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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迷艰难端水中(穿越重生)——把灯船

时间:2025-11-15 21:05:31  作者:把灯船
  他赶紧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受到肩上传来力道。
  “躺好,别动。”
  贺拂耽于是就不敢再动。
  那股力道重新落到他额角,冷淡却轻柔。他闻到师尊袖中来自冰霜的清冷新鲜之气,这气息似乎也能镇痛,他嗅着嗅着便又有些昏昏欲睡。
  车帘外传来求见声,衡清君替小弟子揉着太阳穴的手指一顿。
  贺拂耽猜到师尊这是忙里偷闲来照顾他,拉下他的手,劝道:“师尊快去吧。”
  衡清君顺从地起身,视线在某个魔修身上扫过,出乎意料地没有说任何赶人的话,而是向马车一角唤道:
  “毕渊冰。”
  那里傀儡跪地不知多久,闻言向前膝行一步。
  “属下在。”
  衡清君却没有再多跟傀儡说一句话,而是俯身替小弟子掖了掖狐裘。
  “好好休息。”
  掀开车帘,陌生修士向他行礼,什么也没说,往旁边一让,露出身后不远处的空清道长。
  衡清君走过去,便听见师兄问:“那条小龙来了?”
  “嗯。”
  “是你曾经动了手脚的那一条吗?”
  衡清君迟疑片刻,摇头。
  空清惆怅:“不是?”
  衡清君道:“我看不出。”
  空清讶然:“这是何意?这天下还有你这双眼睛看不穿的事情?”
  衡清君墨色的瞳孔中飞快划过一缕霜色。
  正在直视他的赵空清顿时双眸一痛,后退半步。
  他最知道师弟这双冰眸的威力。那是用极寒之地最后一丝尚保存完好的混沌源炁铸成,过程艰险骆师弟不曾提起,但那时他坐在宗门祠堂中,看着师弟的命牌数次明灭闪烁。
  还好宗门保佑,大难不死终有后福,自此骆师弟碎丹成婴,杀戮道大成。
  “既然如此……”赵空清沉吟,“师弟,切莫妄动,小心打草惊蛇。助拂耽化龙最要紧。”
  谈完正事,赵空清神色又变得不着调起来。
  “说起拂耽,你这次怎么愿意带他出来了?从前拂耽每次拉着你的袖子说想跟你一起出门,看得我都心软了,就你铁石心肠。这次怎么松口了?看他这样难受,你后不后悔?”
  衡清君不答,只是神色凝重,看起来的确有几分悔意。
  “下次还是把他留在宫里吧。就几天时间都舍不得分开,你这样惯着他,就不怕他以后当真离不开你了?”
  衡清君仍旧沉默。
  良久,才道:
  “不是他离不开我。”
  *
  马车里。
  “明河,你来了也好。”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不欢迎我呢。”
  “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贺拂耽稍稍坐起来。他还有些头昏脑涨,因此不太有精神,声音也沙沙的,却还是勉强微笑着看向不速之客。
  “只是这些天你可千万别乱跑。八宗十六门都有不少人来此地,我怕我护不住你。”
  “就你这个小身板还想保护……”
  这一句冷嘲热讽说到一半就止住,刚睡醒的人眼中水色温柔,就是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都要化作绕指柔。独孤明河扭头,避开那双水光滟潋的眼睛,含糊道:
  “我知道了。”
  “也不要再惹师尊生气,他这几天够忙了。”
  “……”他怎么就惹骆衡清生气了?哪一次不是骆衡清先挑起事端?独孤明河忍气吞声,“嗯。”
  “还有——”
  “得寸进尺?嗯?”
  “好吧,没有别的了。”贺拂耽失笑,“就这样明河就很乖了。”
  他不过说了几句话就又困得睁不开眼睛,正要躺到毕渊冰怀中,却被某人一把拽到自己腿上。
  “我这里再怎么也比那个傀儡枕着舒服吧?你也不嫌破木头硌得慌。”
  的确很舒服。
  柔软的皮毛大氅,温暖的胸膛,贺拂耽没力气挣扎,随他去了。
  他感受着男主那双把玩长枪的手在他头上轻按着,昏昏沉沉中,还坚持着为他的傀儡管家争辩一句。
  “不要这样说渊冰……木头怎么了,我从前也被人说木头呢。”
  “哦?是吗?”独孤明河轻笑,“谁这么好眼光看出你是根木头?”
  “天机宗主的小孙子,修占卜术,算我前世是根木头。”
  “有如此家学渊源,看来他天赋异禀啊。”
  “天赋……一般,十卦九失。”
  独孤明河失笑:“……那是挺一般的。算对的那一卦,该不会就是算你是根木头这一卦吧?可前世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贺拂耽喃喃:“是啊,谁说得清楚。所以只要我愿意认我前世是根木头,那他十卦就只有九失啦。”
  独孤明河沉默,然后忍俊不禁。
  背上碎鳞笼割出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两条腿到底比不过马车,想要赶得上,必然得付出些代价。
  他其实不用来这个冰天雪地的鬼地方。
  他明明可以舒舒服服待在望舒宫等贺拂耽回来。贺拂耽这样喜欢他,连碎鳞笼都敢为他跳,难道还会因为出门一趟就移情别恋吗?
  就算骆衡清在途中先下手为强又如何?
  之前数十年都没能让小弟子动心,如今几日就能做到了么?
  可他还是来了。
  看着马车远去时他心烦意乱,追上来之后,看见贺拂耽与前世仇人相依相偎,那些奇怪的情绪依旧不得其解,反而更加烦躁。
  可现在,温香软玉抱满怀,那些甜润沙哑的声音只被他一个人听见,那些稚嫩柔情的往事也只对他一个人诉说,来时心中的烦躁焦虑瞬间消失。
  连同那些在路上就已经打好的腹稿、反复琢磨后确定下来的讽刺和逞强,全都抛之脑后。
  连肩背上的疼痛都因这满足感,被主人忘却得一干二净。
  头疼被轻柔有技巧的按摩缓解,贺拂耽渐渐地困意泛上来。他久久没有等到身后人再说什么,便放任自己进入梦乡。
  隐约中他仿佛听见梦中有人无奈地轻笑低语。
  “你就算是个木头……”
  “那也是个漂亮木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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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再次睁开眼时,发现男主不在身边,贺拂耽吓得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急匆匆要去找人,刚掀开车帘就看见翘着腿倚坐在驭位上的独孤明河。
  长腿顺着车辕垂下,脚尖一下下点着地面,见到来人登时展颜一笑,潇洒极了。
  魂枪收敛了他身上的魔气,再用障眼法遮住红瞳,除了颇为不羁的穿衣风格,他现在和一个普通人看着没什么两样。
  贺拂耽松了口气,走过去,和男主并肩而立,共同看着不远处篝火前众人的争执。
  正是深夜,一波一波人被带来问话,又很快打发走。
  贺拂耽听了一会儿,总算弄明白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仅仅他们赶路的这两日,女稷山秘境中又有五人丧生,加上之前的,已经有四十八人。
  不管真相如何,这里的原住民一口咬定那四十八人是因惹怒了山中神女,这才惨遭报复。
  “他们放了祭品!还毁了神庙!神女发怒,这才要拿他们的命,去充作今年的祭品哩!”
  “神庙今年修成刚好五十年,神女要杀满五十人才会满意,现在还差两个!若不凑齐,整座女稷山都会遭难!”
  大概真的被连日的凶杀案吓破了胆,这些平日里热情好客的山民如今神态癫狂,对着从前万分敬仰的仙师也不客气。
  他们将两个穿着红裙的小女孩往前一推。
  “就拿她们做最后两个祭品!只要让神女消气,山上的灾祸就能停止了!”
  “对!就拿她们献祭!”
  两个小女孩陡然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害怕得瑟瑟发抖,噙着眼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众宗门长老眉头紧锁,视线纷纷落在天机宗诸位道长身上。
  良久,天机宗宗主怀会子摇摇头,无声地叹息。
  还是解不出卦象,那就算山民口中的事实再怎么离谱,他们也只有暂时相信。
  虽不忍心,但眼下也不得不进行这场祭祀活动,希望能借此将幕后真凶引出来。
  山民骂骂咧咧着就要前去神庙中举行祭祀大殿,闹哄哄一片中有人开口,嗓音轻佻却掷地有声。
  “先前死去的那四十八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见这位神女信奉众生平等,不搞童男童女那一套。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让两个小女孩去伺候她老人家?”
  独孤明河抱着胳膊,仍旧坐在车辕上,姿态闲散,笑看着绑缚住两个小女孩的山民。
  “我看你、还有你,皆是高大威猛的一条好汉子,怎么不自己代替了她们去?大人的嘴总比小孩来得精明,说几句好听的,说不定来年女稷山不止无灾无祸,收成还能翻上一番呢。”
  山民怒了,气势汹汹走过来。
  方才在几位仙风道骨的仙师面前,他们尚且还能保持理智。但现在这个大放厥词的小子,一身黑衣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手中也没兵器傍身,看起来一副平平无奇的模样,竟然也敢来教训他们!
  还敢对他们的祭典不敬!
  他们结伴走过来想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但独孤明河站起身后,打头的几个山民脚步顿时变得犹豫、胆怯起来。
  方才这臭小子一直坐在车辕上,身量不显,现在站起来,他们才意识到他身形竟然这样高大。
  咬牙走近,看清他那俊美得邪气的长相、深色的皮肤,和遍布全身的流动的纹身后,这些愤怒的山民陡然意识到——
  如果单看外貌,这个臭小子其实才更像是最不好惹的那个。
  像个笑面阎王。
  “滚。”
  阎王开口,一双笑眼中已经半点情绪也无,就像在看着几个死人。
  站在最前面的山民像是被猛地抽去生机一般,脚一软差点跪了下来。身后人慌忙将他扶住,半拖半抱地带着人退下。
  他们离开后,一时间再没人说话,像是都被男主之前那段话给震慑住了。
  良久后修士中有人开口,语气略带讥讽。
  “这位道友倒是心善,话说得这般义正言辞。可是好听的谁不会说?让你去代替那两位女子做祭品,恐怕你就不愿意了。”
  “有何不可?我现在便去。”
  独孤明河弯眸笑看那人。
  “只是祭品需要两人,我占了一个,另外那一个,不知道友意下如何?可愿意与我来做个伴?”
  四十八块碎裂的命牌还摆在桌上,那人没胆子应下,又想不出别的回复,憋得脸红脖子粗。
  独孤明河嗤笑一声,没再为难他。事情紧迫,也不容他们再斗嘴。
  其他修士也有意无意地略过这边两人的言语交锋,开始商讨下一步该如何做。
  独孤明河觉得没趣,转身回到马车上。
  走近看见贺拂耽正呆呆地望着他,不免一笑,伸手挥了挥。
  “魂兮——归来。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贺拂耽眼睛亮晶晶的。
  “明河,你好帅啊!”
  “你才发现?这话你认识我的第一天就该说了。”
  “我不是在说你长得帅,不对,你确实长得很帅……我的意思是,你刚刚怼那些人怼得特别好!特别有气势!”
  太爽了,太对味了,这些吃人的封建陋习就该被怼,果然不愧是男主啊!
  新手指南上讲,主角都是勇往直前,一言不合就打脸的。
  即使遇到再大的困境他们也不会胆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他们的基本素养。在世界意志的偏爱之下,他们也不用担心遭到任何报复,善有善报是天道为他们提供的绝对准则。
  和主角比起来,贺拂耽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位面后深居简出的生活模式,简直就像一只缩头乌龟。
  他竖起大拇指表达自己的与有荣焉,面前人看不懂,但还是很捧场,曲起食指在他指肚上刮了一下。
  突然贺拂耽感到一缕冷淡的神识,他顺着看过去,看到师尊面无表情的脸。
  他急忙缩回手。
  他一直很注意不在师尊面前和男主表现得太过亲密,以免有通魔嫌疑,现在一时忘了,心里未免发虚,于是朝师尊讨好一笑。
  衡清君眸色微深。
  那个人和从前一样,戴着他送的玉簪,穿着他送的衣服,这样乖巧地笑着,比以往数十年来都要鲜活。
  却并不像从前那样意味着顺从。
  为什么?
  为了身边那个魔修?
  衡清君压下眸中不虞,转过脸去。
  渡劫期修士的神识散开,几乎将整座女稷山都包裹起来。众修士在这神识的威压下都脸色惨白,只有贺拂耽因为与师尊太过熟识,不受这威压的影响。
  他担心男主会因魔族的身份更加排斥这神识,赶紧回头看去,却正好撞上独孤明河从袖中摸出一把瓜子。
  见他看过来,还分外慷慨地伸出手:“要么?”
  刚还在义正辞严两肋插刀的男主一转眼就开始嗑瓜子,画风差距太大,贺拂耽有点接受不了。
  “……要。”
  贺拂耽接过来,剥了一个,品味一番,愣住,“这好像是我宫里的瓜子……你居然偷我瓜子,噫,你好猥琐。”
  独孤明河轻笑,心道:噫,你好可爱。
  突然身边神识与威压瞬间消失,贺拂耽朝师尊看去,只见白衣仙人已经蘸墨落笔。不过几息,纸上就已经浮现一副完整的地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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