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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时间:2025-11-15 21:11:17  作者:风听予
  而这,也是独属于他们的,无人会知的最自私、占有、隐秘的爱意宣泄。
  “你先随便坐一会。”萧砚去厨房接了杯水端给言朔。“你家里有常备着抑制剂吗?”
  “有。”言朔接过后,也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手指轻轻磨砂着边沿,尽管嗓音已经很明显的变沙哑了。
  他经历过那么多次易感期,从来没想过会与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顶级Alpha在这个特殊时期一起度过,而他还能忍着不去主动发动攻击,反而会在那股说不上温和,反倒有些凛冽,但又对他而言极其诱惑的信息素的安抚下变得平静。
  或许这就是属于他和他的小朋友之间的特殊羁绊。
  想到这,嘴角莫名上扬了几分。
  萧砚看着言朔唇边的笑意,不知这人都这时候了还在乐些什么。
  “抑制剂在哪,我帮你去拿。”
  言朔听到萧砚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不过弯起来的嘴角也没彻底放下去,“在床头边的柜子里第二层的一个盒子里。”
  “好,你再撑一会儿,我马上来。”
  萧砚动作很快,没一会就过来了,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异常清晰。
  言朔这才注意到,两人刚才太急连鞋子都没换就直接进来了,而萧砚居然还就这样去了卧室,他顿时起了些调笑的心思。
  “我觉得,我的地毯可能要被你踩哭了。”
  萧砚看着言朔望向自己脚边的眼光,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情有可原,我想它会原谅我,毕竟我可是为了他家主人,要不然,我转头就走也是可以的。”
  言朔听出了萧砚话里的意思,生怕把人逗狠了,小朋友撂下他不管了,便顺着回了句“是啊,它的荣幸,我想它也不会嫌弃你,反而会很喜欢你。”
  “你现在好像好一些了?”萧砚坐到了言朔左手边的沙发上,把手里的抑制剂放到了桌面上。
  “是啊,你的信息素的功劳。”言朔笑着回道。
  “我想着上次在飞机上时你的做法,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成了。看来,我们对彼此的信息素已经很熟悉了。很庆幸,我能让你不那么难受。”萧砚看着言朔眼尾还没有散褪的红,手指忍不住地放了上去。
  言朔有一瞬的征愣,但他没有说话,仿佛是在等着萧砚开口。
  “有些红。”
  萧砚说着,指尖还磨砂了两下。
  言朔感受着眼尾那存在感极强的指尖,虽然给他带来了一瞬的冰凉,但过后便是更加灼热的滚烫,他觉得那块皮肤在那截指尖的触摸下可能烧红了。
  想到自己在车上时的做法,不禁轻笑出了声。
  小朋友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记仇啊!不过,他喜欢这样的礼尚往来。
  萧砚看这人又在莫名其妙地笑,深感与他有关。
  这次,他不想视而不见了。
  “怎么了?”
  言朔没说话,只是把手又放在了萧砚后颈的腺体上。
  良久,才说,“想到了一只记仇的小野猫。”
  言朔的手放在萧砚的腺体上,萧砚的手放在言朔的眼尾处。
  萧砚没说话,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手底下却不约而同地轻轻摩挲着。
  此刻的气氛说不清道不明,但又尽显暧昧。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朔伸出手握住了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拉开了一点距离,对着罪魁祸首说道,“现在可能不是有些红了吧?”
  萧砚闻言笑得像开得最艳的玫瑰,“彼此彼此”。说着伸手拨开了言朔放在自己腺体上的手。
  “不是我的错,是它的。”甚至还伸出了那截刚才在言朔脸上肆意动作的指尖晃了晃。
  言朔看得心痒极了,忍着想捏住那截手指的冲动,“说的好似它不是你的似的。”
  “那万一它是不受我控制的呢?”萧砚好似逗上瘾了。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手。”
  言朔觉得今晚的萧砚看起来很不一样,好似褪去了外面那层裹着冰霜的冷,只剩下了最底层的柔和暖。
  更是有了几分小朋友的孩子气。
  言朔着萧砚那幅言笑晏晏的样子,心里躁极了。
  萧砚看着都快把人逗炸毛了,终于收起了逗弄的心思,“虽然有些缓解,但抑制剂还是需要打。”说着拿过了放在桌面上的抑制剂,看向言朔的手臂。
  言朔在萧砚的注视下,缓缓拉起了袖子,推到肩部位置。青色的血管隐在白色的皮肤中,在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得清每一根的走向与脉络。
  萧砚伸手握了上去,明明手下是自己的皮肤,只是换了个人来用罢了,便有着不一样的触感。说了一声“忍着点,可能有点痛。”
  言朔看着这人把他当小孩子的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没有言语,只是给了个眼神让萧砚自己体会。
  萧砚读出了言朔眼里的意思,轻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怕自己下手重了吗?”说着就动作干脆利落又极其仔细小心地把针头扎进了皮肤,把里面的透明色的抑制剂一点点的推进去。
  整个过程其实只是持续了不到十秒的样子,但萧砚却感觉漫长极了,好像过了很久。言朔看着萧砚动作小心、神情紧张的样子,不自觉就笑出了声,不过,被小朋友这样在乎的感觉还真的是很好、很好呢。
  “你先去睡一会吧,等会可能还需要打一次,我先去收拾一下屋子,等会再帮你。”萧砚把用过的抑制剂针管扔进了桌旁的垃圾桶里。
  言朔确实有些困了,应了声“好”,去门口换了鞋便直接推门进去卧室了。
  萧砚看着言朔的背影,直到言朔走进卧室关上了门后他才收回视线,转过身去收拾东西。
  刚才在车上一直压制着信息素的散发出了不少汗,回来也一直忙着,他这才想起来两人都出了汗,而且衣服有点湿。他立马又走向了卧室,想去提醒一下言朔先洗个澡再睡,要不然会感冒。
  刚推开门,便听到卧室自带的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房间里还飘散着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血腥玫瑰花香。
  萧砚顿时便被勾得有些蠢蠢欲动了,低语了句“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便转身走向了浴室。
  两人在一墙之隔的同一个空间里不约而同的做着相同的事,解着相同的欲,贪着相同的念,落着相同的汗,喘着相同的气,迷离着相同的眼眸......
  言朔洗完澡后实在撑不住疲惫的身体了,头发都没有擦干,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就睡过去了。
  萧砚洗了澡,随意收拾了一下屋子后,便进去了言朔的卧室。
  毕竟,言朔这里睡觉的地方就只有这么一处。缓步走过去坐到了床边,一低头就看见言朔的头发还有些湿,发梢甚至还有点水珠,忍不住的就嘀咕了句,“怎么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呢?”睡熟了的言朔不知怎么突然接了句“有你啊。”
  萧砚以为言朔醒了,结果不管仔细看多少眼看到的都是一双紧闭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层淡淡的阴影。
  萧砚笑着摇了摇头,走进浴室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蹲在床边,在不会惊醒到言朔的情况下给他动作轻缓地擦头发。柔软的黑色发丝触在他的手指上,光滑又细腻。
  摸着手底下细腻丝滑的发丝,他忽然很想看看言朔留长发的样子了,不知会是怎样的迷人姿态。
  擦干了发梢的水,又用毛巾捂了好一会后,萧砚才拿开了手,把毛巾放进浴室后,便回来躺在了言朔的边上。
  刚才那一番折腾,他也有点困了,躺下没一会便睡着了。整个房间里只留下了两道参差响起的清浅的呼吸声,一起一伏的互相交叠着,像一场无人知的隐秘纠缠。
  言朔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穿窗而过照射进来让他足矣看清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转眼就看到了旁边正熟睡着的萧砚,明明是自己的脸,可这样看为什么那么好看呢,一种让人心痒的悸动。
  他睡着的时候把整个被子都占了,导致萧砚没什么盖了,而这人也一点没打扰他,就那样睡了过去。恰好今晚夜里有点风,生怕他着凉了。
  言朔连忙把被子从自己身上拿过给萧砚盖上了。他的动作已经很轻柔了,却没想到还是吵醒了萧砚,微微撇了撇嘴,含着笑意道,“怎么不盖上被子就睡了?”
  萧砚睁着一双惺忪迷离的眼,嗓音也是刚醒时特带的沙哑,“不忍心吵到你。”
  “那你怎么不重新拿一床过来,今夜有风,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还说我不注意身体。”言朔语气有些严肃。
  “你那时候听到了啊?我说你怎么会回我。我又不知道你家里有几床被子,也懒得折腾,洗完澡就睡了。”萧砚语气软软的柔声道,像个在认错的孩子。
  言朔:“是我的错。只顾着自己难受了,忽略了你。不过,我家里好像确实也只有这一床被子。我一个人住,用不了那么多生活用品,只是会定期采购罢了。”
  萧砚:“以后还是多备着点吧。万一以后像这次一样有用了呢?”
  言朔:“我家里不会有别人来,除了你。”
  萧砚有些承不住这话里的意,他下意识的避了话题,只能随意道了句,“万一呢?所以还是备着吧。”
  言朔一想也是,可能不久以后就不是他一个人住了,确实是得备着。“好,我记着了。”
  萧砚掀开刚被言朔盖上的被子下了床,“你要喝点水吗?我帮你去拿。”
  “我和你一起去吧。”言朔也下了床。
  “好。”萧砚笑着应了声。两人也没开灯,就顺着月光推开门出去了。
  暗色的夜、微弱的光,无尽的想要喷涌而出的欲望都将被掩藏在其中,像一场盛大而寂静的喧嚣。
 
 
第13章 疯狂的夜
  “给,”萧砚接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递给了言朔。言朔伸手接过,两人的手指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巧合,相触了那么好一会才缓缓分开。
  言朔接过水杯后立马就喝掉了一半,嗓子的干涩也缓解了许多,直到这刻他才想起来他是起来找水喝的。“今晚的水好像格外的甜,”喝完端着杯子冲言朔扬了一下。
  “是吗?你家的水甜不甜我可不知道。”说着还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好像是有一点,或许你家的水有什么新配方?”言朔看着这人明知故懵的样子,“是有,不过我家专属。”
  “那看来我是无福消受了。”萧砚说着还叹了两口气。
  气氛有些刹那的安静,两人都没有言语,只是在微弱月光的暗夜里相视而笑,也不知对方是否看得到,但想在你面前展露笑颜。
  突然,一股浓烈的躁动不安的血腥玫瑰花香又充斥满了整个空间,在带动着周边的物体作响的同时也在席卷着萧砚的感官。“可能刚才打的那支抑制剂的效用已经过了,你稍微等会,我再去拿一支。”
  刚转过身,脚还没踏出去,就被人拉住了手腕,力道有些大。萧砚却好似根本没感受到手腕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感,只是又转过头嗓音温柔的说,“嗯?怎么了?”
  言朔没有立即开口,在过了好几瞬之后,才气息微乱地说道,“不打抑制剂,我不想打抑制剂。”
  萧砚看着言朔不知怎么就小孩子心性起来了,虽觉得有些稀奇,但现在不该是任性的时候。
  “不打抑制剂你要自己扛过去吗?别动,我去拿。马上回来。”萧砚语气有些严肃。
  但没想到言朔不仅没放开拉着他的手腕,反而顺势把他扯到了自己跟前,没收住力,两人的肩膀撞在了一起。离桌沿有些近的言朔直接重重地撞到了腰,忍不住地痛呼出了声,“嗯...”
  萧砚立马就上手掀起了言朔的衣服,借着微弱的月光去看,果不其然,青紫了一大片,也顾不上说他,赶忙问了句,“医药箱在哪?我去拿。”说完便使了些劲想把手腕抽回来,却没想到握在上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萧砚又觉自己刚才语气有些冷,便把嗓音放柔了一些,“听话。”却没想到言朔低哑着嗓音,紊乱着气息说道,“咬我,标记我。”
  短短的五个字让萧砚觉得自己不能思考了,Alpha与Alpha之间是不可以标记的,这是共识。虽然说上次两人的做法是有些违背常理,但那是因为在飞机上没有抑制剂迫不得已。
  而眼下的情况是不需要这样解决的。而且他不敢确定一个Alpha真的去标记另一个Alpha会有什么后果,况且言朔这易感期明显比自己上次还要来势汹汹的多。
  下意识便想要拒绝。
  言朔却仿佛读出了他眼里的疑惑。
  “我知道Alpha与Alpha之间是不能标记的,但是我想我们是不一样的,不是吗?既然我们彼此的信息素可以对对方起到安抚作用,我们也咬过彼此的腺体,那为何不更疯狂一点,试着再一次狠狠地刺入犬齿,注入信息素,标记我呢?”
  言朔语气有点低沉,微弱月光下的夜也很暗,萧砚觉得自己好似在被恶魔蛊惑,且他心动至极。有些想法,如果没有,那就永远不会出现,但一旦开始冒尖发芽,就会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势要戳破天际的那种。
  暗色的夜晚总是会让人变得荒唐。
  虽然抑制不住的心动,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萧砚还是再一次和言朔说明,“那万一Alpha之间的标记会出现什么不可逆的严重后果呢?”
  言朔低沉中掺了些焦躁的嗓音响起,“确实,按理来说Alpha之间是不能标记的,Alpha也没有生/殖腔,标记了也不会怀孕,但是想必也不会出现什么不可逆的后果,要不然上次我们互咬对方早就出现端倪了。顶多只是标记的过程中被标记的一方会受到极致的疼痛罢了,但是,我不在乎。”
  萧砚望着言朔,认真地说道,“我没有真的对谁做过标记,可这好像是刻在Alpha基因里的本能。而它告诉我,这虽然是一个很美妙的过程,但它会因为你是Alpha而有完全不一样的反应。我不想让你那么痛。”
  言朔摇了摇头,毫不在意地笑着道,“我不在乎那点痛,相反,我渴望着这一场疯狂的标记,我在邀请你在我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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