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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我,我不是逃掉,我就是,就是……“””翠云盯着林与闻,生怕林与闻再给她安个逃奴的罪名。
  “倒是可以接受的理由,”林与闻就没往那边想,逃奴多了去了,挨个抓还不得累死,更何况有谁想生下来就伺候人啊,“你们夫人的情人是谁?”
  这才是最重要的,袁宇也抬起头来听。
  “夫人常同其他贵妇们一起听戏……”翠云不知怎么才能把这话说得委婉些。
  “戏子?”
  翠云缓缓点头,“大人,这样我是不是就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林与闻啧了一声,“你当时看清歹人的面目了吗?”
  “没有,我都没敢看他,就只记得他长得不高。”
  “是那个戏子?”
  “我,真没看清,可能是他?”翠云慌张不已,“大人我真没骗你。”
  林与闻信这个话,翠云这时候再说谎也没有意义了,“好吧。”
  袁宇把朱砂和笔录递到翠云手里,“签字,画押。”
  翠云不认字,看着笔录上龙飞凤舞的没来由地害怕,“大人,这和我说的一样吗?”
  “自然是一样的。”林与闻指着笔录,“这里还有袁千户的名字,绝不会冤了你。”
  翠云这才放心,把自己的指印印到了上面。
  “另外,这是你的身契,”林与闻把翠云的身契拿出来,“你们府里的小姐说的,如果你肯配合本官查案,这身契就还你,从此自由身。”
  翠云怔愣着不知道如何反应。
  林与闻和袁宇看她这样也没劝,两个人刚要走出翠云家小院,就听到翠云痛哭的声音。
  ……
  “你真的觉得翠云是帮凶吗?”袁宇饮口茶,看林与闻。
  林与闻吸了一大口面条,“怎么可能,她谋害自己的主人有可能,但她和刘氏又没有什么关系。”
  “啊……”袁宇心想谁叫你当时逼迫翠云时候演得那么真切,“但是你怎么知道王夫人有情夫啊?”
  “这刘氏和王夫人都是为人妻的,却被浸了猪笼,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吗?”林与闻非常嫌弃地看了袁宇一眼。
  “我开始是这么想的!”袁宇很生气,“但是我看你们都不提,我就……哎呀!”
  袁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小二,再加份卤肉,县令结账!”
  林与闻吃面的嘴都停滞了,呆呆看着袁宇。
  袁宇哼一声,“我一个千户,被你使唤来使唤去的,叫你请一顿饭还不行?”
  行。林与闻识趣地没有反驳。
  袁宇又问,“咱们下一步抓了那个奸夫就结案了吧。”
  林与闻犹豫了下,“可是翠云也说没看清,断然定了他有点草率。”
  “我记得齐员外家也说刘氏是去看戏的时候不见的,所以我觉得刘氏的情夫怕也是……”
  “是,”林与闻点头,“所以我想先去看看那个戏,摸摸他们的门路。”
  袁宇点点头,“有理。”
  ……
  “什么?!”林与闻不可思议道,“只有女子才能看吗?”
  “那是自然的,”李小姐瞥了他一眼,继续磨手里的药,“男女之别,你们男人去那些茶肆酒馆哪都能听戏,我们只能等着哪家内宅办红白事的时候,才有可能跟着看看热闹。”
  他们在后衙,林与闻专门让人辟了处房间给程悦用,她有很多用于验尸的药粉和工具都放在这里。李小姐也会来,知府大人知道她好热闹,基本上都是允许的,到衙门来总比去些别的乌七八糟的地方强。
  林与闻挠头,“可是我感觉死者们应该也不会太久才看一次戏啊。”
  “啊,”李小姐放下捣药的木杵,“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了。”
  她转身过来看林与闻,“是云夫人常办的那个局。”
  “什么局?”
  “昆曲局,”李小姐给他讲,“云夫人住在西坊那边,她先前唱过昆曲,后来被一位宗室将军纳成了妾,她进门没两年,正头娘子就死了,她就等于是不挂名的夫人了,”她说话速度特别得快,林与闻将将能跟上,“她从去年开始,就经常请戏班子到自己家开堂会,唱昆曲,一开始只有和她玩得好的几个妇人,后来人越来越多,成了江都县乃至扬州府贵妇的新消遣。”
  “哈?”林与闻听得都迷茫,“怎么我完全都不知道啊。”
  李小姐翻个白眼,“你们男人自然有大事要做咯。”
  林与闻对李小姐的阴阳怪气从来不放在心上,“你去过吗?”
  “去过一两次,”李小姐噘着嘴,“但我也不懂那些,去了也就是和人谈天,没什么意思,而且我挺不喜欢云夫人那个人的,”她突然瞪大眼,“哦我的天,我明白了,她根本也不想我们这些未婚的闺中女去参与,她想找的就是那些已婚的贵妇,她就是,这算什么,也算老鸨么?”李小姐兴奋起来,手舞足蹈的。
  “哦呦!”林与闻恨不得伸出手去捂李小姐的嘴,“这腌臜话可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啊,这要是知府大人知道了——”
  李小姐哼了一声,不再理他,继续低头捣药。
  “既然不让男人去,那,程姑娘,”林与闻突然把头转向一边一直不说话的程悦,笑眯眯,“你可愿意替本官去瞧瞧?”
  程悦背对着他俩,正在整理药柜,听到这话眼都不抬,“那些贵妇我都认识,怕是帮不了大人。”
  “啊?”
  李小姐替程悦说了,“大人,这江都县半数内宅的病都是程悦看的。”
  “啊……”林与闻明白了,“但是我实在想知道他们在那堂会上都会说些什么啊。”
  “要不我就说我结婚了?”李小姐自荐,“这样我就可以替你打探消息。”
  “别,”李小姐每句话都想让林与闻背过气去,“你这名节你不在乎,本官可是很在乎啊。”
  要是被知府大人知道是我撺掇你干这种事,我还不直接被下狱啊
  李小姐噘着嘴,抓一把药粉凑到程悦面前,“怎样??”
  程悦点头,用手指戳戳李小姐的手掌,拨弄药粉,“很好,比我磨得还更好。”
  李小姐笑嘻嘻,“我就说吧,我有这个天份,只可惜……”
  她是个女子,还是个小姐,只能关在内宅里,这来一趟衙门都得跟他爹求半天,男人哪有受这样的苦。
  李小姐叹口气,看林与闻还坐在那,坏主意一下子就来了,歪头说,“你自己去呗。”
 
 
第16章 
  16
  林与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下来了。
  他身量小,肩窄腰细,除了一口碎牙不大好看以外,装扮成女子倒也不违和,程悦这么评价。
  李小姐听程悦这么说,更有把握,“我叫我的梳头娘子来!”
  于是林与闻第一次有了被人围着评头论足,凝视起外表的感受,糟糕透了。
  尤其光程悦和李小姐绕着他转圈也就算了,陈嵩不知道怎么也参与进来。
  “大人,我看这件红衣好,喜庆。”
  “大人,这么看你皮肤还挺白。”
  “大人——”
  “滚。”
  林与闻忍无可忍。
  李小姐的梳头娘子是一位四十岁的妇人,身材浑圆,穿着颜色鲜艳的棉布衣衫,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结,用头巾裹着,李小姐管她叫刘二娘。
  “大人,我只给女人梳过头发呢,大人这头发嗯……”
  林与闻生怕她嫌弃自己,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头发,“洗过的。”
  刘二娘笑出声,很健谈,“不是说这个,是说大人这头发真不错,乌黑乌黑的。”
  “什么事都不操心,自然乌黑的。”李小姐拿个小扇,坐在旁边啪嗒啪嗒扇着。
  程悦眯眼打量,“大人晚年怕是也不会剩太多头发,”她朝梳头匠比划额头,“这里有点高。”
  林与闻低着头握拳忍着。
  刘二娘抓起他后脑的发,攥了一下,爽朗地说,“还行,要是大人的爷娘头发不少的话,应该也不会秃得太快。”
  “几位,就别拿林某开玩笑了,快点弄吧。”
  林与闻穿的是李小姐从成衣店里拿来的衣服,但真正的贵妇都是由裁缝定制来的,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李小姐特意吩咐梳头匠要给林与闻做一个华贵夸张的高髻,这样大家就不会把眼光放在他的衣服上了。
  “大人为何要去那个堂会啊,我听说……”刘二娘一边在林与闻的头发上抹香粉一边问。
  “嗯,好奇。”林与闻不想同她说太多。
  “怎么,二娘,你是知道那堂会上会有什么事吧?”李小姐用扇子遮着脸,朝梳头匠眨眼。
  刘二娘不好意思地笑了,“因着也有其他的夫人去那,我也就知道点。”
  “她们去那也找你做头发?”林与闻问。
  “是呢,而且都是像大人这样,做个时兴的,去争奇斗艳去。”
  程悦坐在李小姐一边,翻着本医术,问,“争奇斗艳给谁看?”
  刘二娘笑得更厉害了,“这种事啊,看破不说破。”
  李小姐抛了个媚眼过去,翠云说王夫人就是为了那个戏子,“悦容班的燕归红是不是?”
  林与闻对着镜子,静静听着,他以前可不知道梳个头能梳出这么多的消息。
  刘二娘点头,“我之前做的那位夫人,很喜欢他,说只远远看他就会觉得心满意足。”
  “很多人喜欢他啊?”林与闻参与进去。
  “是啊,听说他唱戏的时候,那些夫人们根本顾不得礼仪什么,抓下头上的珠饰就往台上扔。”
  林与闻脸皱起来,还有男人能被这样喜欢?
  “大人,放松。”刘二娘提醒他,“要不是有他,云夫人的那个昆曲局也凑不出来,不过现在听说那个悦容班里又收了几个模样好看的男旦和小生,夫人们间也常讨论。”
  “他们就只是讨论吗?”程悦把书合上。
  “诶,这我就不知道了,”刘二娘很有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清楚极了,“只是干我们这行的,巴不得这样的聚会多点呢。”
  “一般那高门大院的夫人都是有自己的梳头娘子,只有这种场合才想到用我们这些外面的。”
  林与闻点头,这些确实是他不了解的,“那你们平时都给谁梳头啊?”
  刘二娘嘴一下子就抿起来了。
  李小姐大概明白,咳了一声,“别问那些。”
  林与闻问错了话,沉默下来。
  “哎,大人既问了,我不回答好像更可疑了,”刘二娘手没停,继续给林与闻编着辫子,“自然是上不得台面那些女孩子了。”
  林与闻眨眨眼,微微点了下头,“本官知道了。”
  刘二娘低着头,“正经点的有教坊司的,再有就是些暗娼,她们的钱来得更是不易。”
  李小姐和程悦听着这话,心里都不对味。
  林与闻不敢说话,心里只想着能不能岔开话题。
  “不过虽然贵妇人心里瞧不起这些女孩,私底下却经常讨论她们的穿戴,就我知道,这贵妇间就只有两种流行,不是那北京南京宫里的东西,就是这勾栏里的样式。”刘二娘眼睛笑眯眯的。
  程悦哼了一声,“也是,反正都是靠男人活,没准差不多呢。”
  三个女人一齐笑起来。
  林与闻尴尬极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插话,或者不出声也好,女人说话,也没他这个男人什么事。
  刘二娘拿出一个造型离奇的假发髻,对着镜里的林与闻比划,林与闻立刻端正坐好,“需要我怎么做?”
  “这个是不是太过了,”李小姐评价,“他本来个子就比大多数女人高。”
  刘二娘不知道又从哪变出个新的。
  “嗯,嗯。”李小姐站起来了,站在林与闻后面打量。
  程悦也瞄过来,“很合适。”
  林与闻松口气,他不敢说,但他自己其实也觉得这个挺好看,生怕又被李小姐否决了。
  “那就这个了。”刘二娘动了动手指,“大人您就等好吧。”
  约莫半个时辰,林与闻就像变了个人。
  他顶着奇重无比的头,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屋子。
  他可算明白了那些贵妇们怎么那般端庄,顶着这样的头谁能脚步敏捷啊,就这刘二娘还说给他准备的是市面上最轻的假髻了。
  李小姐把她的首饰几乎全拿出来,给林与闻的头发中插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没留。
  “这好看吗?”林与闻身子不动,只转头,还真有点优雅的意思。
  “不是你说的首先要够吸引目光,好看是其次吗?”
  林与闻红唇嘟嘟,“人家还是想好看呢。”
  他的样子太过滑稽,程悦刚才一直都忍着,听到这句实在受不了,噗嗤笑了。
  林与闻凤眼瞪圆,刚想说她就听“咣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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