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山光有及(古代架空)——独山凡鸟

时间:2025-11-16 16:46:43  作者:独山凡鸟
  我想反驳,可嗓子发干,声音竟没能吐出来。
  血液翻涌到奇怪的地方,身体的燥热让我无法直视他。
  反倒是我先开口,声线颤抖:“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腹带着茧,摩挲在肌肤上,既粗粝又叫人战栗。
  他问:“别人怎么评论你的皮相。”
  我明知道该避开,却偏偏没动:“我不喜别人评论我的皮相。”
  “为什么?”
  “因为它从未给我带来好运气。”
  我不由有些气恼,李昀当年也曾因这副皮相而看轻我。
  他的手指却仍旧游走,滑过眼尾,轻声说:“你有一双夺目的眼睛,一张繁花般的面孔。”他的语调停了一瞬,在审度,在定论,“而你已经学会,如何运用它了。”
  我怔怔望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他说的许多话,我都揣摩不透。
  只觉得血脉膨胀,呼吸炽热,心神失守。
  我望着李昀如玉的脸,眉目间清冷淡泊,因酒色和烛火显出几分暧昧的温度。
  深如静渊的眼睛,好似要将我吞没。
  胸腔里的血脉翻涌,热得叫人无法安坐,我不自觉主动凑近他。
  他没有避开,反而似乎也向我倾来半分。
  今夜的李昀似乎格外的引人遐思,带着莫名的吸引力,我的心跳得飞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我盯着他,目光几近痴迷。
  难道他从未对镜自照,不知自己这副眉目,能叫人心魂俱失吗?
  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一眼便让我神魂颠倒。
  可我从未想过,会有今日这近在咫尺、几乎触手可及的瞬间。
  四目交汇,心口仿佛有千军万马冲撞。
  下一瞬。
  唇上忽地感受到一丝凉意,那是不知如何,我的唇瓣轻轻擦上了他的。
  霎时,浑身一阵悸动,血液如同被火点燃,止不住地颤抖,我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李昀的大掌扣在我腰间,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熨了进来,声音贴在我的耳畔:“你想要吗?那你自己上来。”
  他收起微曲的膝,似不经意地蹭过我,动作极轻,却直叫我心神大乱。
  我渗出薄汗,倒吸一口气,头胀眼晕。
  可哪怕理智在拼命提醒我退开,我仍旧贪恋着,目光死死黏在他脸上。
  他又低声一笑,唇角含意不明:“你有过经验,我怕会弄疼你。”
  我不明白他说的“经验”指的是什么,可那句“怕弄疼你”却仿佛一根柔软的羽毛,直直拂在我心口,让我心顷刻间又软又甜。
  便又主动更加靠近他,抖着手,双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肩,跌落在他腿上。
  一触之下。
  本能驱使我想要退开,却被李昀铁一般的手劲死死钳住,寸步难移。
  “别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沉稳。
  跳动的脉搏被握住,我忍不住低声嘶了一下。
  李昀胸膛随笑声震动,闷声含在喉间,震在我胸口,羞耻与渴望交缠。
  我不甘示弱,试探着将鼻尖抵上去,近得能触到他呼出的热气。
  视线掠过他微启的唇,舌尖若隐若现,我心猿意马,再一次凑上去。
  可我的吻笨拙,像小兽般只会轻轻碰触,不停地啄在他唇上。
  李昀似笑非笑地看我,低声道:“这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他稍一俯身,便将我整个人笼住。
  尾音尚未散尽,笑意已消融在唇齿交缠的水声里。
  我惊觉,原来这才是亲吻。
  掌心像火蛇巨蟒一般点燃我的身体。
  呼哧呼哧的声音响在耳边,像有人溺水。
  侧耳去听,是我急促、几乎失去空气的呼吸声。
  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烫,煮沸了一般,让人头脑愈发昏胀,周身发软。
  “!!”
  我痛地如痉挛一般,头皮一阵发麻,冷汗顺着脊背淌下,呼吸乱作一团。
  李昀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温柔,眼底透出几分难以遏制的情绪。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像从喉咙深处碾出的火:“忍一下。”
  我无法克制地扭动身子,半是疼痛,半是慌乱。
  可在对上他眼底那道灼热时,我又期期艾艾地将唇凑上去,想要讨好他。
  他声音更沉,眉眼都压低:“别乱动,会伤到你。”
  我咬着牙停下动作,仍抑不住颤抖。
  没过多久,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随之起伏,像是被推着走,不由分说。
  那一刻,我只觉得天地翻转。
  身体像不再属于我,意识在炽热与眩晕之间摇摇欲坠。
  就在这模糊与眩晕之间,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形。
  我仍在高呼痛,李昀却只是俯下身,以一种说不清的眼神注视我,既冷静又幽深。
  我不是很喜欢,就拿满是汗的手掌去遮李昀的眼睛,想隔断那道目光。。
  可他的身体反而动得更剧烈,丝毫没有半点怜惜。
  缝间透出的,是他冷峻的下颌与紧抿的唇线,叫我心底骤然一凉。
  明明他就在眼前,我们肌肤紧贴,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难以触及半点温度。
  我支撑不住,手又慢慢放下,战战兢兢地望向他。
  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的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不知自己眼神是怎样的,只觉得所有力气都被抽空。
  可李昀的神情逐渐缓和下来,眼底终于透出一丝温意,不再那般冷漠逼仄,叫我能勉强呼吸。
  李昀握住了我的手,将它们一并攥在掌心,拽住。
  我无处可逃,没有余力去思考那么多,生出濒死的恐惧。
  ……
  穹顶似在缓缓旋转,星辰也仿佛失去了固定的位置,一会儿明亮,一会儿模糊。
  白兔尚未看清那变幻的星河,便被巨蟒紧紧缠住,冰凉的鳞片覆上眼,使它陷入一场冗长的梦。
  那梦里烛火的光在摇晃间忽明忽暗,潮湿、炙热、无声。
  巨蟒蜿蜒游走,气息贴耳,像在说话,又像在低语。
  白兔动弹不得,挣扎的力气消耗殆尽,声音越来越微弱,带着卑怯的求饶。
  可那缠绕并未松开,冷漠无情地收拢,像要将它彻底吞没。
  直到天色终于泛白,暴风骤雨才渐渐止息。
  白兔无力地垂落下去,昏沉之间,已分不清是晕厥还是湮灭。
  意识模模糊糊地浮出水面,我仿佛听到李昀在问我:“难道真是我错了?我看错了你?”
  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主宰身体。
  酒意像被冲散,让我没办法装傻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烫得眼角生疼,却怎么也流不尽。
  那种刺痛渐渐变质,演化成一种陌生、难以言说的刺激,夹杂着羞耻与恐惧,逼得我快要失声。
  我害怕地轻唤一声。
  他又笑了,说:“别叫这么大声。”
  我双手慌乱地攥住他的小臂,指尖颤抖发凉,努力扯开气息,断断续续挤出一句:“你……你当然错了。”
  胸口翻涌的,不只是窒息的痛,更有难以言表的委屈。
  委屈自己真的做了“娈宠”才会去做的事。
  即使我再不愿承认,我依旧栽了。
  但这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他曾说过的那样……
  只是因为喜欢。
  只是情不自禁。
  我哽出两声,干涸得几乎不成音,是身体失去水分后的嘶哑,倔强地看着李昀。
  李昀低头俯视我。
  我分不清他眼底究竟是审视、怜悯,还是更深不可测的欲望。
  他看着我,很快让我再次沉溺在炽热与昏眩中,没精力再思考。
  到最后,我已分不清眼前的是现实还是幻觉。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的一刹那,我依稀听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我未曾听过的轻缓。
  像是一句迟来的道歉。
  我想,那不该是我的错觉。
 
 
第31章 是何关系
  浑身酸痛。
  像被五马分尸再生生拼凑回来,一呼一吸都牵扯着疼,记忆排山倒海涌入我脑中。
  颈侧感到有温热的呼吸喷洒。
  我侧过脸,李昀还闭着双眼。
  眉目舒展,呼吸匀称,头埋在我肩窝,睡得沉稳而安心。
  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又沉又重,我感到羞耻万分。
  我哀叹一声,想翻身起来。
  李昀的手骤然用力,将我牢牢圈在怀里,胸膛贴上我的后背。
  低低的声音含着困意和沙哑:“叹什么气?再睡一会。”
  我顿时紧张起来,酸痛的肌肉因紧张而更觉剧烈,我挣扎着推了推他,声音干涩:“我该回去了。”
  李昀却纹丝不动,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也不回答。
  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又变得绵长,好像重新沉入梦乡,可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松懈。
  也不知是熟睡了还是没有。
  我不敢动,两眼茫然地盯着头顶的帷帐发愣,脸上一阵阵交替着滚烫与冰凉,神情僵硬又狼狈。
  脑中闪现昨夜的一幕幕,叫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再也别醒来。
  李昀无意识地用鼻尖在我颈边轻蹭了两下,有些痒,抱紧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应该是真的睡熟了。
  我屏着气,小心翼翼地将他压在腰间的手臂抬开,缓缓坐起。
  帷帐的缝隙间透进一点晨光,柔和明亮,将李昀的后背照得如锦缎般光滑,红色划痕布在其上,显出一股禁忌的美感。
  我再次下意识一紧,那倒涌的酸胀差点没将我当场送去见阎王。
  我仓皇地移开目光,扶着床沿,艰难撑直腰身。
  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几乎不能弯膝,要控制着角度才能站直,不至于跪下。
  我咒骂一声。
  骂的是我自己。
  我缓慢地弯下腰拾起衣衫,感到有什么顺着腿流下,温热触及皮肤。
  我僵在原地。
  空气中萦绕不去的气味,终于让我反应过来是什么。
  一瞬间,不知从何处挤出了力气,我手忙脚乱地将衣物套在身上,襟带歪斜、褶皱不整也全然顾不得。
  这种湿腻的触感,让我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推开门,门前立着春生和风驰。
  春生神情复杂,欲言又止,跃于神情后的熟悉让我怔了怔。
  风驰则脸色灰败,像是早已料到,眼神里满是破碎与不敢置信。
  可我已无暇与他们多做言语。。
  我只觉得随着动作,体内仍有异样在缓缓涌动。
  就好像他还在,没有离开……
  “走。”我嗓音嘶哑得刺耳。
  春生撤开一步,好像在犹豫要不要随行。
  “不用送了。”我垂眼,压下心底的慌乱。
  风驰几步跟上,想要搀扶,被我躲开。
  他只能半张着手,声音低不可闻:“少爷,慢些走吧。”
  院门外,雷霄与雪独已在马车前候着。
  二人目光一落在我身上,神色齐齐一变。
  见我步履艰涩,脸色登时沉下,未容我开口,便一左一右将我架上了马车。
  刚落在软榻,我闷哼出声。
  他们二人立马掀开帘子:“爷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说话间,他们用无比犀利地眼神盯着风驰,在责怪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驰脸色发白,不敢迎视,紧忙抽过一个软枕,放在榻上,低声劝道:“爷趴着歇会儿,到府里让雷霄抱您进去。”
  我脸上骤然一烫,羞恼交加,低喝道:“胡说!抱我做什么!我只是醉了,头有些晕,歇一歇就好。”
  车厢里气氛凝重,谁都不信。
  风驰耷拉着头,低声应是,神情比我还像做错了事的人。
  马车摇摇晃晃,行得极稳。
  我伏在软垫上,困倦与酸痛交缠,眼皮沉重,几乎要沉入昏睡。
  半梦半醒间,听见极轻的啜泣声。
  我猛地清醒过来。
  转头一看,只见风驰缩在一角,肩膀微微颤抖,泪珠子一颗颗滚落,打湿了膝头的衣褶。
  我怔住,支起身子,顾不得浑身的疼:“你怎么了?哭什么?”
  风驰只是摇头,本来还只是忍声的抽泣,因我这一问,反倒哭得更厉害,气息乱成一片。
  顿时,我也顾不上身体的疼了,着急地问:“难道是谁欺负你了?”
  风驰愈加哭得伤心,我以为真是有人欺负了他。
  身体里积郁的暗火本就无处可去,一想到我这个主子被人“欺压”,身边的近侍也被人欺压,怒气腾地烧了上来。
  我猛地一拍木榻,车厢里“砰”地一声。
  风驰吓得抬头,泪眼婆娑:“爷还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是心疼少爷您!”
  我愣了瞬。
  他哭得更厉害了,“我就说爷千万不能再在外面贪杯了!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该怎么同老爷、夫人们交代啊!”
  “……”
  我呐呐不知道说什么,先前燃起的怒火霎时熄灭,像被冷风扑灭的火苗,只余下浓烈的羞愧与无措。背脊慢慢垮下去,重重靠回榻上。
  许久,我才低声道:“这事……千万不能让老爷和夫人知道。听到了没有?你谁都不许说。”
  风驰点点头,抹着袖子擦拭:“知道了,少爷。”
  回府,沐浴结束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更加困乏不堪。
  才一倒在榻上,便陷入昏沉的睡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