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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不知道是这夜有点醉人,还是眼前的人。
但无疑这段话彻底点燃了萧砚那颗早就悸动不已的心。他的内心,他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与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咬上去。
终于,萧砚以一种极快的、带着点凶狠的动作揽住了言朔的肩膀,只听耳边一声低语,“你可真沉得住气。”
言朔说着就把自己的脖颈往萧砚的嘴边送近了两分,扯了一下衣服下摆,让Alpha那不是很明显的腺体彻底显露了出来,在月光下都能窥见几分形状。
萧砚知道Omega的腺体在发情期会发红发肿,却没想到言朔的腺体看上去也有一些微微的红。言朔可能看出了他眼里的疑惑,开口解释到,“没关系,这是我打了抑制剂的正常反应,不用在意。”
萧砚把揽着言朔肩膀的手腾出了一只,摸上了那块有些泛红的腺体,有些微微的发烫。手指在上面磨砂了两下后,把嘴唇触了上去,伸出尖利的犬齿刺破了那块皮肤。那一刻,萧砚感受到了一种头皮发麻的刺激与兴奋。
他的口腔被一股极其浓烈的玫瑰花香所侵占,但又感觉渗进了丝丝缕缕的血,温热的,微腥的,但绝对美味的,仿佛在引诱着他去那里尽情肆虐。他忍不住的试图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慢慢的注入。突然,言朔嘴里溢出了一声闷哼“嗯...”
萧砚立马止住了动作,“怎么了,是不是很痛?如果很痛的话,那就算了。”等了两息后,“没关系,这点痛还是忍得了的。”
萧砚闻言便也不再犹豫,犬齿更深的刺了进去,冷冽冰凉的雪松触碰到雪地里最艳丽娇嫩的野玫瑰便一发不可收拾。
红色的玫瑰花瓣滴落下一滴一滴艳的似血的水珠,染红了白的一尘不染的雪松。雪松好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纠缠着玫瑰花瓣,试图可以让其滴出更多的津液来。玫瑰花瓣也一点都不吝啬,没一会便彻底染红了雪松,连一点白都再窥不到了。
血腥味的玫瑰花香与独属于雪松的檀香纠缠、混杂在一起。萧砚说不上是一股什么味道,但异常的诱人又带着点罪恶感。
渐渐的,越发浓烈。血红的玫瑰绽开了一片片花瓣,有艳红的血不断地流淌下来,滴答滴答。然后把那一株雪松卷进了自己的花蕊里,裹起来,血液渗了进去,枝叶被染红,融为了一体,在罪恶的国度里翻涌、沉沦......
言朔感受着脖颈上的刺痛与信息素通过腺体注入自己体内引起的颤栗,觉得自己就像快要溺亡在海里的人,而萧砚就是那片海域,卷着他一层一层地起伏。
这场标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言朔感觉自己的腿快要站不住了,萧砚才放开了他,嘴唇终于离开了那块皮肤,手从肩部下移到他的腰肢,然后紧握住,“怎么样?有缓解一些吗?”
“易感期的症状有好一些了,信息素也不再那么暴虐了,看来我们还真是Alpha中的异类啊!”言朔手撑着萧砚的肩说道,“就是很痛,痛的刺骨,但也爽得发颤。”
“那有什么关系,是异类也好,是怪物也罢,不都是我们吗?没什么会因此改变,不是吗?”萧砚回笑道。
言朔:“不,还是有些什么变了。比如,疯狂,比如,欲念,比如,罪恶......”
萧砚觉得今晚这夜和人都醉人得很,他不想再那么清醒,那么苛求自己:“是啊,且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言朔:“我也是。”
言朔:“开个灯吧,这样的黑夜过于让人迷醉。而且,我得看看腺体那块是不是破皮了,我现在觉得火辣辣的疼。”
萧砚轻笑了两声,语气带着点歉意,“抱歉,我没忍住,力道可能有些重了。”说着就移步到门边去打开了灯。
在黑夜里待久了,强光的照射让眼睛有一瞬的刺痛,萧砚刚闭上眼,便感到一双冰凉的手搭上了自己的眼皮,过了好几秒,恰好是适应光的那点时间后才拿开。
原来这人摸着黑,忍着痛走过来就为了给他遮一下光。他觉得自己今晚真的是要丢盔弃甲了。
萧砚问了句,“那你呢?”
言朔不在意道,“我没事儿,这不就适应了吗。”
开了灯之后萧砚才看清言朔的神态,很不好。突然想起来,这人刚才撞到了腰,说着就直接上手掀起了衣服,腰上的伤比刚才看的时候更严重了,青紫已经开始扩散,在白皙的肌肤上特别显眼。
又看了眼腺体的位置,果然,已经有些出血了,暗自懊恼了两下,便对言朔说到,“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扶你去沙发上坐会,我去拿医药箱。”
言朔乖乖应了声,“好,医药箱在书房书架旁边的柜子里,打开就能看到。”便由着言朔扶着他去坐下。
感觉刚过了不到一分钟,萧砚就拿着医药箱从书房里冲出来了,然后直接单膝跪在了他面前,“你自己撩一下衣服,我帮你上药。”
言朔闻言缓缓撩起了衣服,露出了那大片青紫,萧砚动作轻微且熟练的开始上药,整个过程,言朔都没有哼一声,好似受伤的不是他似的。倒是萧砚看上去神情严肃极了,好像在修复什么国家一级文物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事,就是一点小伤,不必那么紧张。”言朔觉得他这个受伤的人反倒还要安慰给他上药的人,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萧砚听完只是抬了一下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手上的动作微微加快了两分,神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言朔看着不自觉就溢出了两声轻笑。
看完了腰部的伤后便转战脖颈,看着那片红肿,萧砚这个罪魁祸首恨不得掐死自己。突然,言朔捏了一下他的手,“这不就是印记吗?属于我们的。”
萧砚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动作细致的开始处理伤口,神情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严肃,且更加凝重。
言朔:“稍微处理一下就好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来一次。”
萧砚:“好,我先止一止血,让伤口看上去不那么狰狞。”
言朔:“我想,这只是一个适应过程,毕竟,以后还有无数次。”
萧砚:“你是以后易感期都不打算用抑制剂了吗?”
言朔,“有何不可?”
萧砚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人看着清冷又斯文,没想到皮下居然那么疯。
萧砚:“那你便自己扛吧,倒是省了抑制剂了。”
言朔笑了两声没说话,只是笑容逐渐扩大了。
......
第14章 丝巾诱惑
熟睡的人突然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旁边的人好似没睡一样立马伸出手触上了那块皮肤,摩挲几许,换了嘴唇,慢慢厮磨,终于,犬齿刺入,只是动作轻了几分...
窗外,树梢在微风中缓缓地摇曳着,都不敢放大了声响,生怕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月亮都悄悄的隐进了云层里,仿佛有什么不能看的事要发生似的。
一切,静谧而又美好。
房间里,只听到此起彼伏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时不时溢出的一两声难忍的低吟,性感又魅惑。
……
晨光偷偷溜进了屋子里,映在了床上熟睡的人身上,慢慢轻抚上他的脸庞,好像在叫他起床。
一声轻哼打破了这清晨的寂静,“嗯...”,言朔躺在床上微微伸了个懒腰,动作没敢太大,怕吵醒熟睡的萧砚。
昨晚两人折腾了大半宿,尤其萧砚还要照顾他,睡得更晚一些。
言朔觉得这估计是自己经历过的最舒服的易感期初夜了。
以往的易感期里他几乎从来都没有合眼的机会,等熬到易感期结束,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哪能像现在这样睡饱了再醒呢。
想到这,他便转过头去看他的“小朋友”,却发现他几乎把整个头和脸都埋在了枕头里,只剩下两根呆毛露在被子外面。
言朔没忍住,朝着两根呆毛轻轻吹了一口气,它们便左右摆了摆,显得颇为活泼可爱。
他不忍心叫醒萧砚,在那两根呆毛上落了个轻吻便下床了。
走到卫生间里,眼睛往镜子上一撇,便顺便呆愣在了原地,居然换回来了!
他没想到这来回居然都能这么不打招呼,且毫无预兆,他还没享受够呢,真是的!
他顺手摸了一把后脖颈,发现那里光洁一片,再掀起衣服下摆,腰上也没有任何淤青的痕迹。
言朔暗自骂了自己一声后,便又赶紧从卫生间出去奔到了床边,轻轻地拉下了萧砚盖的很严实的被子。
动作很轻,却还是把人吵醒了。
“嗯?”萧砚眼睛都没睁开,哑着嗓子问了一声。
言朔揉了两把萧砚的头发,给他把头顶那两根呆毛顺下去了:“快起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萧砚还没彻底清醒,有些不知所然,“伤口?我身上哪里有伤口?”
直到他睁开眼眸,看到了言朔的脸之后,“这,什么时候换回来的啊?”
说着便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间不小心拉扯到了腰间的伤,痛得他闷哼了一声。
言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回来的,醒来之后就这样了。”话音未落,便去客厅拿昨晚用过之后放在那里的药了。
没几秒钟,言朔就回来了,“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抹药。”
萧砚无奈地苦笑了两声,手下不紧不慢地掀着衣摆:“我觉得我好冤枉啊!”
言朔手指蘸着药膏仔细地在萧砚腰间的伤口处涂抹着,就连眼睛也都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哪里出错了。
抹完了之后才开口道:“怪我!着实是没想到换回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萧砚:“是挺突然的。不过换回来也好,避免了很多麻烦。”最重要的是能让他心里的欲念涨的慢一点,而且他很高兴痛的人是他,不是言朔。
言朔点了点头,问:“你要先洗个澡吗?”
萧砚想起两人昨夜折腾了大半宿,应了声:“嗯,要。”
言朔:“好,我去给你放水。你脖子后面有伤口,不能淋浴。”
萧砚这才想起来他自己昨晚咬了言朔的腺体,还不止一次,咬得也不轻。而现在两人换回来了,那伤口可就全在他身上了。
疼,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可,这要怎么解释呢?
“你觉得我在夏末初秋时节围个围巾或者穿个高领衣服合适吗?”
萧砚本是调侃一问,却没成想言朔居然很认真地思考起来了,一分钟后,还直接给了他另一个更好的方案:“丝巾,合适!”
这个答案倒是让萧砚有些没意料到,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过丝巾这个配饰。
“丝巾,你确定?”他也并不觉得他可以驾驭这个东西。
言朔看着萧砚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采用这个方案。但他已经连要怎么给他搭配衣服都想好了。
所以,言朔开始忽悠了。
“在这个时节,围着围巾或者穿着高领衣服会夸张到让别人不得不注意你的脖子上有什么必须要遮住的东西。不过,其实我更想看你露出脖颈上的咬痕的样子。”
那样,便不会再有人觊觎。
后面的话言朔没有说出来,但萧砚却从言朔的眼神里读到了更强烈的情绪,炙热又带着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
这样的眼神他无法回应,只能视而不见。
而萧砚也确实没想到有什么别的更好的方法,那便只能用丝巾了。
不过,前提是他必须出门的情况下。
毕竟,他自己本身就在易感期,再加上言朔也在易感期的影响,现在体内的信息素极其不稳定,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萧砚正在脑海中一一排除需要出门的理由,言朔就开口打断了他。
“怎么突然变成小木头人了?”说着还伸出手戳了他两下。
“没有,在想一些事情。”萧砚对言朔的行为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人是专爱逗他,还是本身就这么孩子气。
“不管什么,都别想了,现在你需要静下心来,然后去泡澡。我去帮你放水,好了叫你。”话还没说完,人就出去了。
萧砚一声“好”卡在喉咙里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言朔动作很快,一会儿就好了。
“注意脖子上的伤口不要碰水,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喊我。”他还是怕小朋友会不小心碰到。
萧砚却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说完头也不回就出门去了,快得跟言朔刚才的速度有得一拼。
言朔看着萧砚的背影,笑得温柔又宠溺,低声呢喃了句“还说自己不是小朋友!”
其实,需要洗澡的不止萧砚一个人,言朔又何尝不是折腾了一夜呢。
结果,脚刚踏出卧室门口,萧砚的手机就响了。
言朔走近了过去看到是萧砚的经纪人江辰打来的电话。
他犹豫了一秒,没有接,然后直接坐到床边静静地等它响完。
电话铃声刚结束,紧接着短信就来了。
还是江辰发过来的:阿砚,你在哪里?看到消息回我电话,我有急事找你。
言朔直觉可能出什么事儿了,不然江辰不会这么急。
他立马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宫辞发了一条信息:查一下萧砚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宫辞回复的很快:萧砚?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一连四个问号可见宫辞大早上的被如此打扰,多少有点懵逼。
言朔只能又回了一句,说得更明确了一些:这两天与萧砚有关的所有资讯、新闻、报道,尤其是小道消息,一个都不要放过。
宫辞的脑子已经上线可以正常工作了:好,我马上查。
不用言朔说,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言朔也没心思去洗澡了,只想等着萧砚出来。
要是感应系统的所有功能都恢复正常,跟在之前世界一样的话,他就不会这么无助,只能安静等着,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了。
萧砚泡完澡,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结果,刚出来,就看到言朔皱着眉头,神情间充满了无奈,还带着点隐隐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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