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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时间:2025-11-15 21:11:17  作者:风听予
  言朔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言朔才问了一句:“领养他的人叫什么名字?”
  宫辞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说来也奇怪,查不到。”
  言朔却说了句:“那就解释得通了,你查到的一切信息都是假的,是他背后的人想让我们查到的。而问题就出在那个收养他的慈善家身上。”
  “他背后的人,藏得有些深。”
  言朔的脑海里不禁闪过了萧砚那次闹绯闻的画面,他冷着声音说:“藏得再深也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这两件事一起查吧,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宫辞点了点头,然后弱弱地问了句:“你会出手帮我的吧?”他不相信言朔会对与萧砚有关的事无动于衷。
  果不其然,言朔点了点头,回了声:“会。”
  *
  萧砚眼睛闭上还没有半分钟便听到了信息提示音,他立马睁开了眼睛。
  对方回了句:“信息发过来。”
  萧砚打开抽屉把照片拿出来,拍了一张看起来不那么亲密的照片,然后发送到电脑上给对方发了过去。
  很快,上面就显示出了“对方已接收”的信息。
  可是足足等了两分钟也没等到回信,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拒单的时候,看到了一句:“接。”
  紧接着后面还恢复了一句:“如果有其余的照片尽可能地都提供过来。”
  萧砚又再次拉开了抽屉,将那些照片挨个拍进了手机,直接打包发了过去。
  对方接收的很快,然后还给他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他看到那个举着“收到”字样的牌子的粉色小兔子时不禁愣了两秒,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么个画风。
  但他实在没有合适的表情包,就算有,他也不会发。
  最后索性关了网址,眼不见为尽。
  可那只小兔子却猝不及防地跑进了脑海,怎么赶都赶不走。
  萧砚无奈地笑了笑,他没注意到的是,因为这只“调皮的小兔子”,眼底的冷意散了不少。
 
 
第36章 血色玫瑰
  距离上次录完音后,言朔已经半个月没见到萧砚了,就连聊天都少得可怜。
  他知道是因为那些照片的事让萧砚本来软了一点的心又硬了回去,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想每分每秒都看到他。
  他和宫辞这半个月也在忙着查萧辰衍的背景和偷拍那些照片的人,但始终没什么大的进展。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言朔混乱的思绪,是宫辞打过来的电话。
  “什么事?”
  “没事还不能找你了。”电话那头的宫辞说完后“啧”了一声。
  言朔肯定地回了句:“所以你没事。”
  宫辞怕言朔挂断电话,语速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地说:“我发现文灵路新开了一家酒吧,氛围还不错,去不去?”
  “你的清吧倒闭了?”
  “说什么呢!最近在忙别的事没营业,估计里面早就落了一层灰了,懒得打扫。”
  “哦。”言朔淡淡地应了一声,也没回答宫辞去不去。
  电话那头的宫辞听着言朔半死不活的语气,直接阴恻恻地来了句:“大哥你失恋了?”说完后还不等言朔说什么又恍然大悟道:“哦,忘了,你还没恋过呢!”
  言朔低沉的心情瞬间被宫辞点燃了,冷着声音说了句:“你再说一遍!”
  明明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却莫名的有压迫感。
  宫辞却没收敛语气,还是那副贱不嗖嗖的嘴脸,“这不是活过来了吗!地址我发你了手机上了。”也没管言朔会不会去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经过宫辞这么一闹,言朔的兴致确实高了不少。
  他扫了一眼地址,记下后按灭了手机,拿了车钥匙就出了门。
  半小时后,文灵路。
  言朔停好车刚从停车场出来,便看到一个很眼熟的背影,很像萧砚。
  他定睛看了眼,发现是萧辰衍,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也有点眼熟,应该是娱乐圈的,但他想不起来是谁了。
  他的侧脸看起来真的像极了萧砚,但言朔却嗤笑了声,眼里满是讥讽。
  他收回了目光,快步走向了宫辞说的酒吧。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早已走出了一大段距离的萧辰衍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了言朔的背影。
  嘴角扯了一抹轻笑,然后又转过头搂着他怀里的女人继续往前走。
  宫辞选的位置很显眼,言朔刚进门便看到了。
  他坐下后才摘了脸上的墨镜和口罩,露出了那张俊美到宛若天工雕刻般的脸。
  言朔不笑的时候是优雅矜贵的,但身上却隐隐透出让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桃花眼仿佛会说话一般,让人移不开眼,但在那笑意下,好像藏着更锋利、更危险的东西。
  宫辞撇了撇嘴道了句:“别笑了。”别以为他看不到他眼底的冷意,笑得他瘆得慌。
  言朔坐下来后问了宫辞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宫辞听着言朔的语气再结合他之前的冷笑,吐出了一个名字:“萧辰衍?”
  言朔“嗯”了一声,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杯后才道:“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
  宫辞问了声:“没想到你还这么八卦,人家约会都被你撞见了,不过,该说不说挺巧的。”
  言朔:“是挺巧的。”
  说完后还不忘评价一下自己刚才喝的那口酒:“没我调得好喝,甚至,还不如你。好在氛围不错。”
  宫辞:“难得有什么能入你的眼。”
  言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了宫辞一句:“你和小雪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一提起温江雪,宫辞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唇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他不会排斥我的追求了,算进步吧?”
  言朔点了点头,道:“算。”
  宫辞:“说起这个来,他昨天还跟我说萧砚最近都没怎么联系他和小笙子,好像很忙似的。”
  “你没说漏嘴吧?”言朔沉着声音问。
  宫辞:“没有!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我可不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
  “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什么来,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了。”言朔说着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杯子放在桌面上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都半个月了,再加上我之前查的那些时间,这都快称得上滑铁卢了。”
  言朔却弯着眼眸,勾着唇角说了句:“再不努力,都没法跟小朋友交差了。”他可是在星网接了单的。
  宫辞一口酒还没喝完,言朔的话却成功让他呛到了,咳得脖子都红了。
  言朔还慢悠悠地道了句:“慢点,没人和你抢。”
  宫辞好不容易缓过来,听到言朔这句话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你还在这说风凉话,也不知道怪谁!”
  言朔摊了摊手,无辜地道:“我可没干什么。”
  宫辞无奈地道了句:“我看我不是被你气死就是被你撒狗粮撑死。”
  说完后站起了身,刚才呛到的时候杯子没拿稳,衣服上洒上了酒水。
  “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言朔应了声:“嗯。”
  宫辞走后,言朔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右手拿着手机点开了绿色的通讯软件,左手搭在杯子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子边缘摩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打开了和萧砚的聊天框,看着自己两天前发的那句“小朋友在干嘛?”孤零零地躺在那儿,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言朔最近总是忍不住地在想萧砚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想着想着他就在聊天框里面输了一句:“小朋友,呼叫小朋友,收到……”
  字还没打完呢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先生,您的酒。”
  言朔没点酒,但想着可能是宫辞点的,便说了一声“放下吧。”
  说完后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手机上,开始继续打字。
  “请回答。”
  言朔打完字还没来得及点发送便感到肋下一凉,伴随着刀锋刺入身体的是一声淬了血的“言朔,你这个人渣,你去死吧。”那名侍应生居然在托盘下面藏了刀。此刻,这把刀就插在他的肋骨间。
  刀锋刺入身体的那一瞬间,疼痛并不剧烈,但当回过神来后便是钻心的痛。言朔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桌子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年轻的、五官没有任何特点的脸,但那双眼睛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恶狠狠地盯着他。
  侍应生扯着嗓子喊道:“这都是你的报应!”说话间将刀刃从他的肋骨间抽了出来,言朔被剧烈的疼痛席卷,忍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在刀被拔出来的时候,血液早已喷溅而出,将白色的衬衫染得血红,血液还在不断地顺着衣摆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可这细微的声音早已被人群的尖叫与混乱声掩盖。
  那名侍应生把刀从言朔身体里拔出来后直接举着刀往前冲了出去,酒吧里的客人因为害怕完全不敢拦住他,言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走。
  整个酒吧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但没有一个人上前查看言朔的状况,言朔一只手撑着桌边,一只手捂着伤口,煞白的脸上不断滚落下来豆大的汗珠,却还在试图稳住身形,不让自己倒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早已变得不再清明,越发迷离了起来。
  “言朔?!”
  突然,宫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才拉回了一点他的思绪。
  宫辞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聚集起来的人群,听到他们嘴里议论的“言朔”,几步路的距离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过来的,当他推开人群看到倒在座位上的言朔时,大脑一片空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言朔,言朔!”宫辞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尾音带着很明显的哭腔,他冲过来的时候动作太快差点跪倒在地上,及时抓住桌子才借力稳住了身形。他来不及站稳,一把扶住了言朔下滑的身体,手搭上去的那一瞬间,掌心立刻就被血浸透了。
  宫辞看着言朔的样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最本能的反应,他大声冲人群喊着:“救护车!叫救护车!……”
  周围的吵闹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后又爆发出更为混乱的尖叫和推搡。
  时不时有酒杯被打翻的声响,宫辞看着面前混乱的场面和怀里奄奄一息的言朔,低声暗骂了声:“操!”他慌忙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因为太过害怕输了两次密码才解开手机,他立马打了120,等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宫辞几乎是嘶吼着说道:“文灵路蓝海酒吧发生了持刀伤人事件,受害者伤得很重,麻烦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却没想到电话那边说:“文灵路蓝海酒吧吗?之前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了,救护车正在赶过去的路上,应该还有10分钟就到了。”
  宫辞来不及说别的什么,也来不及想是谁叫的救护车,只说了一声“谢谢”便挂断了电话。
  靠在他怀里的言朔呼吸变得越发短促,冷汗早已将他的头发打湿,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此刻,他整个人就像是泡在血水里似的。
  “别睡,别睡,言朔,看着我,再等10分钟,等10分钟救护车就来了……”宫辞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哭音。
  言朔感觉自己的眼皮重得像千斤坠一样,他已经无力再支撑了,可他知道不能睡。
  “手机,拿手机给我。”宫辞突然听到言朔的声音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也不管言朔这个时候为什么还找手机,从地上捡起来后就拿到了他面前。
  在他还没问的时候,言朔就说了密码,宫辞打开手机后入目的页面就是言朔和萧砚的聊天框,言朔的那条消息还躺在输入栏里面没发出去。
  言朔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连看清手机屏幕都做不到了,但他还是用劲最后的力气跟宫辞说:“发过去,还有…别…别告诉他……”
  言朔说话的声音很低,几乎全是气音,宫辞完全是趴在言朔身上才勉强听到了他说什么。
  他慌忙地把言朔编辑的那条还没来得及发给萧砚的消息发送出去后就抬起头对言朔说:“发过去了。”
  说完他才注意到言朔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本来捂着伤口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宫辞被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他也不敢晃动言朔的身体,只能静静地把言朔抱在怀里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才传来那声“呜—哩—呜—哩”的声音,20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10分钟时间过得那么慢。
  当医护人员赶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意识还有些浮沉,想着这会不会是一场噩梦。
  但那串冰冷的文字却将他残酷地拉回了现实。
  “刀伤,左侧肋下,深度最少5cm,初步判断伤及脾脏,患者失血过多。”
  医院的长廊空荡又阴冷,白炽灯闪烁着微弱的光,手术室上面的红光却亮得刺眼。
  这里只有宫辞一个人,很安静,静得能清晰地听到每一声呼吸。
  宫辞却怕极了,他拿着手机给言朔的父亲打电话,可每一次拨打都是没有回应,然后自动挂断,他不信邪地连续打了4次后终于放弃了。
  他又在通讯录里翻到了言朔母亲的号码拨打了过去,只一声便被接了起来,传来的是一声很温柔的女声。
  “喂,小辞,你可好久都没联系过阿姨了?”
  宫辞来不及叙旧,他沉着声音说了句:“阿姨,小朔受伤了,正在帝都第一医院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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