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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迷艰难端水中(穿越重生)——把灯船

时间:2025-11-15 21:05:31  作者:把灯船
  “即使不提早夭之相,修行一途总会有意外,若真有这日呢?”
  “那便上至黄泉下至碧落——”
  “师尊!”
  贺拂耽心跳如擂鼓。
  见衡清君不再说下去,他渐渐平静下来。但仍觉得眩晕,脚下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方才天地间若有若无的回应,即使是他一个金丹期都能感觉到。
  师尊他竟然真的敢发心魔誓!
  他正想翻翻剧本,看剧情里衡清君的人设是否也这样偏执,突然想起剧本里描述他的文字就三行。
  对师尊飞升后留下的洞府描述得都还更多些。
  也对,师尊跟他一样,也是路人甲,哪来的人设?
  贺拂耽还没从恐惧中缓过来,衡清君再次开口。
  他声音中透出一丝细微的疲倦:“阿拂,你从前不是这样。”
  “……”贺拂耽心中发慌。
  衡清君鲜少唤他名字,总是有话直说。望舒宫就他们两人,但凡开口,每一句都是对着彼此说的。
  师尊只有在很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么唤他。
  上一次,还是几十年前他被冻得偷跑出宫,劳累师尊找了他一整晚的时候。
  “不必怕,我知道并非你的错。定是那个魔修对你使了什么诡计,待我杀了他……”
  “不!师尊,不是这样——”
  “嘭!”
  紧闭的窗户突然破开,露出一张唯恐天下不乱的笑脸。
  全无魔气的某人不知是怎么解开了窗户上的禁制,支肘闲散地倚在窗台上。
  “拂耽何必为我与衡清君争吵呢?你师尊事务繁忙,等他忙起来,哪还管得了我们谈情说爱?这不,又来活了。”
  他稍稍往旁边一让,窗台出露出一张白发苍苍的脸。
  是天机宗的长老怀会子。
  怀会子一拱手,差点老泪纵横:“求衡清君相救!我等组织宗门小辈前往女稷山中秘境探索,如今不过两日,已连折四十余人!”
  两天四十余人!
  虽说秘境探险向来是危机与利益并存的一件事,可这个折损率未免太惊人了!
  禁制解开,怀会子立刻进门,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哭诉。
  “我宗中弟子测算出女稷山中即将有秘境现世,前去查探时,发现山中妖兽肆虐,秘境入口处更是有一上古凶兽坐镇。我等无法,只好请来道君出手相助。”
  “待道君将那凶兽斩于剑下,所有妖邪也都清扫一空,我等以为万事平安,便带领八宗十六门小辈前去试炼。没想到……没想到那里面不知有什么妖物作祟,短短两日,众弟子命牌就已经断了四十块。那命牌与魂魄关联,命牌碎裂,恐怕他们也生机全无!”
  “进入秘境的小辈无一不是宗门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子,若都折损,乃正道浩劫!求道君相救!”
  殿中众人都神色凝重,只有独孤明河一派轻松,像是刚听了一段精彩的说书。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衡清君?您可是亲口说了,女稷山中邪魔都已斩尽,却还有妖物在您眼皮子底下连取四十余人性命……骆衡清哪骆衡清,你以后威信何在?那四十个人,可会在梦中向你索命?”
  “明河!”
  贺拂耽额上冷汗都出来了,上前一步将师尊挡在身后。
  他想要责怪对方怎么对师尊如此不敬,可见到对方微微侧身后露出背后大团大团的血迹,以及那双红瞳幽怨受伤的眼神,一时间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
  “……没礼貌。”他勉强道,“要叫衡清君啊。”
  肩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力道。
  贺拂耽被那力道带着退了一步,师尊高大的身影完全遮挡住他的视线。
  一如既往坚实的背影,他微微心定,因男主的话升起的对师尊的担忧烟消云散。
  衡清君开口:“此事我亲自去查。”
  视线落在贺拂耽身上,蹙眉似乎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又道,“阿拂与我一同前去。”
  贺拂耽一愣,然后眼前一亮。
  “师尊准我出门了?”
  “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跑。”
  贺拂耽连连点头,素来克制的脸上也不由自主露出点点雀跃。
  衡清君视线一转,落到某魔修身上。
  “至于你的朋友,就留下来养伤吧。爱养多久养多久。”
  这简直是双喜临门,贺拂耽从师尊背后探出头:
  “明河,快谢谢师尊呀。”
  还等着骆衡清走了就可以拐走他小弟子的某人:“……”
  独孤明河咬牙切齿憋出一个冷笑:“那还真是多谢衡清君好意了。”
  *
  贺拂耽整理着出门要带的行李。
  不过大多是由他过目,真正动手的是毕渊冰。
  毕渊冰是衡清君麾下一品傀儡,言谈行事都与生人无异。他有化神期的修为,性格又温顺细致,从斩妖除魔到端茶送水都是一把好手,贺拂耽那次大病就是他一直在床头照料。
  现在要出远门,怕小弟子不适应,衡清君这次也特地拨了毕渊冰过来照看他生活起居。
  毕渊冰忙忙碌碌,贺拂耽却在用镊子夹了小虫,想喂给那对燕子。
  独孤明河在一旁看着他道:“你真不带我?”
  贺拂耽头也不回:“不带。师尊好不容易松口,明河你就别再横生是非了,先养伤要紧。”
  “就算骆……衡清君不在,玄度宗中也多的是人想害我性命。比如那个杨堂主,不就妄图用你手腕上的东西困住我吗?”
  “杨师叔最听师尊话了。何况你身在望舒峰,没人敢在师尊地盘上放肆。明河,你就安心留下来养伤吧。”
  独孤明河气急败坏。
  他看着那个冷漠如霜的背影,凉凉道:“省省吧,它们不会吃的。”
  闻言,贺拂耽小心翼翼把小虫放下,终于转身,看着面前人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
  “可是为什么呢?它们已经很饿了。”
  “世人养鸟,小到画眉百灵,大到苍鹰仙鹤,无所不养。但你可曾见过有人豢养家燕?”
  “似乎的确不曾。”
  “你以为它们名为家燕,就当真是你家的了吗?它们所需的不过是人筑的一角屋檐而已。和那些家猫家犬不一样,它们太过胆小,绝不能被饲养,也绝不能被把玩。你这样困着它们,只会让它们无端送命。”
  贺拂耽还真不知道这些。
  他没有成为穿越局员工以前的记忆,进入位面之后,先是忙于照顾猫妖母亲,后来又忙于修炼,很多常识都不太了解。
  他虚心请教道:“明河博闻强识,可有什么办法救它们吗?”
  独孤明河似笑非笑:“一对畜生而已,有什么好救的?等它们饿死,你再请你的好师尊给你捉对鸽子来玩不就好了?”
  听见这话,贺拂耽无比确定他和师尊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但因为不知道那误会是什么,也无从开口解释,只好软下声音来请求。
  “我喜欢它们,不忍心见它们死去。明河就告诉我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先用灵气吊着命,等它们自己想通吧。”
  “若是放了它们,现在寒冬腊月,它们可能在外面存活?”
  “不是喜欢它们吗?你舍得放走?”
  “喜欢也不代表一定要拥有呀。”
  这话回得这样理所当然,独孤明河一怔。
  或许贺拂耽真的不知道,他与他的师尊是不一样的。但……
  独孤明河视线落在面前人身上。
  骆衡清送的衣服已经被他穿在身上,无论行动安坐都被护得很好,可见主人爱惜。稍显冷峻的紫灰色广袖长袍罩在雪白的皮肤身上,不知为何就变得浅淡温柔起来。
  “你可知道这布匹为何叫做‘燕尾青’?”
  “嗯?”
  “因为只取女稷山中灵燕腹尖尾根的那一点灰紫色羽毛,故而得此名。那里山民将此布奉为摇钱树……”所以大肆捕杀山中灵燕,只为取那一点尾羽。一匹燕尾青,恐怕就要千百只灵燕的性命做代价。
  而燕子不能豢养,骆衡清带回的这对幼燕,恐怕就是山中仅剩的两只。
  这分明是鲜血染就的布匹,却被他这样干净地穿在身上,干净到近乎残忍的无知。
  凭什么?
  心中恶念腾腾燃烧,独孤明河几乎想就这样将这个血淋淋的真相和盘托出,将面前人那天真纯白的世界彻底打碎。
  “明河?”
  被叫到名字的人猛然回神。
  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说出的却只是颓然的一句:
  “……没什么。”
  对话到此结束,贺拂耽转身去帮忙收拾行李,窸窸窣窣的声响,像只正要搬家的仓鼠。
  独孤明河看着他的背影,这些天来第一次感受到被冷落的滋味——似乎只要骆衡清在,他就总是被冷落。
  他并不愿意去想,但某个想法不可自控地出现在脑海中。
  贺拂耽……真的喜欢他吗?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身后的沉默让贺拂耽注意到异样。
  回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酷哥垂眸的落寞神情,贺拂耽霎时心就软了。
  “明河,你真的很想一起去吗?”
  “怎么?你愿意带我了?”
  贺拂耽想了想,觉得到了女稷山师尊忙于查案,应该不会有空和明河碰面,便点点头。
  “但你要牢牢跟着我。”
  独孤明河面上落寞顷刻间一扫而空,就说他是喜欢他的!
  他正要满口答应,又听贺拂耽道:
  “只是路上师尊必定会让我与他同乘。明河你不便于师尊相见,便和渊冰一起吧。渊冰,帮我好好照顾明河。”
  一旁毕渊冰立刻乖顺地应道:“是。”
  独孤明河瞬间沉了脸色。
  “你不想我去,我不去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像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存在一样?女稷山又不是什么瑶台仙境,你以为我就有那么想去吗?”
  贺拂耽不太懂他在生气什么,试探着问:
  “明河又不想去了?”
  “……不想!”
  那可真是两全其美了,贺拂耽笑道:“那明河就留下来好好养伤吧,满宫侍者可任你差使。”
  “……”
  独孤明河气闷,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
  数十匹灵驹拉着马车,带着八宗十六门各位大能,一路朝南地女稷山飞驰而去。
  出动天机宗全员都算不出来的卦象,无非神、鬼、和人间帝皇之事,无论是哪一件都会十分棘手。
  因此越临近女稷山,众人神色反倒更凝重,整日聚在一起商议。
  贺拂耽也很想帮师尊的忙,但他居然晕车。
  大概是太久没出过门,身体有些不耐,坐上马车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有些不舒服。
  魂体不合带来的头疼与眩晕感更重了,即使点燃返魂香也不能缓解。
  他不愿用自己的小病小痛烦扰师尊,便整日假借累了在马车上昏睡。
  似在梦中,他陷入一个微凉的怀抱,还有冰凉的手指落在太阳穴上,轻轻为他打圈揉按。
  很快头就不那么疼了,贺拂耽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埋进那怀抱的更深处。
  马蹄铁落在地面嗒嗒作响,挂在厢壁上的马灯微微摇晃,暖黄光线便也随之流动着,好似将要满溢的蜜糖。
  一旁几案用法术加固过,几碟茶点正散发着香气和融融暖意,其中一块被小主人咬了一口,一个圆圆的牙印。
  在这暖洋洋甜蜜蜜的灯光下,窝在狐皮斗篷中的人正睡得恬静,小巧的下巴完全陷进白毛之中,长睫在脸颊上打出投影,黑白分明,如鸦羽落入雪中。
  尽管半路上车厢几不可察地停滞片刻,也没能惊醒他的熟睡。
  抱着他的人却察觉到了。
  “既然来了,又何必做梁上君子?出来。”
  “不愧是衡清君,慧眼如炬,什么障眼法门都瞒不过您。”
  说话的两人剑拔弩张,但都不约而同压低了声音,像在顾忌什么,话语中的狠厉与战意大打折扣。
  但贺拂耽还是被吵醒了。
  凡是进入位面进行任务的穿越局员工,都有监测主角位置的仪器。路人甲部门的设备比较简陋,没有那些精密的数据,只会在主角靠近的时候发出滴滴声作为通知。
  贺拂耽便是被这滴滴声吵醒的。
  他半睁开眼睛,仍然睡意朦胧,怕冷地拢了拢斗篷,一张脸几乎快要全埋进狐狸毛中,衬得唯一露出的眼睛更加湿润剔透。
  他还未完全清醒,感到身下马车已经停了,咕哝着问道:
  “我们到了?”
  回答他的是两个声音。
  “已经到了。”
  异口同声,却又截然不同。一个严肃,一个轻佻。
  贺拂耽愣了一下,意识到这并不是属于傀儡的、四平八稳的声线,顿时完全清醒过来。
  看见某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他只觉得头更疼了,下意识拉住师尊的袖子。
  “是我让明河来的。师尊别怪明河,要罚就罚我吧。”
  “头疼就别说话了。”
  “师尊……”
  “不罚你。”衡清君妥协道,“也不怪他。”
  贺拂耽松了口气,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这样不像话地赖在师尊怀里——师尊并不喜欢肢体接触,他也一直有多加注意,除了习剑的时候,绝不会这样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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