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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时间:2025-11-15 21:11:17  作者:风听予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命运却跟他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原来,他们都是曾经凝望过深渊的人,只不过他选择了对抗深渊,江与夏选择了成为深渊。
  他拿着手中的文件袋,看着江与夏,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江与夏的戏份到此结束,但整个片场却安静的出奇。
  没有人鼓掌。
  没有人说话。
  场记忘了打板。
  严正也忘记了喊“卡”。
  不知道静默了多久后,严正才看着监视器画面轻轻地喊了一声:“过。”
  但他并没有从座位上起身,而是盯着回放画面,一遍又一遍,直到汪睿小声提醒:“这个,需要再保一条吗?”
  严正摇了摇头:“不用,已经很完美了,完美到无法复刻,可能演员本人也演不出来第二次了。”
  汪睿:“你这老头,盯着画面看那么久,我还以为不行呢,吓死我了!”
  严正:“还不允许我震惊一下了,真是的!”
  "赶紧去看一下他们两的情况怎么样,拍这种戏份演员比较容易出现入戏过深的情况。"
  汪睿应了声“好”后抬脚向着拍摄现场走了过去。
  却在老远就看到言朔已经站在萧砚旁边了,而萧砚也已经“醒”过来了,此时,言朔正在往萧砚嘴里塞着什么东西,稍微走近了一些才看到是一颗棒棒糖。
  汪睿关切地问了声:“你们,没事吧?”
  萧砚忙把嘴中的棒棒糖拿了出来,回了一句:“没事,这次并没有入戏太深。”
  言朔也淡笑着回了声:“没事。”
  汪睿:“那就好。”
  另一边的导演组,严正还在继续看着监视器画面发呆,而场记终于回过了神,拿着笔在场记板上缓慢地写下了“江与夏杀青,无NG!”写完后,他沉思了几秒后,又拿着笔在场记板背面写了起来,这次下笔比之前潦草,只一会儿的功夫几行字就写好了。
  只见上面写的是:
  “我们明明是在拍戏,
  可当萧老师演完时,
  我突然觉得,
  也许江与夏真的存在过。”
  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了,整个剧组的氛围都很沉重,更多的是不舍。
  凌晨12点,最后一场戏的拍摄正式开始。
  【陆屿澈的终章:警徽与佛珠的沉默告别】
  场景:警局办公室(最终幕)
  凌晨时分,整个警局只剩值班室的灯还亮着。办公室并没有开灯,陆屿澈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电脑的微弱荧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面容看起来不那么真切,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他的面前摊开放着已经整理完毕的关于这场连环杀人案的所有卷宗,他把从江与夏的实验室拿回来的那些文件夹也一并放置在了一起,他暗自在想,这可能是他从业以来,做得最完美、最好的一份结案报告了。
  托江与夏的福……
  而电脑页面停留在一份“辞职报告”上面。
  陆屿澈的手指在鼠标上顿了又顿,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提交”那两个字。
  他看着电脑页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又想起了江与夏之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陆队长为什么想当警察呢?”
  他记得当时自己说:“因为这是我永远的忠诚与信仰。”
  他打开了抽屉,拿出了自己的警徽,警徽的表面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的无数道划痕都是无数次出任务留下的痕迹。
  它是勋章,是荣誉,是信仰,也是救命符。
  他的指腹摩挲过警徽的编号,依依不舍地拿在手里好久,最终还是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和案件报告并排。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不舍,也没有什么仪式感,只是完成最后的使命罢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木盒,将里面的紫光檀佛珠手串拿了出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又掏出了一颗黑曜石珠子,是他在案发现场捡的属于江与夏的那一颗。
  他将那颗黑曜石串在了紫光檀手串的最中间,然后戴在了手上。
  佛珠在夜色中微微泛着温润的光,与警徽的冷金属感形成了强烈对比。
  盒子里面的纸条在黑夜中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但陆屿澈的指尖却沿着每一字的边沿将其描摹了一遍。
  他把盒子盖上又揣回了怀里,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门口。
  办公室的门缓缓地自动关上了,陆屿澈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深处,被夜色彻底湮灭。
  只留下了桌面上的警徽和旁边并未提交的辞职报告,文档的最后一行写着:
  “当我捡到那颗珠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无法再继续佩戴它,但我永远都会记得——我是一名警察。”
  窗外月光如瀑,但镜头却永远被定格在了黑夜与黎明的交界处。
  就像无人知道陆屿澈是走向救赎还是更深的黑暗一般,正义与犯罪的界限该如何界定,也没人给出答案……
  只知道,最终,在这场救赎的悖论里,谁都没能“清白”退场。
  至此,电影《嫌疑人的诱惑》全剧终。
  全员杀青。
 
 
第31章 风已入夜
  剧组杀青宴上。
  本来因为拍摄结束的比较晚,没打算聚餐来着,但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有困意,甚至比往常更精神了,最后就有人提议去吃烧烤。
  于是,凌晨一点半,《嫌疑人的诱惑》剧组几十号人把路边几个烧烤摊直接包圆了,甚至还跟各位老板打了个招呼一起拼上桌了。
  初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烧烤摊上的帐篷帆布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但没有人注意到这点声响,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
  萧砚和言朔也不例外。
  严正给萧砚和言朔一人倒了一杯酒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萧砚、言朔,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拍了这么完美的一部戏,就算它最后的票房不理想,拿不到任何奖项,在我这里,它也是无可替代的。所以,这杯酒我敬你们。”说完后他端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了。
  萧砚和言朔也没说什么客套的话,端起桌上的酒杯就送到了唇边,待杯中的酒一滴不剩后才将酒杯放下。
  萧砚:“严叔,其实是我们该谢谢你,给了我们演绎江与夏和陆屿澈的机会。”说话间他抬眼看向言朔,言朔也恰巧在看着萧砚,他们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对方的视线中。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随后就交错分开了。
  言朔顺着萧砚的话应了一句:“严导您放心,这部戏一定会火,因为,江与夏和陆屿澈他们值得,这部电影值得。”
  严正手中拿着空酒杯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今晚喝了不少,已经有些上脸了,但酒精并没有带走他的理智,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那就,借你们吉言,我们的电影一定会火,一定会火!”
  他忍不住地激动地喊了两遍。
  就连萧砚、言朔和剧组的工作人员的情绪都被带动了,他们在深夜的烧烤摊,满腔热忱地喊着:“我们的电影一定会火、一定会火!!!”
  这是每个电影人无法抑制的冲动与兴奋。
  严正突然看向言朔说:“最后那场戏……”说着他顿了顿,缓了口气又说:“明明你没有一句台词,但我差点看哭。”
  只是监视器中呈现出来的原始镜头,没有经过任何渲染,已然带给人如此大程度的情感冲击,更别说加工之后了。
  言朔冲严正举了举杯,他喝了一口酒后才说:“有人会为陆屿澈遗憾,有人会指责陆屿澈的行为,有人会说他不配当警察,但有人会永远都记得陆屿澈,没有人知道陆屿澈最后会选择什么,成为什么,虽然电影结束了,但属于他的人生并没有结束……”
  严正听着言朔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是啊,人生难免有遗憾,我们都在风中漂泊,聚散不由己。”
  道具组的小李拿着两个盒子走了过来,给萧砚和言朔一人递了一个。
  “这是经过导演同意的,我们想送给两位老师的礼物,谢谢你们让我们遇见江与夏和陆屿澈。”
  萧砚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把手术刀和那串黑色佛珠流苏手串,他没想到剧组会把这两样东西就这么送给他,这两件物品除了特殊的标志意义之外还是剧组特意定制的。
  他不由地看向了严正,严正仿佛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提前开了口:“我们都觉得它们最好的归处是你们,所以,不要推辞,就当是你们的杀青礼物吧。”
  言朔在萧砚打开盒子的时候也打开了自己的盒子,里面是那枚警徽和那串紫光檀手串,包括那张写着:“香火已供,愿你平安”的纸也在里面。
  两人没再说什么,异口同声地道了句:“谢谢……”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里面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这场杀青宴持续了很久,但却没有往常那般的吵闹与尖叫,只有压低声音的碰杯,不时间有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凌晨三点,下起了小雨,宴席这才有了些要散的迹象。
  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之后,萧砚和言朔还坐在原地没有离开。
  萧砚闭着眼眸靠在椅背上,细雨打湿了他的发丝,雨水在脸上滑落,但他却没有丝毫要起身的迹象。
  言朔知道萧砚没喝醉,他回车上拿了块干毛巾和一把雨伞后又回来了。
  就在他要将毛巾放在萧砚头上帮他擦头发的时候,萧砚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接过了言朔手里的毛巾。
  言朔嘴角含着笑,弯着眉眼问他:“怎么突然起来了?”
  萧砚伸手指了指雨伞:“你挡住雨了。”
  言朔却并没有把雨伞移开,而是说:“别淋雨了,这个季节容易感冒。”
  萧砚没说什么,只是盯着言朔的脸,看得认真。
  良久,他说了一句:“哥哥,我好像喝醉了。”
  言朔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额头,仔细感受了几秒后,温柔地说:“额头有点烫,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有点发烧,快起来,我们回去。”
  他说完后萧砚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跟之前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言朔仔细看了看,萧砚的眼珠子转都没转,看起来有点小呆。
  他不禁想,难不成真醉了?
  但这样的萧砚却很少见,在之前的世界萧砚就很少喝酒,有印象的都是他喝酒的时候萧砚想先尝第一口,然后就没下文了,而这个世界,除了那两次在酒吧之外,言朔还没见过萧砚喝酒,尤其是这副有点醉醺醺的样子。
  他的眼尾有些潮红,脸颊上也泛起了红晕,美若白玉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血管的脉络。
  本来清冷的眸子变得有些迷离,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眼里好像盛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得言朔心里痒痒的。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从萧砚手里接过了毛巾,给他擦了擦头发,然后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句:“小朋友,该回家了。”说罢拉起了他的手,萧砚并没有抵抗,而是顺着言朔拉他的力道就站起了身,但是起得有些猛,鼻尖磕到了言朔的胸膛,他不自觉地就皱起了眉。
  这样的萧砚看得言朔是哭笑不得,放开了拉着他的手给他揉了揉鼻子又摸了摸额头,看他鼻尖不红了之后才去拉他手。
  言朔走在前面,一手撑着伞,一手拉着萧砚,萧砚因为被言朔拉着稍微落后他小半步,两人在铺满了银杏叶的小路上漫步,没有人说话,但气氛却静谧的恰好好处。
  石子路有些不太平整,言朔每走一步都会看着脚下,然后提醒萧砚小心一点。
  萧砚听着言朔一遍又一遍地说“小心点”,虽然声音很好听,但听多了有点像小虫子在耳边飞,他低声呢喃了句:“别吵。”
  虽然声音很轻,但言朔还是听到了,他笑了两声,将拉着萧砚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要是不说,万一小朋友掉坑里了怎么办?”
  萧砚接话很快:“我不是小朋友!”他的声音没了平常的清冷,软软的,却带了点小倔强:“我没醉。只是……路不平。”
  言朔笑着问他:“所以不会掉坑里是吗?”
  萧砚认真地回答道:“当然,我看得到。”
  言朔低声笑了两下,没拆穿他,只是使了点力,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但是会有被小石子绊到的风险,所以还是得我拉着。”
  伞不算大,雨却下得越来越大了,两人不得不贴近一点,言朔突然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把车停那么远的地方。
  怕萧砚走在后面淋湿后背,言朔直接将人拉到了自己旁边,揽住了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额前的发丝有些长了,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后软软地垂在眼前,言朔伸手帮萧砚拨开了,动作间指尖蹭过了他的眉骨,触到了一点微凉的温润,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又一拍。
  就在他愣神的间隙,萧砚抬起眼眸看向了他,浅琥珀色的眸子蒙着薄薄的一层水雾,湿漉漉地,却让言朔的心脏湿了一大片。
  “言朔。”萧砚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了他,语气认真地像在阐述什么研究报告。
  “嗯…”言朔轻轻地应了一声,捏着伞柄的手却用力到指尖泛白。
  “你的心跳……有点快。”
  言朔的呼吸滞了一瞬,那一刻,他好像忘记了该怎么呼吸,回过神后,他轻笑了一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还不是小朋友太勾人。”
  他微微低下了头,顺手将伞面倾斜,恰好遮住了两人前方的视线,但却让两人之间那一寸暧昧的距离彻底崩塌。
  “怕你被小石子绊到,太担心了。”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融进雨声里。
  但萧砚听到了,因为这声音就响在他的耳边,但酒精让他的反应变得有些缓慢,最终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头一歪,直接靠在了言朔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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