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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点声响。
  温听檐抬眼看了过去,发现有一个人正站在后面,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温听檐完全没有感受到。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衣袍,看起来而立之年,但周身的气势却强势地惊人,整个人就犹如一把锋利的剑。
  看见他,旁边的弟子都愣住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喊道:“明长老。”
  明长老的全名叫做明信,是剑峰的长老,平日里都在钻研剑道,在宗门里面几乎见不到人,也不知道这次是为了什么过来。
  明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应止手里的断剑,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秘境的位置其实离永殊宗并不远,明信原本在剑峰上修炼,却骤地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剑气,便顺着追了过来。
  他本以为那人会和他差不多,没想到却是一个未曾及冠的少年。
  明信看着应止,抬手布了一个能够隔绝声音的阵法。
  温听檐只能从外面看见两人的嘴唇微动,像是在说一些什么,应止的脸上还是他一惯的笑,看不出什么。
  而明信的表情就丰富了,从疑惑到恨铁不成钢到妥协。
  等他们聊完,明信就撤下了阵法,他把腰间挂着的玉牌取下来,朝温听檐丢了过来。
  温听檐下意识把东西接住了,看着手里的玉牌,抬眼有点不解地看过去。
  明信没什么好气的说:“拿我的玉牌给那些弟子,他们会帮你安排到一间洞府的。”
  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的温听檐又转过头去看应止,应止察觉到他的视线,勾唇笑了一下。
  温听檐不清楚应止是怎么做到的,但从应止那个笑容和明信的样子,就能看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和平商讨。
  *
  明信挥手隔绝了其他人的声音,对应止说说:“等整顿好后,来剑峰找我一趟。”
  应止听见这话,笑着说:“恐怕不太行,明长老。”
  明信:“?”
  明信:“为什么?”
  他虽然不常出关,但宗门内的事情还是了解的,新入宗的弟子在领完东西分配好洞府后都会有几天休息的时间。
  而应止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我要修医,就不来剑峰拜访了。”
  “你练剑的天赋这么好,你修什么医?!”明信活了快两百年,第一次体会到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感觉灵气都要倒流了。
  他以为是应止对自己的天赋没有认知,于是又耐心的给他说了一遍,觉得这下应止总该回心转意了吧。
  但是没有。
  应止还是笑着。却带着几分油盐不进的意味:“我要和他一起。”
  明信愣住了,终于想起来刚刚站在应止旁边的那个银发青年,一切好像串了起来。
  方才,他想了很多应止拒绝的理由,却没想到答案如此简单荒谬。
  历年也不是没有弟子为了和认识的人住在一起,嚷嚷着要换修行方向的。
  但那只是一种试探的手段,想看看历年来的规矩能不能网开一面。
  在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之后,他们就安分了下来,没再提及过这个事情。毕竟这只是一件小事,犯不着真用一辈子去换。
  明信是一个剑痴,但活了两百来年,也能分的出人是不是在说谎。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现在才会久久难以平静。
  因为他看出来了应止是认真的。
  应止对自己在剑道的天赋心知肚明,却仍然愿意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背弃之前走过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明信:恋爱脑我真的是服了……
 
第8章 永殊(一)
  永殊宗内的消息本来就很灵通。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才过了半响,大家就都知道了今年有两个刚入宗的弟子打破了往年的规矩。
  他们本以为能在明信长老那里占到上风的人,多半是一个不好说话的倔强性子。
  等他们见到那个拿着玉牌的银发青年时,心里的猜测更是坚定了几分。
  瞧瞧这个修为,这个不近人情的气质,难怪连长老都没辙了。
  直到那两人走后,当时在现场的弟子才告诉他们,和明信对上的是那个黑发的青年。
  众人:“......?”
  这实在不怪他们先入为主,主要是那个黑发的青年看起来就温和有礼,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和长老选择硬碰硬,还碰赢了的人。
  但事实摆在这里,他们想了一下刚刚两人一起来领玉简时形影不离的样子。最后得出一个能解释情况的结论。
  “看来是冲冠一怒为蓝颜。”
  *
  外面的谈论热热闹闹,两个当事人却完全不在乎。
  他们领完了弟子牌和宗门服饰,就一路往住处走去。
  那地方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来过人了,推开门时带着一点灰尘的味道。
  里面倒还算宽敞,但只有一些基础的桌椅床,连被褥都没有,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修士只用打坐就行了。
  温听檐看了一下这块地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取出了几块灵石,“我去外面布阵。”
  既然要在这里住下,布一个阵法在外面防止有人突然闯入,还是挺有必要的。
  应止笑了下:“那我收拾里面?”
  温听檐没意见,点了下头,转身从屋内出去了,那些灵石被他按照方位,摆在了周遭各处,灵力汇聚时,阵法初具雏形。
  最后只剩下了阵眼。
  一个阵的阵眼是阵法里最重要的东西,充当阵眼的东西灵力越高,阵法所发挥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大 。
  永殊宗的洞府非特殊情况不会再更换,修真者的生命很长,他和应止大概会在这个地方住很久。
  温听檐顿了下,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灵力划破了自己的指尖,挤出了一滴血。
  那血滴啪嗒一下滴在阵眼的位置,随后像是有生命一般聚成了一点,停滞在阵眼之上。
  一阵金光之后,整个阵法完成,逐渐消失不见。
  温听檐给自己施了一个治疗术法,那点伤口本来就很小,被灵力包裹住后更是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他才提步往回走,但重新推开门时,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若非这一片只有这一个洞府,而且温听檐记忆还不错,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仅仅是布个阵的功夫,里面就大变了样子,桌椅被换了新的不说,地上还被铺了一层绒毯,瓷瓶插花,屏风隔拦。
  窗边还放了一个镂空的香炉,此刻点着香,整个室内都是一股子木质调。
  应止此刻正在收拾床榻,他储物袋里面不知道到底放了多少东西,名贵的绸锦和不要钱一样往上堆。
  温听檐:“......”
  他之前和应止游历时,偶然遇见过一户人家,那家的女主人在收拾屋子这方面很有一套,是十里八乡都称赞的贤惠。
  而现在温听檐觉得,应止大概也能称得上一句贤惠持家。
  应止听见了门口的动静,把东西放下直起身子走了过来,他刚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在一瞬间表情凝固住了。
  他低下头,在温听檐颈脖处闻了一下,声音有点哑:“你流血了吗?”
  屋内都是一股子水木香,伤口也已经好了,温听檐不知道应止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这人狗鼻子吗?
  他沉默了下,静静说:“用了一滴当阵眼。”
  “其他东西不能用吗?”应止勉强地扯起一点笑容:“储物袋里面应该还有很多法器,实在不行...”
  应止的声音还在继续,他的语调很轻,不像是责备,而更像是一种无措。
  温听檐看着对方被黑发掩着的眉眼,突然想起了好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那时他的手臂受了一点伤流着血,本来打算等伤口自己愈合,却被应止给发现了。
  一条不长的伤口,吓得应止直接在他边上不敢动了。他惊慌地喊温听檐哥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次要小心一点。看起来要掉眼泪了。
  当时自己是怎么做的来着?
  温听檐在记忆里找了一下,终于翻出了后续。
  温听檐像当年一样抬起手,捏住了已经长大的应止的脸颊,语气平静道:“知道了。”
  *
  应止在第二天就如约去剑峰找明信去了,临走之前告诉温听檐有事情记得传音找他。
  屋子里面就剩下温听檐一个人,他摊开了之前领取的永殊宗地图,看了一下各个地方,最后视线停留在了藏书阁。
  简单记了一下路线,他就收起了地图,往藏书阁的方向去了。
  永殊宗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宗门,仅仅是藏书阁就已经大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温听檐凭着自己的弟子令牌进入了藏书阁,里面的人不少但却很安静,没什么人说话,即便开口也是轻而再轻。
  里面的典籍根据类型被放在了不同的楼层,上至功法秘籍,下至八卦轶事,毫不夸张地说,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任何想要的。
  温听檐扫了眼医学典籍的楼层,走到了对应的传送阵处,一瞬间便被传送到了四层。
  因为是短距离的传送,所以他出来时也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温听檐走到书架边,一点点看着那些书的名称,指尖随之在书脊上划过,最后选择性地抽出来几本来。
  他将书拿在手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页页地翻过。
  翻页的速度很快,比起其他人细细研读学习的样子,他就像是不走心的翻弄,完全没有认真看。
  这几本书很快就被他翻完了,温听檐站起身来,把书还回去,又重新抽了几本。
  这样的行为不断循环往复,周围的弟子都忍不住投来了视线,但温听檐就像是没感觉到那些视线,继续沉默地翻看。
  等他又一次在书架上抽书时,在边上坐镇的长老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你是在找什么吗?”
  千虹已经看了对方好一会儿了,其他人或许会认为对方是在囫囵吞枣,但她却一眼看出来了,对方是在找书。
  温听檐听见声音,偏头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个穿着青衫的女修。
  她眉眼不算惊艳,气质却平静温和,像溪水一样,让人一看就觉得放松,不由得心生好感。
  温听檐想了想,最后“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后,她笑起来对温听檐说:“你想要什么书,我可以帮你找找,这一层藏书阁我很熟悉。”
  温听檐撤回视线,须臾后开口:“…我不知道。”
  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的千虹愣了一下,终于知道了对方为什么反反复复地抽书又还回去了。
  温听檐刚刚偏头的时候没看出对方的修为,想来是夫子或长老。既然如此,对方对医学的钻研,应该比自己更深。
  他突然开口说:“已经愈合却留下后遗症的伤口,还有完全痊愈的可能吗?”
  千虹思考了下,回答道:“应当是不行的。”
  千虹的声音缓缓,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往事:“有些时候,就连正巧出现在你面前的伤,可能都做不到完全治好,更遑论它已经愈合不可逆转。”
  听见这个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平静地说:“好,谢谢您。”
  温听檐垂下了眼睛,他的表情还是一惯的冷静,但千虹却突然感觉在他身上笼罩了一层轻悲的雾。
  下一个瞬间,那点雾气就收了回去,就好像是她一个人的幻想一样,连捕捉都做不到。
  温听檐没再停留在那里,带着已经找出来的书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接下来的时间,他依旧安静地把手里的书换了又换,而这一次千虹没有理由再叫住他,只能看着。
  等天色都暗了下来,温听檐才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把手上的几本书归位,从传送阵下楼,回到了藏书阁一楼。
  这里相较于他刚来的时候,人已经少了很多了,但却比原先要吵闹一点。
  温听檐从他们的身边经过,碰巧听见了几句,才知道外面原来是下雨了。
  他伸手碰了一下储物袋,却突然想起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没有伞,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应止在带。
  要给应止传音吗?
  他走到了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雨势,不算很大,用灵力撑起一个屏障回去应该也能行。
  思考完后,温听檐就往门口走。
  雨珠打在藏书阁的屋檐上,发出闷重的声音,它顺着砖瓦的弧度往下流,像是要将这里隔离开来。
  门口某处聚集的弟子格外地多,温听檐本以为是那些弟子没有伞在观望雨势,但等走到台阶边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在看人。
  有个人就站在台阶下,撑着一把青灰色的纸伞,身姿挺拔,像是在等什么人。
  温听檐看过去的时候,那人似有所感地动了一下。
  伞面轻抬,水珠滚落,露出应止带着笑的眉眼,他隔着水雾抬眼看过来,无声问:“和我走吗?”
  温听檐他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却发现那里的法器压根就没有发动,也就是说应止是纯凭自己找过来的。
  周遭是其他弟子的低切交谈,和鞋踩过水面的声音。
  他垂眼看着台阶下应止的脸,最后往前两步,钻进了对方的伞里。
  台阶有落差,温听檐最后一步几乎是跳下来的,应止扶住他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下巴轻抵在温听檐的发丝边。
  伞不受控制地歪了一点,温听檐在站稳后退开一点距离,顺手扶了一下伞。
  “下雨之后,我一直等你传音给我。但是没有。”应止在他耳边说,“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又要用灵力护着回去了?”
  被说中了的温听檐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应止倒是毫不意外他的举动,也提步形影不离跟在后面,左手把伞撑地稳当。
  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逐渐消失众人的眼里,消失在在藏书阁的雨幕里。
  温听檐安静地在前面走了一路,等都要到了的时候,才想起来问应止,“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说完,他侧过头等着他的回答。
  应止的声音混在雨里,带着一种雾气氤氲的感觉,他对温听檐眨了下眼,缓缓说:“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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