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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时间:2025-11-15 21:11:17  作者:风听予
  “我明白,谢谢。”虽然他确实是花了钱的,但确实因此逃过了一劫。
  老太监却是轻笑了两声,道:“不用谢我,谢你的钱吧。”
  说完,他便背着手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萧竹溪却是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缓缓从嘴里吐出来一句:“你还,记得我吗?”
  此时正好有一束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可他却闭上了眼。
  “咔!”
  言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道具组的工作人员马上冲上前去帮他解开手脚上的锁链。
  为了保证画面的真实度,拍摄用的都是实打实的铁链,松开的时候言朔手腕和脚腕已经红了一圈。
  在医务人员还没过来的时候,萧砚已经拿着药酒开抹了。
  陈野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手指放在下巴上,摩挲着并不存在的胡茬。
  监视器里的画面还定格在言朔躺在床上,光照在他脸上,他闭着眼的那个画面。
  “这段,有问题吗?”
  一旁的副导演问道。
  陈野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沉默了大约一秒钟后,他看着监视器的画面说:“言朔最后这段简直绝了。”
  剧本上写的是他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后面那句“你还,记得我吗?”,包括那个闭眼的表情和那束光,都是不在原计划内的。
  可呈现出来的效果却比预想的好太多了。
  陈野说完又将画面往前滑了一些,调到了萧竹溪被阉的那一幕。
  画面中言朔的表情很微妙,痛苦中有几分释然,还有些隐隐的期待,甚至睫毛上还挂着一滴血珠,是老太监不小心溅上去的。
  “还有这里,这个眼神简直完美。他把净身的痛苦、看透命运的释然、即将见到顾寒笙的期待都演出来了!真的绝了!”
  “陈导,淡定。这才第一场戏。”
  副导演在一旁低声提醒到。
  在他们讨论的间隙,萧砚已经帮言朔上好了药。
  言朔去化妆间换了一身太监的衣服,化妆师帮他化好了妆之后,就准备开始拍摄第二场戏了。
  【顾寒笙和萧竹溪的重逢】
  大殿上,顾寒笙斜倚在龙椅上,手中端着一杯酒,轻微地晃动着,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像没睡醒一般。
  “新奴入殿——”
  太监总管扯着嗓子尖声吆喝道。
  殿门被推开,响起轻微的吱呀声,一行低着头的太监缓缓入内。
  “跪——”
  随着话音落下,他们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每个人的姿态都谦卑到了极致。
  但萧竹溪哪怕是跪着,脊背也是直的。
  这就让他在人群中变得显眼了起来。
  于是,顾寒笙的目光下一秒就移到了他身上。
  他手中的酒杯不知怎的,“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太监总管连带着所有的人瞬时跪了下来。
  全场死寂,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有些人已经害怕得发起抖来。
  萧竹溪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依旧是那副跪着却挺直脊背的姿态,头低着,连眼神都没抬一下。
  但他按在地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指。
  坐在龙椅上的顾寒笙也没说话,静静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萧竹溪。
  良久,吐出来一个字。
  “你……”嗓音低沉,不怒自威。
  太监总管突然抬起头出了声:“陛下,我这就把他们统统发配回去重新学规矩。”
  顾寒笙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
  然后继续冲着下面的萧竹溪道:“你,抬起头来。”
  萧竹溪深吸了一口气,将头抬了起来。
  瞬时四目相对。
  空气都凝固了。
  镜头推近一些,顾寒笙的瞳孔瞬间紧缩,眼里先是不可置信,再定睛看了两眼后,眼底浮现了些许笑意。
  此刻,他的瞳孔里满是萧竹溪的身影,就连眉眼间也染上了笑意,可说出口的话依旧冰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镜头移到萧竹溪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喜悦,没有怯懦,没有害怕,只有淡定。
  好似他早就知道顾寒笙会认出他。
  他低着头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
  “咔!”
  陈野盯着监视器画面,大口地呼吸着。
  他找这两个人的时候就想过肯定会拍得不错,但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张力这么强啊!
  对视那一刻的眼神,简直绝了!
  他都被带动得屏息凝神了。
  他喊完“咔”后,整个片场也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屏息,没从现场的压抑感中回过神来。
  最后陈野索性拿着喇叭大喊了一声“咔”。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休息一会儿,继续拍下一场戏。”
  半小时后,大殿上只剩下了顾寒笙和萧竹溪两个人。
  顾寒笙姿态肆意地坐在龙椅上,萧竹溪端端正正地跪在台阶下。
  “走近点。”
  顾寒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目光却一直盯着下方的萧竹溪,开口的声音没刚才那么冷,而是带了点慵懒感。
  萧竹溪慢慢站起身,往前移了一些,站定后又准备跪下,顾寒笙却出口制止了他。
  “站着。”
  萧竹溪便收回了准备跪的膝盖重新站直了身体,但头依旧是沉沉地低着。
  “抬起头来。”
  帝王令,不敢违,萧竹溪只能将头抬了起来。
  猝不及防地就望进了那双黑的像墨一般的眼睛。
  “给朕跳一支胡旋舞吧。”顾寒笙突如其来的要求直接让萧竹溪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满脑子都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跳胡旋舞”,可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下一秒,他便重新跪在了地上,“奴才……”说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奴才技艺不精,怕脏了皇上的眼。”
  顾寒笙却突然笑出了声,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撞出了回音。
  可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了萧竹溪的身上,他将头低得更下去了一些。
  顾寒笙从龙椅上站起了身,玄色龙袍扫过台阶,他竟走到了萧竹溪面前,鞋尖几乎要触上对方发抖的膝盖。
  “跳。”
  这个字说得并不重,萧竹溪却握紧了拳头,他闭了闭眼,重新抬起了头,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了讨好的笑。
  “奴才遵命。”
  他慢慢地站起了身,冲着面前的顾寒笙作揖行礼,宽大的衣袖被扯到了后面,露出了手腕上的红痕。
  顾寒笙的眼神在触到萧竹溪手腕上的红痕时,眼眸暗了暗,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转身走了回去,又坐在了龙椅上。
  没有配乐,没有舞衣,萧竹溪就穿着那么一身太监服开始跳了起来。
  他的每一个动作,包括每一次旋转,都是精准卡在点上的,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一般。
  台上的顾寒笙看着台下起舞的萧竹溪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他的目光死死地追随着那道身影,看着他越转越快,衣诀翻飞间,他突然整个人软了下去。
  “陛……”他要请罪的话还没出口,顾寒笙便已经从台上飞奔而下,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他的手掌触到了一片湿冷,转头去看,却发现萧竹溪的后背全被浸湿了,他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点迷离,可他的身体却极其冰冷,一点温度都没有。
  “传……”
  顾寒笙一句“传太医”突然卡在了喉咙里,他低头看了眼怀里人苍白的脸,忽然将人一把打横抱起,直接就冲了出去。
  他踢开殿门出去的那一刻,管事太监慌得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
  顾寒笙却是充耳不闻,抱着萧竹溪就往前跑,穿过了重重宫门,最后来到了自己的寝宫。
  他将人轻轻地放在了床踏上,还细心地替他盖好了被子。
  然后慌忙地唤来了小太监。
  “去喊杜太医过来。”
  杜太医已年过古稀,只给皇上看病,小太监听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去啊!愣着干什么!”
  顾寒笙直接发怒了。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小太监喊着就往外跑,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得踉跄了一下。
  顾寒笙伸手抚上了萧竹溪的额头,帮他梳理着散乱的发丝。
  “咔!”
  随着陈野的话音落下,这场戏也迎来了尾声。
  本来在大殿里面的戏份跟寝宫里面的戏份是要分开拍摄的,因为是不同的两个场景。
  但他又想起了萧砚和言朔之前拍摄的《嫌疑人的诱惑》里面的那些酣畅淋漓的长镜头,突发奇想地把这场戏也改为了用长镜头来拍摄。
  萧砚抱着言朔从宫殿里冲出来,一路狂奔到寝宫的那段,有好几个摄影师一起拍,一个扛着摄像机跟在背后拍,一个坐着车在前面拍,一个拍侧镜头,还有一个拍脸部特写镜头。
  所幸,最后的效果不错。
  顾寒笙的焦急与担心在这段奔跑中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野喊完咔就没动,监视器前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副导演手中的场记板“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发出声响才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边捡场记板边感叹:“卧槽,这段演的也太好了!我看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站起身后他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胳膊。
  陈野也随了一句:“绝了,真的绝了!”
  一旁的场记小姑娘哆哆嗦嗦地问了句:“导演,这…这段要…要保一条吗?”
  “保什么保!不保!”
  他说完居然无预兆地笑了起来。
  “萧砚抱着昏迷的言朔狂奔的这段我能看一百遍!这个长镜头拍得简直完美!”
  一旁的副导演贱不嗖嗖地来了句:“陈导,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你就偷着乐吧!”
  陈野却没在乎他的语气,反而还认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确实是捡到宝了!”说完他停顿了一下,“不过,我还得感谢一下老严,要不是他想到请萧砚和言朔一起演戏,有了那部《嫌疑人的诱惑》,我还没那么快定下主角呢!”
  “哈哈哈!确实,那部电影我也看了,以专业的眼光来评判,确实优秀。”副导演点着头应和道。
  “别夸了!咱们这部古装戏《水中月》也不错啊!说不定到时候比他那个反向还好。”
  “有可能!毕竟这两年圈里就没什么出彩的古装戏了,大家都在等着一部好作品的出现。”
  “嗯,加油吧。”
  陈野说完后便又将视线转移到了监视器画面上,一帧一帧地看了起来。
  爆火的前提是片子本身的质量就过关,所以,路,还长着呢!
 
 
第66章 暮色温柔
  休息一个小时后,拍摄继续。
  这场戏份倒是没什么动作戏,也不用切换场景,全程都是在顾寒笙的寝宫里面拍摄。
  杜太医进殿时,顾寒笙正坐在床榻边给萧竹溪擦汗。
  “陛下,杜太医到了。”
  小太监出声将顾寒笙的思绪唤了回来。
  “诊。”
  他却只说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杜太医往前挪了两步,但距离床榻还有点距离。
  “陛下,还请暂且回避一下。”
  顾寒笙起身站到了一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杜太医也没再多说,从药箱里取出红线,正要让一旁的小太监将其系到萧竹溪手腕上,顾寒笙却突然伸手夺过了红线。
  “都退下。”
  太监宫女瞬时如潮水般退了个干净。
  杜太医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仔细听着红线绷紧的细微声响。
  但心里却是不平静极了,皇上竟然会亲自为一个太监系红线。
  他不禁多诊了一会儿,却越诊越心惊。
  “如何?”
  顾寒笙等的不耐烦了,便开口问了一句。
  可杜太医这会儿脑内正天人交战呢。
  他盯着红线震颤的节奏,冷汗都从太阳穴滑下来了。
  这小太监的脉相圆滑如按滚珠,分明是青壮年的身体,甚至还有些习武之人的底子,哪里像是个阉人能有的。
  他收了手,正要跟皇上汇报,可当他瞥见顾寒笙的眼神时,却又改变了主意。
  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变成了:“回陛下,此乃惊惧伤肝、气血两亏……”
  “说人话。”
  “呃……没净干净。”
  殿内瞬间陷入了死寂。
  杜太医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顾寒笙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床上人忽然翻了个身,将腕间的红线抖落了。
  “开药。”顾寒笙这才开了口,“用最好的药材,给朕治好他。”
  “是,臣遵命。”
  杜太医写方子的手直抖,写出来的字都比平时潦草了许多。
  “陛下,臣先下去抓药了。”
  杜太医走后,殿内只剩下了顾寒笙和萧竹溪两个人。
  萧竹溪闭着眼朝床榻里面躺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寒笙不知何时又坐在了床边,眼神死死地盯着萧竹溪绷直的脊背。
  静默了好久 ,才开口道:“人都走光了,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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