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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这个妖兽有什么不一样吗?”摸不准这是什么个意思,有人索性问了出来。
  “我留给他的。”应止说。
  这个“他”自然不言而喻,但问题是,温听檐身上空无一物,就算应止把妖兽困住了,他一个医修能怎么办?
  温听檐总不可能空手去杀妖兽吧。
  他们摸不着头脑,而就在这时,应止身后的温听檐往前走了两步。
  他微微敛目,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抽出了应止腰间的剑,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没少用。
  利剑出鞘发出一声铮响,久久回荡在林子里,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孟肃这个外行人都知道,剑修的剑是其他人不能碰的,修为越高越是这样。
  即便应止腰间的剑并不是他的本命灵剑,也应该遵循这条道理才对。
  他看着温听檐持剑的身影,惊愕地抬头看向应止,却发现对方只是弯着眼睛平和地看着温听檐。
  ……
  这一路过来,其他人的腰牌上也多多少少地有了几个数字。时间只剩下了两个时辰,保持这样的一个势头,所有人应该都能够通过。
  他们是松了一口气,秘境外水镜那头的人就没这么好过了。
  在往年的几次试炼里面,也不是没有这种所有修士汇合到一起的情况,他们并不反对这种合作,但是这次……
  弟子们的视线不自主地看向水镜里面那两个白衣的身影。
  一个干掉了差不多一半的妖兽,另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让很多妖兽不敢靠近。
  有他们两个人在,其他人的试炼难度简直降了不止一个级,弟子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长老,正扶额头疼着呢。
  他们商商量量半天,实在没了办法,把那个原先传送人到秘境的黄衣修士又找了过来。
  而这一次,则是需要把那群人重新分开。
  那黄衣修士听了情况,饶有兴趣地指着并肩而行的两人问:“要把他们分开吗?”
  一群弟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分开一次就杀了七十三只,再来一次还得了了?
  ……
  熟悉的光晕又从脚底下亮起,打得众人一个猝不及防,耳边传来好几声响亮的脏话。
  应止就在他的身边,第一时间拉住了温听檐的手腕,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在阵法的晕眩感袭来时,温听檐恍恍惚惚想的居然是。
  ——要是那个阵法师还把他们分开,应止出去的第一时间,估计就得去找人算账。
  这个念头来的有点莫名其妙,但温听檐觉得可能性还挺高的。
  不过幸好,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应止就在边上。
  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个抱着小兽的女修,和另一个剑修。
  这地方也不知道在秘境的什么位置,异常荒凉。
  在左前方有一个洞口,里面一点光都没有,漆黑一片,光靠肉眼什么都看不见,却有一股强大的妖兽的气息。
  妖兽和妖兽之间的感应会更加强烈一点,那女修手里的小兽发出来尖细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些什么。
  听见它的话时,那女修也猛地抖了一下。
  她抱着那只瑟瑟发抖的小兽,也被恐惧给席卷,颤颤巍巍的复述:“里面是假婴期的一个妖兽。”
  那个剑修的修为,在这群参加试炼的人里是最低的,他本来还为能和温听檐他们传送到一个地方开心,现在脸都白了。
  他压着声音都掩盖不住发抖的声线:“那还在这干什么?快点走啊!”
  他们正准备往另一个方向逃走,就看见温听檐主动往那个石洞的方向走了过去,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从一到这里,温听檐就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香味,它掩盖在妖兽的气息之下,不太明显。
  如果不是他五感灵敏,恐怕完全发现不了。
  温听檐把手搭在了外面的石壁上,闭着眼感受了一瞬,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转头对着应止轻声说:“它在守着千雪草。”
  这种灵材是制作结婴丹的主要材料,十分罕见,对妖兽来也说也同样是大补,也难怪它宁愿不攻击他们,也要守在那里等它成熟。
  温听檐这段时间在很多的拍卖行找这种灵草,却没有结果,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
  应止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说:“他们好像没有说,不能从秘境里带东西回去?”
  他们这一言一语,要去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温听檐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眼看应止也要跟着走过去,那个剑修一下子就急了。
  “你疯了吗?陪他去送死!”他慌不择路地去抓住了应止的手。
  假婴期的妖兽,完全可以让他们在捏碎腰牌之前人头落地。
  温听檐已经走了进去没有办法,况且对方的性子太过冰冷,他也不敢去置疑。而应止的脾气,给了他一种可以左右的感觉。
  这一片的妖兽应该也不少,他不敢想如果应止也进去了,他这场试炼该怎么办。
  应止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下意识就甩开了他的手,力道很重,让那剑修直接跌倒了地上。
  疼痛让他闭了下眼睛,一阵寒风吹过,等他再次睁眼时,银光凛凛的剑尖直直地指着他的眼睛。
  只需要轻微往前,就能戳瞎他的双眼,他不敢动了,坐在地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应止居高临下的看过来,不带笑意,眼睛里的漠视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是在看一个死去的东西。
  他举着剑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在送死之前先杀了你,想试试吗?”
  他平日里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点笑,看来温和好脾气,此刻收了情绪,那剑修才发现对方的眉眼居然是锋利充满攻击性的。
  就连眼睫垂下时的弧度都冰冷残忍。
  那个女修不知道情况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这样,在旁边愣住了,小声说:“你…是生气了吗?”
  “……生气?”应止拎着剑抬起了一点眼睛,神色晦暗不明,语气是说不出的嘲讽,“不算吧。”
  那是为什么?
  那女修还要开口,就听见应止的声音。
  “我只是突然觉得,和你们这么演下去很没意思。”应止说。
  说完,他的剑往下移,在一瞬间发力,斩断了那剑修腰间的腰牌,白色的光晕涌了上来,遮盖住视线,下一秒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被淘汰的最后一刻,那剑修看着应止的剑,终于想起了一句在修士里面老生常谈的词:剑如其人。
  是啊,他自己也是剑修,怎么会没反应过来呢。那剑修呆愣地想。
  应止的剑是世间罕有的冰冷锋利,见血封喉,所以他本人怎么可能是温和的。
  *
  山洞里,温听檐站在入口远远地听见那些声音,在心里默数着数着时间,没等数几个数,就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
  他转身,轻飘飘地投去一眼,看见正应止垂着眼睛,一步步缓慢地走过来。
  他把那个被人抓住的手套给丢在了地上,在洞内昏暗的光线下,漆黑的发丝仿佛都透着一股妖异感。
  两天前在山下的城镇里,那场拍卖会上,温听檐问系统:那应止是什么样的人。
  系统不自信地回答说:“冰冷漠然,睚眦必报。”
  ……
  温听檐当时没告诉它。
  其实它说的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有人记得应止哥的人设是白切黑吗?
  晚点还有一章,可以等明天早上看~
 
第7章 入宗(四)
  温听檐第一次见到应止的时候,是在离城。
  那里的夜总是很黑,偶尔有点月光照下来就算得上罕见的明亮了。
  不过这一天不同,城中的某处宅邸火光冲天,像是要把黑夜都点燃。
  温听檐过去的时候,发现院子里面只站着一个很瘦的小孩,他个子挺高,脸颊处沾染了血迹。
  身上也全是伤口,露出白骨,风一吹,简直像是要把那点皮肉都刮跑。
  猩红的血一点点从他的指尖滴下,随着他的步子,滴出一条蜿蜒的血路。
  温听檐判断了一下那个出血量,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对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
  身后是不断堆积的尸体和熊熊烈火,他看起来就像是从一场屠杀里面侥幸逃过一劫,狼狈而可怜。
  在对方终于支撑不住快要倒下的时候,温听檐鬼使神差地把人带走了。
  而在那之后,温听檐才知道。
  那场吞没一切的大火是应止亲手放的。
  ......
  他陷在回忆里的那一点时间,应止已经走了过来。
  他的身上似乎还带着剑上的寒气,冰凉的气息侵占过来,让温听檐想起了春昀城的雪。
  温听檐看了他半响问:“不演了?”
  应止低头虚靠在温听檐的肩膀上,乌黑的长发跟着他的动作垂下来,带来一阵痒意,显得有几分脆弱。
  不过温听檐清楚,这种脆弱只是一种假象。
  “本来还能再演一会儿的。”应止语气似笑非笑,听不出真实情绪,“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会好好算这笔账。”
  那名剑修的意图简直一眼望得见,应止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其实并不在意别人的利用算计。
  但他讨厌死这个字,尤其是还和温听檐挂在一起。
  温听檐听见他轻而残忍的语气,就知道那个人估计把应止惹得不轻。
  他过了会儿,在应止低着的头上拍了一下,平静地说:“别太疯。”
  应止在他身后,胸腔发出了细微的震动,像是低沉地笑了一下:“好。”
  洞穴里千雪草的味道越发浓郁了,凭着温听檐对灵草的了解,最多半个时辰,千雪草就会完全成熟。
  温听檐的灵力聚在手心发出一点光,不算特别明亮,但却足以视物。
  在光晕下,他银白色的长发就好像一段缓缓垂落的云锦,侧目对应止说:“走了。”
  身后的洞口处明暗分明,像是在那处把这个秘境分成了阴阳两极。
  外面的人早已不见踪影,一个被应止送出了秘境,另一个则是跑走了。
  应止遇见过太多这种被他的伪装欺骗,上赶着凑过来的人,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没留到最后。
  温听檐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往里走了两步,却发现应止还停在原地。
  他不解地回头看过来,像是在无声的询问。
  应止笑着跟了上去。
  你看吧。
  不管走了多久,遇见什么人,最后这条路上,并肩而行的始终是他们两个人。
  .......
  那假婴期的妖兽是一头巨大的虎型妖兽,背后生着几根巨大的骨刺,此刻正盘踞在洞穴的最深处眯着眼睛。
  越往里走,千雪草的味道就越浓郁,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只妖兽才迟迟没发现有人进来。
  虽然这只妖兽的修为比他高一些,但是也不是不能对付,应止想。
  他靠过去在温听檐耳边小声问:“要杀了吗?”
  温听檐看了眼他剑鞘里面的剑说:“你能做到?”
  应止在黑暗里垂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思考:“做不到一击毙命,应该会让它死的比较痛苦。”
  他的灵剑本就该更换了,在其他妖兽那里还能用,换作这只虎妖就有点不够看了。
  而事实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一刻钟后,应止终于将这只妖兽解决。
  寒剑噗呲一声插进了那虎妖的脑袋里,却没有直接了断它的生命,而是将它死死得钉在那里,苟延残喘。
  温听檐终于从暗处走出来,他用灵力包裹住千雪草,将其放进了储物袋中。
  那本身奄奄一息的妖兽在看见他的举动后,兽瞳变得越发猩红。
  它含着血的嗓子发出一声嘶吼,尝试挣脱那柄剑冲上来,应止察觉到他的想法,重新握上了剑柄,手下的剑越发深入。
  不甚锋利的剑靠着蛮力一寸寸往下压,带来的痛苦是难以计量。
  温听檐听见那近在咫尺的咆哮声,却没什么波动。
  他能感受到这个虎妖身上强烈的血腥气,就算在以人为食的妖兽里面,也算得上穷凶恶极了。
  试炼的时间终于到了,那道金色的阵法重新在脚下亮起。
  本以为会就此结束,但那妖兽眼见自己活不了了,竟是主动自爆了。
  温听檐的手腕被拉住,随即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应止在那一刹那召回了灵剑,反手挡在了两人身前,
  灵剑在那如日光般的灵力爆炸中,一寸寸开裂,最后变成了碎片。
  而就在下一秒,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
  这一次传送的地点终于不再是林子里,而是永殊宗的大门处。
  应止刚从失重感里找回意识,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就发现温听檐离自己近的过分。
  那张白皙清丽的脸就在眼前,稍稍低头,就能把每一根眼睫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手里还传来了柔韧的触感,很薄很瘦,像是搂了一片云,指尖碰到衣料泛着一点冰冷。
  应止低头一看,那是温听檐的腰。
  温听檐也抬眼看他,在他怀里没什么情绪地问,气息好像都是擦着他的颈脖过去的:“抱够了吗?”
  应止静默了下,才收回手。
  大殿里面人不少,但都是些弟子,和他们一样从试炼里面出来的修士并不多。
  温听檐刚从应止的怀里出来,就看见有名弟子过来了,那人收走了每个人的腰牌,告诉他们从此刻开始就是宗内的弟子了。
  同时,他还为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永殊宗的情况。
  “门下弟子的洞府基本都是按照修行方向和修为分配的。”他指了下前方的一个木舍,“你们去那里,会有师兄为你们安排的。”
  应止听见这话,突然开口问:“修行方向不一样的修士,不能住在一起吗?”
  那弟子思考了下:“对的,这规矩定下来很久了,之前也有弟子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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