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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迷艰难端水中(穿越重生)——把灯船

时间:2025-11-15 21:05:31  作者:把灯船
  不仅是女稷山,还有被上古大能禁制笼罩的山中秘境。
  那禁制不允许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入内,渡劫期的衡清君竟然硬生生扛着上古大能施下的反噬,用神识将秘境探索了个遍。
  地图上用朱砂标出四十八个点。
  怀会子问:“莫非这些地方就是那四十八人丧生之处?”
  衡清君放下笔,发号施令:“即刻派人去将尸身带回来。”
  “难道尸体有什么不妥?道君可能看清是何物所伤?”
  “伤口有神力附着,神识不能探查。”
  “神力!”有人惊呼,“莲月尊在上!难道那些山民所言非虚,果真是山神因失了祭品不满报复?”
  衡清君沉声道:“即使真是神明,若享人祭,也是野神。野神不足为惧,此符可保你们性命无虞。”
  几张符箓从他袖中飞出,贴在几位元婴期修士的背上。
  那几人立刻出列,向衡清君抱拳行礼。
  “定不负道君所托!”
  待他们走后,衡清君又发下几条命令,无一不是有几分危险的。但接到命令的人没一个不情愿,反倒很是感激道君青眼。
  贺拂耽在角落里小小地“哇”了一声。
  他与师尊相处数十年,这还是第一次看师尊在众人面前发号施令,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师尊作为正道魁首,在修真界的崇高威望。
  原来只要人厉害,路人甲也可以很主角!
  他看得心潮澎湃,眼巴巴望着师尊,使用意念大法期盼师尊也给自己一点任务。
  他也想像那些道友一样帅气出列,然后在众人视线之下风萧萧兮易水寒地拂袖离去!
  大概是他的邪功生了效,师尊真的看了过来。
  贺拂耽立刻挺胸抬头,然后听见师尊道:“天色已晚,阿拂,回去休息。”
  “……诶?”
  这么正大光明地放水真的好吗?
  他看看周围,其他人竟然都对这份区别对待视而不见。
  一向溺爱他的空清师伯也就罢了,连损失最为惨重的天机宗都毫无异议,怀会子长老更是强忍悲痛朝他微笑了一下。
  贺拂耽正要为自己据理力争,一双坚硬的手臂却揽上他的腰,将他抱回马车车厢内。
  是毕渊冰。
  车厢里被这个傀儡王弄得更舒服了。燃着返魂香,烤着银丝炭,弥漫着瓜果小食甜滋滋的气味,话本、棋子和别的小玩意儿散落一旁,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如同两个世界。
  就好像人家都是破案的,只有他是来旅游的。
  有人掀开帘子走进来,寒风稍稍冲散了车厢里的暖意,贺拂耽感到腰间的臂膀紧了几分。
  “不至于。”他拍拍那只手臂,“渊冰,我病都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把我当瓷娃娃照顾?”
  刚进来的人顺着他的话看向他腰间,片刻停顿后,嘴角微挑。
  “拂耽方才夸我怼人怼得好,想必也是不愿让那些山民举行祭典的?”
  “嗯嗯。你有什么办法吗?”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替那两个女孩去当祭品。我倒要看看那位兰香神女是何模样。但只我一人不够数,所以……”
  他话锋一转,“我来找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面前人不说话,只是下巴一抬。
  贺拂耽向后看去,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毕渊冰。
  他扭着脖子瞅啊瞅,终于后知后觉:“你要借渊冰?”
  “我倒是想真借个人。可惜我在这里人微言轻,谁会愿意陪我找死呢?”
  “山民愚昧,兰香神女未必就真有其人。还是我去求师尊,让他取消祭典吧。”
  一声哀嚎打断他们的对话。
  “我的徒儿!莲月尊在上!”
  这声音太过悲戚,贺拂耽顿时从身后的怀抱中挣扎起来,掀开一角车帘。
  前去秘境寻找尸体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一些,几十具年轻修士的尸身排列在地上,一旁是他们的师长亲友在悲哭。
  那些尸体当胸都破开一个大洞,伤口上附着一层奇异的力量,应当就是师尊口中的神力。
  这样暴虐的死况,这样鬼魅的力量……
  恐怕真的就是野神淫祀!
  除了死者的亲属,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包括衡清君。
  一旁独孤明河悠悠开口给仇人上眼药:“看来,你师尊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你取消祭典了。”
  因为这是引出幕后邪神最好最快的办法。
  即使师尊在他的请求下勉强同意,死者亲属那里也交代不过去。
  贺拂耽清楚这一点,心中叹了口气,放下车帘。
  他思考了一会儿,直到毕渊冰主动开口。
  “属下愿意前去。但凭少宫主吩咐。”
  贺拂耽摇头。
  他伸手将毕渊冰推到自己身后,抬头直视男主。
  “我不能将渊冰借给你,他不是东西。呃,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我的东西,而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决定他的命运。但是……我可以把我自己借给你。”
  寒风掀起车帘一角,地上苍白的死尸又多了几具。
  或许他们之中就有最开始阻止祭典、才遭这般惨烈报复的那些人。他们也是路人甲,不受剧情的安排,不受天道的眷顾,却说出了和主角一样的话,做了主角才会做的事。
  虽然是路人甲,但在那一刻,又何尝不是他们自己生命的主角呢?
  风过,车帘落下,挡住贺拂耽的视线。
  他重新看向男主,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
  “我陪你去送死。不,你不会死,我会保护你。”
  独孤明河一怔,耳畔突然响起急促的“咚咚”声。
  初时轻微得像是来自遥远天边,到最后却近乎震耳欲聋。
  他一时以为是风云巨变,天空有惊雷炸响。但看见天边云卷云舒,莲花安静高悬,才意识到——
  那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他按了下胸口,在那里猛烈的撞击下,勉强装出和从前一样的轻佻微笑。
  “你怎么和我一起去?你师尊送你的傀儡朋友可全都听见了,只怕还不等下马车,你师尊就来捉你了。”
  “不会的。师尊说过渊冰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渊冰不会告密的。”
  贺拂耽朝身后人看去,“对吧?”
  像是卡了一下之后,毕渊冰点头。
  于是贺拂耽拉起独孤明河的手腕:“快!趁师尊在和天机宗长老施法占卜,我们快跑!”
  月明星稀,有人携手相伴,偷偷溜出大部队。
  顺着林间小路跑到山顶,一直跑到一座破旧的神庙前。
  他们没用法术,手拉手一起靠双脚跑上来。十指相握的地方混沌源炁暗暗流转,隐匿下他们的气息,即使渡劫期的衡清君也无法探查。
  鉴于男主把这种神奇的力量解释为不值一提的魔界小把戏,贺拂耽也只能干笑着,夸赞他们魔界可真有创意。
  停下来时独孤明河一如既往气定神闲,贺拂耽则靠在他肩上,轻轻喘着气。
  倒不是累的,而是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对师尊的命令阳奉阴违。
  很心虚。
  但也很刺激!
  神庙门窗都被封上,里面传来微不可闻的哭声。
  贺拂耽与独孤明河相视一眼,手拉手同时使出移形换影的法术。
  看见从天而降的两人,神庙里哭声一顿。
  贺拂耽正等着男主上去发挥主角魅力,但独孤明河刚上前一步,两个女孩就吓得直往神像后躲。
  好吧,忘了男主这个袒胸露腹的异域小魔头形象对保守的中原山民来说有点冲击。
  他走上前,替独孤明河紧了紧大氅的衣领,遮住胸口前那些游动的纹身。
  怕男主误解这是对他品味的歧视,还欲盖弥彰解释一句:“夜深了,我怕你冷。”
  然后他独自出列,抱拳行礼。
  “两位女郎莫怕,我等俱是玄度宗弟子,是来调查剜心邪神一事的。”
  玉冠束发、长身玉立的形象比某个放荡子看起来正派多了,两个女孩渐渐放下戒心,擦干眼泪走出来。
  听见他说想要代替她们成为祭品,她们先是眼前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她们看了身后神像一眼,神色有些畏惧,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先前神女并不享人祭,只是今年山中颗粒无收,无论如何祈祷神女都不回应。他们急了,才要我们去做人牲。之前的祭品无非牛羊瓜果、钗环首饰,唯一和其他神明不同的,只有巫舞。”
  “巫舞?”
  “神女喜爱舞乐,所以山中之人每逢祭祀,会为她献舞三日。我俩自幼习舞,就是为了每年的祭典做准备,若公子想代替我们成为祭品引出神女,必须有非凡的舞姿才能行得通。公子可会跳舞?”
  贺拂耽:“……”
  非凡的舞姿?
  啊?
  他吗?
  贺拂耽眨眨眼睛。
  突然想到男主那张异域风俊脸看上去挺能歌善舞的,于是退后一步,打算将高光让出来。
  扭头一看,发现身旁的男主也退后了一步。
  男主本就落后他一步,这样一来,还是他在出列。
  他叹气:“我们不会。”
  独孤明河也补充道:“只会舞枪弄棒。”
  女孩想了想:“枪舞?应该也行。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很多年前有山外回来的长辈献过剑舞,神女好像很喜欢,降了瑞雪,连着三年都是丰年。”
  “剑舞?那不就是我这位朋友的老本行?”独孤明河揽上身旁人肩头,“他可用功了,日日闻鸡起舞。”
  贺拂耽连忙和他咬耳朵:“别乱说啊,剑舞和舞剑不一样的。要不还是试试你的枪舞吧。”
  身为主角,应该跳什么舞都能破局吧?
  但女孩子们显然不知道闻鸡起舞的舞不是她们所想的那个舞,神色明媚了几分。
  “这样就正好了,再学几个祈求赐福的动作,说不定真能让神女显灵。”她们激动地跪下来,“仙师,若您见到神女,求您让她别抛弃我们!”
  贺拂耽赶紧将她们扶起来。
  面对这样企盼的眼神,他不好再推脱,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然后就是艰难的习舞阶段。
  两位小老师拿出来她们的看家本领,教的祈福动作难度都很大,不是凌空飞踢就是原地旋转720度,身体还要扭得像面条一样。
  贺拂耽这时才感觉那个说他前世是根木头的天机宗笔友,大概真是个神算子。
  勉强学了几个动作,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不放心的山民前来查岗了。
  女孩子们沉下脸,教学时轻松的笑意一扫而空。
  她们抓紧最后时间吩咐道:“巫舞不可没有巫乐作伴。天亮之后,公子可到山下白石江边去寻人家教你们鼓乐。那边信奉的神明是白石郎,最喜乐律,所以江边人人都会吹弹奏唱。”
  贺拂耽应下,拉着独孤明河的手,二人身影瞬息之间消失不见。
  他们凭空出现在一处古旧的祭台上。
  这里已经离山脚大部队很远,可以稍稍放肆些,使些小法术。
  独孤明河一挥乾坤袖,袖风扫过之后,面前顿时出现一套桌椅酒盏,桌案上还有一把七弦琴。
  贺拂耽惊奇:“明河会弹琴?”剧本里可没说过这个设定。
  独孤明河含笑:“不仅会弹,还在人间卖过艺。你信吗?”
  “挣了多少钱?”
  “弹了三天,路过的乞丐看我可怜,给了两个铜板。”
  “噗嗤——无妨。明河随意弹奏,供我找找感觉便好。”
  琴是好琴,修长手指在琴弦上随便一拨,就有高山流水之音流泻而出。
  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能从那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音符之中判断出,抚琴者大概七窍只通了六窍。
  唔,贺拂耽想,如果他是那个好心的乞丐,大概只会再多给一个铜板。不能再多了。
  他将就这滞涩得无端有些如泣如诉的琴声,端详着四周的环境,期待能找到一些灵感。
  师尊教他的剑招是见血封喉的无情剑,一招一式都十分凌厉,女孩子们教的祈福动作却柔婉异常。想要结合起来,对一个新手来说实在有些困难。
  祭台虽古旧,但很干净,显然有人刚打扫过。
  神庙里也是如此,大概已经在为三日后的祭典做准备,各个角落连一丝尘埃也没有。山中生活贫苦,大多数山民们家中拿不出一个余钱,神女像的裙摆却贴满了金箔。
  除了金箔彩裙,那尊神像别的地方倒没什么不妥,低眉顺目,分外慈悲。
  不知不觉中贺拂耽已经走下祭台,在一旁的泉眼处停下脚步。
  泉水十分清澈,空无一物,指尖碰上去,冰冷刺骨。岸边立着一块碑,刻有“白石泉”三字,在它旁边,泉水无声汇聚成溪流,汩汩流向远方。
  大概这里就是那两位女郎口中白石江的源头。
  微风吹过,泉水泛起波澜,月光之下,水面闪烁着鱼鳞一样的光辉。
  鱼……
  鱼不就是又冰冷矫健,又柔若无骨的吗?
  额间银纹闪烁,下一秒清规剑就已经握在手中。贺拂耽来了思路,拔剑起舞,衣袂翻飞之间剑光闪烁。
  还是不够“舞”的柔美,但也正因如此,反倒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伴奏的琴声一顿,随后变得流畅认真起来,虽然并没有进步多少。
  相比起琴技,独孤明河的姿态倒是更能唬人,十指在琴弦上轻拢慢捻,时不时抬头与面前的舞者眼神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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