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香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了萧砚的手腕,待他发现的时候,早已被印上了齿痕。
整个浴室彻底成了一片冰天雪地,狂风暴雪在肆虐,雪松和玫瑰在涡流中撕扯,谁也不服谁。
血液在沸腾,情欲在灼烧,灵魂在共鸣。
不知道多久之后,两人终于分开,萧砚的犬齿也离开了言朔的腺体。
言朔哑着声音说:“小朋友变成吃小孩的大魔王了。”说着伸出指尖抹去了他唇边的血。
萧砚的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上次我易感期,你先咬了我,这次我易感期,我先咬了你,扯平了。”语调温柔,却笑得狡黠。
言朔:“这可不算,那次你早都咬回来了!”
萧砚:“我怎么不记得了?”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言朔,看起来纯真极了,言朔感觉再辩驳下去,自己就变成欺负小孩的大魔王了。
“我好像也不记得了!”说完后看着萧砚,笑得温柔,哪里看得出他在说真心的假话。
言朔:“所以小朋友是不是该给我咬一口了?”
萧砚:“我要是说不呢?”他突然有点想逗一逗言朔。
言朔:“小朋友是不可以耍赖的哦。”
萧砚:“可我早都不是小朋友了,我已经23了。”
言朔一把将萧砚捞进了怀里紧紧地拥住。
“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朋友。”说话间,他的唇吻上了萧砚的腺体,温柔地用舌尖慢慢舔舐,没有侵略性,只是在仔细地描绘、探索,他们的呼吸也在逐渐同步。
雪松的气息变得不再冷冽,化作了湿润的晨雾缓缓地包裹住了绽放的玫瑰,雪松的木质调与血腥玫瑰的甜腥彻底交融,没有对抗,只有缠绵的共舞。
此刻,这方空间就是专属于他们的世界,只有他们的气息。
第29章 暗流涌动
萧砚和言朔再次出现在剧组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而他们的灵魂在易感期彻底结束的那天也换回来了。
经过这两次,基本可以确定两人只有在易感期的时候会互换。
每次互换,萧砚都觉得他们的信息素在进行一场禁忌的交融,盛大而热烈。
不过,这次易感期的时候两人又待在一起,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候把之前做的信息素糖果送给言朔,看来又得重新找机会了。
“小砚,身体好点了吗?”
萧砚满脑子都在想言朔,直到严正又叫了一声“小砚”后才回过神来。
“没事,严叔不用担心。”
“好,那就好。你和言朔可半个月没开工了,要不要和等会搭戏的演员对对戏,找找感觉?”
萧砚:“萧辰衍应该来了吧?”
严正:“他一周前到的剧组,这两天拍了几个片段感觉还不错,今天第一场戏就拍你们的对手戏。”
萧砚:“好,我等会和他对对戏,找找感觉。”
严正:“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他在道具组,我让小罗叫他一下。”
萧砚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声:“道具组?”他在道具组干什么?
严正闻言笑了两声,笑得还挺开心。
“他刚进组那天就给剧组所有工作人员都带了礼物,有一天道具组缺人手,他二话不说就去帮忙搬设备,昨天拍戏的时候又主动帮大光组调了打光板,现在这么勤奋的年轻人可不多了。他还经常向剧组里的那些老戏骨请假演绎技巧呢,说起来,他镜头感还不错,就是缺乏拍摄经验,说不定过几年,就是实力派了。”
萧砚手指微微一顿,眼眸弯了弯,笑着应道:“他倒是很刻苦努力,还很热心。看来干这一行的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后浪死在沙滩上啊!”
严正并没有察觉到萧砚语气里的微妙,又笑着夸赞了一句:“其实,他要是不当演员的话还挺适合做幕后的。”
萧砚正准备说些什么,他们谈论的人就过来了。
萧辰衍先向严正问了声好,又跟萧砚说:“萧老师,我可在剧组见到你了!”说话间笑得真挚又诚恳。
萧砚淡淡说了句“谢谢,我可不是什么老师,以后喊我名字就行了。”
萧辰衍有些激动地道:“虽然我比您年长几岁,但在圈内您是前辈,我是晚辈,我怎么能喊您名字呢,这不是坏了规矩吗?”说完后又喊了一声:“萧老师。”
这话说得倒是在理,但听起来像极了是萧砚坏了娱乐圈的规矩。
萧砚没做什么表情,只说了句:“那便随你。”
说完后,萧砚起身跟严正说:“严叔,言朔刚给我发消息说他带了点东西来剧组,我出去接应一下。”
严正点了点头,问:“好,需不需要我叫两个人和你一起去。”
萧砚:“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
萧砚刚到就看见言朔从车上下来。
“你带了什么过来?”
言朔笑着说:“小朋友猜猜看?”
言朔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羊绒混纺的料子质感很好,将他的身材很好地修饰了出来,就连行走间衣摆掀起的弧度都是完美的。
“零食?”
言朔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萧砚打开后备箱自己看。
萧砚应声而做,但看到的那一瞬间还是失了语。
映在他眼中的是一张大大的海报。
海报上面是他和言朔,他穿着白大褂,而言朔穿着警服,他们相对而立,他站在暗处,言朔站在光里,在他们的中间有一条分界线,他的一只脚踏过了暗的边界线,而言朔的一只脚踏过了光的边界线,背景处是两双腥红的眼,他们的视线透过无数小人交错,在小人的身上缠满了红线,红线的尾端缀着一条黑色佛珠流苏手串,正是剧中江与夏戴的那条。
整张海报所采用的色调是黑红白配色,给人很强烈的视觉冲击。
两人的剧照是在开拍之前拍的,但萧砚从来没见过这张海报的设计,不禁问了言朔一句:“这是剧组官方的宣图?”
言朔:“可不是嘛!我烦了严导好久,他才同意把这张图给我的。你也知道,严导一般是在电影全部拍摄完杀青的时候才会正式放出电影的宣发图,就是为了留点悬念。”
萧砚:“所以,我现在倒有点好奇你是用什么样的理由拿到这张图的?”
言朔笑着跟萧砚卖关子:“秘密,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后他将海报折了起来放在了一边,“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仅此一份!小朋友可要看好了,这个绝对不能被别人拿走,不然,严导怕是要骂死我。”
把那张海报拿走了之后,萧砚才看到后面是好几个大箱子堆叠在一起。
“这是你要送给剧组人员的礼物?”
“是啊,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成。”
萧砚:“签名?”
言朔笑着看向萧砚,眼里满是宠溺。
“小朋友居然一猜就准。”说着他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拿出了里面的小盒子,只见盒子正面言朔已经签好了名,写的是“陆屿澈”三个字。言朔将盒子递给萧砚后,萧砚拿过了放在一边的签名笔,很快在反面写下了“江与夏”三个字。
“我能打开看一下吗?”
言朔:“当然。”
萧砚打开后看到的是一款很简约但不失格调的白色保温杯,杯子上面还印着属于《嫌疑人的诱惑》这部电影的logo,logo下面写了小小的“嫌疑人的诱惑”六个小字。
其实,萧砚在看到保温杯的盒子的时候就猜到这礼物是言朔定制的了,因为盒子上面什么字都没有,除了他们的签名。
萧砚看完后又包了回去,然后继续写其他的。
“我怎么感觉我像在白嫖呢?”萧砚签着签着突然问了言朔这么一句。
言朔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的就是小朋友的!哪里算白嫖!”
“再说,这个礼物有了你的签名才算完整。”
萧砚笑了笑,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等到把所有的盒子都签完名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萧砚:“赶紧过去吧,要不然严导该打电话催我们了。”
言朔:“好。”
萧砚和言朔一人抱着两个大箱子向里走去,途中遇到了工作人员问他们要不要帮忙,两人齐齐应了声“不用。”
走到核心工作区后,两人才把箱子放下,刚好遇到了走过来的小罗。
言朔:“小罗,帮忙叫一下大家,过来领东西。”
小罗应了声:“好。这是两位老师给我们准备的礼物?”
言朔:“是啊,一个小纪念品。”
现在还没到开工的时间,各个部门都在准备阶段,于是,所有工作人员聚齐也就花了五分钟的时间。
他们脸上带着好奇和期待的表情站了好几排。
言朔知道小朋友不喜欢当发言人,就自己开了口。
“因为易感期的缘故,我和萧砚也算是旷工了半个月,这段时间给大家的工作带来了很多不便,为了表达歉意和谢意,我们定制了一款保温杯,希望你们能用得上。”
说完后他俯下身拆开了箱子,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离他最近的工作人员。
随后,两人便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给众人分发礼物。
人群中不断响起:“啊啊啊!好精致的保温杯!”“精致都是其次的,重点是这盒子上有两位老师的签名,这是属于这部电影,属于这个剧组的礼物!这盒子我要珍藏一辈子!”类似的声音。
送礼环节结束后就到了开工的时候。
言朔的戏份在后面,先拍的是萧砚和萧辰衍的戏份。
而这段戏就是之前在试镜的时候萧砚和萧辰衍演的那段—沈临川第一次发现江与夏是杀人凶手的戏。
确认一切都准备无误后,严正喊了“开始。”
【解剖室的暗流汹涌第一个镜头】
江与夏站在解剖台前,无影灯的白光照射在硅胶仿制的尸体上,泛起冷冽的光。
他的手里捏着手术刀,动作熟练地划开了硅胶尸体的皮肤,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准,跟真实的解剖没什么两样。
随着刀锋划开硅胶,皮下的血浆袋也破裂了,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骨骼的肌理流下,滴落在了解剖台的边缘。
江与夏带着特质的医用护目镜,除了专业之外,还能过滤掉人工血浆的刺鼻味。
他将手术刀放进了一边的托盘,拿起了撑开器,将刚才划开的那道口子撑大,随后拿起了镊子夹起了一片仿制肺叶。
他看着那片肺叶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死者肺部呈黑色。”
看完后,他有条不紊地将肺叶放回了胸腔。
监视器后面的工作人员和拍摄特写镜头的摄影师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呼吸,仿佛亲临了一场法医的解剖现场。
直到严正喊了“卡”之后,他们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段戏不长,也不需要补妆,等了两分钟后便开始拍摄下一个镜头。
【解剖室的暗流汹涌第二个镜头】
宋临川(萧辰衍)站在解剖室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理了理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抱紧了怀里的病历本,给自己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做出敲完门的动作后等了两秒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医生,这些病历需要您签…”刚进门,还没来得及目视前方,他就着急地开了口。不知是害怕还是急切。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所及之处——江与夏正背对着他站在解剖台前面。在他身体没挡住的地方,他看到了一截染了血的指骨。
瞬间,他的瞳孔紧缩,病历本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喉结滚动,无法控制地后退了半步。
但仅仅一秒,他又收起了脸上的恐惧,嘴角轻轻扯出了一抹浅笑,但又很快收了回去,恢复成了带着点怯懦的面无表情。
萧砚缓缓回头,冷眼看着他。
“关门。”
宋临川转身关上门后蹲在地上将病历本捡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没动,视线却看向了解剖台,他的目光顺着那截指骨转移到了江与夏的手上。
江与夏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一双白色的医用手套,但右手食指侧边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染血的指尖。
宋临川:“江医生,您的手套破了,需要我帮您处理吗?”
(这一段是按着试镜时的片段来演的,并没有遵循剧本的描写。)
江与夏转过头抬起眸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不怕?”他的声音很冷,出声的瞬间感觉解剖室的温度都低了几个度。
宋临川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的病历本,语气淡然地说道:“怕什么?我巴不得跟您多学些知识! ”他的眼神从尸体上慢慢转移到那截指骨上,“而且,比起怕,我更好奇这个。”
“我还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江医生,我觉得您的手看起来更漂亮,更像艺术品,更值得收藏。”
这段剧本里没有的场景,和这修改了细节,充满暗示意味的台词让整个剧场都陷入了一股屏息凝气的氛围。
江与夏没理他后面说的话,而是将那截指骨拿了起来,捏在指尖把玩。
“可能是上个尸体落下的,处理完这个我会给他送回去。”
说完也不管宋临川信没信,直接将指骨放进了白大褂的口袋,然后他脱下了手上的手套,走到一边的清洗台打开水龙头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迹,又用酒精湿巾擦拭了一下。
然后才冲着宋临川的方向走了过去。
“拿过来。”
宋临川没想到江与夏的反应会如此镇静,一时间有些愣神,直接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就在江与夏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宋临川终于反应了过来,慌乱地从口袋中掏出笔,将怀中的病历本翻到需要签字的页面后递给了江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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