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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林与闻想了想,“惜薪司在二十四衙门中地位很低,没什么产业,但是专管这宫内所用煤炭,他这么说,意思就是他这矿上的煤是宫里用的,这样就算有别的内府的人想管这块矿,也不敢管了。”
  张氏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一直点头,“我也觉得是大人这意思,这个余晨的姐是矿主的小妾,所以他才能在矿上这么狂,搞这种生意。”
  “原来是这样……”
  “我还听说那个矿主照这样的方法在别的地方也有产业,反正就是个大骗子大坏蛋家族,他们还雇了很多打手,到处欺男霸女,就是威胁你李姨那些,小混账东西,”张氏越说越生气,“呸。”
  林与闻点头,“这些都可以一并审理,我不会让他们再这么为非作歹下去了。”
  “大人,这要是上面管这个事情了,这余晨能判个什么啊?”张氏问。
  “至少也要是流放这样的罪过,”林与闻给张氏解释,“内府的人很怕被言官抓到话柄,所以很少会闹出人命来。”
  “所以这个余晨死不了了?”
  林与闻眨了两下眼睛,有些心虚,“嗯。”
  “他害了那么多人,结果不仅不能给他按他的罪刑判罪,还能饶了他的命。”
  张氏的审视让林与闻觉得无地自容,陈嵩出来解围,“娘,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那律法上就是那么写的,咱大人也不能改律法是不是。”
  “可是……”张氏眼眶又红起来,“你李姨死得多冤啊。”
  陈嵩叹气,“但是李姨她这么一去,死无对证,其他的人也一定不会出来作证,就算大人想要给她们一个公道也很难啊。”
  张氏抬起袖子擦脸,“我知道,我知道,”她深吸口气,止住眼泪,“大人,你说那个什么公公,大概什么是能给你回信,你们什么时候封矿?”
  “最快就是后天,您放心,只要玉公公的手书一到,我立刻就封矿。”
  “就是还有一天?”
  “娘,你别着急,大人真的尽力了,他可是求了扬州卫的人用的八百里加急呢。”陈嵩劝张氏,“你这两天就好好待在家里等信,别再去那矿上了。”
  “要你管!”
  “娘啊!您根本不知道那个余晨有多人面兽心,李姨也不是没有警惕心的,都被他,这么给逼死了,你一个人再厉害,还能厉害过个男人嘛?”
  张氏再不乐意也只能应下来,“我明白了,那你和大人也小心。”
  林与闻对她点头,“那张姨,我先走了。”
  “大人你慢点,让嵩儿送你到县衙才好。”
  “不用。”林与闻挥手,“这点路出不了什么事,更何况这几日我让快班的人加了几趟巡逻,真要有事我喊他们就是了。”
  “大人,我还是送你一趟,”陈嵩心想他不仅要跟他娘交代,还得跟袁千户交代呢。
  林与闻叹口气,正好他也想和陈嵩单独说几句,“好。”
  张氏给林与闻行了个礼,就捶着肩膀离开,“好久没这么累了,你送完大人就不要管我了,我睡了。”
  陈嵩“哦”了一声,拿起佩刀跟林与闻出门去了。
  “大人,你别怪我娘啊,要怪就怪我嘴上没个把门的。”
  “自古忠孝不两全,我懂,”林与闻想到他娘逼着他面圣时候穿那件大花绣的袄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无奈,“不过说真的,一会回了县衙,得分点人到你家附近这守着,在动手前决不能让咱们自己的人有危险。”
  “大人我知道了。”陈嵩应完从怀里掏了两片膏药给林与闻,“大人,白天我看你一直扭肩膀,不舒服吧,这是程姑娘给我的,你回去一边一片,贴上就好。”
  “啊……”
  “怎么样大人,再不能说我虎头虎脑了吧。”
  林与闻看他凑到自己跟前那个欠打的样子,一点感动都没有了。
 
 
第96章 
  96
  “大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林大人啊?”余晨一把揽过林与闻的肩膀,“这边我看着就行,你不用每天都过来。”
  林与闻挑起一只眉毛,“你很着急吗?”
  “还好吧,不过我姐夫这两天要回来了,我总得给他看看我也不是天天在这矿上躺着干吃饭的。”
  林与闻眼珠子一动,“你姐夫哪天回来?”
  “最快也要后天了吧。”
  林与闻嘴角一弯,“我今天给林大人递折子,等你姐夫回来咱们一起吃一顿饭如何?”
  “你真的做得到?”
  “你不信我?”
  余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伸到林与闻的后颈,用虎口卡着林与闻的脖子,“那就都靠你了。”
  他低下头,贴着林与闻的耳朵,用一种潮湿的语气一字一顿,“大少爷。”
  余晨走时哈哈大笑,几乎笑弯了腰。
  林与闻背后发凉,这个人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林与闻走到陈嵩边上坐下,陈嵩已经对手里边的活十分上手,昨天结工钱的时候人家还多给了他两个子。
  “大人,那混蛋找你说什么?”
  “他姐夫后天回来。”
  “什么,那我不就可以一锅端了?”
  林与闻点点头,“但是我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让您贴膏药您贴了吗?”
  林与闻嘶一口气,“不是说这个!”他眼睛瞟向余晨那一帮人,发现余晨也正盯着他,对他是那种诡异的笑容,“你说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您怎么这么想?”
  “我也不知道,”林与闻看又放饭了,在送饭的女人里并没有看到张氏,总算心里头有件事能放下来,“你娘今天有在家里吧。”
  “嗯,她答应我不来了。就等着您抓犯人。”
  “好。”
  林与闻身子软下来,哪不对劲,就是哪不对劲。
  ……
  日落而息,林与闻和工人们一起离开矿厂,一些跟他一样往城里走,一些往周遭的村庄散落,而另外一些走向了那条昏黄的小巷。
  他要陈嵩先回家去看着点张氏,这老太太脾气火爆,难保知道自己又要晚一天抓余晨又要做出什么冲动事来。
  明天,明天就能把她们都救出来了。
  这本该让林与闻振奋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使他更觉无力,他想到昨天张氏那话,余晨做了这么多坏事,他不仅无法以正当的罪名把他抓回衙门,也无法罚当其罪。
  他就是在妥协,明明自己是最正义的一方,为什么还要妥协呢。
  他垂头丧气地走在街上,看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不知道县衙门口那家面店今天有没有开张,他急需用满满的食物把自己的胃和自己的心都填满。
  还以为快暖和了这天能晚得慢些,怎么这么快就全黑了。
  “别动!”
  眼前突然跳出一个黑衣人,吓得林与闻往后一退,但又突然觉得这黑衣人有点眼熟,尤其是他脸上那块刺字,这是……
  “黑子?”
  这是刘大鹏手底下那个小伙子,不偷东西改劫道了?
  林与闻越想越气,不都告诉给陈嵩要好好劝他们从良吗,他迈着大步气冲冲地走向黑子,谁知道黑子一把就把他拽到自己身后,“大人躲好。”
  林与闻被他这一下子扯得差点转个圈,又听黑子抬高音量,“既是道上的,就不要掩着身份,报名字吧。”
  “嗯?”
  林与闻这才看到,随着黑子这一声喊,竟然自己身后竟然嗖嗖钻出七个人。
  他能认出来,这些都是余晨的人,这就是他请的打手了吧。
  “他们是什么时候……”
  “大人,一会我说一二三,你就往县衙的方向跑知道吗?”
  “哈?”林与闻没懂这什么意思,但是他身体比脑子动得快,“数什么一二三啊!”
  他抓着黑子的手,发了疯似的往前跑。
  黑子没想到林与闻竟然会拉着自己跑,一时没反应过来,“大人我的意思其实……”
  “哎呀,你不是当小偷的吗,怎么跑得这么慢,还要本官拽着吗?”
  黑子连忙调整步伐,几下子就跑到林与闻前面了。
  身后那些打手也不是吃干饭的,见林与闻跑起来,他们错愕一下也立刻追了过来。
  林与闻跑得五脏六腑都疼,他这几日天天搁矿场干活本来就没多少气力,这么一跑感觉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飘出来了。
  “就这,就这……”林与闻一屁股倒在地上。
  黑子连忙蹲下来扶他,“大人,这离县衙还一段呢,他们人太多了,我打不过。”
  “你刚才不还让我自己跑,挺英雄的吗?”林与闻支着两只腿,气喘吁吁地问黑子。
  黑子尴尬,“总之我们不能就这样坐在这。”
  打手们看他俩内讧似的,咧开嘴笑了,“一直看你就不顺眼,没想到终于让我找到机会弄你了。”
  林与闻翻着白眼想了想,“啊,你就是那个嫌我只有臭钱的那个,余晨的小跟班。”
  “呵。”小跟班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别装有钱人了,我们老大早查出来了,江都根本没有你这么一个小张公子。”
  “那怎么样,就因为被骗了一下就到要动刀子的地步了吗?”
  “其实老大确实是只要我们教训你一下,”小跟班活动了下脑袋,“但我不打算放过你。”
  “我得让你知道敢骗我们的代价。”
  林与闻点头,“虽然我确实不是什么有钱人,”他把手递给黑子,借着黑子的力气站起来,“但是这世界上有比钱更好用的东西呢。”
  “什么意思……”小跟班问出口就知道林与闻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拿着长棍的快班衙役们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朝打手们走过来,“不长眼的东西们,江都的县令大人也是你们敢动的?”
  林与闻拨了拨自己因为跑出一身汗而湿了的额发,“不是一直说本官太过仁慈老是圈着你们吗?”
  “这次不圈着你们了,”林与闻瞪向那几个打手,
  “给我打。”
  一时哀嚎遍地。
  陈嵩从后面走出来,把黑子往旁边一扯,挡在他和林与闻中间,又掐胳膊,又捏肩膀,“大人您可没事吧?”
  “没事,”林与闻噘着大嘴,“亏了我在这附近安排了人,也算救了我自己了。”
  陈嵩松口气,又问黑子,“你又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刘大鹏给你们找点正经活计吗?”
  黑子低着头不说话。
  林与闻抬手,拇指抹过黑子脸上的刺青,“他有这个上哪找活去,这样,给他个面具,”他想了想,“跟在本官身边吧,月例按快班衙役的一半给。”
  黑子眼睛亮起来。
  “就算是报答你今天的救命之恩了。”林与闻笑了下,又阴着脸转回来看陈嵩,“果然余晨今早试探我就是因为发现我的身份是伪装的了,你立刻带人去封矿,矿上的所有人都得给我带回来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陈嵩严肃道,“交给我。”
  林与闻推了一把黑子,“傻站着干什么啊,跟陈捕头办差去。”
  黑子不解,“您不是要我保护您吗?”
  “天,我要是一个晚上被人袭击两次,我这点也太背了吧。”
  但是黑子还是犹豫,他之前是贼,看到陈嵩他们就腿软,现在要一起办差,实在有点转换不过来。
  林与闻看出他这一层,走到陈嵩跟前,低声在陈嵩耳边说了两句,陈嵩点了下头,喝了一声黑子,“你只是给大人打杂的,别真以为自己能进公门,跟我们平起平坐了。”
  “好!”黑子立刻就适应了。
  林与闻看他一身是劲地跟在陈嵩后面,实在不解,这样就行了?
  他真该研究研究,怎么这世上就有人不喜欢被别人平等对待,而是喜欢受人支使呢。
  他晃晃悠悠走到县衙门口,面摊老板刚挂好灯,站在板凳上朝林与闻笑,“大人,今天这么晚啊。”
  不知道是不是马上就要把余晨捉拿归案了,他心里有种特别舒畅的感觉,往常只吃一碗素面的他,要了两碗。
  ……
  “大人!”黑子跑了过来,“大人出事了!”
  林与闻原本吃完了面,又要了两个小菜,悠哉游哉地等着陈嵩他们回来,但听到这话立刻往黑子身后看了看,“你怎么自己回来了,他们呢?”
  “出事了。”
  “陈嵩他们出事了!”林与闻一猛子从凳子上站起来。
  “不是,不是,是那个余晨,那个小舅子。”
  这大喘气,“他能出什么事,早上还在矿上呢,就算要跑也跑不了太远吧!”
  “他死了。”
  林与闻愣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
  “而且死相很惨,还有个女人,也死了,但是死相没他那么惨,”黑子没读过书,他之前甚至也没说过这么多话,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林与闻表达,“陈捕头让我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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