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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怀了本王的崽(古代架空)——芬梨非梨

时间:2025-11-15 21:18:29  作者:芬梨非梨
  直到登基这么多年,才慢慢养好了些许。
  是旧疾复发,还是遇到什么投毒之类的事情?
  越千仞心里快速地过着念头,来福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来福能不能留下?”
  褚照也有些懵住,他只觉得自己有些疲惫,也不想什么大毛病,便点头同意,然后扭头看冯太医。
  “冯太医,你起来说吧。朕只是中暑,不用这样严肃。”
  其它宫人都屏退了,冯太医的学徒甚至都出去。
  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而非开玩笑:“陛下,您的脉象是喜脉。”
  褚照:“哈?”
  越千仞同时开口:“你疯了?”
  连来福都在旁边张大了嘴。
  冯太医绷着脸,又进一步强调:“确实是喜脉,陛下脉象如盘走珠,是为滑脉。在给陛下御诊之前,老臣在宫内负责了二十年的妇科,当年宫里妃嫔有孕,老臣都是最先探出脉象,也是最准,没有一例差错。”
  越千仞也绷着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圣上是男身,如何受孕?”
  冯太医硬着头皮问:“陛下是否近日食欲时常不振,但偶尔却又有酸甜的嗜好?”
  褚照还没消化这个信息,呆呆地点头。
  冯太医又问:“陛下犯恶心,是嗅觉敏锐,寻常时候没感觉的气息变重,也会想要呕吐,是吗?”
  褚照又点头。
  冯太医顿了顿,说:“陛下身有病显,脉却无邪,没有病气入体,说明陛下……真的怀孕了。”
  越千仞压着心里“荒谬”两个字说不出来,下意识地侧头看褚照。
  褚照终于意识到冯太医在说什么了。
  他怀孕了?!
  他是男子,但此时腹中却如女子一样孕育着新的生命,而这孩子从何而来——
  褚照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明明什么起伏都没有,但他还是将动作放得轻缓而谨慎。
  而他的眼神已经明亮了起来,因兴奋和喜悦,声音都急促地拔高了:“叔父!这定然是我们的孩子!我只和叔父睡过!”
  越千仞下意识:“……小声点!”
  他当然知道,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事,情绪都复杂了几分。
  来福自然知道那夜发生过什么,只是作为最体己的内侍,陛下没有说出的话,来福绝不会八卦多问。
  此时自然也是震惊得反应不过来。
  冯太医霎时也想到这。
  只是他尚且还停留在圣上被凛王欺辱的“剧情进展”中,听着凛王下意识地一喝更是如此,脑海里甚至有些极具画面感的猜想。
  圣上竟、竟然有孕,君臣罅隙,这胎儿该如何是好?
  寻常妇人所用的落胎药对男子是否有用?想来圣上受辱,定然不会想留此胎……
  褚照就是故意大声把话说出来,他甚至喜上眉梢,在快速接受了自己怀孕的现状后,直接开始往未来畅想。
  “我和叔父不仅有了夫妻之实,更要有子嗣了,我可以化名扮作女子嫁给叔父为妻,将来这个孩子生下来,便能继承叔父的爵位了。”
  太天才了!
  褚照都忍不住在心里夸自己。
  这样一来,叔父的正妻之位就被自己霸住了,哪怕日后叔父有了心仪女子,也越不过他。
  冯太医一直战战兢兢地盯地板,此时都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少年天子。
  越千仞冷静地制止了褚照跳跃性的想象时间,“你腹中的胎儿,在是我的骨肉之前,应当先是陛下的,这是皇嗣。”
  继承他的爵位有何用,他的希望是褚照能早日成家立业,有相敬如宾的和睦夫妻关系,有健康的后代稳定皇位继承——先前想重办选秀便是为此。
  现在……
  算是一种歪打正着吗?
  褚照呼吸更加急促了:“叔父愿意嫁给照儿,照儿也是心甘情愿!”
  越千仞:“……”
  不是,能别这么跳跃吗?
  作者有话说:
  ----------------------
  两人的思维模式belike:
  凛王:疯狂思考怎么养胎男子该如何生子会不会有危险等等等
  小皇帝:孩子叫什么怎么称呼我们俩半夜会不会哭闹影响我和叔父睡觉?
  怎么不算一种各司其职呢[竖耳兔头]
 
 
第18章 可这孩儿,是我和叔父的……
  越千仞转过头看向冯太医,忍不住再三确认:“有没有可能是误诊,将其他脉象诊为喜脉?”
  冯太医对这样的质疑倒是不恼怒,答道:“老臣已为圣上把了八次确认……要不,再来第九次?”
  ——毕竟这种情况,经验丰富的太医连自己都怀疑上了。
  越千仞有些头疼,“不用了。”
  褚照因为越千仞跳过他的话而闷闷不乐,但此时又忍不住语气雀跃:“九乃吉数,叔父,孩子的乳名就叫小九好不好?”
  他当真已经快速地接受了这件事,如此认真的发问。
  越千仞只能回答:“好。”
  冯太医也在旁边说:“既然陛下要留下此胎,臣为陛下写个安胎的方子。胎儿月份尚早,陛下定要好好养胎才是。”
  褚照像是纠结一番吃药的苦恼,最终还是应声:“朕会的。”
  越千仞有些沉默。
  这两人像是都已经直接跳过对设定生疑的阶段,就这么进入下一阶段了!
  他还是忍不住问:“冯太医,医书是否有过男子受孕的记载,或是您听闻过相关的民间传闻?”
  冯太医摇头:“自然没有。”
  但他停顿了下,表情似乎未尽之言。
  越千仞盯着他:“有话直说,冯太医才是大夫,若大夫尚有隐瞒,教我如何放心让您照料陛下?”
  冯太医听闻此话,才小声说:“曾有传闻,圣上母妃似乎来自异族,有奇异的血统。陛下能怀孕,可能与母族血脉有关。”
  越千仞沉默。
  科学认知告诉他,古人所说的异族无非就是不同肤色种族的人,能有什么奇异之处?
  但……单说他自己,身体素质远超穿越之前认知里的普通,也练就了曾经觉得天方夜谭的轻功。
  不该用以往的常识做判断。
  他叹了口气,说:“本王会去好好查看一番。冯太医,你也找找有无古籍之类提及过,若无来人经验,寻常安胎药对男子是否有效,孕期有何风险,临盆时如何分娩,这些我们全然不知,不能直接拿照儿冒险。”
  冯太医原不知越千仞此话何意,听到最后才板正了表情,认真回答:“老臣明白。”
  褚照还窝在床榻上,察觉到说话的气氛严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小声开口:“照儿总能逢凶化吉,叔父不必如此担忧。”
  叔父原来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他当然心头泛起愉悦,可看着叔父的神色,又不想他忧虑。
  越千仞看着他,最后只是颔首,应了声“嗯”。
  医术不够发达的古代,连女子生产都是面临极大的风险,若是前无古人的先例,他如何能不担忧?
  他叮嘱冯太医:“你细细检查陛下的身体,开个合适的安胎方子,药性不能太猛。”
  冯太医当即点头:“遵命。”
  越千仞又和站在一旁的来福说:“此事不可大肆宣传,你平时放机灵点,保护好陛下。”
  来福自然忙不迭地应声。
  冯太医给褚照查看舌苔等,来福干脆拧条毛巾给褚照擦额头的细汗。
  越千仞却是走开两步路,朝横梁上打了个手势,身着夜行服的天枢卫立即翻身下来,单膝跪地:“凛王殿下。”
  其他人都没觉察到暗卫的存在,霎时都吓一跳。
  褚照倒是眼尖,认了出来:“小八?今日是你当值?”
  “禀陛下,是的。”
  又是你。
  越千仞瞅了一眼,秘密落在几个人身上,确实不如在同个人身上,
  他直接吩咐:“两件事须天枢卫负责。第一件事是,前往苍玄关等地,调查圣上母妃血脉一事;第二件事,在宫中记录里寻找出身和生前人际关系简单的已故宫女,整理给我。”
  小八保持着天枢卫的职业操守,绝不多问,直接应声——好吧,他在横梁上该听的全都听到了,自然瞬间明白凛王的意思。
  越千仞思忖了下,又补充:“前者可让边关的监军使暗中调查,后者须由天枢卫内部执行,不得有任何泄露。”
  小八神色一凛,绷着声音回答:“遵命。”
  越千仞手一挥,他直接翻窗出去,而后片刻,另一个夜行服的天枢卫,悄无声息地进来,替了他的班继续蹲梁上。
  褚照隐隐约约听明白了,追问:“为何要找已故宫女?”
  越千仞走回龙榻前,冯太医低声说:“臣去抓药。”
  “注意不可泄露,包括你的学徒。”越千仞提醒了句。
  冯太医退下时,褚照还盯着越千仞看,像是执拗地在等他一个答复,甚至因为等待的时间久了,表情都带上了几分怒气。
  他肯定也想到了,越千仞还是回答:“你的孩子,是天潢贵胄,自然需要一个生母的身份。”
  褚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小腹。
  其实这个月份,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如同已经有看不见的纽带牵动,让他下意识地动作放轻。
  连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轻许多,好似情绪也低落下去。
  “可这孩儿,是我和叔父的……这样一来,不就和叔父无关了吗?”
  他扁了扁嘴,低落得好像下一秒鼻尖一酸,眼泪就要出来了。
  越千仞坐到床榻上,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给他刚才枕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顺了顺毛,和安抚小动物一样。
  “明面上如何,这孩子都有我的责任,这一点,绝不会变。”
  “好吧……”褚照勉勉强强被哄好了,不再多说。
  起码因为怀孕这件事,叔父明显对他又犹如那夜之前,又亲昵许多。
  等他们的孩子牙牙学语,他定要教这孩子管叔父叫“爹”,到时候叔父纵然不想要名分,其他人也都会知晓了!
  褚照像是已经得逞了一样,又靠脑补把自己彻底哄好,眯了眯眼蹭了下越千仞的手掌。
  越千仞的手微微一顿,但还是没有撤去,而是顺势把褚照的头冠取下。
  如墨的青丝倾泻而下,娇生惯养的小皇帝本就肤白,眉眼又不那般凌厉,此时更显秀气。
  越千仞捏了捏他的脸颊,说:“先睡个午觉吧,我让宫人进来,给寝殿放上冰块。”
  褚照问:“叔父呢?”
  越千仞回答:“我去外面找冯太医,看看有什么孕——怀孕之人要避讳的东西,让宫人撤去。”
  褚照身后垫的圆枕被越千仞抽走,他就像一滩懒洋洋的水一样,顺势滑下躺平,任由越千仞给他盖上被褥。
  他本想问越千仞要不要同他一起午睡,一听叔父要做的事情也是为了他,立刻点头:“好!”
  越千仞离开后,褚照说不清是不是怀孕才会如此犯困,也当真立刻小憩了起来。
  这一觉睡到太阳都逐渐西斜,冯太医把安胎药煎完,宫人才把褚照唤醒。
  越千仞特别叮嘱,从抓药到煎药,都是冯太医不假手于人,在昭阳殿煎煮的,也避免了信息的泄露。
  也因为褚照中午昏迷一事,传出去也只会让人以为是祛暑的药。
  御膳房的膳食都备好了,来福说:“陛下,先用膳,再吃药。”
  端上来的都是清淡又鲜味的食物,闻着有食欲,又不会太重油腥。
  褚照却嗅了嗅问:“药在厨房煎的吗?怎么这汤闻着有一股药味?这药一定很苦!”
  来福瞠目结舌,赶忙说:“冯太医特地选了些不苦的药材,陛下定然是闻错了。”
  褚照将信将疑,“真的吗?”
  他此时也稍微有些点饥饿的感觉,慢慢开胃吃了些。
  才刚把嘴角擦干净,用完膳的小桌子还没从床榻上端下去,他便眼尖地瞧见宫人端着什么东西进来。
  褚照如临大敌:“就是这个味!”
  来福当真震惊了,也只能哄着说:“不苦的,已经放温了些,还备了今日刚做的糕点。”
  膳食撤去,换上的果然是黑漆漆的中药,怎么闻都觉得口舌都泛苦,褚照的脸都皱成一团了,看向来福。
  “叔父呢?”
  来福连忙回答:“凛王殿下方才见您睡得熟,离开时便没有唤醒您。他会公府去处理公务去了。”
  褚照顿时不高兴了。
  叔父不在,他还要一个人喝这么苦的药。
  他盯着这药水,板着一张小脸一言不发。
  来福自然看出了褚照的情绪,连忙说:“这糕点是凛王殿下托人特地从揽月楼买来的荷花糕,怕您吃药嫌苦,特地买的。”
  褚照问:“这药该不会怀胎十月,日日都要喝吧?”
  那他还是死了算了!
  来福也不知,想了想进宫之后听闻年纪大的老太监说过旧时宫中妃子的事,斟酌着回答:“许是中午动气了,才需要喝几日,等过几日陛下养好身体,也不必再喝了。”
  “那好吧。”褚照深呼吸,猛地捧起碗一口灌下。
  等嘴巴里快速塞进荷花糕,他才气愤控诉:“冯太医又骗人!这么苦!他到底自己有没有喝过自己开的方子,每次都骗朕!”
  他、他要找叔父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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