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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可,可又不是死在我屋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林与闻笑,“这个,就本官这一下午经历的事情来说,不像是跟你无关的样子啊。”
  云夫人也破罐破摔了,她知道这林与闻都做了这么大牺牲要查这案子,要是还什么都不说那他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王夫人和宋夫人我确实都认识。”云夫人跪坐在地上,“我干的确实也是那档子事,替这些深宅妇人找些乐子。”
  乐子啊……
  “她们大都是被自己的夫君厌弃,或者守寡多年,”云夫人讲,“堂会上她们看上了哪个,就会像今日这样同我说,我再给他们安排见面。”
  “都在你那私宅里?”
  “是,大都是露水姻缘,图个放松。”云夫人怕说错话,连忙补充。
  “都是燕归红?”
  “那怎么可能,有一部分夫人确实喜欢他那样子,但也有看上其他小生花旦的,价钱不一样。”
  “那宋夫人和王夫人?”
  “她们俩确实都是喜欢燕归红的,而且为他花了不少的钱,”云夫人说着说着睁大眼睛,“大人您怀疑他?”
  云夫人摇头,“不可能的,燕归红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他这个人口碑很好的。”
  袁宇表情这个纠结,这一行也有口碑啊?
  林与闻咳了一下,还是决定问问清楚,“怎么个口碑?”
  “他对女人很有一套的,而且他是真心喜欢那些女人,可不是随便玩玩,”
  “那些夫人们都知道他用心,所以待他更好,”云夫人斟酌用词,“他真的没理由杀了自己的金主啊。”
  林与闻觉得这对话哪哪都别扭,“行吧,等我再问问燕归红的。”
  云夫人点点头,“大人,还有,我这些事情,”
  “你这些事情牵连甚广,本官要再斟酌,没有派官差去捉你也是因为这个,”林与闻同她解释,“今晚你就回去府里吧,本官想清楚了自然会跟你讲清楚如何处理。”
  “明白了大人,”云夫人一个卧鱼就站起来了,林与闻这是打算低调处理此事啊,那她看来就不必焦虑了。
 
 
第19章 
  19
  “你就这么放了她了?”袁宇问。
  林与闻趴在桌子上看他,“那你要我怎么办,让她交代出来所有名单,把这江都县的空虚妇人一网打尽,搅得江都半数的权贵家宅不宁?”
  袁宇嘶了口气,“这确实……”
  林与闻拨弄着自己的鸡血石吊坠,“更何况,这云夫人虽然没钱,但是身份还在,我们不要自己给自己找事了。”
  “那现在要审那个燕归红?”
  “不急。”林与闻伸个懒腰,“我让陈嵩今天去牢里吓唬他了,明天再审效率高些。”
  袁宇上下打量着他,“啊,今天是吧,那家烤鸭要打对折?”
  林与闻身体扭动起来,像条蛇一般,“嘿嘿,上次你给我带来的很是好吃,但我还是想吃现做的。”
  袁宇摇头,真的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林与闻摇头晃脑地站起来,“况且我今天也这么累了,吃点好的难道不应该吗?”
  他一个劲给自己找理由,“那个云夫人就是南京人,她也说那家很正宗的。”
  “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袁宇与他并肩。
  “就堂会那会,我们聊得可投机了。”
  “她真是一点都没怀疑啊。”
  “自然,我跟着李小姐学了很久呢,什么破绽都没有,我当时就应该投生个女子,或者说我这就是男生女相吧。”林与闻叨叨叨个不停,袁宇只是在旁边微笑。
  ……
  “这才是男生女相啊。”陈嵩站在林与闻身后轻声说。
  林与闻不满地瞪他一眼,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燕归红。
  燕归红真是好看,哪怕是在牢里待了一夜,憔悴不少,却好像更带了某种风情。
  “你醒得很早啊?”林与闻挑眉问燕归红。
  燕归红看起来委委屈屈的,“小的每日都要练功,都起得很早。”
  林与闻说,“你这么刻苦勤奋,却是为了做这种见不得台面的事情吗?”
  燕归红微微低下头,碎发散在脸上,“我们这些贱民哪有得选呢。”
  他这么一说,愧疚的倒成林与闻了,连陈嵩都瘪了下嘴。
  林与闻咳了一声,找回主动,“你唱戏多久了?”
  “小人出生就是在戏班,四岁就开始练了,八岁上的台,十三的时候才有的词,”燕归红的声音温温柔柔,让人听得心里麻麻的,“十七跟着戏班子来的扬州。”
  林与闻点头,“那云夫人怎么找到的你?”
  “都是班主安排的,我就是听他们的。”
  倒是推了个干净。
  “那他们都怎么安排你?”
  燕归红本是低着头的,听到这话就把脸扬起来,直直看着林与闻的眼睛,“他们选好人,就叫我与她们私下见面,然后去云夫人东郊的宅子……”
  林与闻表情复杂,他真的很理解那些妇人把眼前人捧到天上去的心情。
  “那死去的两位夫人都跟你,有多长时间了?”
  “玉兰吗?”
  玉兰是宋夫人的闺名,林与闻咽下口水,点头,“嗯。”
  “她和我是一年前认识的,她喜欢吃甜枣,刚好我的家乡是出名的冬枣之乡,我每次都给她带些。”
  “那她去世那天可是与你见面?”
  燕归红点头,“没错,那天我们约得很匆忙,因为听说她的夫君要回到扬州做生意了,她想断掉我们的关系,那天算是我们最后的一晚,我准备了很多甜枣,可,”他微微叹气,“她没出现。”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不想再与我有关系了。”
  林与闻点头,“那王夫人呢?”
  “沉雨?”
  林与闻心想这燕归红是真的每个相好的名字都记得啊,“嗯,是。”
  “她与我倒是一直感情很好,”燕归红回忆道,“那晚我没等到她还特意请云夫人替我打探,云夫人说沉雨她落水,意外身亡,我还难过到现在呢。”
  哈……
  林与闻心想你勾引我那阵也没看出来有多难过啊。
  “你,与她们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知道的人很多,戏班子的人,云夫人那边的人。”燕归红说完又连忙补充,“但我可没告诉给她们的丈夫。”
  “本官的意思是,你与她们定期见面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燕归红表情纠结,看起来确实是想不出来什么。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现在说不出来什么的话,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燕归红的眼睛眨眨,冤屈与绝望同时涌了上来,一滴眼泪滑下眼眶,我见犹怜。
  “大人,这通奸我都认了,杀人我有什么不能认的,反正都是一死。”
  林与闻沉默下来。
  “您只与宋员外与王举人说一句,我也是要浸猪笼的,两位夫人要是真因我而死,我又有何颜面存活于世呢。”
  陈嵩那边都看傻了,谁说的戏子无情,眼前这戏子可是个大情种呢。
  林与闻实在审不下去了,他生怕再审下去这燕归红能现场给他唱段长生殿来。
  他呼口气,“浸猪笼的事情你放心,宋员外和王举人都不打算追究这个事,毕竟于他们家声不利。”
  燕归红又来看林与闻,林与闻浑身不舒服,他指着燕归红,“但是你这些日子必要洁身自好些,万一再出桩命案,本官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大人英明,如果没有大人——”
  “走走,出去出去。”
  林与闻摆摆手,叫衙差把燕归红拖远了去。
  “大人,您觉得不是他吗?”陈嵩不解。
  林与闻叹气,“就像云夫人说的,这两位夫人都是他的金主,听他的语气,应是关系不错,他确实没什么动机啊。”
  “那大人,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其他的相好呢?”
  “怎么讲?”
  “是人都善妒,他看起来左右逢源,但肯定有那动了真心的,雇凶下了杀手。”
  林与闻惊讶地看着陈嵩,“你说的倒也有理。”
  陈嵩嗤笑了一下,“大人,我这捕头也不是白做的。”
  林与闻手指摩挲一下,“这样吧,你先找一拨人守着东郊那处宅子,再找人跟着那燕归红,看看能不能有别的线索。”
  陈嵩抱拳,“知道了大人。”
  林与闻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是他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只能先这样提防着凶手再作案。
 
 
第20章 
  20
  “你是真迷上他了?”袁宇长腿一跨,坐在长凳上。
  他今天事务完了就去了衙门找林与闻,结果听人说林与闻又来酒楼听戏了。
  现在这燕归红的铁杆戏迷就是林与闻了。
  几乎是场场不落。
  要不是云夫人这些日子洗手不干,林与闻可能还得乔装混进去。
  “唱得好,身段也好,”林与闻把手里一捧花生分一半给袁宇,“他确实好。”
  “你该不会真是因为看上他了才不抓他吧?”袁宇皱起眉头,他怎么以前不知道林与闻还有这癖好啊。
  林与闻看他一眼,满眼的兄台怎么这么庸俗。
  林与闻嘴巴噘成一个诡异形状,“你没听程悦说吗,凶手那方面不行,你瞧他。”
  台上的燕归红腰肢柔韧,花枪耍得十分漂亮。
  袁宇更害怕了,“你试过?”
  林与闻脸都变色了,“我,我中举时,司礼监的玉公公亲手给我倒的茶,欸,玉公公啊!”
  “那我都没动心,我怎么可能为他动心啊!”
  袁宇眼珠子往上翻,“谁知道。”
  林与闻呼口气,指着台下为燕归红如痴如醉的女戏迷,“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行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女客。”
  “有的女人可能不在意这些。”
  “我真是跟你说不了这些!”
  见林与闻快要跟自己割袍断义了,袁宇赶紧拉住他,“欸,别气,我陪你看戏。”
  “我知道抓不到凶手,你心里不高兴,所以逗逗你。”袁宇温言安慰,“他们这脸谱很讲究吧。”
  袁宇扬着下巴,“有红有绿的,你看出什么讲究了吗?”
  林与闻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怎么,我说错话了?”
  林与闻缓缓转头看袁宇,“你,没说错,”他大笑起来,“你没说错啊!”
  “走,咱们去后台看!”
  林与闻拉着还不明情况的袁宇就往后台里钻。
  ……
  此时燕归红正在卸妆,他今天就这一折戏。
  他对着镜子叹了下气,叹出了不少风情,再抬头时就看见镜子里有张大脸直直盯着自己,“大,大人?!”
  林与闻的样子实在难看,袁宇背着手站在后面连句话都不想说。
  林与闻痴痴对燕归红笑着,“你这妆真好看。”
  燕归红有点尴尬,摸了摸鬓角,“大人说笑了,今日的妆不如平时好看,平时会多抹些头油保持,今天因为有汗,都散了。”
  林与闻凑上来,摸燕归红的头发,“这头发是你自己梳的?”
  “欸?”
  燕归红明显被吓到了,他本来妆就精致,此刻好似被恶霸挑逗的绝色女子,颤颤巍巍说,“不是的大人,有,有梳头匠。”
  林与闻使劲点头,“哪个人?”
  “平常一直是张三郎,”燕归红小声答,脸上竟飞了点红,“今日换了一个,就在那边。”
  林与闻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是个穿粗布衣的小丫头,眼睛眯起来。
  “她刚入行,手生,所以盘的不好,”燕归红怕林与闻是要发脾气,“大人要是不喜,我以后不让她给我做了就是。”
  林与闻鼻子嗤了口气,“以后我看你就只能找她了。”
  “嗯?”
  林与闻抓住燕归红的手,“你说的那个张三郎,知不知道你那些事情?”
  燕归红眨眨眼,明白过来,立刻点头,“知道!”
  “他知道的,夫人们找我大多是在下戏之后,我都会让他帮我熏香衣服再出门。”
  燕归红脸上也露出喜悦之情,“大人,您真是英明啊!”
  林与闻对他的赞赏很得意,“自然,本大人是谁。”
  燕归红去拉林与闻的手,“那大人现在要怎么办,去捉拿张三郎吗?”
  “你知道他住哪?”
  “在西坊,他与他妻子住在一起。”
  林与闻拍拍燕归红的手腕,“很好,很好。”
  “林大人,既然知道,咱们就出发吧。”袁宇实在受不了这俩你侬我侬的气氛,拍落燕归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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