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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时间:2025-11-15 21:11:17  作者:风听予
  萧砚看着言朔的嘴唇被草莓色的棒棒糖染红、浸湿,舌尖划过唇角,舔在那颗糖球上,不知怎的,居然有些羡慕起来了,鬼使神差的就来了句,“还有吗?”
  言朔看着萧砚那猫儿看到鱼似的眼神,摸了把满兜的棒棒糖,“没了,只有一根,还是去超市买东西找零的。”
  萧砚闻言神色也没变,刚准备说一句那算了吧,言朔便直接倾身过来,把艳红的糖果递到了他的面前,“不过,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如果不介意的话。”
  或许是知道现在自己是言朔的模样,或许是下意识觉得这里的隐私性一定很强,或许只是不想再压抑那快要把他折磨疯的欲念,萧砚用行动代替了他的回答,直接用嘴巴叼住了那颗糖球,而另一端还捏在言朔的手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相触,气息交缠,分不清是谁比谁更错乱。
 
 
第11章 间接接吻
  萧砚感受着糖果在嘴巴里一点点化开的过程,却一点属于糖果的酸甜味道都没有尝出来,满心满脑都是这是言朔刚刚含过的,他们间接接吻了。
  言朔的手轻握在糖棍上,有些冰凉的手指抵着他的下巴,他却感觉那块皮肤仿佛在灼烧似的有些烫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颗糖是言朔含过的,虽然没尝出来属于糖果的味道,不过倒是有一股酸甜中带着点淡淡血味的玫瑰香在他的口腔里蔓延着。他以这样一种光明正大而又私藏隐秘的方式在品尝着言朔的信息素的味道,这让他有一种兴奋到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甚至还有些羡慕这颗糖果了,它都能直接触到言朔的唇舌津液,而他还得通过它这个中介,越想越是吃味,顿时眉头就有些微微皱起了。
  “怎么了?是糖果不合口味吗?”正莫名嫉妒着呢,言朔温柔的嗓音响起了。
  “还不如一颗糖果呢。”萧砚不自觉地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不过幸好只是轻声嘟囔,加上嘴里还含着糖果,听在别人耳里就是一串乱码。
  “嗯?”言朔笑得眉眼弯弯的,语气有些不解。
  萧砚有点想找补,但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他想自私的给自己谋点福利。他像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人,渴望极了这一点少得可怜的甘霖,“有点羡慕。”
  言朔还是满眼笑意,“羡慕什么?”
  萧砚觉得这人可真是,明明自己都知道答案了,还非要让他说出来,“糖果,有我喜欢的味道。”他刻意把最后两个字说的声音很轻、很低。
  也不知道言朔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只见他顺着握住糖棍的力把糖果连带着萧砚的手指一起拽到了自己面前,在萧砚不知所以的注视下把糖果放进了自己嘴里。
  这下换成萧砚的手抵着言朔的手了,他感觉那块皮肤好似又烫起来了。
  但他没有心思去理会,萧砚感觉自己全部的心思都被言朔嘴里的的那颗糖果一起吸走了。
  他看着那被他含过的糖果在言朔的口腔里肆意动作,红色的糖汁让那嘴唇染上了一层绯色,比那娇艳欲滴的最艳的花儿还要诱人。
  萧砚觉得自己好像被言朔的一举一动下蛊了似的,无法动作,只是两人额头越抵越近,眼看着就要毫无间隙了,萧砚像从梦魇中惊醒的人似的一下子弹开了。
  “怎么了?”言朔把糖果从嘴里拿了出来,笑着看向萧砚,“确实,很好吃,也是我喜欢的味道,很喜欢,很特别。”
  萧砚在心里暗道了句,“妖精,造孽啊!”
  “哦,没事,可能刚才凑近了有些热,就离远了一些。当然,也是我喜欢的糖果的味道。”
  “是吗?”言朔嘴里含着糖果,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清一色的粉红色包装的草莓味糖果,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喜欢那就都给你。”
  萧砚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人怎么这么幼稚,亏他还上当了,“不是只有一根了吗?”
  “忘记了,突然才想起来的。”言朔心不在焉地说到,连一点想要遮掩的心思都没有。
  “这些,我不喜欢。”萧砚看着那些和自己吃过的一样包装的糖果,眼神毫无波澜。
  “那下次,希望你会喜欢。”言朔说着又把那些糖果塞回了口袋里。随即便起身道,“走吧,出去透透气,不是说有些热吗?”
  没等言朔话音落,萧砚便也站起了身,“嗯,走吧。”
  言朔走在前面,推开门把手出去,直直地和正从另外一个房间里出来的温江雪、夜阑笙和宫辞对上了眼。
  “砚哥,我本想找你一起过来的,谁知电话打不通,我和小雪就先来了,没想到你居然在这,还和言朔一起,宫辞那家伙也没说。”夜阑笙急切的语气里满是控诉,说完还斜睨了旁边的宫辞两眼。
  宫辞可不背锅,“你也没问啊,我不得保护一下客人隐私。”
  夜阑笙越想越不知道怎么反驳了,索性直接找萧砚当帮手,“哥,你说他是不是欺负我?”但他不知道那壳里的人是言朔,“我觉得没错,是不应该随意透漏客人隐私。”
  “哥...”夜阑笙顿时就瘪嘴哭上了,哭腔都出来了。
  言朔看着夜阑笙那夸张的神态与动作不自觉地就笑了出来,“我只是帮理不帮亲罢了。”
  “哥,你不帮我,你还笑我。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夜阑笙语气带着点哭腔道。
  不过言朔可不买他的账,“你什么时候成为我的小宝贝的,我怎么不知道?”
  后面萧砚看着这要是不打断一下能一直继续的架势连忙出声道,“走了,起码从门里出去再说。”
  众人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样站在这正好堵门了。夜阑笙一看言朔发话了,也没再皮,乖乖的收了浮夸演技。
  中午休息时间,宫辞去把门上的休息的牌子翻了过来,几人便一起坐在了大堂里,没再进去包厢。
  言朔刚坐下突然站起身道,“要喝什么自己点,我去给你们做。”
  萧砚有些吃惊,这人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每次以为了解的多一些了,就会在下一个瞬间让你知道那只是冰山一角。
  他觉得他把自己所有的好奇心放在言朔身上都不为过,而恰好,事实也是这样的。
  “哥,你什么时候会调酒了?我怎么不知道。”夜阑笙和温江雪异常吃惊地异口同声问萧砚。
  “你们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言朔边说着边往吧台那边走。
  “那我要草莓红酒莫吉托,小雪你要什么,快点,砚哥亲手调的酒,这可不能错过啊。”夜阑笙说着就去摇温江雪的手臂,还不忘喊上旁边的宫辞,“辞哥,快点啊。”
  温江雪拍掉了夜阑笙使劲摇他的手,对已经走向吧台那边的‘萧砚’说,“哥,我要一杯蓝仙奴。”
  话音刚落,宫辞便笑着道,“看来我这老板得让位了啊,那来一杯花花公子吧。”
  言朔应了声“好,”后把眼光转向了萧砚的方向,直直地忘进了那双墨黑如暗夜又亮如星辰的眸子。
  四目相对间,萧砚缓缓道,“你帮我选吧。”
  “好啊。”言朔笑得漂亮极了,手上也开始了动作。
  顿时,整个空间里便只剩下了酒杯,冰块与水的碰撞声。
  几人都不自觉地把目光移向了吧台的方向。
  夜阑笙看着还不忘与温江雪叽叽喳喳地说,“哎,小雪,砚哥这手法,比专业的还炫啊,我们以前也去过酒吧,但你见过哪个调酒师动作这么干净利落帅的吗?”
  温江雪看着言朔的动作也很吃惊,“是啊,这手法,绝了。砚哥到底还藏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本事啊。感觉这在一起的十几年像白过了似的。”
  萧砚心想,你们砚哥可没这本事,也没藏多少你们不知道的本事。
  不过言朔这手法的确是很美,对,就是美。
  他的目光移过去之后就再也转不开了。冰块碰撞在杯壁上清脆的声响,液体流进杯中融入冰中的声响,摇晃冰块与液体的声响,再倒入杯中的声响,一下一下仿佛不是响在这方空间里,而是响在他的心上。
  言朔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做好了。几人看着一杯杯呈现在桌面上的鸡尾酒,眼里的惊叹满的都要溢出来了。领了各自点的酒,话都没说一句,就开始品尝了,毕竟,美味就摆在眼前,谁舍得等待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那么几瞬,然后开始爆出异口同声的“绝了!”几人好似词穷了一般。
  言朔也没理会他们,端着一杯和萧砚同款的酒轻晃了一下,随即低语在萧砚耳边低语道,“蓝色星球鸡尾酒。”
  萧砚默默在心里补全了言朔没说完的那句话,“拥有着无限的爱。”说完看向了言朔的方向,刚好言朔也在低头注视着他,两人目光相处的瞬间,流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两人心痒的意味。
  突然空气中的味道开始有点变化,作为Omega的夜阑笙感受更加强烈一些。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吗?还挺特别,虽然是玫瑰花的味道,而且感觉是那种开在雪地里最艳最烈的玫瑰花,但是又有一股很诡异的血腥味。而且越来越浓烈。”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你们都没闻到吗?”
  言朔是第一个感受到的,毕竟是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最清楚。但他现在在萧砚的身体里,就很难解释。
  夜阑笙突然灵机一动,看着言朔和宫辞,“朔哥,辞哥,是不是你们俩谁易感期来了啊?”
  宫辞听到夜阑笙的描述就知道是言朔易感期到了,忙对着“言朔”说,“你这两天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怎么易感期到了还在外面漂?”
  萧砚只得替言朔背了这个锅,“这几天忙,忘记时间了,没注意。”
  而且言朔现在可不能在外面多待,待的越久越容易露馅,更别说那易感期时的破坏力。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现在待在外面,不太安全。你们继续聊吧,我和言朔一起来的,我们一起走就行。”说完就拉起了后面言朔的手,他感觉自己握住的手腕那块的脉搏跳动都比平时快很多。
  萧砚知道言朔现在很不好受,随即便赶紧道了声,“我们先走了,”就拉着人出门了。
  刚走出去,他便感觉言朔的状况越发的不对劲了。
  起初的时候还只是淡淡的一股带着血腥味的玫瑰花香飘散着,现在已经极其浓烈了,言朔感觉自己像被泡在一堆玫瑰堆里,快要被血染红了。
  味道虽然很浓,但是一点不难闻,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玫瑰的缕缕花香,浓度越来越高,越来越浓,有一种带着罪恶感的隐秘快感。他感觉自己都有点沉醉了。
  边走着边说了句,“直接去你家吧,钥匙还在我这呢。”
  言朔嗓音有些沙哑地应了句“好。”
 
 
第12章 言易感期
  萧砚车开得很快,用了比去的时候快一倍的速度就赶回了言朔家里,差点就被交警拿着罚单去追了,但他没有功夫去理会。
  Alpha与Alpha之间的相斥是一个永恒的定律,在顶级Alpha之间表现的更加强烈。
  狭小的空间里,一丝一缕越发浓烈且逐渐开始暴虐的带着稍显浓重的血腥味玫瑰花香飘进他的鼻腔,甚至窜入了他的脑海。
  萧砚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去对抗,他忍着不让自己的信息素露出来,压抑到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本以为言朔现在很难受,应该会“安分”一点。
  却没想到言朔直接将自己滚烫的手掌贴到了萧砚后颈的腺体上,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萧砚感觉到了全身酥麻,仿佛过了电一般。
  但这感觉可比过电难受多了,因为言朔的手并不是静静地放在上面,而是在一下一下地抚摸,摸得萧砚差点就要握不住方向盘了。
  下一瞬,言朔的手却突然拿开了。
  “小朋友,你的腺体怎么有点烫啊?”嗓音沙哑,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
  此刻,萧砚不知道他该作何言语。
  就在言朔又准备把手放上来的时候,萧砚开口了:
  “你想开车吗?”
  这下换言朔哭笑不得了。
  这话他可不敢接,谁知道小朋友这话里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不过,他比较擅长见好就收。
  当即乖巧道:“哥哥,我好难受,可以快点回家吗?”
  萧砚被这一声喊得心尖都颤了颤,他是真的拿言朔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装着冷淡应了句“坐好”。
  话音未落,便听到旁边一声轻笑。
  此刻,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才能抑制住某些隐秘又带着欲望的念头像春芽一般疯狂生长。
  两人到家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都湿透了,萧砚看着言朔的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浮上了一层一层的潮红,一双浅琥珀色眼眸幽深极了,也变得凌厉了许多,但那眼尾的红与睫毛的湿却透着无限的情与欲。
  言朔一到房间就彻底不再压制了,极其浓烈的信息素瞬间充斥满了整个空间,像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似的有着要吞噬一切的架势。
  眼看房间里整齐又有格调的摆设快要因为言朔这狂风骤雨般迅猛的信息素风暴遭殃了。
  萧砚回想起了上次自己易感期会受到言朔信息素的影响,便死马当活马医,一缕一缕地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去,毫无攻击意味,尽显安抚。
  奇异的是,那股躁动真的在遇到冰冰凉凉的带着雪松特有的冷冽的浅淡檀香味时慢慢地平和了下来。
  但言朔那双眼里的吞噬之意并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变得更加浓烈,紧紧的盯着味道散发之处,眼睛都不眨一下。
  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萧砚在那眼神里读出了一种他是言朔圈禁起来的猎物,不容许任何觊觎的占有欲。
  这种感觉让他极其的满足,他试图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安抚萧砚那躁动的信息素,虽起效很慢,但好在能控制一些,总好过让其摧毁一切。
  他想他们可能是Alpha中的异类,一个Alpha的信息素居然会对另一个Alpha有安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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