲动,可紧接着就被理智掐灭了苗头。
  “哥,我喜欢我现在的公司。我要对大家负责。”他郑重其事地拒绝。
  没有大集团的肮脏内斗和恩怨情仇,有的只是对收留了他的那群人的纯粹感恩,贺洛现在已成WE的顶梁柱,他永远也不会放弃他们。
  沈暮白惊愕不已,但最终欣慰地笑了出来:“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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