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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随后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里的玉简。
  温听檐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顿了下,从储物袋里面抽出了一本书,开始缓慢地看了起来。
  *
  传送的另一头是一座应止没有见过的山峰,应该不属于医剑符阵这四类。
  出奇的是,明明他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却隐隐约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试着寻找这种熟悉感的来源,但脑子里的线好像在一瞬间又断掉了,怎么想都再抓不到原因。
  于是他转而看向了眼前的屋子,这周遭再没有其他的建筑,他提步往前走到了门外,还没等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灰扑扑的人,整个人不修边幅,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但修为倒是很高,至少应止看不透。
  他看着应止说:“呦,终于来了。”
  语气里面还带着一点不耐,就像是等了应止很久一样。
  姜荣没再站在门口,而是转身进屋,给应止让出了空间。
  应止一进去就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所修,因为这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锻造台,几乎占据了这里的二分之一。
  锻造台的上面正摆着一柄寒光凌冽的灵剑,剑身的弧度恰到好处,只用肉眼看就知道是一把好剑。
  姜荣对自己不太在意,对自己造出来的剑倒是相当爱惜,拿起来的时候动作轻的不能再轻了。
  他把剑放在了应止的眼前,“给你的剑接着吧。”
  闻言,应止有点莫名。
  应止自认和他没有任何的交集,在今天之前,甚至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对方却愿意给他一柄灵剑。
  剑柄近在咫尺,应止却没有直接接过来,反而问道:“您为什么会突然为我打造灵剑?”
  姜荣不舍地用布擦拭着剑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有点无语地说:“谁为你突然打造灵剑了?”
  “我这是受人之托懂吗?!你小子还真是有够享福的。”他的声音很响,几乎是喊出来的。
  看着应止还是不理解不肯接剑的样子,姜荣终于没辙了,有点头疼地说:“那个银头发的弟子,你总认识吧!”
  ……
  姜荣是在四天前被那个银发的弟子堵门的,对方看见他的第一刻就单刀直入,说想请他办事。
  姜荣其实不难说话,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找上门来求他办事炼器的,只要报酬得当,他都同意了。
  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修为不错,但是年纪还是太轻了,姜荣并不觉得他能做到什么能和自己交换的事。
  奈何对方实在是太过固执了一点,为了把人打发走,他无可奈何地开口:“布阵,你会吗?”
  姜荣语速极快地说了几个很难很费神的阵法,就算一些修为高深的人布下来也得废去半条命。
  但对方听完后,只是轻轻地开口说:“好。”
  后面的事,姜荣都不知道是先惊讶,对方居然知道他说的阵法,还是对方居然真的能布下来了。
  他能感觉到,布这其中任何一个阵法,就已经快要抽干对方体内的灵力了。
  但那个少年却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第二天,第三天,对方依旧出现在屋前。
  在所有姜荣要求的阵法都被布了下来的那天,他依照约定问对方:“你想要什么?”
  银发的少年终于抬起眼睫看过来,露出额发下苍白的,好像映着雪色的一张脸。
  他说:“我要一柄剑。”
  ……
  “我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剑修,这是给自己要的剑,后面才知道居然是送人的。”姜荣提起这件事,有点感慨地说道。
  应止听完了姜荣的话,想要和往常一样笑一下,但却发现嘴角有点僵硬,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
  他只尝试了一下,发现做不到后索性就放弃了。
  姜荣在他的面前催他赶快把剑接下来,他还有事情要做,声音还是很响亮,但是应止却有点听不清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就感觉如此熟悉了。
  ——因为这偌大的空间里,每一个角落,都是出自温听檐手的阵法。
  没等到应止把剑接过去的姜荣不满的看过去,却发现对方的脸色有点难看。
  他想不到其他的,只以为应止是在嫌弃他的剑。
  于是姜荣大声开口道:“干嘛这个表情?!我告诉你,我练的剑在修真界也是上上品,只要你不遇到一些什么神兵,这一辈子都够用了。”
  应止的理智好像被这一声给拉了回来,他握住剑柄,缓缓说了句:“谢谢。”
  他的心里就好像爬上了一只蛊虫,一点点往内深咬,不疼,却带来一点数不清的酸涩感,让人一瞬间好像连剑都抬不起。
  这实在太狼狈了点,甚至都有点不太像他。
  接过剑的那刻,应止只是在想,这样一柄修真界上上品的剑。
  到底是要多复杂的阵法才能换取。
  *
  应止把新的灵剑收回了袖内,从姜荣那里要了一个传送玉简,又回到了之前的住处。
  温听檐坐在桌案前,捏着一个东西,不断翻看着面前的册子,动作像是在对照一些什么。
  这本册子还是他让一个同门在山脚下带上来的,几天前就拿到了手里,但因为忙着去姜荣那里布阵,所以迟迟没有看。
  他在永殊宗的演武场,看见了很多人的剑,无一例外都系着剑穗,来彰显主人的身份。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为应止要一把剑,那为对方再编一个剑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温听檐当时站在场外,摸着自己玉佩上的绳子想。
  他之前说过应止编的很难看,所以为了比应止编的好一点,还专门请人把册子带了上来。
  等应止捏碎传送玉简走掉的那刻起,他就开始尝试,虽然和书上的略微有一点出入,但总体还是好的。
  温听檐看见应止回来后,就把桌案上的书给合上了,问:“你拿到剑了吗?”
  应止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半响,才说:“拿到了。”
  拿到了就行。温听檐伸出手,平静地把手里的剑穗递给了应止。
  他什么都没再说,但应止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毕竟温听檐编东西的手艺比他好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正是如此,他才有点不知道作何反应,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应止。”温听檐突然开口喊道。
  “嗯?”应止握着那个剑穗,声音有点闷,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淋过一场雨。
  “去当第一吧。”
 
第11章 永殊(四)
  这无关乎系统布置的所谓的“任务”,只是温听檐自己的想法。
  应止轻轻地说了一句“好”,明明语调下一秒就散了,却无端带着点庄重、承诺的意味。
  他当着温听檐的面把剑穗给挂了上去,动作放的很缓。
  温听檐看着他的剑,心想姜荣虽然性格一般,但做出的剑确实是上品,和那个浅蓝色的剑穗看着还挺搭的。
  该解决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他今天终于能够毫无负担地恢复一下灵力了。
  温听檐坐在凳子上,想了一下明天的安排和应止说:“我明天去藏书阁。”
  明天刚好是休息的日子,不用再去各大峰上奔波着上课,温听檐打算再去那里一趟。
  他还没放弃在永殊宗的藏书阁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医学典籍,所以在空闲的时间都会抽时间去。
  应止已经把剑又收了回去,“我和你一起去。”
  ......
  但第二天,应止却没有和温听檐一起去成,因为他一大清早就收到传音,要去宗门的试炼场进行加练。
  最后还是温听檐一个人又到了藏书阁里面。
  他来的太勤快了点,再加上那极其有辨识度的银发,就连藏书阁的登记弟子都认识了他,当然,是单方面的。
  温听檐只在第一次来藏书阁的时候遇见了千虹,后面就没再见过。
  毕竟是丹峰的大长老,偶尔来这里坐镇为弟子答疑还说的过去,要长时间呆在这里就不太可能了。
  但他今天这趟很巧,千虹居然又到藏书阁里面坐着了。
  温听檐刚从传送阵里面出来,就蓦地和千虹的视线对上了,她似乎毫不意外自己会来,在那个瞬间还温和地笑了一下。
  千虹这段时间在丹峰上,“客人”倒是出奇的多,以往那些不怎么交流的老家伙都跑了过来。
  说是要来讨要一个弟子。
  她不会罔顾那位弟子本人的意愿把人送过去,但却很好奇是什么人,让他们都能跑到自己的面前来要人。
  千虹坐在主座上,听他们说那个弟子这样天资出众,那样才华横溢。
  但听到最后,却只记得某位长老形容对方的一句话。
  ——那是一个新入宗的银发弟子。
  这个发色在修真界并不怪异,但也不多见见。
  明明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千虹却有一种直觉,直觉那就是她在藏书阁遇见的那个人。
  本来在送走那些人之后,她就该去问问对方的,不过这段时间事务繁忙了点,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温听檐向她稍微点了下头,也算是回应了那个笑容。
  然后依旧一言不发地从他上一次看到的书架上,开始抽古书。
  千虹在温听檐要去落座的时候,用短距离的传音叫住了他:“方便聊一聊吗?”
  温听檐本来已经转身背对着她走了,听见这道传音,步子又停了下来,雪衣银发,脊背单薄。
  平心而论,温听檐并不喜欢和人聊天,但比起聊天,他更讨厌欠人情。
  当时在藏书阁初见,虽然是千虹主动来找他搭话的,但是他依旧开口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即使最后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不尽如人意,但也算是一份人情。
  他把手里书抱在怀里,转过身走了过来,停在了千虹的眼前,静静地说:“聊什么?”
  千虹想了想,决定从事情的开始说起:“前几日,有其他峰的长老来找我,希望你能去修其他的东西,或者兼修也行。”
  温听檐表情淡淡:“不去。”
  千虹其实也不希望他转修其他的方向,但她作为长老,作为长者,总得把事情说清楚再让温听檐做选择。
  “但你是因为其他人,才来当医修的吧。”她的声音轻柔,连劝说的声音都是不让人感到难受的。
  她并非什么迟钝的人,在温听檐的身上,她确实看见了对医道的执着,但却没有热诚。
  当时千虹还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同时做到这两点,但在听完温听檐的问题后却明白了。
  因为他是在为其他人而学。
  “如果不是自己喜欢,或许有一天会后悔。后悔浪费了其他更好的天赋,来为他人付出。”千虹看着他,最后这样说道。
  温听檐说:“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点,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天赋,我最适合的就是医道。”
  对方好像愣了一下:“但我听人说,你在丹药那些课上,其实不如在阵法课上的表现突出。”
  “因为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温听檐静静地说:“不需要丹药灵药,我也能治好一个人。”
  “这样啊。”千虹看着他的表情,确认了温听檐说的是真的,有点释然地笑了下。
  温听檐见她问完了,又准备离开。
  在他抬脚的瞬间,千虹又说:“你刚刚没有反驳我说你是因为其他人而修医,说明我其实还是说对了一点,对吧?”
  “这一点,在你当医修的原因里,究竟占了几成?”
  温听檐闻言愣了一瞬,像是在思考,随着他轻轻颔首的动作,银发滑落,遮住小半张脸。
  他刚刚所言非虚,因为这个特殊的体质,他最适合的确是医。
  而且全天下应该不会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
  但是如果没有应止,他真的还会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吗?
  千虹看见他在垂下眼的那个瞬间,极轻地抬了一下嘴角,笑了下,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那不是高兴,而更像是意识到答案那一刻的无可奈何。
  过了半响,他淡淡说:“十成。”
  ......
  温听檐从藏书阁出来之后,天色已经很暗了,但出奇的是,他居然没有在藏书阁的门口看见应止。
  他从石路上一路往下,一直到了永殊宗的演武场。
  应止在演武场上简直是无往不利。
  他们剑术课的先生早就换了个,现在不再纠结和应止对打的,反而是热衷于让他们弟子之间自己对练。
  这种对练其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剑修都知道应止的实力强,但之前的应止脾气好,也不会为难他们,还会放放水。
  但现在不一样了,其他人发现应止换了一把剑后,对打更加难打了。
  所有弟子轮番上阵,却一个个被应止斩于马下,先生看的胡子都要吹起来了,当即就让他们继续加练,一直到应止下场。
  就这么车轮战了好几次,那些弟子都要精疲力尽了,应止还是脊背挺拔地站在台上,看不出什么疲色。
  他们终于是没辙了,其中有一个还算有些人脉,传音给了自己认识的一个剑修师兄,让他过来帮帮忙。
  那个先生没有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试试应止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温听檐过去的时候,应止和那个师兄的比试已经到了尾声。
  这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戏剧性,一时之间居然聚集了不少人在看。
  那里的人太多了,温听檐就随便找了个不远不近地地方站着。
  映入眼帘的,是应止正握着剑直指着那位师兄的鼻尖,看起来一个手抖就得出事,可应止却提剑提得很稳。
  那师兄认输了,落败后也落落大方,只是在下台前说了一句:“师弟居然是左手使剑吗?”
  剑修里面左手使剑的人不多,他乍一下碰见还有点不适应,况且还是应止这种天赋的剑修。
  这样一想,输给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人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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