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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时间:2025-11-15 21:11:17  作者:风听予
  一时间,整个空间寂静地就只剩下了江与夏在纸上写字时传出来的沙沙声。
  他写字的速度很快,十几页需要签字的地方一分钟就写完了。
  他将病历本递给了宋临川后,直接越过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叮嘱了宋临川一句:“可以观察,但不要乱动,走的时候记得关灯锁门。”
  宋临川知道江与夏默认了他可以跟着他学习解剖,说话的声音兴奋的都有些抖。
  “好,谢谢江医生!”
  “好,卡!”随着严正的话音响起,这段戏的拍摄也落幕了。
  严正看着监视器中的镜头,频频点头,称赞道:“没想到这段戏实拍出来比试镜现场的效果还好!”
  旁边的汪睿也应和道:“经过后期渲染后效果肯定更好!”
  严正:“那必须!大家先休息半小时,该检查设备的检查设备,该调整布景的调整布景,该补妆的补妆,下场戏半小时后开拍。”
  在严正喊卡的那一瞬间,言朔就拿起了准备好的毛巾和热水冲着萧砚走了过去。
  他把热水递给了萧砚,正准备帮他擦汗的时候才注意到萧辰衍还在一边呢。
  他的手顿了一下,就这一顿,萧砚刚好喝完水,顺手将言朔手中的毛巾接了过去。
  然后,非常客气地跟言朔说:“谢谢言老师!”
  言朔丝毫不在意旁边有人,笑着道:“我们之间不必言谢!”说完后又补了一句:“你助理生病住院了,经纪人在忙别的业务,我可是受托照顾你的!”
  萧砚被言朔一本正经的解释给逗笑了。
  “说得好像我跟需要照顾的小朋友一样。”
  言朔:“谁说只有小朋友需要人照顾了。”
  萧砚深知说不过他,便没再说什么。
  言朔:“走吧,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下场戏可不轻松。”
  萧砚点了点头,正抬脚欲走,一边的萧辰衍开了口:“萧老师和言老师关系真好,看的我都羡慕了。”
  明明是在好好说话,但听在萧砚和言朔耳朵里,总觉得有些阴阳怪气。
  但两人也没表现出来。
  萧砚没说什么,言朔有礼貌地回了他一句:“谢谢。”
  然后,两人离开了拍摄现场,他们并肩而行,白大褂与黑风衣在风动中相交又错过。
  他们未发一言,但那个电影中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与现实交汇。
  萧辰衍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里的笑冰凉刺骨,更别提触到眼底。
  他轻声说了句:“14年了,真的很久了呢!”
  眼里冰凉的笑在这一刻有了些许融化的痕迹,但取而代之的却不是温暖,而是凉薄。
  三月的风,很轻,很温柔,只够吹动山间草木,但也很有力量,它推动着这个潮湿的世界,一寸一寸,向前,永不停歇。
 
 
第30章 救赎悖论
  春风锲而不舍地吹拂着,转眼,就到了初秋,电影《嫌疑人的诱惑》也迎来了属于它的尾声。
  严正:“今天,是这部电影的最后一组拍摄了,拍完我们就杀青了!”
  众人都很兴奋,但更多的是不舍,这部电影已经陪伴了他们整整六个月,甚至有的工作人员这六个月就没离开过剧组,真到了要结束的这一刻,心里却沉甸甸的,“再见”两个字在口中反反复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汪睿看大家的气氛都有些低迷,忙打气道:“打起精神来啊!只是电影要杀青了,又不是永远都要说再见了!最后的收尾工作才是重中之重,可都别掉链子啊!”
  是啊,不舍归不舍,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每一次分开都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今天的戏份其实就三场,一场是江与夏的结局,一场是陆屿澈的结局,一场是宋临川的结局。
  是命运的交织,也是故事的结尾。
  【宋临川的终章:血色谢幕】
  地点还是熟悉的解剖室,冷白色的无影灯将解剖台映照得像冰棺似的,宋临川穿着白大褂,赤脚踩在地上,绕着解剖台走了一圈,他的指尖划过了解剖台的每个边缘。
  回到起点后,他直接躺了上去,只见他的脚掌上全是血,还有沾上的玫瑰刺,摄像机下移,镜头被满地的玫瑰花填满。
  他躺在台面上之后将白大褂解开了,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他的每块皮肤上都刻着扭曲的数字,每一串数字都是江与夏发表过的论文编号,在这些编号之间还掺杂着一些文字,都是解剖学相关的知识。
  这些东西好像刚刻上去不久,墨迹混合着血液已经将一些痕迹晕染得看不真切。
  他的手腕上和脚腕上都缠着玫瑰藤,玫瑰的尖刺深深地扎进皮肤,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白色的衣服。
  他却轻轻地笑出了声,自言自语地说道:“江老师,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
  说完后他转过头盯着门口的方向,嘴里轻哼着江与夏最喜欢的钢琴曲,等待着江与夏推门而入的那个瞬间。慢慢地,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嘴里哼唱的音符也开始走调,变成了一声比一声轻的喘息。
  镜头移到他的手腕上,在玫瑰藤的遮盖下是一道又一道深深的伤口,体内的血液不知道已经流失了多少,但血却并没有流到地上,而是顺着解剖台的导流槽流到了他提前放置好的玻璃皿中。
  在玻璃皿底部刻着江与夏的名字,这是江与夏专属的实验器具,宋临川把它偷偷地带到了解剖室。
  他要让他体内的血液都流在这个玻璃皿中,这是一场自我献祭式的“婚礼”,也是他为江与夏准备的最后的礼物。
  他要将他的所有,一分不落地留给江与夏。
  镜头转到了放在实验台上的宋临川的手机上,手机屏幕是常亮模式,上面显示的页面是他和江与夏的聊天框。
  但只有宋临川输入的一句:“江老师,我知道你就是他们在找的那个人,但我不想告发你,你可以来解剖室一趟吗,我会把我掌握的所有证据都交给你,顺便想你坦白一些事,明天早上10点,我等你…”
  江与夏并没有回复。
  哪怕是身体已经无力到极致,他的嘴角依然保持着微笑。
  可随着时间和生命的流逝,那扇门始终没有被推开的痕迹,江与夏并没有来。
  宋临川嘴角的笑变得苦涩无奈,轻得能被风带走的声音说:“你终究还是,没有原谅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两节交握的指骨,指骨被染成了玫瑰色,看起来有种明艳的颓靡。
  随着一声“再见了,我亲爱的,江老师……”宋临川的生命也迎来了尾声。
  严正坐在画面监视器前,盯着最后定格的画面,喊了一声:“卡…”
  他喊得很轻,仿佛还没从那病态的血幕中缓过神来,整个片场也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小罗拿起笔在一边的场记本上写上了“第176镜,一条过,沈临川杀青!”
  写字时的沙沙声这才打破了片场的安静,副导演汪睿第一个站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只是缓缓走过轻轻拍了拍萧辰衍的肩膀。
  而萧辰衍此时瞳孔涣散,全身无力,仿佛真的死了一般。
  汪睿冲道具组的人招了招手,示意拿条热毛巾过来,直到热毛巾敷在脸上的那一刻,萧辰衍才回了神,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深海里浮上来似的,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过了两分钟后后,萧辰衍从台面上缓缓起身,拿下了身上缠绕的玫瑰藤,虽然只是道具,但还是有些轻微的刺痛感。道具组的工作人员也连忙上面开始撕贴在萧辰衍身上的纹身,为了把效果做的逼真一点,那些混合着血液和墨迹的数字、文字都是剧组特别定制的纹身,在拍摄前一块一块贴上去的。
  今天所拍摄的戏份都有些沉重,再加上所用的道具比较复杂,因此,休息的时间也长了一些,等到拍江与夏的结局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江与夏的终章:佛珠(正义)与审判】
  冷色调的白光下,实验室的金属器材都泛着寒光,江与夏站在几排架子前,白大褂依旧纤尘不染,银丝眼镜遮住了眼里的冷冽。
  他手里拿着一瓶液体,是他亲手研制的神经抑制剂——只需要很小的剂量,一个人的神经就会在瞬间崩溃,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与这个世界的告别礼。
  他的手里捻着那条熟悉的黑色佛珠流苏手串,上面的珠子从最开始出现时的32颗已经增加到了35颗。
  每一颗上面的黑曜石都泛着不同程度的光泽,将他本就冷白的皮肤衬托的更加清透。
  其实本来应该是有36颗的,但有一颗不知道哪次作案的时候弄丢了。
  至于为什么是36颗?
  江与夏想到这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陆屿澈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鲜血染红了,那天,刚好是3月6号。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恰巧喜欢上了这两个数字,想记住那一天。
  而最后一颗本该在那人死后再出现在他的手上的,但他这次不想动手了。
  故事从谁开始,就该从谁结束,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想,比起他,陆屿澈更适合作为那个罪魁祸首的审判者。
  他缓步走向了角落里用黑布盖起来的保险柜,掀起了黑布后转动着上面的齿轮,花了一分钟的时间保险柜才被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好几个文件袋。
  他把那些文件袋都拿了出来,然后打开了其中一个写着“旧照片”的文件袋。
  只见里面的照片都是小时候他和父亲的合照,只是合照的中间都被红笔划了一道,将两个人分裂两边。他捏着那些照片自嘲般地笑了两声,然后将其全部撕碎了。
  喃喃自语道:“这场闹剧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说着他就把其他的文件袋放在了第三个架子上的第36个凹槽中,在放置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死亡对你来说太简单了。”江与夏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要你活着,亲眼看着自己的所有罪行被审判。十年前你逃掉了,让我那个愚蠢的父亲认下了一切罪行,十年后,你还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吗?”说完后他的嘴角抹上了一个释怀的笑。
  他又缓步走向了实验台,拉开了那个放置佛珠的抽屉,只不过这次拿出来的是一个木质的黑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的是一串比他手腕上的黑曜石要大一些的紫光檀手串,每一颗珠子表面都刻着一个小小的“渡”字。
  镜头移到盒子上,佛珠手串在白色的冷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在它的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用毛笔写着:“香火已供,愿你平安。”
  这是他除了那一堆犯罪证据之外最后能留给陆屿澈的东西了。
  他盖上了盒子,将它放置在了实验室最中心的地方。
  他又环顾了一遍整个实验室后,缓慢地坐在了实验室唯一的一张躺椅上,他的手边就是放置木盒的台子,他悠闲地躺了上去,然后打开了那瓶透明的神经抑制剂,右手拿出手机打开他和陆屿澈的聊天界面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陆队长,来一趟蝴蝶巷98号。”
  发完后他将那一整瓶抑制剂直接一饮而尽,玻璃管落在地上摔得细碎,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但这一切都与江与夏无关。
  他再也听不到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了……
  他的身影在镜头中逐渐地被无影灯的白光吞没,仿佛溶解在了光线中。
  ——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陆屿澈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跑的,他的发丝比以往凌乱了许多,发梢上还滴着水。
  当他看到实验室中间的场景的时候,一瞬间,他的瞳孔都放大了,他不可置信般地摇着头,嘴里呢喃着“不会的、不会的……”他很想快步跑过去,却感觉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移动。
  几步路的距离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江与夏跟前,根据多年的出警经验,不用试,他也知道江与夏已经没有生命气息了。
  陆屿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眼睛也变红了,但没有泪流出来。
  他的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没想到赶到这里来见到的却是江与夏的尸体,他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给他。
  此时,他甚至已经不在乎什么蝴蝶巷是当时他问过他的案发地点,他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缓慢地低下了头,视线却被放置在一边的台子上的木盒子吸引,他将木盒子拿了起来,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串紫光檀手串,上面还坠着跟江与夏的黑曜石手串同款的流苏,他拿起了手串端详了许久,最终在看到手串下面那张纸上写的“香火已供,愿你平安”时,眼角抑制不住地滑落了两行清泪。
  他将手串放回了盒子,盖上后将盒子揣进了怀里。
  然后他走向了那三个排列整齐的架子,他不敢去看江与夏的尸体,他本能地想逃避。
  他的视线从每一个手术刀上划过,又转向第二个架子上的血液试管和指骨,最后,移到了第三个架子上的文件夹,当他看到第36个凹槽里面放置了东西时,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第一个和第二个架子,那两个架子上的第36个凹槽是空着的。
  他一瞬间好似想到了什么,忙打开了第36个凹槽上面的文件夹。
  第一页的第一行字就让他的瞳孔骤缩。
  单是闻稷这个名字就让他无法保持平静。
  他是十年前那场医疗案的幕后之人,当年父亲就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队长,眼看着犯罪证据快要收集的差不多了,上面却突然勒令让停止继续查案,说是这个案子已经有人认罪了,可以直接结案没必要再追查了。
  父亲深知这个案件没这么简单,想尽了一切办法想继续查案,最终却被上面停职转业了。
  他想起来了自己之前查到的那份资料,当年那个认罪的人,名字叫——江景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他同时也是江与夏的父亲。
  虽然他不是罪魁祸首,但他也逃脱不了干系,如果没有他的帮忙运作,那个灭绝人性的医学实验根本就无法进行。
  陆屿澈回头看了一眼江与夏,此时,他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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